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子化時代:我親自給媽媽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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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我叫陳默。這名字是我媽起的,說這孩子從小話少,悶葫蘆一個,叫陳默最
合適。其實我不是話少,我只是不愛跟外頭的人絮叨。跟我媽,我話多得很,多
到她有時候拿勺子指着我,說你怎麼比巷口賣豆腐的婆婆還嘮叨。我就笑,說誰
讓你是我媽呢。她就拿眼睛剜我,剜完了自己先繃不住,眼角的細紋往上一挑,
笑了。

  我爸走得早,因爲一場沒道理的事故。我對他的印象已經像一張被水泡爛了
的舊報紙,字跡暈開,認不真切了。我媽從來不提他,我也默契地不問。日子就
是我們兩個人過,鍋碗瓢盆,晨昏交替,過了整整十六年。

  那是二十一世紀的第三個十年過半的時候。外頭的世界變了,變得快,變得
冷,變得不講私情。少子化像一場無聲的瘟疫,年輕人的生育意願掉進了冰窟窿
裏,怎麼都打撈不上來。政府先是勸,後來是獎,再後來就只剩下了硬邦邦的條
文。那年春天,一紙政令落到千家萬戶育齡女性的頭上——所有適齡未孕女性,
必須赴指定醫療機構接受生育能力檢測;合格者,不問意願,統一安排人工授孕
。說白了,就是國家替你決定,什麼時候懷,跟誰懷。

  那封信寄到家裏那天,是個尋常的週三下午。我拿回來的,牛皮紙信封,左
上角印着鮮紅的文號。我媽在陽臺上晾牀單,身影被午後的陽光投在客廳裏,腰
肢到臀胯那一截的曲線,被那件家常的藕色襯衫裹着,隨着她揚手掛牀單的幅度
,一扭一擺。她的身段不像少女那般清瘦,是熟透的梨形,腰並不極細,但收得
恰到好處,臀卻飽滿地挺着,像一顆待人採摘的豐實果品。

  我坐在沙發上,把那張印滿宋體鉛字的通知讀了兩遍。每一個字都認識,可
拼在一起,我胃裏頭就像被人塞進了一塊粗糲的磨盤。

  「媽,」我開口,聲音有點澀,「政府來的。」

  她擦着手進來,接過信紙。她的手指修長,指節圓潤,手背上有一層細密的
、幾乎看不見的小絨毛,在光線下泛着淺金色的光暈。她垂着眼睛,一行一行看
下去。我站在旁邊看着她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的扇形陰影,看着她因爲閱讀微微抿
起來的脣。那兩片脣飽滿,下脣尤其豐厚,色澤是天然的薔薇紅,不塗口紅也好
看。

  她看完,臉上沒什麼波瀾,只輕輕「嗯」了一聲,把信紙摺好,擱在了茶几
的玻璃檯面上。

  「不去成嗎?」我問。

  「都來通知了,」她抬眼看我,那眼光溫溫的,帶着點安撫的意味,「哪能
不去?就當是體檢了。」

  「那能一樣嗎?」我聲音陡然大了半度。

  她看着我,沒說話。客廳裏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我知道她懂了。她當然懂
。人工授孕,那意味着她的身體要被人打開,被陌生的醫生審視、擺弄,被一根
不屬於我們這個家的管子,把陌生人的種子送進她肚子裏。那個畫面像一根魚刺
,卡在我喉嚨裏,上不來,下不去。

  「有什麼不一樣?」她輕聲問,語氣裏甚至帶點逗弄的笑意。

  我答不上來。我總不能說,我不想讓任何外人的手、外人的東西碰你。這種
話在十六歲的男孩子嘴裏,說不出口,一說出來就變了味,不是兒子該對母親說
的話。

  「喫飯吧。」她轉身進了廚房,圍裙帶子在她後腰繫了一個鬆垮的蝴蝶結。

  那天的晚飯,她做了很多菜,都是我愛喫的。但她自己沒喫多少。我坐在她
對面,看着她低垂的眼簾,看着她握筷子的手,看着她脖頸上那條柔軟的、隨着
吞嚥食物微微滑動的肌膚。我突然意識到,她今年三十六歲。二十歲生了我,現
在正是一個女人身體最豐茂、最懂得怎麼散發吸引力的年紀。這個念頭讓我心慌
,我低下頭扒飯,不敢多看。

  去醫院的路上,我們擠在地鐵裏。她站在我身前,我一隻手抓着吊環,一隻
手虛虛地護在她腰後,怕人羣擠着她。地鐵的晃動讓她的後背不時貼上我的手掌
,隔着薄薄的連衣裙料子,我能感覺到她腰肢的溫度,還有皮膚底下那層柔韌的
彈性。她抬頭看我,眼裏有笑:「抓那麼緊幹嘛,我不倒。」

  我沒吭氣。我只是不想讓別人挨她太近。

  到了醫院。那真是我生平最討厭的地方。白的牆,白的燈,白的地面,連空
氣都是白的,瀰漫着消毒水那種假惺惺的潔淨氣味,彷彿要洗掉人的體溫、體味
和一切帶有人情味的東西。護士叫號的時候,我媽回頭看我。她今天穿了條米色
的連衣裙,領口是方領,露出半截鎖骨。她對我笑了笑,嘴角往上揚,可那笑意
沒到底,沒到眼睛裏。

  「老實等着。」她說。然後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悶悶的響。

  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把兩條腿伸出去,又縮回來。長椅是塑料的,坐久了
硌得尾椎骨疼。我盯着那扇緊閉的門,腦子裏控制不住地想象。我想象她躺在那
張我從來沒見過的牀上,被人要求解開衣衫,抬起腿,把最隱祕的地方暴露給燈
光和陌生人的目光。我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裏,掐出四個月牙。

  然後警報就響了。

  一開始我以爲是消防演習,沒過一會,慢悠悠的嗚嗚聲,就變成了尖銳的、
撕裂般的嘯叫,像一把鈍鋸子在割斷人的神經。走廊頂上的燈開始閃紅,把四面
白牆染成一明一暗的血色。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腦子裏嗡的一聲,全是她。

  一個護士從走廊盡頭跑過來,白大褂的衣角被帶起的風掀動。我攔腰截住她
,聲音抖得不像話:「我媽呢?裏面那個女的呢?」

  護士語速飛快地甩出一串話,像扔一把碎石子:「有個產婦大出血,所有醫
生都去搶救了,今天檢查全停。你媽打了麻醉,藥效沒過,在裏頭躺着呢,你去
看着吧,等她醒了再走。」說着塞給我一張門禁卡,繞過我就要跑。

  我愣了兩秒。麻醉沒過。她一個人。沒人照看。

  我捏着那張薄薄的卡片,塑料邊緣硌着指腹。我刷開門,閃身進去,鬼使神
差地把門在身後反鎖上。

  檢查室裏頭靜得詭異。首先是暖氣的嘶嘶聲,然後是某種精密儀器待機時發
出的、低頻到幾乎感覺而非聽到的嗡鳴。空氣裏的消毒水味更濃了,可濃着濃着
,我鼻子深處忽然捕捉到了一絲別的氣息——那是屬於我媽的,我熟悉到骨髓裏
的味道。平時淡淡的,像陽光曬過的棉織物混着一點奶香,可此刻似乎被這間密
閉的小屋子給燜住了,發酵了,暖烘烘地往我鼻腔裏鑽。

  一道半透的白布簾子隔開了我的視線。我繞過去。

  然後我的呼吸停了。

  那張椅子是墨綠色的皮革,金屬骨架,造型怪異得像某種刑具,又像是某種
祭壇。我媽就半躺在那祭壇上。她戴着黑色的遮光眼罩,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下
半張臉。她的鼻尖上沁着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白熾燈下亮晶晶的。嘴脣微微張開
,呼吸平穩而悠長,每一次呼氣,胸口就微微下落,吸氣時又輕輕隆起。

  一件淡藍色的無紡布檢查服草率地蓋在她身上,能看出底下身體的起伏。她
的全部衣物——米色連衣裙,淺粉的文胸,捲成團的絲襪——都疊放在旁邊一張
窄窄的白色病牀上。一雙手臂裸露在外,垂在身側,皮膚是象牙白的,因爲麻醉
和室溫偏低,透着一點瓷質的涼意。

  我走到椅子側面,俯身輕輕喚她:「媽。」

  沒反應。我叫了第二聲,第三聲。她的頭略略歪向一邊,頭髮散在臉頰邊,
烏黑的髮絲襯得她臉愈發白。我伸出手指,觸了觸她的小臂。她的皮膚涼而滑膩
,像剛在溫水裏浸過的羊脂玉。

  「媽?」我又推了推。

  她睡得很沉。麻醉把她的意識摁進了很深的水底。

  我站起身。目光落在那件檢查服上。它鬆鬆垮垮地搭在她身上,下襬垂到大
腿中部,因爲她雙腿被分開擱在腿託上,那件袍子並不能完全攏住她的身體。我
可以看到袍子邊緣露出來的一截大腿,圓潤的,雪白的,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澤。

  我的心臟在耳朵裏擂鼓。咚咚。咚咚。

  我伸手,捏住了檢查服的下襬。

  我向上掀。動作很慢,像掀開一層水面,怕驚擾了水底的魚。布料慢慢捲上
來,露出她的小腿。她的小腿線條勻稱修長,卻有恰到好處的豐腴,腳踝處收得
纖細,腳背弓起好看的弧度,腳趾頭因爲放鬆而微微蜷着,像五顆小小的、粉白
的貝殼。

  再往上,膝蓋。圓圓的膝蓋骨,皮膚很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燈光
照上去,微微發亮。

  再往上,大腿。

  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大腿豐盈,內側的皮膚尤其白淨細膩,白得近乎透明,彷彿一掐就能掐
出水來。因爲腿被分開擱在腿託上,大腿根形成了一個倒三角的空白,而那個空
白的頂端,在稀疏捲曲的毛髮下,掩藏着我從未得見的幽處。她的毛髮很淡,稀
稀疏疏一小片,又細又軟,烏黑髮亮地捲曲着,像某種水禽腹部的絨羽。毛髮之
下,兩片外脣飽滿而白淨,合攏着,微微隆起,色澤是淺淡的粉,近乎她臉頰上
自然的血色。它們安靜閉合的樣子,像兩扇守護祕寶的門扉。

  我繼續向上掀。那件袍子完全離開了她的身體,落在了腳邊的地上。

  她赤裸的胴體完整地呈現在白熾燈下。

  這不是我習慣的她。不是那個清晨在廚房裏忙碌、午後在陽臺晾衣、傍晚在
門口等我的她。那些時刻的她總是被衣裳妥帖地包裹着,端莊,賢淑,連領口都
要扣到最上一顆。而此刻,她一絲不掛,被固定在一張陌生的椅子上,用一種最
不設防、最脆弱的姿態,將成熟女性所有的祕密都敞開了給我看。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從她戴着眼罩的臉,滑過她汗溼的鼻尖,滑過她微
張的脣,滑過她圓潤的下頜,滑過她修長的脖頸。她的鎖骨是兩道柔和的淺溝,
盛着一點陰影。再往下,是胸脯。

  她的乳房豐盈。比穿衣時看起來份量更沉,輪廓更寬碩。沒了文胸的託舉,
它們自然地分向兩側,各自形成一道飽滿的弧線,頂端指向斜上方,乳暈是極淺
極淺的褐色,近乎煙粉色,圓而勻稱。乳頭小巧,此刻安靜地臥在乳暈中央,像
兩枚未經風雨的茱萸。因爲半躺的姿勢,乳房微微受重力牽引,往下沉出一點弧
度,可依然挺翹,尤其是下半球,沉甸甸地墜出一個誘人的滿溢形貌。我能想象
它們在掌心裏的分量——綿軟,溫熱,彈性十足,像兩隻盛滿了溫熱瓊漿的皮囊
,外頭裹着世間最細滑的一層綢。

  我的視線繼續向下。小腹。她的小腹不是平坦的,有一道柔和隆起,那是生
我之後留下的印記,是母性的印章。我的目光在那道弧度上停留了許久,心裏翻
騰着一種說不清的依戀與渴望——很多年前,我曾在那裏面暫住過九個月。如今
我隔着十幾年的光陰,重新凝視這個曾經的居所,竟生出一種歸巢般的癡念。

  再往下。那片絨毛。那道縫隙。

  我就站在檢查椅的正前方。那個角度讓我一覽無遺。我看到因爲麻醉和完全
放鬆,她的私密處比平時更顯飽滿,外脣微微張開了一點縫隙,像蚌殼微啓,露
出內裏更鮮嫩的一抹。那裏已經有些溼潤了,在燈光下泛着一點水光。一股更濃
鬱的、帶着體溫的氣息從那個方向蒸騰上來,混在消毒水味裏,像一杯烈酒兌進
了白水,猛地濃烈起來。那味道腥甜,暖熱,帶着女性荷爾蒙特有的醇厚,燻得
我頭暈目眩。

  我伸出了手。

  我的手先覆上了她右側的乳房。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腦子裏像有什麼東西
斷了線。觸感是驚人的——飽滿,柔軟,沉甸甸地壓在我的手掌上,皮膚的質感
比我想的還要滑膩,溫熱從表皮底下透出來,像捧着一塊捂熱了的凝脂。我收攏
五指,輕輕地、試探性地揉捏了一下。掌下那團豐盈的軟肉順從地變了形,在我
鬆手時又彈回原狀,帶着一種生機勃勃的韌勁。

  我喉嚨幹得冒煙。

  我換成雙手,從乳房的下沿托住它們,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手指沿着下
半球的弧線遊走,撫摸着那道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曲線。我的指腹蹭過乳暈,
那裏的皮膚比周圍更粗糙一些,佈滿了細小得幾乎看不見的顆粒。我反覆在那片
區域摩挲,感覺到掌下的溫度在升高。

  然後,我捏住了她的乳頭。

  起初它只是柔軟的一小點,像一顆沉睡的珍珠。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輕輕
碾動它,左右揉搓。慢慢地,它在我指尖醒來了。它挺立起來,變硬,顏色從淺
粉加深成玫瑰色,像一顆正在成熟的漿果。

  我媽的嘴脣動了。她發出一聲極輕、極含糊的鼻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像
一聲被揉碎了的嘆息。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從平穩變成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大
了起來。她的腰肢在無意識中輕輕扭了一下,搭在腿託上的雙腿微微顫動,大腿
內側的肌肉收緊了一瞬又鬆開。

  這反應像一道電流,從我的手心直竄到脊椎末端。年輕的身體早就硬得不象
話,褲襠裏漲得生疼。我低下頭,湊近她,鼻尖幾乎碰上她的乳尖。我張嘴,含
住了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

  我的舌頭笨拙地舔過它,嘴脣裹住乳暈,輕輕地吮。我嚐到一點鹹澀的汗味
,更多的是一種從她皮膚深處滲出來的、形容不出的氣息,暖烘烘地往我臉上撲
。她的乳頭在我口腔裏變得更硬了,小顆小顆地頂着我的上顎。我的吮吸讓她的
身體起了一陣更明顯的顫慄,腰向上弓了半寸,喉嚨裏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那呻吟聲又綿又軟,尾音打着顫,像一根羽毛搔颳着我的耳膜。

  我捨不得離開她的胸脯,但體內有一股更洶湧的衝動在往下湧。我鬆開口,
嘴脣順着她汗溼的皮膚往下滑,滑過肋骨,滑過她隆起的小腹,最後來到那片稀
疏的絨羽之前。

  我蹲下來,臉離她很近。那股腥甜的氣息此刻已經濃得化不開,像一種無聲
的召喚。我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閉合的縫隙邊緣滑動。指尖觸到
的皮膚溼潤而微涼,可底下的肉是熱的。我來回滑動,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
每一下,那兩片飽滿的外脣都在我指尖下微微變形。

  她的反應更明顯了。她的頭在眼罩下輕輕轉動,嘴脣張開,吐出更急促的氣
息。我的手指滑到縫隙頂端,觸到了那個小小的凸起。它藏在包皮底下,已經微
微脹起。我極輕地、試探性地用指腹拂過它。

  我媽的腰身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她的大腿在腿託上
不安地摩擦了一下,又分開。更多的液體從她體內湧了出來,透明而黏稠,把那
道縫隙徹底潤溼,甚至順着臀溝往下淌,在墨綠色的皮革椅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
水痕。

  我像是發現了操控她的機關。手指就停在那一點上,輕輕揉,緩緩劃。每次
掠過,她的身體就輕輕彈跳一下,喉間滾出越來越連貫的嗚咽。那聲音不是語言
,是一種純粹的、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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