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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第12章 沉淪的甜蜜與覺醒的黑暗
顧霆軒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沙發上,身體還殘留着剛纔極致纏綿後的餘韻。
韓若曦已經整理好旗袍,優雅地坐在辦公椅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翻看着文件。
蘇晚寧則乖巧地靠在他身邊,頭枕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掌心輕輕畫圈。
空氣中還瀰漫着濃烈的慾望氣息。
顧霆軒低頭看着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掌——剛纔這雙手,曾按在韓若曦的黑絲大腿上,曾用力掐着蘇晚寧的腰,曾讓兩個成熟又危險的女人在他身下顫抖、呻吟。
他的心臟還在狂跳。
(……我到底在幹什麼?)
天蠍座的理智在瘋狂拉扯他:這是陷阱,這是韓若曦精心編織的網,他正在一步步往裏沉。
可另一種聲音,卻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甜蜜,像岩漿在胸腔裏翻滾。
佔有慾。
他第一次嚐到那種近乎病態的快感——不是單純的身體交合,而是把兩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壓在身下,讓她們爲他顫抖、爲他呻吟、爲他失控。
那種“征服”的感覺,像毒品一樣,讓他上癮。
蘇晚寧抬起頭,柔軟的嘴脣貼在他耳邊,輕聲問:“同桌……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髒?”
顧霆軒沒有回答。
他忽然轉頭,狠狠吻住她的嘴脣,帶着剛纔殘留的暴戾與渴望,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深深糾纏。
蘇晚寧發出一聲嗚咽,卻主動抱緊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
“同桌,我已經搬到你家附近了,今晚我還要去找你哦”
蘇晚寧再次坐上顧霆軒的大腿,用甜到發膩的聲音,在他耳邊吹着氣。
韓若曦坐在對面,看着這一幕,紅脣微微上揚。
她沒有打擾,只是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聲音低沉而滿意:“顧霆軒,你終於開始享受了。這纔是我想要看到的你。”
顧霆軒鬆開蘇晚寧的嘴脣,轉頭看向韓若曦。
剛纔還被他壓在辦公桌上劇烈起伏的女人,此刻卻像女王一樣高高在上。
那種強烈的反差,讓他胸口的火焰燒得更旺。
(我以前……爲什麼那麼剋制?)
他想起過去的自己: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冷眼看着一切,表面是乖學生,內心卻把所有慾望死死鎖在最深處。
江曉柔的溫柔、蘇晚寧的勾引、張雅琳的壓抑……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能碰,不能失控。
可現在,他忽然明白——
剋制本身,就是一種折磨。
而放縱,卻讓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活着的。
“校長。”顧霆軒的聲音低沉,帶着剛剛覺醒的黑暗,“您想讓我變成什麼樣的人?”
韓若曦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眼神里滿是讚賞與征服欲:
“我想讓你變成……這個學校真正的主人。表面上是人人敬仰的優等生,暗地裏……是能掌控一切慾望的王者。包括我,包括晚寧,包括這個學校裏所有你想要的女人。”
她的話像魔咒,一字一句砸進顧霆軒心裏。
他忽然笑了。那是帶着冷意、帶着興奮、帶着徹底黑化的笑。
(原來……我一直渴望的,不是剋制。而是把所有試圖掌控我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蘇晚寧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眼睛亮得嚇人。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同桌……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帥。我好喜歡。”
顧霆軒反手把她拉進懷裏,一隻手毫不避諱地伸進她的校服下襬,握住她光滑的腰肢,用力揉捏。
蘇晚寧發出一聲嬌喘,卻主動把腿纏上來,坐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
韓若曦看着這一幕,滿意地笑出聲:“很好。記住,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被動的那一個。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顧霆軒抬頭看着她,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以前是剋制的冷淡,現在是帶着佔有慾的黑暗。
“我明白。”他聲音低沉,“但校長……您也要做好準備。總有一天,我會把您也……徹底征服。”
韓若曦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她俯身吻了吻他的嘴脣,聲音沙啞:“我等着那一天。”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張雅琳站在外面,看着裏面三人糾纏的畫面,臉色煞白,卻又帶着無法抑制的渴望。
她咬住下脣,轉身離開時,腳步虛浮,黑絲長腿微微顫抖。
而此時,遠在醫務室的江曉柔,正抱着膝蓋坐在牀上,眼淚已經流乾。她看着手機裏那張偷拍的照片,眼神漸漸變得空洞而決絕。
顧霆軒……你變了。
可我……還是想把你搶回來。
夜色漸深。
顧霆軒走出校長辦公室時,手裏還握着那份榮譽證書。
證書邊緣已經被他的汗水浸溼,卻像一塊燙手的烙鐵,提醒着他剛剛踏入的,是一個再也無法回頭的深淵。
他抬頭看着夜空,第一次真正接受了自己內心的黑暗。
(我不再是那個只會剋制的顧霆軒了。)
(從今往後……我要得到一切我想得到的。)
(包括人,也包括……這個學校。)
深夜,顧霆軒獨自坐在小區天台的護欄上,夜風吹得校服有些涼。
他手裏還握着那份榮譽證書,邊緣已經被手指捏得發皺。
下方是零星的燈光,遠處是城市的霓虹,可他的眼前,卻不斷閃回那些早已被他埋進最深處的畫面。
父親把母親按在客廳的地板上,拳頭一下一下砸下去。母親的哭聲、求饒聲、還有父親醉酒後的咆哮,像刀子一樣刻進他幼小的腦海。
“你這個賤人!天天勾引那些男人!你以爲我不知道?”
母親哭着否認,臉上卻全是淤青。
年幼的顧霆軒躲在門後,手指死死摳着門框,指甲斷裂流血,卻一聲都不敢出。
他看着父親把母親的衣服撕開,看着母親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拖進臥室,聽着裏面傳來母親壓抑的哭聲和父親粗重的喘息。
那一晚,他第一次明白——**愛,會變成最鋒利的刀**。
第二天,父親酒醒後跪在母親面前痛哭流涕,求她原諒。母親擦掉眼淚,笑着說沒事,繼續給父親做飯、洗衣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顧霆軒,從那天起,就學會了把所有情緒鎖進最深處。
他開始變得極度安靜,成績極好,老師眼中的“好孩子”。
可夜晚,他會夢到母親被壓在身下哭泣的畫面,然後驚醒時發現自己下面硬得發疼。
他恨那種感覺,卻又無法停止。
他發誓——**永遠不要像父親那樣失去控制,也永遠不要像母親那樣軟弱。
可現在,他坐在天台上,卻發現自己正在變成他最恨的那種人。
蘇晚寧、韓若曦、張雅琳……他把她們按在身下時,那種征服的快感,讓他第一次嚐到父親當年粗重喘息時的滋味。
他享受她們的顫抖、她們的求饒、她們爲他失控的樣子。
那種感覺……太甜了。
甜得讓他恐懼。
“原來……我一直剋制,不是因爲高尚。”顧霆軒低聲自語,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沙啞,“而是因爲我怕……變成他。”
他想起小時候,母親偷偷帶他去醫院檢查時,醫生說的那句話:“這孩子心理陰影很重,長大後佔有慾可能會很強,要多關注。”
母親當時笑着說沒事,可後來,她還是選擇了離婚,帶着他離開了那個家。
而他,從此把所有感情都藏得極深。江曉柔的溫柔,他享受卻不敢完全接受;蘇晚寧的勾引,他剋制卻又忍不住一步步沉淪。
直到今天。
直到他在韓若曦和蘇晚寧身上,徹底放縱了自己。
他忽然明白——他不是在沉淪,而是在**覺醒**。他一直壓抑的野獸,終於掙脫了鎖鏈。
天台上忽然響起腳步聲。
蘇晚寧穿着校服外套走上來,頭髮被夜風吹得微微凌亂。
她走到他身邊坐下,輕輕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同桌,你一個人在這裏……想什麼呢?”
顧霆軒沒有回答。他忽然伸手,把蘇晚寧拉進懷裏,用力抱緊。她愣了一下,隨即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晚寧。”他聲音低沉,帶着從未有過的黑暗與認真,“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一個很可怕的人,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嗎?”
蘇晚寧抬起頭,兩個酒窩甜甜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同桌,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因爲……我也是個很壞很壞的人啊。”
她說完,主動吻上他的嘴脣。
吻得激烈、溼熱、帶着毫不掩飾的慾望。
顧霆軒反客爲主,把她壓在護欄上,雙手伸進她的校服下襬,粗暴卻帶着強烈佔有慾地撫摸着她光滑的腰背和大腿內側。
夜風吹過,兩人糾纏在一起,像兩頭終於掙脫牢籠的野獸。
遠處,韓若曦站在自己家的陽臺上,用望遠鏡看着天台上的這一幕。她紅脣微勾,眼神里滿是滿意。
“很好……裂痕越深,越容易掌控。”
而此時,江曉柔站在自家陽臺,遠遠看着天台上的影子,眼淚無聲滑落。她握緊手機,屏幕上是她剛剛發給李德海的消息:
【副校長,我願意……只要你幫我對付蘇晚寧。】
童年的陰影,像一根早已埋下的引線,終於在今夜徹底點燃。
顧霆軒抱着蘇晚寧,第一次徹底接受了自己內心的黑暗。
他不再是那個躲在門後不敢出聲的孩子。
他要成爲……那個能掌控一切、佔有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