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大神唐明宇的偷窺人生】(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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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第四十一章、二姐打工去了,小豔也輟學了

  轉眼間,初三上學期就要結束了。又到了通考,成績下來那天,我特意跑到
鎮中學校門口看紅榜——我正正好好排在第十名,不高不低,心裏還挺得意:這
分數,擱在重點班不上不下,跟學校有個交代,跟自己也說得過去。

  小豔的成績就不成了。在學年組裏中游偏下晃盪,指望她考高中,基本沒戲
。這丫頭自己心裏也門兒清,早跟我念叨過好幾回,說那些課本她看着就犯困,
一頁都看不進去。我勸也勸了,哄也哄了,她只嬉皮笑臉地跟我打岔,壓根沒往
心裏去。

  美玲發揮倒是穩當,又排到了第三名——她這人,向來是咬定一個名次就不
撒嘴的主兒,學習上從不用人操心。

  倒是排在第一的,照舊是李金秋。

  散學那天,我站在校門口等小豔和美玲。夕陽照得校門前的土路上泛着金,
人就三三兩兩往外走。我正伸着脖子往裏頭張望,一輛自行車吱呀一聲,在我跟
前停下來。

  是李金秋。

  幾個月沒細看,她又出落得靚麗了幾分:個子躥高了一截,肩背筆直,那身
校服穿在她身上都顯得挺刮;最扎眼的是胸前——比剛上初三那會兒大了不少,
鼓鼓囊囊地把衣襟撐起一道弧度,走起路來能看見輕輕的晃。人還是那副高冷的
做派,眉眼淡淡的,下巴微微抬着,眼珠子掃過來,帶着一股子誰都不放在眼裏
的勁兒。

  她下了車,手裏推着,衝我打了個招呼,聲音不冷不熱:「你好啊,明宇。


  我看着她,心裏倒是有幾分說不出滋味——她這樣的人物,擱學校裏是橫着
走的料,長得又好,成績又拔尖,多少人夠都夠不着。可就是這副冷冰冰的性子
,我搞不定,也不想去招惹。我只簡單地回了句:「你好。」

  她像是早等着我這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開口了:「我憑自己的能力,
也一樣能考上華僑私立高中。」

  這一句,明晃晃的,是說給我聽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這是在點我呢。我那名額是怎麼來的,學校裏知道底
細的人不多,可李金秋這種人,一早就看穿了。她這話是說:我不靠你那條路子
,我自己照樣進得了那所學校。

  我笑了笑,也沒惱,順着她的話頭接過去:「像你這麼優秀,絕對沒問題。
不像我,竟是通過關係。」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咱們高中見。」

  她沒再說什麼,推着自行車從我身邊過去了,背影筆直地融進那道夕陽裏。
我望着她走遠,心裏倒沒起什麼波瀾——她這樣的人,註定是要靠自己的本事往
高處走的。我走我的路子,她走她的道,等真到了華僑私立高中裏頭,再掰掰手
腕也不遲。

  等小豔和美玲出來了,我們仨一起回了鎮裏我租的那套房子。

  這一路上,小豔一句話都沒說。進了屋,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撂,才悶悶地開
口了:

  「我死活不讀了。」

  我愣住,美玲也愣住。倆人輪番勸她——什麼「再忍忍就到了中考」、「讀
書多少是個出路」、「你年紀還小,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勸,美玲也勸,好
話說了一籮筐。可小豔這丫頭,倔起來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她梗着脖子,眼眶
紅紅的,卻沒掉淚,只是反覆嘟囔那一句:「我不讀了,讀也白讀,我考不上的
。」

  勸到最後,我和美玲都沒了招。

  我想了想,到底沒再攔——她這學,是鐵了心不上了。可她也是我的人,總
不能由着她荒着。我心思一轉,就把她安置到了洗浴那邊,讓她跟着麗娜、楠楠
學着剪輯視頻。

  小豔腦子活,學東西快得嚇人。那些剪輯軟件,麗娜和楠楠手把手教了兩回
,她上手就能摸出門道,第三回就能自己上手剪片子了。她本來就是我論壇這邊
的助理,平日裏那些照片視頻的整理、編目、歸檔,早就熟門熟路;如今又添了
剪輯這一手,麗娜、楠楠都直誇她:「這丫頭,天生喫這碗飯的料。」

  小豔自己倒沒覺着什麼,抹着汗,蹲在電腦前頭,一句一句地問我:「哥,
這段掐了行不?那個濾鏡換一個吧?」她那股子活絡勁兒,一到幹正事的時候,
就全冒出來了。

  美玲也能跟她做個伴兒。鎮裏這房子還在,白天該上學上學,放了學回來,
倆人屋裏屋外地湊一塊兒,一個寫作業,一個剪片子,說說話、鬥鬥嘴,倒也不
至於冷清。

  二姐在家待着也沒意思。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天,她到底還是跟我和姑媽都擺
了話——非要去省城打工不可。

  我其實是想出錢把她安頓個好地方的。省城那邊的買賣還沒搭起來,鋪子沒
鋪開,人脈也夠不着,硬塞進去也只能是瞎混。鎮裏浴池那攤子——剪輯、修圖
、發論壇,倒是有活兒幹,可憑二姐那顆腦子,肯定轉不過來。她本來就粗枝大
葉的,讓她剪片子、調顏色,非把機器給攥折了不可。

  我想來想去,到底沒攔住。先由着她自己出去闖一闖罷,等我那攤買賣在省
城真搭起來了,再把她接回來,也不遲。

  可夜裏躺下,我腦子裏忽然蹦出一件事,翻來覆去再也睡不着——

  萬一二姐在省城交了男朋友,怎麼辦?

  她一個黃花閨女的底子,出去了,人又生得豐潤,遲早有人惦記。小豔如今
也不讀書了,跟着我在鎮裏泡着,也是差不多的光景。可她倆跟我那些年,底下
的那張膜,早讓我捅破了。

  要是她倆將來跟了別人,人家一看不是頭一回,那她倆在婆家、在人家心裏
,就矮人一頭,抬不起頭。

  我掂量來掂量去,拿定了主意。於是那幾天,我拉着二姐、小豔、美玲仨,
狠狠地操了幾回——算是給我自個兒攢個念想,也把該辦的事辦利索。仨人被我
折騰得又軟又散,窩在牀上直喘。

  然後,我託了紅玲姐的關係,給她仨都約了個地方,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

  手術其實不復雜,是個小活兒。小豔和美玲的,做得快,個把鐘頭就完事,
出來時還能有說有笑。二姐的,就費了些功夫,時間長了一截——倒不是別的,
是頭兩年我跟她在興頭上,有一回喝了酒,四根手指一股腦捅進她屄裏,把那地
方撐鬆了、弄裂了,大夫收拾了半天才給縫攏。

  不管是快是慢,做完這幾回手術,她們仨又都成了「乾乾淨淨」的姑娘家。

  可手術做完,幾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帶着一股子幽幽的怨氣。

  這回倒不是二姐先開口了——是美玲。她站在那兒,眼圈微微泛紅,冷不丁
地問了我一句:「就這麼斷了?」

  我看着她,喉嚨有些發緊,還是把話說死了:「斷了。是我對不起你們仨—
—把你們仨都給禍害了。往後你們各自尋各自的路,要是將來真遇着心上人,又
一次破了處,還願意回來找我,那咱們到時候再說。」

  美玲一聽,火氣騰地就上來了,臉都漲紅了,衝我嚷道:「你唐明宇!你當
我是什麼人?妓女嗎?!」

  我一下噎住了,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上來。她說得對,我確實沒法辯。
錯了就是錯了——我把她們仨的清白都糟踐了,又拿錢、拿手術來補,這算什麼
?再怎麼補,也是我欠她們的。

  美玲氣得別過頭去,一聲不吭了。

  小豔沒跟美玲一起鬧。她趁沒人注意,偷偷湊到我身邊,壓着嗓子,小聲對
我嘀咕了一句:「小宇哥,我跟二姐,等以後遇着男朋友、破了處,我倆還回來
給你操。」

  我聽着她這話,心裏頭又酸又漲,一時說不出是啥滋味。她這丫頭,向來是
把一顆心整個兒吊在我身上的。

  最後,我到底還是拿錢補了。一個人,十萬塊,仨人就是三十萬,存摺一人
一本,塞進她們手裏。小豔和二姐的加起來,都夠在鎮上買兩套房了。後來論壇
裏再有進賬,我也跟她們講明瞭——往後一分,我照樣給她們算上,不讓她們喫
虧。

  錢是給了,賬也算清楚了。可我心裏明白,欠她們仨的那份情,是用錢還不
清的。

  好在,美玲還陪着小豔,住在鎮裏那套房子裏——倆姑娘搭着伴,白天黑夜
的,倒也不至於冷清。

  只是如今,屋裏頭就剩美玲一個人學習了。小豔退了學,整天泡在浴池那邊
跟麗娜、楠楠剪片子,那套書桌和檯燈,就全歸了美玲一個人使。

  我有時過去,總看見她一個人趴在燈底下寫作業,筆尖沙沙的,頭埋得低低
的,影子被檯燈拉得老長。

  可她每次看見我,頭也不抬,話也不說,零落得很——像是跟前根本就沒我
這麼個人。我試着湊過去跟她說話,叫她的名字,她也只是把背對着我,一個字
都不應。有一回我端着杯熱豆奶放她桌角,她愣是碰都沒碰,第二天早上還擱在
原處。

  我想跟她好好談一回,把那些話說開,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我知道
,我錯了,可我現在,沒法補救。之前對她做的事,破了她的身,又拿一筆錢、
一臺手術想抹平,如今她想冷着我,是天經地義。我越是湊上去,她越是躲,越
顯得我欠她的那筆賬,怎麼也還不乾淨。

  我能做的,也就是讓她跟小豔安安穩穩住在鎮裏,學費、開銷,一樣都不短
她的。至於她心裏那口氣,什麼時候能消,我不知道,也強求不來。

  我心裏明白——這筆債,怕是要背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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