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的榮耀】(60.06-6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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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機儀式嘛……所以我們好奇嘛……”

  林雪佳在旁邊地直點頭,溫婉的臉上帶着一種認真的表情,像是在說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沒錯。”

  許斌看着兩人那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喲,那你們地位很高了,居然還能參與開機儀式。”

  話音剛落,空氣安靜了一秒。

  姚欣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那雙剛纔還在捶腰的手不動了,整個人從牀上坐起來,瞪着許斌,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裏瞪出來。

  江彤兒也翻了個白眼,把臉重新埋進了被子裏。

  林雪佳低下頭,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們三個客串的小角色,加起來的時間就那麼幾秒,甚至有可能半天就可以拍完。”

  姚欣的聲音拔高了幾度,每個字都帶着火藥味。

  “哪可能一起開機拜神啊?就純粹是來看一下熱鬧,好奇好奇。”

  姚欣深吸了一口氣,瞪着許斌,一字一頓地說:

  “你個混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斌被姚欣這一通搶白,摸了摸鼻子,沒敢再接話。

  大姨子是高冷的御姐,也是惹不起的母老虎。

  江彤兒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從牀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紅色抹胸,兩隻手把胸前的布料往上提了提,那一瞬間的畫面讓許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了過去。

  江彤兒白了一眼,站起來說:

  “行了行了,別躺了,下去看吧。”

  四個人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出了別墅的門,沿着小路往八號別墅走。

  江彤兒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說話,聲音不大,但語速很快,像是在做現場解說:

  “劇組的成本也是要考慮的嘛,所以只包了酒店最好的那一棟有室內溫泉的八號別墅。”

  “別墅是拿來當拍攝場地的,劇組工作人員已經先一步到場佈景了。”

  “至於那裏的房間,肯定是導演和重要的工作人員住。”

  “羣演就自己搞定住的地方,至於劇組其他工作人員,我聽說是在鎮上便宜的招待所包了些房。”

  許斌笑呵呵的說:

  “你打聽的很仔細啊!!”

  江彤兒難掩傲嬌的說:

  “多瞭解一些總沒壞處,畢竟我們也是第一次進劇組,所以要提前做好功課啊。”

  “這邊的別墅貴,客房也不便宜,那些普通小演員肯定住不起,劇組也不可能掏錢讓那麼多人住這樣貴的地方。”

  至於她們同樣沒這待遇,那就自己花錢住別墅唄。

  這錢又不是花不起,再一個花的是三花傳媒的公款,沒什麼好心疼的。

  八號別墅在別墅區的最裏面,院子的門大敞着,門口停着幾輛貨車,車廂裏裝滿了器材和設備。

  幾個人扛着三腳架、燈光、軌道從貨車上卸東西,進進出出的一副忙碌景象。

  地上橫着幾根電線,從別墅裏面一直拉到外面的一臺發電機上,發電機轟轟地響着,整個院子都是嗡嗡的低頻噪音。

  許斌跟着四個女人走進去,院子裏的景象讓他愣了一下。

  空地的中央,擺着一個神臺。

  神臺不大,大概一米五寬、一米高,上面鋪着一塊紅布,紅布垂下來,四角壓着幾塊石頭防止被風吹跑。

  神臺上擺着一個香爐,銅製的,擦得鋥亮,裏面已經插了幾根香,香菸嫋嫋地往上飄。

  香爐前面擺着三個小碟子,一個碟子裏放着蘋果,一個碟子裏放着橘子,還有一個碟子裏放着一塊不知道是什麼種類的糕點。

  神臺的最前面,壓着一疊黃紙,紙上面放着一把香,還沒拆封。

  神臺的後面,靠牆擺着一張供桌,桌上供着一尊關公像,陶瓷的。

  大概三十釐米高,關公的雕像手裏拿着青龍偃月刀,紅臉長鬚,威風凜凜。

  關公像的兩邊各放着一盞電子蠟燭,紅色的塑膠外殼,裏面的燈泡一亮一亮地閃着。

  許斌湊近了看,發現那尊關公像的底座上貼着一個標籤,寫着“XX影視器材公司敬贈”,還沒撕乾淨。

  神臺旁邊站着七八個人,有工作人員,也有幾個演員模樣的。

  工作人員穿着黑色的馬甲或者黑色的T恤,胸口都彆着工作證。

  演員們就穿得隨意多了,一個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男青年正靠在牆上跟旁邊的人說笑。

  臉上塗了一層粉,白得有點不正常,在陽光下反光,嘴脣是粉紅色的,眉毛修得細細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精緻感。

  旁邊還站着兩三個女演員,都化着妝,穿着裙子,其中一個穿着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頭髮燙着大卷,笑容很職業。

  江彤兒站在姚欣旁邊,下巴朝那個白色T恤的方向努了努,聲音壓得很低,嘴脣幾乎沒怎麼動:

  “姚欣,我覺得論小白臉,他比不上你老公。”

  姚欣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個男演員,又看了看許斌,嘴角撇了一下,沒說話。

  林雪佳也在旁邊,聽了江彤兒的話,認真地看了看那個男演員,然後贊同地點了點頭,聲音溫溫柔柔的但很篤定:

  “身形什麼的也比不了許斌,現實看很普通啊,孃的哪有電視上那麼帥。”

  姚欣翻起了白眼,那個白眼翻得又快又大。

  “別提張新達那傢伙了。”

  姚欣的聲音裏帶着一種不耐煩,眉毛皺了一下又鬆開:

  “我老公最近失戀了,我昨晚還安慰他來着。”

  許斌正在觀察那尊關公像底座上沒撕乾淨的標籤,聽到這話有點錯愕地轉過頭來看姚欣:

  “他怎麼失戀的?”

  姚欣的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那個笑在她那張高冷的臉上顯得格外生動。

  姚欣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裏全是愉悅,像在講一個特別好笑的八卦:

  “小奶狗移情別戀了唄。”

  說罷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畢竟細一想張新達實在太慘了。

  老婆和妹夫通姦把她綠了,現在性取向變了居然還被人甩了,玩弄感情的那種帥,實在是可憐。

  第九章

  江彤兒更是一臉壞笑的說:

  “要是他看上了許斌,那樂子可就大了。”

  “我最心愛的女人,和我最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了,媽的雙重綠帽的快樂老孃是不懂,但不是一般的狗血。”

  許斌還沒反應過來,還想再問,但院子裏的動靜突然大了。

  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從別墅裏面走出來,手裏拿着一個擴音喇叭,舉到嘴邊,聲音從喇叭裏傳出來,帶着刺耳的電音:

  “各位老師,各位老師……”

  “集合了集合了啊,開機儀式馬上開始了啊,大家都往神臺這邊來啊!”

  院子裏的人開始往神臺方向聚攏,最早到的穿着黑色馬甲的工作人員們從各個角落走過來,有人扛着攝像機,有人提着反光板,有人在肩膀上搭着一條白毛巾,像是剛乾完活還沒來得及擦汗。

  幾個演員也從別墅裏面走出來,之前靠在牆上的那個白色T恤男演員站到了人羣的前面,幾個女演員也擠到了前排,臉上掛着得體的笑容。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別墅裏走出來,穿着黑色的外套和深色的休閒褲,沒戴帽子,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鬍子拉碴的,走在最前面。

  旁邊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有人喊了一聲“王導”,這個男人微微點了一下頭,走到神臺前面站定。

  這就是主導演,王導站在神臺的中央位置,從口袋裏掏出一副眼鏡戴上。

  看了看桌上的供品,又看了看旁邊的人,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得到:

  “香呢?把香請過來。”

  一個助理模樣的人連忙遞上一把還沒拆封的香。

  王導接過來,拆開外面的塑膠紙,把香分給身邊的人,每人幾根,自己手裏留了一把。

  旁邊一個劇務拿着打火機,挨個幫他們點香,打火機是小號的,點了幾次沒點着。

  換了個大號的防風打火機,嚓的一聲,火苗竄起來,香頭燒紅了,青煙往上飄。

  “來來來,都站好了啊。”

  拿着喇叭的人又喊了一句,“導演站中間,主演站兩邊,其他老師按級別往後站啊,別亂別亂。”

  人羣很快就排好了隊形。

  王導站在最中間,兩邊站着幾個主要演員,白臉小生站在王導的左手邊,白裙子女演員站在右手邊。

  後面幾排是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層層疊疊的,站滿了神臺前面的空地。

  王導先開口,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

  “今天是咱們這部劇的開機儀式,希望拍攝順利,收視長虹。”

  說完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帶着衆人一起鞠了三個躬……拜天地,二拜神明,三拜關公。

  三鞠躬之後,王導把手裏點燃的香插進了香爐裏。

  香爐的銅面上已經落了一層細細的香灰,新插進去的幾根香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香菸變得更濃了,灰白色的煙從香爐裏升起來,在風裏飄散,帶着一種檀香的味道。

  主要演員們也依次上前把香插進香爐,有人插得穩,有人手抖,插了好幾下才插進去。

  白臉小生插香的時候,粉厚的臉在香菸的薰蒸下顯得更白了,旁邊有人小聲說了一句什麼,他側過頭笑了一下,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工作人員們站在後面,有的拿着手機在拍,有的雙手合十閉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拜還是在許願。

  一個扛着攝像機的老哥,一手扶着肩上的機器,另一隻手艱難地舉着香,身子歪歪扭扭的,旁邊的人幫他扶了一把,才把香插進去。

  許斌站在院子的角落裏,看着這個場面,覺得又新鮮又好笑。

  他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開機儀式的報導,真正現場看還是頭一回。

  那尊關公像在香菸繚繞中顯得有點滑稽,尤其是那個沒撕乾淨的標籤,在紅色桌布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全部的香算起來兩三塊錢,供品估計也就十來塊錢。

  就這麼點錢,許那麼多的願望想屁喫呢,真有神仙的話估計看了都想打人。

  拜神結束之後,王導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色的信封,薄薄的,衝着大家晃了晃。

  旁邊的人也紛紛拿出紅色信封,大大小小,薄厚不一。

  拿着喇叭的人又喊了一嗓子:

  “發紅包了啊!是不是劇組的,只要在現場的都有啊,討個吉利!都來都來!”

  工作人員開始散開,往人羣裏發紅包。

  發紅包這個事,得有一定的地位纔有資格,是所有跑龍套心裏最初級的夢想。

  一個穿着黑色馬甲的年輕小夥子捧着一摞紅包,挨個發過來,發到許斌面前的時候,也塞了一個到他手裏。

  許斌低頭一看,一個紅色的小信封,封面上印着燙金的開工大吉四個字,捏了捏,薄薄的,裏面應該就是一張紙幣。

  “一般都是十塊錢。”

  姚欣在旁邊看了一眼許斌手裏的紅包,語氣很隨意:

  “討個吉利,就是個意思。”

  許斌把紅包翻來覆去看了看,塞進了褲兜裏。

  四女站在院子裏,周圍的工作人員和演員們忙忙碌碌地走來走去。

  從她們出現在院子裏的那一刻起,院子裏的氣氛就微妙地變了。

  不是說有人停下來盯着她們看,而是那種不動聲色的、偷偷摸摸的、從眼角餘光裏掃過來的打量。

  一個扛着反光板的年輕小夥,從她們身邊經過的時候,腳步明顯慢了半拍。

  目光從姚欣的大長腿掃到江彤兒的胸口,又從江彤兒的胸口掃到徐小曼的吊帶裙,然後再掃回來,脖子跟着轉了一個快一百八十度的彎,差點撞到前面的燈架上。

  旁邊的人拉了他一把,他纔回過神來,臉一下子紅了,低着頭快步走開。

  一個穿着馬甲的中年男人,應該是個燈光師,正在調整一個柔光箱的位置。

  手裏的活沒停,但眼睛一直往四女的方向瞟,頭歪着,脖子伸得老長,那個角度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調燈光。

  白臉小生身邊的那幾個女演員,目光就不一樣了。

  她們看看四女,再看看自己,有人在咬嘴脣,有人在整理裙襬,有一個直接拿出手機,低頭開始刷,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至於那個白臉小生本人,倒是沒怎麼往這邊看,他在看手機,表情專注得像個在解題的高中生,不知道是在回消息還是在打遊戲。

  第十章

  院子門口,一個年近五十的男人走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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