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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第二章：第二次邀約
新的短視頻是週四晚上九點多刷到的。
她還是沒露臉，只拍了一小段澆水的畫面——修長的手指捏着噴壺嘴，細密
的水霧落在葉片上，鏡頭緩緩下移半截，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裙襬邊緣微
微晃動的褶皺。沒有配樂，只有很輕、很規律的水滴聲。
我盯着那截小腿看了兩遍。拇指懸在屏幕上，刪掉已經打好的「花養得不錯
」，重新敲下一句更短、也更具試探性的：「綠蘿還好嗎？」
發出去之後，我鎖了屏，靠在椅背上等。
大概過了七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她先回了一句：「還行，你那邊澆過水
了嗎。」
沒有標點，語氣冷淡，像在處理公事。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腦子裏全是
上次她趴在陽臺欄杆上、馬尾垂在肩側的樣子。當時她說「回去睡得不太安穩」，
聲音很輕，像怕被人聽見。
我回：「澆了，葉子挺精神。」又補了一句，「上次那個冰淇淋，你後來沒
再提過。」
這次隔得久。手機再次震動，是她的消息：「……你說哪個。」
我笑了一聲，打字發出去：「穿裙子不穿內褲的那個。」
對面安靜了將近半分鐘。然後是一句很短的回覆：「週末下午有學生課，晚
上空。」
我沒急着接話，把這句話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她主動提了時間，這在她的性
格里是極大的讓步。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打字時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要不要加
個問號又刪掉的樣子。
「白天先見一面？公園或者咖啡館都行，看完再決定回不回來。」我發出去
的時候故意把「回不回來」四個字放得很輕，像在給她留一條退路——其實那條
退路根本不存在。她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裏大概已經開始預演裙子底下空蕩
蕩的觸感了。
她最後只回了兩個字：「可以。」
加了一個句號。
週六下午兩點多，我到的時候她已經站在公園入口那棵梧桐樹旁邊了。
她穿了一件淺色及膝裙，薄襯衫沒扣最上面一顆釦子，隱隱約約露出的乳溝
深不見底。馬尾扎得很低，素顏的臉龐透着如水的清冷。她看見我的時候沒笑，
只是把手機收進裙子口袋裏，下巴微抬了一下——那個角度我熟，是她在講臺上
看學生遲到時習慣的姿態，帶着一點點「你遲到了」的審判感。
但今天她站的位置離我大概四米遠。風從梧桐葉縫裏漏下來，裙襬被掀起一
小截又落回去。我盯着那一下看了兩秒，沒說話。
我們沿着公園那條鋪了碎石的步道慢慢走。她走路的時候步子不大，裙襬蓋
到膝蓋上方一點，小腿線條很直，腳踝骨節清晰。我走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
故意把節奏放得很慢，像在看一段還沒學會的樂譜——不是要一次彈完，是要把
每個音都按下去再抬起來。
「你那個養花視頻，」我在她旁邊停下來，「拍的時候手在抖。」
她偏頭看我，沒否認：「澆完水手上有泥，泥點沾到手機上很髒的。」
「所以是怕被看見。」
她沒接這句，但耳尖紅了一小片。我伸手去抓步道邊長椅的靠背，指尖擦過
她膝蓋內側的時候停了一下——隔着裙子布料，很輕的一下。她沒躲，呼吸頓得
極短，眼睛往旁邊那棵樹上飄了半秒又收回來。
「上次你說過分，」我聲音壓得很低，「其實我一直都這樣。」
她偏頭看我，臉頰紅得不均勻：「……你好壞。」
後來我們坐到公園邊上一家有露臺的咖啡館。露臺朝外，人不多。她坐下來
的時候裙襬微起了一截又落回去，我看了那一下，沒看第二下——但第二下還是
看了。
「你那個學生課，」我問，「教什麼？」
「視唱練耳。」她說得很平，像在唸課表，「一個小孩總把升半音聽成整全
音，我讓他對着調音器吹了二十遍。」
「他後來怎樣？」
「不哭了。」她頓了一下，「哭到一半突然就不哭了，說老師你聲音好緊。
」
我笑了一聲：「你聲音確實緊。」
她偏頭看我，沒否認，但睫毛顫了一下。
我伸手去夠桌上的方糖，手背擦過她大腿外側的時候停了一秒——隔着裙子
布料，很輕的一下。她膝蓋併攏又鬆開了一點，呼吸短了半拍。我沒看她，低頭
拆糖包，聲音很平：「不穿內褲的約定，你還記得吧。」
她沒答這句話。但耳尖紅得比剛纔更明顯，手指在裙襬邊緣捏了一下又鬆開。
我故意把身體往椅背靠了靠，讓她腿線的角度完全露出來——從裙襬到膝蓋
那一段看得更加清晰了，白嫩飽滿的大腿十分誘人。我沒說話，只是看着。她偏
頭看我一眼，沒躲，但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你剛纔說『一直這樣』，」我聲音壓得很低，「其實我想在這裏把你按到
桌上。」
露臺外面有人經過，腳步聲很輕。她腿並了一下又鬆開，手指在裙襬邊緣捏
了半秒。我沒看她，只是把這句話含在嘴裏沒嚥下去。
「現在溼了沒有？」我問得很平，像在問今天天氣。
她偏頭看我一眼，沒否認，但呼吸重了一拍。最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
三個字：「……有一點。」
那三個字落地時，我心跳明顯加快。
車裏很安靜。
我開車的時候手伸進她裙底確認了一下——真的沒穿。指尖碰到溼潤的時候
她輕喘了一聲，很短，像被燙到又捨不得縮回去。她自己把腿分得更開了一點，
沒看我，只是手指在我手背上掐了一下又鬆開，說「到家再說」。
那幾個字說得很快，像怕自己說完會反悔。
到家之後電視還開着，聲音很輕，是某個紀錄片裏海浪的白噪音。她坐在沙
發上沒動，我讓她保持裙子狀態，先不急着脫衣服。我從腳開始——腳踝骨節、
小腿外側那條很直的線、膝蓋內側那片軟肉——一路往上鑑賞。她沒說話，但呼
吸越來越短，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捏了又鬆開。
我用嘴脣輕咬了一下她膝蓋內側，很輕的一下，像含住了一片涼。她腿並了
一下又鬆開，裙襬被她自己撩高了一點。
「到家再說。」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纔更短。
我沒急着往上。我只是讓她把裙子再撩高一點，高到能看見大腿根部那一點
細微的顫抖。她照做了，動作很慢。裙襬堆在腰際，露出完整的、白得近乎發光
的腿。沒有內褲的遮擋，腿根處已經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在電視的微弱光線下隱
約發亮。
我伸手用指腹抹了一下，她腰側瞬間繃緊。
「自己看。」我把沾着水光的手指舉到她眼前。
她偏頭看了一眼，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躲開。
我先把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隔着薄薄的布料揉她乳房的時候，她
沒躲，但呼吸明顯重了。
D罩杯的彈性在布料底下很實在，豐盈到微微有些沉甸甸的質感，掌心一壓，
白花花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從軟到硬的過程我按得很慢——先隔着手
心慢慢轉一圈，感受它一點點挺立的弧度，再慢慢解開胸罩的全部釦子，指尖直
接碰到皮膚的時候，她腰側那根筋繃了一下。
「老師現在用教學生的嗓子求我？」我問得很平。
她沒答，但耳尖紅得不均勻，呼吸短了半拍。
我讓她自己捧着奶子餵給我。她手抖了一下，還是用雙手托起乳房，把已經
硬挺的乳頭送到我嘴邊。我含住的時候很輕的一下，舌尖繞着乳暈緩慢打轉，再
用力吸吮。她腿並了一下又鬆開，腰側那根筋繃得很明顯，喉嚨裏溢出一聲極短
的嗚咽。
我一邊吸一邊用手揉另一邊，把乳房捏成各種形狀，又用力往上推，讓乳溝
更深。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夾緊點。」我說，「讓我感覺你有多想要。」
她沒答，但呼吸更重了，手指在我後背上捏了一下又鬆開。
我把裙子徹底推到腰上，讓她跨坐在我腿上。這個角度能把她的乳房完全送
到我面前，也能讓我雙手同時揉弄。我一邊含着一邊上下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
頭輕輕拉扯，再突然鬆開。她的身體開始細微地發抖，腿根處的溼意已經透過布
料沾到我大腿上。
我故意抖了抖腿，感受她熱熱的陰戶貼着我。那地方又軟又燙，像已經等不
及了。她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下意識地往前蹭了蹭，想多蹭一
點。我心裏清楚她在羞恥，可身體比嘴誠實得多。
我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先用手掌整個覆上去，用力揉了幾下。掌心壓着她
的陰脣來回磨，拇指特意按在陰蒂上打轉。她呼吸一下子亂了，腰往上挺，又很
快壓下去，像在剋制自己的反應。我加重了力道，把兩片陰脣往兩邊分開，露出
裏面已經溼透的穴口。手指在邊緣來回颳了幾下，沾滿了黏膩的水，再故意用指
腹抹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這麼溼？」我低聲問，聲音帶着點嘲弄，「上課的時候也這樣嗎？對着學
生也能流水？」
她耳朵紅得厲害，咬着下脣不說話。我知道她在生氣，可身體卻越來越軟。
我把兩根手指併攏，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剛進去一個指節，內壁就緊緊纏上來，
又熱又滑，像在主動吸。她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極短的嗚咽，手
指抓緊了我的胳膊。
我沒有急着抽送，而是把手指停在裏面，慢慢彎曲，颳着她的內壁。每刮一
下，她就輕輕抖一下。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夾緊，想把我的手指擠出去，可越夾
水就越多。我另一隻手繼續揉她的乳房，把已經發紅的乳頭捏得又硬又腫，時不
時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劇烈起伏。
「夾這麼緊做什麼？」我一邊用手指緩慢抽插，一邊問，「是想把我夾斷，
還是想讓我多給你一點？」
她搖頭，聲音發啞：「……別說了。」
我沒理會，把手指抽出來一點，再用力插回去，這次直接頂到最裏面。她整
個人往前一撲，乳房壓在我臉上。我張嘴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同時手指在
裏面快速抽插起來。水聲立刻變得明顯，黏膩的液體順着我的手往下流，滴在我
的大腿上。
我換了個角度，用拇指持續按着她的陰蒂，中指和無名指在裏面摳挖。每一
下都故意刮過那個讓她發抖的位置。她開始忍不住輕輕扭腰，想躲又捨不得躲。
我能感覺到她內壁一次次收縮，像在主動迎合。
「自己看。」我把沾滿水的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兩根手指之間拉出細
細的銀絲，在燈光下發亮。
她偏過頭，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我卻用另一隻手扳過她的臉，強迫她看着。
「舔乾淨。」
她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伸出舌尖，很輕地舔了一下。那一下幾乎沒聲音，
卻讓我下腹發緊。我把手指又往前送了送，讓她把兩根都含進去。她眼睛半閉，
舌頭笨拙地繞着我的手指轉，把上面的水一點一點舔乾淨。我看着她這副樣子，
心裏那點征服欲徹底被點燃。
手指從她嘴裏抽出來時，還帶着一點溼潤。我重新伸回她腿間，這次三根手
指一起擠進去。她痛得輕哼一聲，可裏面卻把我絞得更緊。我開始用力抽插手指，
每一次都拍打在那充血的陰蒂上。她的身體跟着我的動作前後晃，乳房在我面前
晃動。我騰出一隻手抓住一邊，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變形，再鬆開，留下淺紅
的指印。
「老師的騷穴這麼會吸，」我一邊幹一邊說，「平時上課是不是也想被人這
樣玩？」
她搖頭，眼淚都快被逼出來，可嘴上還是隻吐出幾個字：「……過分……你
太過分了……」
我知道她在罵我，可身體卻越來越配合。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死死按着
陰蒂不放。她突然整個人繃緊，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噴在我手心裏。她高潮
的時候沒叫出聲，只是死死咬着嘴脣，肩膀劇烈發抖。
我把溼淋淋的手指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直接抹在她的嘴脣上。
「自己的水，嚐嚐。」
她喘着氣，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卻還是乖乖伸出舌頭，把嘴脣上的水舔掉。
正式進入時我沒打算戴套。
我讓她躺回沙發，自己跪在她腿間。龜頭抵在入口的時候，她已經溼得發燙。
我先緩慢地推進去半截，感受內壁不規則的收縮——像被一隻溼熱的手一點點收
緊又鬆開。她的呼吸瞬間亂了，手指抓緊沙發邊緣。
「放鬆。」我低聲說，卻沒有真的等她放鬆。
整根粗大的陰莖沒入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腿根劇烈地顫了一下。
緊緻得幾乎讓我立刻想射出來。我忍住射精的慾望，先緩慢折磨式抽送，每一次
都幾乎完全退出，再緩慢推進到最深處。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水聲在安靜的
房間裏清晰可聞。
「好深……」她說得很輕。
我突然加速。
正面抽送十幾下後，我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能更清楚地看
到她圓潤的臀線和細窄的腰。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持續刺激陰蒂。
她的身體幾乎立刻失控，從壓抑嗚咽變成帶哭腔的喘息。
「要壞掉了……」聲音比剛纔更短，像怕自己說完會反悔。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沙發靠背上，從後進入得更深。圓臀被撞得微微晃
動，腰線在燈光下呈現出漂亮的弧度，水聲混着肉體撞擊聲。我一邊抽送一邊伸
手去揉她的乳房，乳頭已經被捏得又紅又硬。
「老師好喜歡……」這句說得很快，像念課表。
中途她短暫想停，聲音發抖地求慢一點。我沒用語言回應，只是用行動推進——
按住她的腰，一下子頂到子宮最深處，讓她整個人向前撲了一下。她發出一聲近
乎哭腔的呻吟，卻沒有真正反抗。
陰蒂被持續揉弄，她很快就又失控了。身體劇烈痙攣，內壁死死絞緊，液體
噴在我小腹上，溫熱黏膩。
我在她的收縮中射在最深處，事後繼續緩慢抽送，把精液一點點送到底。每
一次退出都帶出白濁的液體，沿着她大腿內側緩慢往下流。
事後她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很短：「……你比上次更過分。」
我沒答，只是繼續用手指在她腿根滑動，感受豐腴大腿微微的餘顫與精液緩
慢流出的觸感。
她沙啞着嗓子說「真的很過分」時，我沒回答。
「下次還要更過分。記得穿開襠絲襪。」我笑着說，聲音很平。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聲問了一句：「你是不是隻想玩我？」
我沒有正面否認。只是把她抱緊，吻她的後頸，讓她暫時接受。
送她回去的時候又停在熟悉的樓下，她這次紅着臉多坐了一會兒才下車，馬
尾垂在肩側的樣子我看了兩遍。
我獨自在車裏抽菸，看着她那層的燈滅掉。
內心明確：這只是開始。我想要更多——想看她主動張開雙腿服侍我，想聽
她用清冷嗓子求我進得更深，想把她徹底變成只屬於我的節奏。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她發來的一條語音。
我點開，耳機裏傳來她極輕、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下次，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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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沒露臉，只拍了一小段澆水的畫面——修長的手指捏着噴壺嘴，細密
的水霧落在葉片上，鏡頭緩緩下移半截，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裙襬邊緣微
微晃動的褶皺。沒有配樂，只有很輕、很規律的水滴聲。
我盯着那截小腿看了兩遍。拇指懸在屏幕上，刪掉已經打好的「花養得不錯
」，重新敲下一句更短、也更具試探性的：「綠蘿還好嗎？」
發出去之後，我鎖了屏，靠在椅背上等。
大概過了七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她先回了一句：「還行，你那邊澆過水
了嗎。」
沒有標點，語氣冷淡，像在處理公事。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腦子裏全是
上次她趴在陽臺欄杆上、馬尾垂在肩側的樣子。當時她說「回去睡得不太安穩」，
聲音很輕，像怕被人聽見。
我回：「澆了，葉子挺精神。」又補了一句，「上次那個冰淇淋，你後來沒
再提過。」
這次隔得久。手機再次震動，是她的消息：「……你說哪個。」
我笑了一聲，打字發出去：「穿裙子不穿內褲的那個。」
對面安靜了將近半分鐘。然後是一句很短的回覆：「週末下午有學生課，晚
上空。」
我沒急着接話，把這句話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她主動提了時間，這在她的性
格里是極大的讓步。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打字時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要不要加
個問號又刪掉的樣子。
「白天先見一面？公園或者咖啡館都行，看完再決定回不回來。」我發出去
的時候故意把「回不回來」四個字放得很輕，像在給她留一條退路——其實那條
退路根本不存在。她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裏大概已經開始預演裙子底下空蕩
蕩的觸感了。
她最後只回了兩個字：「可以。」
加了一個句號。
週六下午兩點多，我到的時候她已經站在公園入口那棵梧桐樹旁邊了。
她穿了一件淺色及膝裙，薄襯衫沒扣最上面一顆釦子，隱隱約約露出的乳溝
深不見底。馬尾扎得很低，素顏的臉龐透着如水的清冷。她看見我的時候沒笑，
只是把手機收進裙子口袋裏，下巴微抬了一下——那個角度我熟，是她在講臺上
看學生遲到時習慣的姿態，帶着一點點「你遲到了」的審判感。
但今天她站的位置離我大概四米遠。風從梧桐葉縫裏漏下來，裙襬被掀起一
小截又落回去。我盯着那一下看了兩秒，沒說話。
我們沿着公園那條鋪了碎石的步道慢慢走。她走路的時候步子不大，裙襬蓋
到膝蓋上方一點，小腿線條很直，腳踝骨節清晰。我走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
故意把節奏放得很慢，像在看一段還沒學會的樂譜——不是要一次彈完，是要把
每個音都按下去再抬起來。
「你那個養花視頻，」我在她旁邊停下來，「拍的時候手在抖。」
她偏頭看我，沒否認：「澆完水手上有泥，泥點沾到手機上很髒的。」
「所以是怕被看見。」
她沒接這句，但耳尖紅了一小片。我伸手去抓步道邊長椅的靠背，指尖擦過
她膝蓋內側的時候停了一下——隔着裙子布料，很輕的一下。她沒躲，呼吸頓得
極短，眼睛往旁邊那棵樹上飄了半秒又收回來。
「上次你說過分，」我聲音壓得很低，「其實我一直都這樣。」
她偏頭看我，臉頰紅得不均勻：「……你好壞。」
後來我們坐到公園邊上一家有露臺的咖啡館。露臺朝外，人不多。她坐下來
的時候裙襬微起了一截又落回去，我看了那一下，沒看第二下——但第二下還是
看了。
「你那個學生課，」我問，「教什麼？」
「視唱練耳。」她說得很平，像在唸課表，「一個小孩總把升半音聽成整全
音，我讓他對着調音器吹了二十遍。」
「他後來怎樣？」
「不哭了。」她頓了一下，「哭到一半突然就不哭了，說老師你聲音好緊。
」
我笑了一聲：「你聲音確實緊。」
她偏頭看我，沒否認，但睫毛顫了一下。
我伸手去夠桌上的方糖，手背擦過她大腿外側的時候停了一秒——隔着裙子
布料，很輕的一下。她膝蓋併攏又鬆開了一點，呼吸短了半拍。我沒看她，低頭
拆糖包，聲音很平：「不穿內褲的約定，你還記得吧。」
她沒答這句話。但耳尖紅得比剛纔更明顯，手指在裙襬邊緣捏了一下又鬆開。
我故意把身體往椅背靠了靠，讓她腿線的角度完全露出來——從裙襬到膝蓋
那一段看得更加清晰了，白嫩飽滿的大腿十分誘人。我沒說話，只是看着。她偏
頭看我一眼，沒躲，但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你剛纔說『一直這樣』，」我聲音壓得很低，「其實我想在這裏把你按到
桌上。」
露臺外面有人經過，腳步聲很輕。她腿並了一下又鬆開，手指在裙襬邊緣捏
了半秒。我沒看她，只是把這句話含在嘴裏沒嚥下去。
「現在溼了沒有？」我問得很平，像在問今天天氣。
她偏頭看我一眼，沒否認，但呼吸重了一拍。最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
三個字：「……有一點。」
那三個字落地時，我心跳明顯加快。
車裏很安靜。
我開車的時候手伸進她裙底確認了一下——真的沒穿。指尖碰到溼潤的時候
她輕喘了一聲，很短，像被燙到又捨不得縮回去。她自己把腿分得更開了一點，
沒看我，只是手指在我手背上掐了一下又鬆開，說「到家再說」。
那幾個字說得很快，像怕自己說完會反悔。
到家之後電視還開着，聲音很輕，是某個紀錄片裏海浪的白噪音。她坐在沙
發上沒動，我讓她保持裙子狀態，先不急着脫衣服。我從腳開始——腳踝骨節、
小腿外側那條很直的線、膝蓋內側那片軟肉——一路往上鑑賞。她沒說話，但呼
吸越來越短，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捏了又鬆開。
我用嘴脣輕咬了一下她膝蓋內側，很輕的一下，像含住了一片涼。她腿並了
一下又鬆開，裙襬被她自己撩高了一點。
「到家再說。」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纔更短。
我沒急着往上。我只是讓她把裙子再撩高一點，高到能看見大腿根部那一點
細微的顫抖。她照做了，動作很慢。裙襬堆在腰際，露出完整的、白得近乎發光
的腿。沒有內褲的遮擋，腿根處已經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在電視的微弱光線下隱
約發亮。
我伸手用指腹抹了一下，她腰側瞬間繃緊。
「自己看。」我把沾着水光的手指舉到她眼前。
她偏頭看了一眼，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躲開。
我先把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隔着薄薄的布料揉她乳房的時候，她
沒躲，但呼吸明顯重了。
D罩杯的彈性在布料底下很實在，豐盈到微微有些沉甸甸的質感，掌心一壓，
白花花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從軟到硬的過程我按得很慢——先隔着手
心慢慢轉一圈，感受它一點點挺立的弧度，再慢慢解開胸罩的全部釦子，指尖直
接碰到皮膚的時候，她腰側那根筋繃了一下。
「老師現在用教學生的嗓子求我？」我問得很平。
她沒答，但耳尖紅得不均勻，呼吸短了半拍。
我讓她自己捧着奶子餵給我。她手抖了一下，還是用雙手托起乳房，把已經
硬挺的乳頭送到我嘴邊。我含住的時候很輕的一下，舌尖繞着乳暈緩慢打轉，再
用力吸吮。她腿並了一下又鬆開，腰側那根筋繃得很明顯，喉嚨裏溢出一聲極短
的嗚咽。
我一邊吸一邊用手揉另一邊，把乳房捏成各種形狀，又用力往上推，讓乳溝
更深。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夾緊點。」我說，「讓我感覺你有多想要。」
她沒答，但呼吸更重了，手指在我後背上捏了一下又鬆開。
我把裙子徹底推到腰上，讓她跨坐在我腿上。這個角度能把她的乳房完全送
到我面前，也能讓我雙手同時揉弄。我一邊含着一邊上下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
頭輕輕拉扯，再突然鬆開。她的身體開始細微地發抖，腿根處的溼意已經透過布
料沾到我大腿上。
我故意抖了抖腿，感受她熱熱的陰戶貼着我。那地方又軟又燙，像已經等不
及了。她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下意識地往前蹭了蹭，想多蹭一
點。我心裏清楚她在羞恥，可身體比嘴誠實得多。
我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先用手掌整個覆上去，用力揉了幾下。掌心壓着她
的陰脣來回磨，拇指特意按在陰蒂上打轉。她呼吸一下子亂了，腰往上挺，又很
快壓下去，像在剋制自己的反應。我加重了力道，把兩片陰脣往兩邊分開，露出
裏面已經溼透的穴口。手指在邊緣來回颳了幾下，沾滿了黏膩的水，再故意用指
腹抹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這麼溼？」我低聲問，聲音帶着點嘲弄，「上課的時候也這樣嗎？對着學
生也能流水？」
她耳朵紅得厲害，咬着下脣不說話。我知道她在生氣，可身體卻越來越軟。
我把兩根手指併攏，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剛進去一個指節，內壁就緊緊纏上來，
又熱又滑，像在主動吸。她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極短的嗚咽，手
指抓緊了我的胳膊。
我沒有急着抽送，而是把手指停在裏面，慢慢彎曲，颳着她的內壁。每刮一
下，她就輕輕抖一下。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夾緊，想把我的手指擠出去，可越夾
水就越多。我另一隻手繼續揉她的乳房，把已經發紅的乳頭捏得又硬又腫，時不
時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劇烈起伏。
「夾這麼緊做什麼？」我一邊用手指緩慢抽插，一邊問，「是想把我夾斷，
還是想讓我多給你一點？」
她搖頭，聲音發啞：「……別說了。」
我沒理會，把手指抽出來一點，再用力插回去，這次直接頂到最裏面。她整
個人往前一撲，乳房壓在我臉上。我張嘴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同時手指在
裏面快速抽插起來。水聲立刻變得明顯，黏膩的液體順着我的手往下流，滴在我
的大腿上。
我換了個角度，用拇指持續按着她的陰蒂，中指和無名指在裏面摳挖。每一
下都故意刮過那個讓她發抖的位置。她開始忍不住輕輕扭腰，想躲又捨不得躲。
我能感覺到她內壁一次次收縮，像在主動迎合。
「自己看。」我把沾滿水的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兩根手指之間拉出細
細的銀絲，在燈光下發亮。
她偏過頭，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我卻用另一隻手扳過她的臉，強迫她看着。
「舔乾淨。」
她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伸出舌尖，很輕地舔了一下。那一下幾乎沒聲音，
卻讓我下腹發緊。我把手指又往前送了送，讓她把兩根都含進去。她眼睛半閉，
舌頭笨拙地繞着我的手指轉，把上面的水一點一點舔乾淨。我看着她這副樣子，
心裏那點征服欲徹底被點燃。
手指從她嘴裏抽出來時，還帶着一點溼潤。我重新伸回她腿間，這次三根手
指一起擠進去。她痛得輕哼一聲，可裏面卻把我絞得更緊。我開始用力抽插手指，
每一次都拍打在那充血的陰蒂上。她的身體跟着我的動作前後晃，乳房在我面前
晃動。我騰出一隻手抓住一邊，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變形，再鬆開，留下淺紅
的指印。
「老師的騷穴這麼會吸，」我一邊幹一邊說，「平時上課是不是也想被人這
樣玩？」
她搖頭，眼淚都快被逼出來，可嘴上還是隻吐出幾個字：「……過分……你
太過分了……」
我知道她在罵我，可身體卻越來越配合。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死死按着
陰蒂不放。她突然整個人繃緊，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噴在我手心裏。她高潮
的時候沒叫出聲，只是死死咬着嘴脣，肩膀劇烈發抖。
我把溼淋淋的手指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直接抹在她的嘴脣上。
「自己的水，嚐嚐。」
她喘着氣，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卻還是乖乖伸出舌頭，把嘴脣上的水舔掉。
正式進入時我沒打算戴套。
我讓她躺回沙發，自己跪在她腿間。龜頭抵在入口的時候，她已經溼得發燙。
我先緩慢地推進去半截，感受內壁不規則的收縮——像被一隻溼熱的手一點點收
緊又鬆開。她的呼吸瞬間亂了，手指抓緊沙發邊緣。
「放鬆。」我低聲說，卻沒有真的等她放鬆。
整根粗大的陰莖沒入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腿根劇烈地顫了一下。
緊緻得幾乎讓我立刻想射出來。我忍住射精的慾望，先緩慢折磨式抽送，每一次
都幾乎完全退出，再緩慢推進到最深處。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水聲在安靜的
房間裏清晰可聞。
「好深……」她說得很輕。
我突然加速。
正面抽送十幾下後，我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能更清楚地看
到她圓潤的臀線和細窄的腰。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持續刺激陰蒂。
她的身體幾乎立刻失控，從壓抑嗚咽變成帶哭腔的喘息。
「要壞掉了……」聲音比剛纔更短，像怕自己說完會反悔。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沙發靠背上，從後進入得更深。圓臀被撞得微微晃
動，腰線在燈光下呈現出漂亮的弧度，水聲混着肉體撞擊聲。我一邊抽送一邊伸
手去揉她的乳房，乳頭已經被捏得又紅又硬。
「老師好喜歡……」這句說得很快，像念課表。
中途她短暫想停，聲音發抖地求慢一點。我沒用語言回應，只是用行動推進——
按住她的腰，一下子頂到子宮最深處，讓她整個人向前撲了一下。她發出一聲近
乎哭腔的呻吟，卻沒有真正反抗。
陰蒂被持續揉弄，她很快就又失控了。身體劇烈痙攣，內壁死死絞緊，液體
噴在我小腹上，溫熱黏膩。
我在她的收縮中射在最深處，事後繼續緩慢抽送，把精液一點點送到底。每
一次退出都帶出白濁的液體，沿着她大腿內側緩慢往下流。
事後她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很短：「……你比上次更過分。」
我沒答，只是繼續用手指在她腿根滑動，感受豐腴大腿微微的餘顫與精液緩
慢流出的觸感。
她沙啞着嗓子說「真的很過分」時，我沒回答。
「下次還要更過分。記得穿開襠絲襪。」我笑着說，聲音很平。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聲問了一句：「你是不是隻想玩我？」
我沒有正面否認。只是把她抱緊，吻她的後頸，讓她暫時接受。
送她回去的時候又停在熟悉的樓下，她這次紅着臉多坐了一會兒才下車，馬
尾垂在肩側的樣子我看了兩遍。
我獨自在車裏抽菸，看着她那層的燈滅掉。
內心明確：這只是開始。我想要更多——想看她主動張開雙腿服侍我，想聽
她用清冷嗓子求我進得更深，想把她徹底變成只屬於我的節奏。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她發來的一條語音。
我點開，耳機裏傳來她極輕、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下次，絲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