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樂園之夜】S4E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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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2

新的故事來啦 這次又是兩個女主角 希望大家喜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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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是什麼味道…」一股刺鼻的怪異氣味讓我逐漸甦醒過來。稍稍恢復了一些意識之後,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頭…頭好疼啊…」。我覺得我的腦袋疼得簡直就像是快要裂開一樣,彷彿有人正拿着好幾把鐵錘,在我的頭顱裏面不停地敲敲打打。一時間,我的耳邊一陣嗡嗡作響,眼皮也沉重得抬不起來。直到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感覺稍微好了些,耳鳴也漸漸消失了,於是,我就強忍着頭痛,睜開了雙眼。然而,當我看清眼前的一切,卻不由得大喫一驚。我正坐在家中餐廳裏那張厚重的實木長餐桌前,我看到我的妻子,兩個女兒和我的女婿也都一動不動地坐在擺在餐桌旁的另外那幾把椅子上。但駭人的是,他們的嘴上都貼着膠布,而在他們每個人的身後,都站着幾名穿着黑衣,身份不明的彪形大漢。這詭異的一幕令我本能地想要站起來大聲呼救,可是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不聽使喚,幾乎就連一根指頭也動彈不得。此外,我的嘴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封得嚴嚴實實的,所以不管我怎麼叫,都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簡老闆…你還認得我嗎?…」突然聽到從一旁傳來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我連忙艱難地把臉轉到那個方向,卻發現我女婿的身後站着一個身穿銀灰色西裝的男人,正帶着一種怪異的微笑神情,用雙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一看到那個男人的臉,我馬上就認出了他是誰。我名叫簡元初,開了一家頗具規模的國際貨運公司,一直奉公守法,經營得很成功。而眼前這個自稱「鄧龍」的男人曾經是我的一個大客戶,這幾年來,他一直都在通過我的公司運輸很多貨物,既有出口,也有進口。鄧龍和我做了很多生意,而且對價格從不斤斤計較,付款也非常爽快,是很少見的優質客戶,所以我們一直都合作得很愉快。直到兩個多月前,我的手下向我報告,他們竟然發現鄧龍在通過我們公司運輸的貨物裏夾帶走私,甚至還偷運毒品,軍火。我在震驚之餘,連忙蒐集證據,並報了警。我記得後來警察告訴過我,鄧龍已經被捕了,而且還搜到了不少毒品,再加上我提供的證據,他至少也要坐上幾十年的牢,怎麼他現在卻又會神氣活現地出現在我面前呢?

「看樣子…簡老闆好像沒有忘記我…」鄧龍的嘴角微微上翹,向我展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是不是很奇怪?我明明被抓了…怎麼還站在這裏?」鄧龍洋洋得意地咧開嘴,笑着繼續說道,「這是因爲…警察們…早就被我的老闆擺平了…他們搜到的毒品…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洗衣粉…至於那些所謂的證據…有些也許進了垃圾桶…有些也已經死無對證…根本就沒起到任何作用…所以…我自然就無罪釋放…大搖大擺地從警察局裏走出來了…」說到這裏,鄧龍臉上的表情卻漸漸變得陰鷙起來,「雖然…最後總算是有驚無險…但是…因爲你多管閒事…我老闆…可是損失了不少貨…那可是一大筆錢…而且…他還不得不又多費了點事…收買了一些傢伙…殺了幾個人…所以…他就給了我一個教訓…」說着,鄧龍就抬起了左手,讓我能看到,他原本健全的小指和無名指都莫名地短了大半截,然後他又獰笑着,繼續對我說道,「這筆賬…我老闆叫我…找你好好地算一算…不過…數目那麼大…只有你一個人…怕是算不過來…所以…就只好趁着你們聖誕節團聚的機會…叫上你全家…一起來算算賬了…」

聽到這個混蛋竟然提到我的家人,我不由得熱血湧上了腦門,忍不住想要跳起來,狠狠地揍他一頓,但不管我再怎麼使勁,我的身體卻仍然詭異地根本不聽使喚,無論是我的手臂,還是我的雙腿都幾乎全無反應。「哎呀…簡老闆…忘記告訴你了…」這時,鄧龍卻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獰笑着繼續說道,「剛纔…乘你昏過去的時候…我讓人給你打了一針肌肉鬆弛劑…劑量挺大的…所以你現在…全身上下…應該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吧…哈哈…」在鄧龍放肆的狂笑聲中,房間裏的另外那些男人也都得意地放聲大笑起來。笑夠了以後,鄧龍才一邊朝着我的方向打了個手勢,一邊說道:「來來來…把簡老闆嘴上的膠布撕開…我們採訪一下簡老闆…看他有什麼想法…」鄧龍的話音剛落,一隻大手就從我的背後伸了過來,猛地扯開了那塊封在我嘴上的膠布,而我也立刻就朝着鄧龍大聲狂吼起來:「混蛋!你這混蛋!不準…不準碰我的家裏人!不然…」但是,我還沒有說完,我的嘴卻又被膠布粘住了,讓我只能繼續「嗚嗚」地喊叫着。

「你看看…就是這樣…就是不肯好好說話…我最不喜歡聽到大叫大喊…所以…才把你們的嘴都封了起來…我讓誰說話…誰才能說…」鄧龍一邊把臉轉向我的家人們,一邊繼續獰笑着說道,「現在…我先來說吧…也許你們不認識我…這沒關係…你們只要知道…你們的爸爸…或者是老公…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把你們也牽連了進來…這就夠了…」在鄧龍可怕的狂笑聲中,我的家人們卻只能坐在椅子上,不安地用他們同樣被膠布封着的嘴,此起彼伏地發出「嗚嗚」的喊叫聲。我看到我的女婿—許懷若好像也和我一樣,全身都動彈不得,而我的妻子和女兒們卻還能扭動着身體,奮力掙扎着,但可惜的是,她們的雙手卻都被鐵鏈牢牢地捆綁在椅子的扶手上,根本就無法掙脫。「我們破壞了安全系統…還用麻醉氣體…讓你們全都昏了過去…又剪斷了電話線和網線…還毀掉了所有的報警和監控裝置…這座別墅的隔音很好…而且附近…也都很空曠…」而鄧龍此時卻越說越興奮,甚至都有些眉飛色舞了起來,「所以…請放心…絕不會有人發現…今天晚上…這裏正在發生什麼…更不會有人來救你們…」

「我知道…你們家…有一個管家…和兩個傭人…」說到這裏,鄧龍似乎是故意地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了下去,「他們…也一樣…被弄昏過去了…而且…剛纔…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順手把他們…都給宰了…所以…現在…這裏除了我們…就只剩下你們這五個人…我看看…兩男三女…兩個男的…當然死定了…不過三個女的嘛…也許還可以活一個…」說着,鄧龍就一邊伸出手來,從他身邊那個男人手中接過了一個連接着銀色鐵鏈的棕色皮質項圈,一邊繼續淫笑着說道,「我們有個好地方…名叫復樂園…那裏需要美女性奴…正巧…這裏的三個女人…可都是美女…所以…我們會在你們中間…挑一個最乖的…這個幸運兒…可以戴上這個項圈…跟我們去復樂園做母狗…也就用不着死了…」鄧龍拿着項圈,用淫邪的眼神來回打量着我的妻子和兩個女兒,還放肆地對她們獰笑着,「你們這三個美人…可以開始競爭項圈了…就…先從年紀最大的開始吧…」

聽着鄧龍荒謬無恥地威脅和侮辱着我的家人,我簡直氣得肺都快要炸了。雖然我已經不再年輕,可是我的血性還在,如果我的身體能動,我一定早就不要命地衝了上去,狠狠地把這個裝腔作勢的變態狠狠地痛打一頓。然而,肌肉鬆弛劑的可怕藥力卻讓我只能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嗚嗚」地叫喊着,眼睜睜地看着站在我妻子背後的那幾個男人正向她坐着的那把椅子步步逼近。我的愛妻名叫周瓊琚,今年四十三歲。大多數女人在這個年紀都是韶華漸逝,瓊琚卻完全不一樣。年輕時,她曾經是一位頂級的內衣模特,有「秀場女王」的稱號,無論是她的身材,還是樣貌都能算得上是無可挑剔。即使如今已經年過四十,但因爲保養得當,她看上去還是最多隻有三十出頭的樣子,如果再稍稍打扮一番,哪怕說她和我的大女兒是一對姐妹花,恐怕都不成問題。除了她出衆的外表,對我來說,更加可貴的是,自從結婚之後,我們的感情就一直都很好,無論遭遇什麼事情,她都會堅定地站在我的身後支持我。儘管我在商場的應酬中,也曾逢場作戲地和不少美女歡好過,不過,我真正心愛的,卻始終就只有瓊琚一個。

「禽獸!你們這些禽獸!你們不得…你們不得好死!你們逃不過的!逃不過法律的!禽獸!」男人們剛扯開瓊琚嘴上的膠布,性格剛烈的她就忍不住高聲叫罵起來。聽到她連珠炮似的罵聲,我看見鄧龍稍稍皺了皺眉,然後才聳着肩,顯得有些無奈地對圍在瓊琚身邊的那些男人說:「果然不出所料…看來…這個老的…是想要放棄競爭資格啊…既然如此…那就…處理掉吧…」鄧龍剛揮了揮手,一個壯漢馬上就有些興奮地快步跑向餐廳的一角,從地上拿起了一個什麼東西。當那男人走回我妻子的身邊,獰笑着亮出他手裏的那個龐然大物時,我和我的女婿,還有女兒們全都恐懼地發出了一陣「嗚嗚」的喊聲,而我可憐的愛妻更是害怕得驚呼了起來。原來,那傢伙竟然提着一臺可怕的電鋸。男人迫不及待地按下了開關,讓那臺電鋸在瓊琚的眼前「噠噠」巨響着,轟鳴了起來,把我的愛妻嚇唬得害怕地連聲尖叫着:「不!不!不要!」在瓊琚的哭喊聲中,男人們殘忍地把她連人帶椅子按在地下。緊接着,電鋸的咆哮聲,瓊琚的慘叫聲和男人們放肆的笑聲就混雜在一起,譜寫成了一首極其駭人的樂曲。

看到那男人正揮舞着電鋸,瘋狂地殘害着我的愛妻,而另一個男人竟然還手持攝像機,在一旁拍攝着,我不由得感到五內俱焚。但完全動彈不得的我此時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聲嘶力竭地呼喊着妻子:「嗚…嗚嗚…」。眼看妻子嫣紅的鮮血不停地噴灑在餐桌上,甚至有些還濺到了我的身上,我心中一顫,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只好艱難地轉動着脖子,想要把頭擰向另一邊。這時,有人卻突然從背後用力揪住了我的頭髮,硬生生地把我的頭又轉向瓊琚的方向,連我的眼皮也被幾根手指粗暴地撐開,讓我不能閉上眼睛。「收拾你老婆…好像還要花點時間…我們先來個餘興節目吧…」我突然聽到了鄧龍的聲音從我身旁傳來,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靠近我的。我能感覺到,鄧龍走到了我面前,擦掉了我臉上噴濺的血滴。然後,他又抓起了我的右手手掌,握住我的右手食指,竟然硬生生地把這支手指折斷了。一陣鑽心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忍不住連聲慘叫起來。「放心…已經給你們…全都打了針…保證讓你們…不會疼得昏過去…」鄧龍獰笑着對我說,「要不然的話…那可就太掃興了…不是嗎…」

就這樣,鄧龍抓着我的右手,繼續一支接一支地折斷我的手指。每一次,他都會抓住我的指頭,緩緩地用力,好讓我品嚐到最大的痛苦。當我的指骨發出斷裂的「咯咯」聲,令我忍不住「嗚嗚」地慘叫出聲時,鄧龍的獰笑聲卻顯得更加興奮和瘋狂了。看來,他是真的很恨我。因爲要慢慢折磨我,鄧龍花了不少時間,才把我的五根手指全都折斷了,並鬆開了我的右手。這時,我已經疼得滿頭大汗,而鄧龍卻似乎覺得並不過癮,我感覺到,他繞過我的椅子,走到了我左邊,又抓起我的左手,繼續專心致志地摧殘着我的手指。直到電鋸的巨大轟鳴聲安靜了下來,鄧龍才終於停下了他手裏的動作。「龍哥…這老婊子弄完了…」一個男人輕佻的聲音響起。「算了…我少了兩個指頭…就給你…留下兩根手指吧…」鄧龍一邊輕聲對早就疼得眼冒金星的我說着,一邊似乎有些遺憾地放過了我那也許已經被凌虐得變了形的左手。然後,他才一邊慢慢地踱着步,從我身邊走開,一邊還淫笑着,對那個男人說:「把老婊子…給我抬上來…」

兩個男人從地上抬起我的妻子,又「咣」地一聲,把她的身體扔到了我面前的餐桌上。當我看到瓊琚血肉模糊的樣子,痛苦和恐懼就讓我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而我的女兒們更是被母親的慘狀嚇得連連發出 「嗚嗚」的驚呼聲。瓊琚的四肢竟被活活地連根鋸掉了。只剩下殘破軀幹的她正一動不動地仰面躺在餐桌上,雙眼圓睜,嘴也微微張開,不知是死是活。鮮血就像泉水一樣,從她被截肢的巨大傷口裏湧了出來,把她身下的餐桌染成了一片血紅。看着愛妻被摧殘成了這樣,就算是素來信奉「男兒有淚不輕彈」的我都不由得悲從中來,痛苦地哀鳴着,流下了兩行熱淚。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儘管我的妻子已經被弄得不成人形,那些惡魔居然仍舊不打算就此放過她。那個手持電鋸的粗壯男人剛放下了手中的兇器,馬上就淫笑着走到餐桌前,迫不及待地扯開了瓊琚的衣襟,然後又粗暴地把她的絲綢內衣也撕得粉碎,讓瓊琚一直引以爲傲的兩座豐滿乳峯完全裸露在空氣中,然後,那個魔鬼還不依不饒地用雙手瘋狂地撕扯起瓊琚身上那條早就幾乎變成了布條,並且還沾滿血跡的破裙子來。

「嗚嗚…嗚嗚…」我不可置信地地看着那個男人的行動,震驚地猜到了他有什麼齷蹉的想法,但卻根本就無力阻止這場近在咫尺的暴行,只能徒勞地在一旁喊叫着。與此同時,瓊琚也在餐桌上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並且還發出「嗬嗬…嗬嗬…」的奇怪慘叫聲。沒想到,在經受了如此殘忍的酷刑之後,她竟然還沒有昏過去,看來,鄧龍給我們注射的那種藥物確實威力十足。「這騷貨…長得可真漂亮…正合…正合我的口味…」撕開了瓊琚那被弄得破破爛爛的裙子和內褲之後,那男人竟然就急切地抱住了她的腰肢,當着我的面,在滿是鮮血的餐桌上,強姦起這個剛剛纔慘遭截肢的成熟美女來。我痛苦地「嗚嗚」喊叫着,想要轉過頭去,但我身後的那個人卻死死揪着我的頭髮,強迫我看着愛人被殘忍蹂躪的可怕場面。「他…可是我們當中…著名的重口味…」這時,我又聽到了鄧龍放肆的淫笑聲,「他喜歡操熟女…本來…這也不奇怪…但是…他偏偏還就喜歡…這種血淋淋的玩法…這樣的癖好…可就很難滿足了…所以這次…對他來說…可是機會難得…就讓他…在你老婆的騷逼裏…好好地爽一爽吧…哈哈…」

「嗚嗚…嗚嗚…」眼睜睜地看着愛妻被別的男人殘害和姦淫,我覺得簡直就像是心頭被利刃剜掉了一大塊肉,卻只能用歇斯底里的狂吼來發泄一番。而我的兩個女兒和女婿這時也不停地「嗚嗚」叫喊着,雖然我聽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在喊些什麼,但是我知道,他們一定是在爲母親的悲慘遭遇而哭號,並且也爲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命運而擔憂。與此同時,我的妻子也正連連慘叫着,在我眼前的餐桌上遭受着那個男人的凌辱。她的情況很不好,剛纔的殘酷折磨恐怕已經讓她神智不清了,她時而哭泣着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時而悲鳴着求救:「老公!老公救我!」時而又發出含糊不清的譫語:「是誰…啊…是誰?」有時,她竟然還會被那男人的野蠻抽插蹂躪得連聲呻吟起來:「哦…哦哦…哦…嗚…」但無論瓊琚怎麼叫喊,那個正在強暴她的禽獸卻都根本就不在意。這傢伙只管一邊用雙手分別掐捏着瓊琚的豐滿胸乳,和摟着她沾滿了鮮血的殘軀,兇狠地凌辱着她,一邊還得意地咧着嘴,淫笑着對旁邊那個一直都拿着錄像機的男人說道:「麻哥…幫我…拍得清楚點…讓我以後…好好地…回味回味…」

就在這時,我驚恐地看到,另一個男人正拿着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向餐桌上的瓊琚走去。雖然不知道那傢伙要幹什麼,但我卻本能地感覺不妙。隨着那男人的腳步越來越靠近瓊琚,我的心臟也不知不覺地跳得越來越快。「這老婊子…長得倒不錯…身材也好…胸又大…腿又長…只可惜…太不識相…被弄成這樣…太浪費了…」那個面目猙獰的男人走到瓊琚的身邊,一邊伸出手來,抓着她的左邊乳房,一邊獰笑着說,「這大奶子…好像有點下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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