【安環之亂】第24章長夜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20

的是塞外的草原,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露出遠處雪山的輪廓。她盯着那幅畫看了很久,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那片草原上的一隻羊,被狼叼住了喉管,四條腿還在蹬,可身子已經被拖進了洞裏。

不是天亮以後能不能回去,是人一旦沾了這隻狼的唾沫,就再也沒了機會。

安祿山把她的雙腿從臂彎裏放下來,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輕。他把她從自己身上微微抬起,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從她體內滑出,龜頭拔出時像拔出一個塞得嚴絲合縫的瓶塞。緊接着一股濁白的混合液體,從她大大張開的紅腫穴口湧出來,像決了堤的洪水,淋淋漓漓地淌在他的大腿上,淌在竹蓆上。他沒有擦,低頭看了看那片狼藉,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把她轉過來按在自己懷裏,讓她側躺着枕在他臂彎上。她的臉埋在他滿是黑毛的胸膛裏,鼻尖頂着一團蜷曲的胸毛,滿鼻腔都是他身上的腥羶。

楊玉環沒有反抗。她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她的身子已經虛脫到了極限,每一個關節都在往外滲着酸脹,大腦像被人灌了一鍋滾燙的漿糊,連恐懼都糊成了一片模糊。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到他的胸毛上。她艱難的想,只要天亮前回去就好了。天亮前回去,三郎不會發現的。只要天亮前回去。她這樣想着,在他粗重的呼吸聲和滿屋的腥羶味中,意識再次模糊起來。

安祿山像一頭牲口。

不是罵他。是他真的像。他挺着的那根東西,尺寸和硬度都不像人,像騾馬,像草原上配種的公馬,青筋盤虯,通體棕褐,龜頭脹起來有鴨蛋那麼大,射過好多次了,竟然還硬邦邦地豎着,一點軟下去的跡象都沒有。而他的耐力更像牲口,不知疲倦,不知停歇,不知什麼叫"夠了"。他把她翻過來覆過去,從側躺幹到跪趴,從跪趴幹到端抱,從端抱幹到壓覆。每一次她以爲他終於結束了,那根東西就會從另一個角度、用另一種深度重新貫穿她。

楊玉環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她的身體在連續不斷的刺激下已經失去了計數的能力。每一次高潮都像一道巨浪把她拍進水裏,她還沒來得及浮出水面喘口氣,下一道浪就又砸了下來。陰道從最初的緊緻被幹到鬆軟,又從鬆軟被幹到麻木,又從麻木中被幹出了新的敏感,那些藏在陰道深處、從未被觸及的角落,被他的龜頭一次次犁開,像在荒地裏犁出了新的泉眼,每一眼泉水噴湧時都帶着讓她渾身痙攣的酸脹。

她無暇震驚他的能力。理智在第一次高潮之後就碎了,碎成了齏粉,被他的每一次抽送碾得更碎。她甚至沒有餘力去想,一個男人怎麼能連續不斷地硬這麼久?怎麼能射了這麼多次還像沒射過一樣猛?這些念頭如果湧上來,也只在她腦子裏轉了半圈,就被下一波快感碾碎了。她只有承受。承受他的撞擊,承受他的重量,承受他那根好像不屬於人類的巨物在她體內攪動翻轉。

在陽精泄出的短暫的停歇裏,安祿山會把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那根東西即使射過了也還保持着可觀的硬度,柱身上裹着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是她自己的體液混着他的陽精。抽出來的時候,龜頭邊緣那道粗壯的棱刮過她被撐得失去了彈性的陰道壁,刮過宮口。楊玉環在那一刻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

每一次他抽出去,她都覺得自己整個人被抽空了。他的東西太長了,埋在她體內的時候頂在最裏面,把她整個陰部填得滿滿的,五臟六腑都被頂得往上移了位。當那根東西拔出去的時候,她的陰道驟然空虛,甚至宮口還保留着被撞開的狀態,子宮和腸子一起往下墜,胃從嗓子眼落回腹腔。那種被填滿到極限之後驟然空虛的感覺,比疼痛更難忍受。疼痛讓人蜷縮,空虛讓人張開。她躺在竹蓆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兩條腿合不攏,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往外吐着濁白的混合液體,像一個被遺棄的、還在翕動的野獸。

可她只來得及喘幾口。

安祿山便又進來了。他俯身壓下來,那根裹着水光的巨物熟門熟路地找到她腿間那個已經被幹得鬆軟紅腫的入口,龜頭頂開還在翕動的陰脣,一杆到底。楊玉環悶哼一聲,不是慘叫了,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慘叫。那根東西重新填滿了她,五臟六腑又被頂了上去。她以爲這一次會不一樣,以爲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疼了。可她沒有料到的是,他的東西似乎有倒鉤。龜頭邊緣那道粗壯的棱,以及柱身上盤虯的青筋,在他抽送的時候會刮過她陰道壁上每一個敏感點。每一次拔出,棱角刮過宮口,刮過穴口內側那圈最嬌嫩的去處。每一次插入,青筋碾過剛纔刮出來的痕跡,把還沒來得及回縮的地方重新壓扁。他的抽送不是在同一個平面上滑進滑出,每一次進出都攪動她體內所有的麻筋都連着一起被攪了起來。

楊玉環的腿在他腰側亂蹬,腳趾蜷縮又張開,腳跟敲打着他的臀部。她不知道這是在掙扎還是在迎合。她只知道每一次抽送都讓她覺得自己被從內部拆散了架,骨頭一根一根被撬開,神經一根一根被撥響。

夜就在這樣的節奏裏慢慢過去了。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了深藍,從深藍變成了灰白,從灰白變成了淡金。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射進來的時候,安祿山正在第八次--或者是第十次--在她體內抽送。陽光落在竹蓆上,先是窄窄的一條線,然後慢慢變寬,沿着竹蓆的紋理爬過來,爬到楊玉環散落的青絲上,爬到她汗溼的肩窩裏,爬到她被他攥得滿是紅痕的乳峯上。

安祿山低頭看着那片陽光在她的皮膚上移動,忽然停下了動作。

不是累了。是看得入了神。

昨夜他是在燈下看她的。紗燈的光暈昏黃而搖曳,把她的皮膚染成了一層蜜色。可日光不一樣。日光是無情的,是誠實的,是把一切都攤開來放在眼前。此刻日光照在她的身上,他第一次看清了這個女人--這個大唐最尊貴的女人,此刻赤身裸體躺在狼藉的竹蓆上,渾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她的臉側枕在竹蓆上,面對窗外。陽光正正地打在她臉上。即使經過一整夜的瘋狂,那張臉上還帶着一種洗不掉的東西--高傲。不是刻意端出來,是刻在骨頭裏的。她的眉弓高而挺秀,鼻樑筆直得像用尺子量過,嘴脣雖然被他啃得紅腫,脣角還掛着一絲乾涸的白痕,但脣線依舊是那副微微上揚的、與生俱來的矜貴弧度。她閉着眼睛,睫毛在陽光下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這張臉不是嫵媚的,不是妖冶的,是高高在上的、不容褻瀆的。如果沒有昨夜的瘋狂,誰能想到這樣一張臉的主人會半夜爬到一個胡人的牀上?

他的目光從臉上往下移。她的脖頸修長而圓潤,側躺的時候有一道優美的弧線從耳根滑到肩窩。頸側有幾塊深紅的吻痕,是他昨夜用嘴啃出來的,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鎖骨平直而精緻,像兩道橫放的玉簪,中間是一小窩凹陷,那凹陷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是他昨夜把舌頭鑽進去時留下的唾液痕跡。肩頭圓潤飽滿,皮膚白皙得像剛從牛乳裏撈出來,連毛孔都看不見。肩頭上有一顆小小的紅痣,像一顆落在雪地上的硃砂。那對奶子。她的奶子在側躺的姿勢下擠在一起,乳溝深得幾乎能藏住任何東西。乳肉白嫩得透明,在日光照耀下能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里隱約透出的紋理。奶子的輪廓不是少女那種尖翹的,是成熟的、飽滿的、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垂着,把乳根壓出一道柔和的弧線。乳暈是淺淺的褐色,約莫銅錢大小,邊緣模糊而柔和。兩粒乳珠在晨風中硬着,殷紅的,翹在空氣裏微微發顫。左乳上疊着好幾道指印,舊的上邊又蓋了一層新的。那些指印從乳根延伸到乳暈邊緣,像被人用硃砂在白玉上畫了幾道粗暴的線條。

她豐腴。豐滿的胸,渾圓的臀,捏上去滿滿的像能溢出指縫。她的腰出奇的細。不是少女那種單薄的細,是從豐腴中驟然收束出來的細,從寬闊的胯骨和飽滿的奶子之間凹進去一道弧線,收得恰到好處,像一個葫蘆中間繫了一道絲絛。

她側躺着的時候,腰窩微微凹陷下去,腰側的皮膚在日光下泛着一層淺淺的光澤,能從肋骨的位置數到骨盆的輪廓。這副身子是豐腴圓潤裏透着一股結實飽滿的生命力。像一匹草原上養大的母馬,看着圓潤,摸上去才知道皮下沒有多餘的一層。

她的胯骨寬闊而圓潤,側躺時髖部隆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小腹平坦而柔軟,是天生骨架小、肉都長到了別處的那種平坦。小腹豐腴圓潤的身子裏添了一絲少女纔會有的韻味。小腹往下,下體處覆着一層稀疏的毛髮。不是濃密的那種,是疏疏落落的幾縷,烏黑而捲曲,此刻卻一縷一縷地黏在一起,被他的陽精和她的體液反覆浸透又風乾、再浸透再風乾,結成了一塊塊灰白色的硬斑,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日光照在上面,那些斑塊泛着淡淡的光澤,像草葉上的霜。兩片陰脣從毛髮間探出,紅腫充血,邊緣微微外翻,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每翕動一下,就有一小滴濁白的液體從裏面被擠出來,順着她併攏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腿修長而直,大腿渾圓飽滿,小腿纖細勻稱,膝蓋在陽光下泛着一層淡淡的粉紅--那是跪在青磚地上爬行時磨出來的。腳踝纖細,腳趾白皙,指甲上還殘留着丹寇的淡淡紅色。

安祿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在草原上見過最美的女人,回紇可汗的女兒,皮膚像馬奶子,眼睛綠得像湖水。他在范陽的營帳裏睡過數不清的漢女,有瘦的,有胖的,有妖冶的,有清純的。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女人,豐滿而不臃腫,成熟而韻味十足,每一寸曲線都像是被人用尺子量過之後才長出來的。

他得意的笑,他把這個大唐最美的女人填得滿滿的,把他的三次--四次--管他幾次--的陽精都吞進了肚子裏,即便她的臉上還帶着那種讓人想征服的高傲。陽光照在她身上,她赤裸得像一尊被打碎了又被拼起來的白玉雕像,只是帶着他的指印、吻痕、乾涸的精斑和穴口的紅腫。

他的陽具又挺了起來。緩慢的、沉甸甸的、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脹硬。他低頭看着自己那根東西在晨光中豎起,柱身上還掛着乾涸的白痕,龜頭邊緣那道棱在陽光下泛着紫紅色的光澤。他伸手握住自己,緩慢擼動了兩下,眼睛始終沒離開她。

她沒有醒。一整夜的瘋狂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此刻她睡得沉沉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胸口隨着呼吸輕輕起伏,那對飽滿的奶子在她的呼吸下微微顫動--不是刻意的挑逗,是睡眠中最無意識的、最純粹的顫動。乳肉在日光下像兩團被盛在金盤裏的凝脂,每一下起伏都讓乳峯上的指印跟着變形,乳珠隨着奶子的顫動而輕輕搖曳。

他分開她併攏的雙腿。她的腿在睡夢中自然地垂開,一整夜的侵入已經讓她的身體習慣了張開。他把那根挺起的巨物抵在她下體的那片泥濘上。她的陰戶經過一整夜的摧殘,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但依舊溼滑,那些他灌進去的陽精、她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把兩片陰脣浸潤得滑膩如油。他握住龜頭,在她的陰脣之間前後蹭了兩下,找到那個還在翕動的入口,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陷了進去……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綠帽光環籠罩的鄰居自從我開始讓她們抄作業後她們變得怪怪的香風拂面東京櫻花玷污女兒的畜牲爸爸網絡大神唐明宇的偷窺人生玄女祕史荒島亂情夢瑤的墮落藍天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