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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第二十六章、十一假期
八月節沒過幾天,就趕上十一假期了。好在學校還是不補課,能好好歇幾天。
放假頭一天,我們就約好了——去城裏玩。二姐、小豔、美玲,都去。
放假前一天晚上,本來沒有晚自習,我特意拉着小豔,一起送了美玲回家—
—主要,是幫美玲請假。好在她父母見着我跟小豔,放心得很,連聲就同意了。
回到住處,我倆收拾好東西,便打了一輛三輪車,回家去了。天冷了,騎自
行車太凍人,還是坐車舒坦。
到家,自然是先跟二姐雲雨一番——好幾天沒見,二姐那對奶子和屁股,竟
又大了一圈,身段更圓潤、更豐滿了,摸起來那叫一個綿軟好上手。
操她,也照樣爽。二姐是那種,被操疼了也咬着牙不吭聲的人。所以操她,
我總帶着點別樣的狠勁兒,簡直往死裏操,一門心思要把她操通透、操過癮才肯
罷休。
我先把她按在牀上,正常體位,掐着她那對脹鼓鼓的D罩杯大奶子,一邊操
一邊揉、一邊掐,把那兩團白嫩在我掌心裏掐得變了形,掐出一個個紅印子來;
她又疼又忍,悶着聲,眉頭皺得緊緊的,兩條腿卻照舊纏着我的腰。操了一陣,
我讓她翻身趴在牀邊,我從後面對準她那口黑屄捅進去——我一手掐着她的臀肉,
一手繞到前面,抓着那對垂在身下的奶子又是揉又是揪,揪得那兩團白肉上頭全
是紅痕。她趴在牀邊,被我撞得整個身子往前聳,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垂着,一
蕩一蕩地甩,左胸那顆黑痣隨着晃。
又換了個側躺的姿勢——我抬起她一條白嫩的腿,架到肩上,側着往她屄裏
頂,一邊頂一邊拿腳掌踩她另一對奶子,踩得那團軟肉在腳底變形。二姐被我又
踩又操,終於憋不住,喉嚨裏漏出悶悶的痛哼,兩條腿卻還是由着我擺弄。
到最後,我又把她擺回後入的姿勢——掐着她那兩瓣被操得通紅的臀肉,從
後面,狠命地往那口屄裏夯。她那屁股,早被我掐得又紅又腫,一掐一個印子;
那對D罩杯大奶子垂在身下,隨着我每一下撞擊,一浪一浪地甩,又被我繞到前
面揉着、掐着,掐得那兩團白嫩又是紅痕又是指印,漲得通紅。我掐着她的腰,
狠狠抵進最深處,一股濃精全射進了二姐那口屄裏。她被我這一灌,整個人趴在
牀上,塌着腰,那對紅腫的奶子和屁股一起顫着,嘴裏悶哼着,卻到底,一聲求
饒都沒喊。
小豔在一旁舉着相機拍着,瞧着都有些喫驚了——這要是擱她,早就又騷又
嬌地求饒了;可二姐硬是一聲沒吭,就那麼忍着、受着。
操完了,我抱起沉甸甸的二姐,去浴室洗澡。二姐那對奶子上、那兩瓣屁股
上,全是紅印子,又紅又腫,一掐一個印。進了浴室,她卻一點不惱,反倒溫順
得很——先擠了沐浴露,替我洗雞巴,一下一下搓得仔細;我也懂事,替她洗那
對奶子,又替她洗屄,把她那身被我操出來的紅印,一塊一塊,是洗不掉的。
二姐下樓時,兩條腿都並不攏了,一步一步地走,姿勢彆扭得很。
小豔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道:「小宇哥,你操二姐,也太狠了——簡直
是虐待!你真變態!」
我抬手,「啪」地拍了一下她那截小屁股,道:「你抓緊幹活!小心,我也
把你虐一頓!」
小豔一聽,縮了縮脖子,連忙跑到電腦前坐下,老老實實地修起圖來、剪起
視頻。
是啊,論壇裏那幫狼友,又整整等了一週了。而這一週,可有的是新鮮的狠
貨——這周,美玲開苞的照片和視頻,可都齊了。
自然,美玲露臉的,仍舊是日常的生活照;那些裸體,臉上全打上馬賽克,
讓那幫狼友自行腦補去。畢竟,她身上那些印記——那顆痣、那對錐形奶子、那
縷淺陰毛、那口被我開了苞的嫩屄,都是實實在在的。一眼掃過去,誰都知道,
這就是美玲本尊無疑。
那些狼友們,具體說了些什麼,也就不細講了——無非是一羣餓狼圍着一口
新開苞的嫩屄,嗷嗷地叫着、舔着嘴脣,什麼「鎮壇新貨」「白虎妹妹終於開苞
了」「美玲這口屄真嫩」之類的話,翻來覆去就那幾套。
可錢,是實打實的。這一批美玲的開苞照和視頻放出去,我那天查了一下信
用卡——裏頭,又多出了四十多萬。
扣掉我給王叔那二十萬入股錢,卡里頭,還剩着八十多萬呢。
八十多萬——擱在2000年的東北農村,這得是多少棟樓房、多少回土坯
房翻修?我一個十七歲的半大小子,靠着這臺相機、這兩口白虎嫩屄、這一牀女
人,就這麼着,攢出了這麼一份,連大人都幾輩子攢不下的家底。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着二姐、小豔去鎮裏接美玲,我們從鎮裏坐着公交車直
奔省城的百貨大樓,最近省城除了百貨大樓,又開了一條步行街,離百貨大樓很
近,兩邊都是賣喫的和各種潮牌的專賣店,所以這次我們先去百貨大樓,而是逛
各種潮牌的專賣店,二姐、小豔和美玲都挑花了眼,我就是在旁邊勸着各種買買
買,不一會她們三人從頭到腳,就置辦了好幾身。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着二姐和小豔,到鎮裏接了美玲。我們四個從鎮裏坐上
公交車,直奔省城去了。
這回,省城除了百貨大樓,新開了一條步行街,離百貨大樓很近,兩邊都是
賣喫的,還有各種潮牌的專賣店。所以這一次,我們先沒去百貨大樓,先逛起那
些潮牌專賣店來。二姐、小豔、美玲三個人,一家一家地逛,看得眼花繚亂,這
個也愛那個也愛。我就在旁邊,攛掇着:「買,好看就買!」一個勁兒勸她們買
買買。不一會兒,她們仨從頭到腳,就置辦了好幾身新行頭。
逛完步行街,我們又去了百貨大樓。我還是先給姑媽買了幾套衣裳和鞋;又
給美玲的父母、還有她弟弟,也各自置辦了幾套。最後才輪到內衣區——她們仨
這回買得不多,前幾天八月節纔買過一批。可這次在我的暗示下,她們又一人挑
了幾套性感的內衣。
衣服總算買齊了。我們出去,喫了頓肯德基。然後又去遊樂場,痛痛快快玩
了一下午。
等到了下午三點多,太陽要偏西了,我們這才坐上車,往回走。
公交車上,我們四個坐在最後排。我悄悄從兜裏,摸出三個紅包,一人一個,
塞到二姐、小豔和美玲手裏——每個紅包裏,是一萬塊。
二姐和小豔,見我掏紅包,倒不驚訝——她們早習慣了我這點做派。可等打
開一看那數——一萬塊,還是齊齊喫了一驚。美玲則是一臉的錯愕——她一個初
三的女生,哪見過這架勢?先前我爲她、爲她家裏人買衣裳,她就已經錯愕得不
行了;這會兒,見我竟直接掏出錢來給她,更是震驚得半晌合不攏嘴。
好在,有二姐和小豔在一旁安撫着、勸着,美玲這才紅着臉,把那紅包收了
下來。
這,就是做我女人的,應得的報酬。
公交車先到了我家那個路口。我讓二姐和小豔先下車回家,又低聲囑咐她倆:
把那錢藏好了——這是給她們仨的,不用上交。
她倆點頭應下,下車走了。車重新開動,我和美玲,繼續坐着,往鎮裏去。
車上人少了,美玲挨着我,這才小聲問出口:「你……哪來那麼多錢呀?」
我說:「家裏給的。你安心收着就是了。」
她還是有些忐忑,攥着那個紅包,半晌沒說話。我一臉平靜,又補了一句:
「我家有錢,你不知道嗎?」
美玲低聲道:「知道你家有錢……可我沒想到,竟這麼有錢。」
我笑了笑:「那是。我也沒想到,我家會這麼有錢。」
我心裏頭,卻在嘀咕着另一層——要說實話,就算不靠父母,我自己也很有
錢。我真是沒想到——你們幾個的裸照、還有那些操屄的視頻,竟然會那麼值錢!
公交車到站了。我和美玲提着大包小裹,下了車,往她家那條熟悉的岔路口
走去。
到了美玲家門口,她媽媽牽着她弟弟,早迎了出來。那孩子一見我們大包小
裹地提着東西,一雙眼睛先亮了,一個勁兒地往袋子裏瞅。
美玲的媽媽,看着我倆扛回這麼一大堆,先是一臉喫驚;等聽美玲說,這裏
頭還有買給她跟老頭、還有給弟弟的衣裳和鞋,她更是半天合不攏嘴,搓着手,
連連道:「這是咋花的錢吶……又花這許多!」
她爸爸這時也從屋裏迎了出來,看着那一堆東西,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兒
地念叨:「你這是啥家庭啊!買了這麼些衣裳——我們都不好意思收啊!」
美玲站在一旁,紅着臉,也不說話,只看看她爸媽,又飛快地溜我一眼,嘴
角卻悄悄翹着,藏不住那點子歡喜。
她家裏人還是挽留我進屋喫飯,還是被我婉言拒絕了。
我擺手道別,轉身走。走出去幾步,身後傳來她家裏人熱情的招呼聲,我沒
回頭,拎着步子,往鎮裏走。
美玲站在家門口,目送着我的背影,一點一點走遠。她看着我從兜裏掏出來
的那沓紅票子——那一萬塊,還沉甸甸地壓在她褲兜裏。她望着我那個背影,忽
然生出幾分陌生的感覺來。
她心裏頭,忍不住地琢磨:我這個初中同學唐明宇,他家在山溝裏頭,連鎮
裏都算不上,怎麼就能這麼有錢?就因爲我跟他操了兩次屄,他就甩手給我一萬
塊,還買了那麼些衣裳?便是賣處兒的價錢,也不至於到一萬塊呀!
是啊——那個年頭,一個姑娘賣初夜,也就是一兩千塊錢的事。而她美玲,
還是自己情願的。
她這麼想着,又搖了搖頭——別想了,反正……我是搞不懂的。
離開美玲家,才四點來鍾。今兒就我自己一個人,我便想着——順道去澡堂
子瞅瞅,看看裝修進行到哪一步了。
進了澡堂子,樓梯口那個看門的大哥,一眼就把我認了出來。見我這回不是
來洗澡的,他反倒熱絡起來,客客氣氣地領着我,往樓上走。
到了二樓,王叔正在一間屋裏,跟幾個工人交代下一步的活兒,怎麼安排。
見我進來,他臉上露出笑,先把工人支走了;那個看門的大哥,也識趣地退了出
去。
王叔直接領我上了三樓。三樓樓梯口,橫着一道防盜門,門上半截開着個小
窗口。我心裏頭琢磨——這兒,往後就是那個看門大哥蹲守的崗位了。
推門進去,門口是個吧檯——這是給三樓客人單獨結賬、拿取洗漱用品的地
兒。吧檯旁,還擺着一排躺椅,是留給那幫丫頭歇腳用的。
再往裏,是一道長長的走廊,兩邊一間一間的,全是包房。
王叔領我看了幾間——每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有的房裏擺着浴缸,有的房
裏擺着水牀。他一邊走,一邊給我介紹,哪間是啥樣,哪間有啥講究。
我以爲這走廊就這一條。誰知走到走廊盡頭,竟還有一道防盜門,上頭裝的
還是密碼鎖。王叔開了鎖,領我進去——門後是三間更大的包房。
這三間包房,都大得很。而裏頭的佈置,竟是特意做成了三種花樣:教室、
產房,還有刑訊室。
先看那間教室——黑板的樣式、講臺的樣式,竟跟我念書的班級,一模一樣,
只是小了許多。黑板擦得乾乾淨淨,講臺上擺着粉筆盒,還有一根教鞭。底下襬
的不是一排排課桌,只孤零零擺着一排長條書桌,桌面寬大、擦得發亮——想來,
是專門給「學生」跪趴在桌上挨罰用的。而課桌後頭,就是一整張大牀,鋪着嶄
新的牀單,跟教室的桌椅擺在一塊兒,那滋味,說不出的古怪又勾人。
再看那間產房——正當中,擺着一張婦科檢查椅,跟醫院裏的一模一樣。那
椅子是鐵架焊的,漆成銀白色,兩邊的腿架又高又能調節,能把人的兩條腿架得
大大地分開、高高地翹起來,好讓那口屄整個敞在中央。椅背上還墊着皮墊,旁
邊立着一個無影燈似的大圓燈,一圈燈泡圍着——開到那兒,準把檢查椅上的光
景,照得雪亮雪亮的。牆角還有個鐵盤架,擺着鑷子、器械盤之類的物件,活脫
脫就是一間小醫院的婦產科診室。
最後是那間刑訊室——四壁掛着鐵鏈、皮繩、麻繩,垂了一牆。牆角立着一
個像十字架似的木架,上頭嵌着鐵環,是給人捆上去用的;旁邊一張長條案,案
上擺着皮鞭、戒尺、細藤條,還有夾子、捆腕的皮帶。天花板上還垂下來兩條鐵
鏈,鏈端掛着手銬——看那架勢,是能把人吊起來,懸在半空,由着人處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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