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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第二十九章、大小姐來鎮裏了
第三天一早,我爬起來,又想着添些點子,從頭到尾再捋一遍——卻總覺着,
還差那麼點火候,怎麼改都不滿意。
正犯着愁,手機響了。這回,是王叔打來的。
他說,老張已經開着車過來接我了,讓我馬上過去——「大小姐來了……」
一會兒工夫,車就到了。我們沒有過多寒暄,車一踩油門,直往鎮裏開。
到了洗浴前頭,麗娜早迎了出來。我下車,把那隻U盤遞到她手裏,讓她去
幫我把裏頭那份方案打印出來。
一樓的裝修,已經接近尾聲了;二樓,也收拾得差不多了。麗娜告訴我,王
叔和大小姐,這會兒都在三樓。我聽了,便直奔三樓上去。
上了三樓,兩人正在那間教室的情趣房裏——李紅玲正站在那幾幅新掛的海
報前頭,認認真真地看着。
見我走進房間,王叔像是如釋重負一般,連忙退到門外去了,把屋留給我們
倆。
李紅玲見我進來,先笑了笑,帶着點調侃的意味:「弟弟,幾天沒見——想
沒想姐姐呀?」她嘴上逗着我,眼睛卻還落在那牆上一幅一幅的海報上。
我撓了撓頭,沒有接話。
她這才又問:「這一些,都是你拍的?」
我點頭:「是。」
「這個,就是那天那個『麗娜』?」她指着其中一幅,問。
我「嗯」了一聲。
她忽然又帶起幾分玩味來,指着那牆上海報裏、我插在麗娜屄裏頭露出的那
半截雞巴,慢悠悠地問我:「這個——是你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應道:「是的。」
她一聽,反倒「撲哧」笑了,又接着調侃道:「哦?你的,還挺大的呀!」
她說着,又笑盈盈地補了一句:「陪姐,把這牆上的都看完——看着就刺激。」
說完,她又把我的胳膊抱住了,十指相扣地,牽着我,一幅一幅地看了過去。
看完這間教室房的海報,我們又移步到了那間產檢室的情趣房間。走過走廊
的時候,王叔還站在那兒,衝着我們傻笑。
李紅玲接着欣賞起這間房的海報來,一邊看,還一邊不時拿那海報,跟房間
裏的擺設對比着——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確認。
末了,她才抬眼,帶着幾分真心的歎服,笑道:「還真是你拍的呀——行啊,
弟弟!」
我們又往前走,來到了第三間房——那間刑訊室。
走過走廊時,王叔還站在原處,仍是那副神情。只是這一回,他手裏多了份
材料——是我讓麗娜出去打印的那份方案。麗娜呢,已經先跑沒影兒了。
我上前,把那份方案接了過來,掂在手裏。
李紅玲瞥了一眼,伸手,從我手裏把那方案接了過去——可她卻沒看,只拿
在手裏。轉身,對王叔擺了擺手,道:「王叔,您先下二樓,等着我吧。」
王叔一聽,頓時又是一副如獲大赦的樣子,鬆了口氣,忙不迭地應着,轉身
下了樓梯,還「咔噠」一聲,把那防盜門鎖上了。
我們來到第三個房間——那間刑訊室。
一進門口,李紅玲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轉頭衝我道:「王叔真是的—
—哪個丫頭,能受得了這一屋子的虐呀?」
我說:「我第一次進來時,也是這麼想的。」
接着,我倆還是手牽着手,一幅一幅看起了牆上的海報。
正看着,李紅玲的眼神,忽然就冷了下來,帶着幾分失望地看着我。她指着
一幅海報,聲音也沉了:「你,也太狠了。你看——你把這丫頭,打成什麼樣了
。」
我連忙解釋:「那是口紅,還有粉色的粉底塗的——麗娜那丫頭,好好的呢。
不信,你問她。」
她聽了,這才緩和了些表情,湊近了,仔仔細細地觀察着,卻還是帶着幾分
不信:「真的?看着,不像啊。」
好在,那根皮鞭還在牆角擺着。我牽着她走過去,把皮鞭拿起來,遞到她眼
前讓她看,又拿那鞭條上沾着的口紅、粉底,在她手背上輕輕抹了一道。
她這才又「嗤」地一下笑了出來,嗔道:「你討厭——把我手都弄髒了。」
她頓了頓,語氣裏那點子疑心,消散了大半,「行,姐姐信你了。可也太像了—
—你瞧她這痛苦的表情。」
我嘆了口氣,接道:「有些時候,技術太好,也是樁罪過啊。哎。」
她聽了,反倒溫柔起來,把身子輕輕貼了過來,帶着點歉意:「是姐姐,又
錯怪你了。」
我們接着,一幅一幅地,又看了下去。
總算看完了。她鬆開我們扣在一起的手,坐到了這屋裏那張大圓牀上,拿起
那份方案,看得認真。
我挨着她左手邊,安安靜靜地坐着。
她還在看着,目光一行一行地掃過去。總算看完了,又進入了問答的環節—
—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替她解釋清楚了。
她不再問了,伸了個懶腰,仰面躺在了牀上。
我也跟着,躺到了她旁邊。
過了許久,她側過身來,呆呆地看了我半晌,才說:「都兩天了——你怎麼,
也不給姐姐打個電話。」
我說:「我這兩天,都在寫這份方案——真的。」
她笑了笑,把頭靠了過來,枕在我的肩頭,那張臉貼上了我的脖子。我順勢,
將她抱住了。
她沒動,就那麼靜靜地讓我抱着。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親完,又低下頭,不再說
話。
我說:「我想親你,行嗎?」
她說:「不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呀,就是個小變態。」
我剛要再說什麼,她卻又湊上來,在我臉上,又親了一口。
我這才說道:「那好吧——既然說我變態,那就讓你好好嚐嚐,『變態』的
厲害。」說着,我把她往身下按去,整個人壓下,深情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脣又軟又熱,起初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矜持——可我一覆上去,她
那兩片脣便微微張開了些,迎了上來。我的舌尖探過去,纏住她的舌頭,她也跟
着,輕輕回應着我,吮着、磨着,呼吸一點一點地急起來。她搭在我肩頭的手,
慢慢地,收緊了;那張臉,也隨着這一吻,一點一點地,紅透了。這吻又深又長,
吻到末了,她整個人,都酥軟在我懷裏了。
還是那句經典又無奈的對白——我壓着她吻得正深,她忽然「哎喲」了一聲,
嗔道:「你……壓到姐姐頭髮了。」
就這麼一句話,那點子氣氛,一下子就沒了。
我倆起了身。她還抱着我的胳膊不放,又帶着那股子餘韻未消的嬌嗔,說道:
「別讓他們,等太久了。今兒個,就先饒了你這個小變態。」
我又在她臉上,連着親了好幾口,這纔跟她一起起身。我伸手,替她理了理
衣領,又攏了攏她那幾縷壓亂的髮絲,就像一個小媳婦一樣!——等她再抬起頭
時,那份傲氣,已經回到她臉上,又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了。
我們走到三樓的樓梯口。王叔和麗娜,早在那道鐵門外頭坐着等着了,見我
們出來,連忙起身,替我們開了門。
下了三樓,李紅玲打量着二樓新裝修的格局,轉頭對我和王叔說道:「要不
——這家店,將來,也一併放到『明宇科技』名下吧。股份,依然給你們。」
王叔一聽,高興得連連點頭,一個勁兒地道謝。
李紅玲又接着說道:「缺錢的話,王叔,你就直說,不用不好意思。既然都
決定合作做生意了,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她頓了頓,「回頭,你把房租、裝
修的費用,還有之前所有的投入,都核個價出來。到時候,咱們一併折算進去,
再算賬。」
王叔還是高興得連連點頭,連聲道謝。
末了,李紅玲又看向王叔,補了一句:「你們這個地方,有點意思。要是在
省城,那就更值錢了。」她笑了笑,「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很方便。」
她說完話,目光便落在了麗娜身上,認認真真地打量起來——我知道,她這
是想再求證一回:麗娜身上到底有沒有傷,我到底是不是個「小變態」。
她那一雙眼,上上下下地掃,看得麗娜和王叔,心裏頭直發毛,兩人都不自
在地僵着,不知該站還是該躲。
我站在她旁邊,輕輕嘆了口氣,把方纔她那句話,原樣還了回去:「跟聰明
人打交道,就是好——很方便。」
李紅玲一聽,嬌羞地瞪了我一眼——她知道,我是拿她自己的話,逗她呢。
我又接着補了一句:「哎呀——都被虐過一場了,身上居然一點傷都沒有。
這個小變態!」
她聽我說完,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順勢在我肩頭,輕輕打了一下,
然後憋着那股笑,轉身,往着一樓走去了。
王叔和麗娜,聽得雲裏霧裏的,估摸着心裏頭都在犯嘀咕:方纔,明宇把那
位長公主,給虐了?
來到了一樓,李紅玲轉身,對我和王叔說道:「方案,我看完了。我拿回去,
好好研究研究。過幾天,有了進展,我再打電話,通知你們。」
我緊挨着她,把她送到門口。那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緩緩地駛了過來。我
上前,替她拉開了車門。她坐了進去,臨了,還有些不捨地看了我一眼,然後,
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我點了點頭,替她關上了車門。
長公主一走了,王叔和麗娜,便湊了過來,臉上都帶着點子疑問。
王叔先開了口:「明宇啊——你倆剛剛,說的到底是啥呀?我怎麼,一句都
聽不明白?」
我只好又解釋了一遍:「還是,那屋裏那些海報鬧的。人家長公主說了——
我是個變態,拿皮鞭,把麗娜給抽得滿身是傷。我是真服了。」
他這話一落,兩人才算恍然大悟。
麗娜一拍手:「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方纔一下樓,就盯着我上上
下下地看呢。」她頓了頓,才明白過來,「合著,她是在瞧我身上,到底有沒有
傷啊。」
我問:「那幾幅畫——真有那麼像,是真的虐待嗎?」
王叔點頭:「確實像啊。要不是那天,我看着麗娜好好的、一點事沒有,我
都真要以爲,你真拿那根皮鞭,抽她了。」
麗娜也接道:「我要不是女主角——我要是光看那些海報,也一定把你當成
變態!活脫脫一個施虐狂!」
我聽了,轉頭對王叔說道:「你看,那幾幅畫,差點把咱們的合作給搞砸了。
往後,可別再讓我拍這種了。」我頓了頓,「下次,直接讓麗娜,從網上找些現
成的圖,我教她怎麼用,下載下來一裁,就成了。」
王叔連忙點頭:「好好好!依你!」
還是張哥,開車把我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