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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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2

  第九十二章 七日未肏騷屄淫水氾濫成災,浴桶裏纖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

  德祐元年六月三十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後院浴房。

  浴房在帥府後院的西南角,緊挨着圍牆,是一間獨立的小屋子,青磚砌牆,屋頂覆着黑瓦,門窗都用厚實的木板封得嚴嚴實實,只在屋頂留了一個小小的通氣孔,讓蒸汽可以散出去。屋子不大,也就兩丈見方,正中擺着一隻橢圓形的大木桶,桶壁用桐油反覆浸過,光滑發亮,不滲水。桶旁邊的矮几上擱着銅燭臺,兩根粗蠟燭燃着橘黃色的火苗,被通氣孔透進來的微風吹得左右搖晃,在四面牆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滿室蒸汽氤氳,空氣潮溼滾燙,帶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黃蓉讓丫鬟在熱水裏加的桂花露。

  丫鬟們已經被打發走了。

  黃蓉說"我想一個人安靜泡一會兒,你們不用伺候了,去吧"。

  丫鬟們行禮退出,從外面把門帶上了。

  浴房裏只剩下了黃蓉一個人。

  她坐在木桶裏,熱水沒到鎖骨的位置,蒸汽從水面上升騰起來,模糊了她的面容。頭髮挽成一個鬆鬆的髮髻,用一根木簪彆着,幾縷碎髮被蒸汽打溼了,貼在額頭和鬢角上,襯得那張秀美的臉更加憔悴。

  是的,憔悴。

  這七天來,黃蓉瘦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消瘦,而是一種從內而外的、被什麼東西慢慢抽乾了的憔悴。眼窩微微凹陷了一點,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脣上佈滿了細小的乾裂紋路,是反覆咬脣留下的痕跡。皮膚還是白的,但失去了那種水潤的光澤,變成了一種乾燥的、缺乏血色的蒼白。

  七天了。

  從六月二十三日到今天六月三十日,整整七天。

  七天沒有碰過那個男人。

  七天沒有被那根雞巴填滿過。

  七天沒有感受過那股滾燙的九陽真氣從下腹灌入經脈時那種令人靈魂出竅的酥麻。

  黃蓉閉上了眼睛,把後腦勺靠在木桶的邊沿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熱水包裹着她的身體,從脖頸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浸泡在滾燙的水裏。按理說,熱水應該能讓人放鬆,能緩解肌肉的痠痛和精神的緊繃。

  但沒有用。

  一點用都沒有。

  熱水澆在皮膚上,只是讓皮膚變得更加敏感了。每一寸被熱水浸泡的肌膚都像是被撒了一層細細的蟻粉,癢的,酥的,麻的,那種感覺不是來自皮膚表面,而是從皮膚底下的經脈裏滲出來的,像是有無數只看不見的小蟲子在經脈裏爬行、啃噬、攪動。

  真氣標記。

  那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九陽真氣標記,已經整整七天沒有得到補充了。

  前三天還能忍。

  身體發熱,下面流水,乳頭敏感,但咬咬牙還能撐過去。白天忙着處理軍務,注意力被分散了,症狀會減輕一些。晚上躺在牀上的時候比較難熬,但翻來覆去折騰到後半夜,總歸還是能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四天開始就不行了。

  白天處理公務的時候,賬冊上的字開始變得模糊,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腦子裏全是那個男人的臉,那個男人的身體,那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時的重量和溫度。有好幾次,丫鬟在旁邊叫了三四聲"夫人"她才反應過來,然後強笑着說"我在想城防的事,走神了"。

  第五天,連走路都變得困難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發酸發軟,像是剛跑了十里路一樣,膝蓋發虛,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控制纔不會打晃。而且走路的時候,裙襬會隨着步伐在大腿之間擺動,布料拂過大腿內側的皮膚,那種觸感……像是有一隻手在輕輕地撫摸,從膝蓋往上,一路滑到腿根,然後停在那個最不該停的地方。

  黃蓉不得不放慢了腳步,走得像是在散步,實際上是因爲走快了腿會軟。

  第六天,她開始做夢了。

  不是普通的夢,是那種夢。

  夢裏她被錢楓壓在身下,那根粗長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捅進她的騷屄裏,龜頭碾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然後錢楓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把她的屄穴撐得滿滿當當的,肉棒帶着九陽真氣在穴道里橫衝直撞,燙得她的穴肉痙攣收縮,她在夢裏尖叫着,浪叫着,求他用力肏,求他不要停,求他把精液全射在子宮裏……

  然後她就醒了。

  渾身大汗,褻褲溼透,下面的騷屄在不停地一張一合,像是還在等待那根已經不存在的雞巴的填入。

  那種從夢中墜入現實的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

  "黃蓉啊黃蓉……"她在黑暗中對自己說,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的。"你到底怎麼了……你堂堂桃花島主的女兒,前丐幫幫主,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有人回答她。

  寢居里空蕩蕩的,郭靖已經很久沒有在這間屋子裏過夜了。自從佈下暗哨之後,郭靖就搬到了前院的書房裏睡,說是"城防緊張,方便隨時處理軍務",但黃蓉知道,那只是藉口。

  他不想和自己同房。

  也許是怕看到自己睡夢中的異樣。

  也許是怕聞到自己身上那股……那股他不認識的氣味。

  那是錢楓的氣味。

  九陽真氣標記在體內運行時會產生一種極其微弱的氣息,像是燒熱的鐵器浸入冷水時散發的那種金屬味,混合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腥騷。黃蓉自己聞不到,但她懷疑郭靖能聞到。郭靖的降龍十八掌修煉了三十多年,內力深厚至極,感知力雖然不如錢楓那種全方位的"聲場",但對真氣波動的敏感度絕對不在錢楓之下。

  也許郭靖早就聞到了。

  也許那就是他起疑的原因之一。

  想到這裏,黃蓉的心又揪了起來。

  "別想了……別想了……"她喃喃地對自己說,把臉埋進了熱水裏,讓滾燙的水沒過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

  水面上漂浮着幾片桂花瓣,金黃色的,在蒸汽中緩緩旋轉。

  黃蓉盯着那些花瓣看了一會兒,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什麼都在想,又什麼都想不清楚。郭靖的暗哨、錢楓的警告、城防的賬目、蒙古軍的動向、女兒們的安危……所有的事情攪在一起,像是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但在所有這些紛亂的思緒底下,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

  很小的聲音,但很執拗,像是一個被關在地窖裏的人在不停地敲打着門板。

  那個聲音說的是:

  我想要他。

  我想要他的雞巴。

  我想要他把我按在牀上,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的腿掰開,把他那根又粗又長又硬的肉棒捅進我的騷屄裏,用力地、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我,肏到我尖叫,肏到我求饒,肏到我渾身痙攣,肏到我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想要他射在我裏面。

  我想要他的精液灌滿我的子宮。

  我想要他的九陽真氣在我的經脈裏流淌,把那種令人發瘋的空虛感填滿。

  "住嘴……"黃蓉從水裏抬起臉來,水珠從下巴滴落,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住嘴……別想了……"

  她在跟自己說話。

  跟自己身體裏那個越來越大聲的慾望說話。

  但那個聲音不聽她的。

  從來不聽。

  熱水浸泡着她的身體,蒸汽讓毛孔全部張開了,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水流在身體表面輕輕地流動,像是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在撫摸她,從肩膀到胸口,從胸口到腰腹,從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觸碰的皮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尤其是胸口。

  那對豐滿沉重的乳房浮在水面上,因爲熱水的浮力微微向上托起,飽滿圓潤的弧度在水面上畫出了兩個優美的半圓,乳尖剛好露出水面,深粉色的乳暈在蒸汽中顯得更加深沉,乳頭……乳頭已經硬了。

  不是因爲冷。

  水很燙。

  是因爲那個該死的真氣標記。

  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挺立在乳暈的中央,粗長的乳粒凸起在空氣中,被蒸汽包裹着,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口起伏都會讓乳頭在空氣和水面之間微微顫動,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黃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不要……"她低聲說,聲音幾乎被蒸汽吞沒了。"不要硬……求你了……別再硬了……"

  她在跟自己的乳頭說話。

  像是在跟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說話。

  但乳頭不聽。

  它們越來越硬,越來越挺,像是在向空氣中伸展,在渴望着什麼東西的觸碰。渴望着一雙粗糙溫熱的大手揉捏它們,渴望着一張溼熱的嘴含住它們,渴望着牙齒輕輕地咬住乳粒然後用舌尖反覆舔弄……

  錢楓就是這樣做的。

  每次做愛的時候,他都會花很長時間在她的奶子上。一隻手揉着左邊的,嘴含着右邊的,然後換過來,揉右邊含左邊,來來回回,把兩隻奶子揉得又紅又腫,乳頭被吸得又粗又長,上面沾滿了他的口水,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邊揉一邊說話。

  "蓉姐的奶子真大……揉起來手感真好……"

  "這麼大的奶子,穿着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脫了衣服才知道有多騷……"

  "乳頭怎麼這麼硬?我還沒怎麼碰呢就硬成這樣了……蓉姐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摸了?"

  那些話在腦海裏迴盪着,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聲說話一樣清晰。

  黃蓉的臉燒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不是害羞,是……是想起了那些話的時候,身體自動產生的反應。

  "別想了……"她又對自己說了一遍,聲音更加沙啞了。"別想了黃蓉……你在幹什麼……"

  但腦子不聽她的。

  身體更不聽她的。

  她的右手在水面下不自覺地動了。

  不是刻意的動作,而是一種本能的、無意識的移動。手掌從放在桶壁上的位置滑了下來,沿着腰側緩緩向下,經過柔軟纖細的腰肢,經過微凸的小腹,指尖觸到了那片濃密的屄毛。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手停了。

  指尖就停在屄毛的邊緣,不上不下,像是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再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不行……"她喘着氣對自己說。"不行……不能這樣……"

  她是黃蓉。

  東邪黃藥師的女兒。

  前丐幫幫主。

  襄陽女主人。

  她不能在浴桶裏像個發情的……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己摸自己。

  這太下賤了。

  太丟人了。

  如果被人知道了……如果被郭靖知道了……如果被那些暗哨知道了……

  "沒人知道……"另一個聲音在腦海裏說。"浴房的門關着呢……丫鬟都打發走了……沒人看得到……"

  "不行!"黃蓉咬着牙,把右手從水下抽了回來,重新放在了桶壁上,十指緊緊地扣住了木桶的邊沿。

  指節發白。

  呼吸急促。

  心跳如擂鼓。

  但下面的騷屄不管她的意志。

  屄穴在熱水裏不停地收縮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張合,渴望着什麼東西的填入。穴肉蠕動着,內壁的褶皺互相摩擦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雖然泡在熱水裏看不到,但黃蓉能感覺到,那種從穴口湧出來的黏膩液體和熱水的溫度不一樣,更燙,更稠,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滑膩感。

  陰蒂也在跳。

  那顆小小的肉粒從陰蒂包皮裏探出了頭,硬挺着,在水流中微微顫動,每一次輕微的水流波動都會讓它產生一陣尖銳的酥麻,那種酥麻從陰蒂直衝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裏點了一把火。

  "不要……"黃蓉的聲音變了,從剛纔的堅決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不要再跳了……求你了……"

  她在跟自己的陰蒂說話。

  跟自己的屄穴說話。

  跟自己這具不聽話的、背叛了她的身體說話。

  但身體不聽。

  從來不聽。

  自從被錢楓開發了之後,這具身體就不再屬於她了。它屬於那個男人,屬於那根雞巴,屬於那股灌入經脈的九陽真氣。她的意志可以控制她的言行、她的表情、她在人前的一舉一動,但她的意志控制不了她的身體。

  身體有它自己的意志。

  而身體的意志只有一個:

  要他。

  要他。

  要他。

  黃蓉扣在桶壁上的手指慢慢地鬆開了。

  一根一根地鬆開。

  像是一座堤壩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就……就一下……"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沙啞的,顫抖的,帶着一絲自我欺騙的僥倖。"就碰一下……碰一下就好了……碰一下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右手重新滑入了水下。

  這一次沒有停。

  指尖穿過濃密的屄毛,那些黑亮的毛髮在熱水中柔軟地飄散着,像是水底的水草。指尖觸到了大陰脣的外側,肥厚飽滿的脣肉被熱水泡得柔軟發燙,指腹輕輕地沿着大陰脣的弧線向下滑動,從上到下,經過脣溝,經過小陰脣的邊緣,最後停在了屄口的位置。

  黃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屄口是溼的。

  不是熱水的溼,是淫水的溼。那種黏稠的、滑膩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和熱水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了一層滑溜溜的膜。

  "好溼……"黃蓉閉着眼睛喃喃地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說夢話。"怎麼這麼溼……都沒有人碰我……就這麼溼了……"

  指尖在屄口輕輕地畫着圈。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觸碰下微微張開了,像是一朵花在緩緩綻放,露出了裏面更加柔軟、更加高熱的穴肉。黃蓉的中指順着那個微微張開的縫隙,慢慢地探了進去。

  只進去了一個指節。

  穴肉立刻就纏上來了。

  高熱的、柔軟的、溼滑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裹住了她的指尖,緊緊地吸附着,蠕動着,像是在辨認這根手指是不是它等待的那個東西。

  不是。

  太細了。

  太短了。

  穴肉在短暫的吸附之後,似乎"認出"了這只是一根手指,不是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於是失望地鬆開了一些,但依然纏繞着,像是一個飢餓的人抓住了一塊麪包屑,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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