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萬界】(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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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2

  不過與我無關。

  基本上我除了在公會的團聚以外,每天的行程就是陪達克妮絲訓練,還有晚上跟惠惠一起玩牌。

  對,惠惠回來了。

  那天,討伐無頭騎士貝爾迪亞之後,我「邀請」惠惠到我家來喝個湯。

  而勉強答應了的惠惠,一開始還裝作一副「一切照舊」的樣子,喝過湯以後跟我大呼小叫的玩牌,打彈珠,玩到累了之後打算睡下。

  「要,你轉過去一下。」

  「嗯?怎麼了?爲什麼?」

  「我要換衣服,不準偷看喔。」

  「嘖嘖嘖,總覺得不看一看太可惜了。」

  「不·準·看·啦!變態!」

  「好好好~」我舉雙手投降,走到屋外,等惠惠換好了再進到屋裏。

  「喔喔?」我讚歎的打量着。「惠惠你這是?新買了睡衣嗎?挺可愛的呢。」

  「哼哼,那當然囉,我可是紅魔族首屈一指的魔法師,就連審美也是無敵的!」

  不不,扯到那裏就太過頭了。

  然而等我們就寢之後,我卻發現惠惠跟我的距離比以前要遠的多?她根本是躲到邊緣去睡了!

  於是我把腳伸過去鬧她。

  戳一下,沒反應。

  戳兩下,沒反應。

  用腳踝勾住惠惠的腳,還是沒反應。

  我半是疑惑,半是賭氣的直接靠了過去作勢要抱住惠惠;結果惠惠在我靠近的時候轉身背對。於是就變成我們一起在牀上側躺着,我從惠惠背後抱着她的姿勢。

  「惠惠?」

  「?」

  「唔?你不說話,我會覺得寂寞的唷?明明這麼可愛的美少女願意讓我抱着,可是我卻沒辦法跟她聊天什麼的,太折磨人了啦。」

  「?」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我抱的更緊了一點。「告訴我好嗎?惠惠,你這樣不說話,小心我哭給你看喔?」

  「這算什麼威脅啊,蠢死了。」惠惠反手抱住了我環抱她鎖骨的手臂。

  「吶,惠惠,爲什麼之後那幾次去炸城堡的時候,不是找我而是找阿庫婭陪你去?」

  「因爲?感覺之前才差點害你死掉,找你一起感覺很不好意思?」

  「那種事情跟惠惠的美腿比起來一點都不重要啦!你怎麼可以就這樣剝奪我的福利呢?」

  「什麼叫剝奪你的福利啊!?色鬼!笨蛋!你被詛咒的時候人家超級害怕的好嗎!」

  「就算是這樣,你連晚上都不過來了又是爲什麼呢?」

  「?」

  「惠惠,不許這樣又不說話喔。」

  「那個?要在那個時候,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我是你的女人什麼的?有點害羞?」

  「哎呀,就因爲這種原因差點摸不到腿了啊?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

  「什麼嘛!一直腿啊腿的!我對要來說就只有腿嗎!?」惠惠轉過身來拉住我的衣領瞪着我。

  「嘛~因爲目前爲止我只摸到腿啊。等我品嚐到惠惠的嘴脣,佔有你的整個身心,我就會把其他地方也掛在嘴上喔。」我毫不退縮的用侵略性的眼神對視。

  「嗚啊?你就不能說一點浪漫的話嗎?」惠惠氣憤的用額頭撞我的胸口。

  而我則是嘆了一口氣,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

  「?要?」

  「我有一種預感,就算我現在親吻惠惠的嘴脣,甚至動手脫你的衣服,做到最後一步,你也不會拒絕。」我輕笑着看懷裏的惠惠害臊的紅起臉頰。

  「但是呢,我不能這樣做,在惠惠接受真正的我之前,我是不會奪走惠惠的第一次的。」

  「?欸?」惠惠顯然沒預料到我會這樣說。

  「我呢,比惠惠想象中更好色喔?不是小孩子那種摸摸看看,是大人的意義上的好色喔?」

  「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次摸到惠惠的腿時就把你壓在牀上,是因爲每天都用蘿莉莎把多餘的精力消耗掉喔?」

  「蘿·蘿莉莎!?」

  「嗯,其實是魅魔喔?」

  「魅魅魅魅魔!?」

  「是喔,被我的旺盛精力打敗而收服的魅魔呢。」

  「啊?嗚?這也太?太?」

  察覺到懷中的少女變的僵硬,我溫柔的開始幫惠惠摸頭。

  「不要緊張,我只是想對惠惠誠實而已。我保證不會強迫惠惠做任何事情的,你看,這麼長時間都是這樣過來的不是嗎?」

  我安慰地拍了拍。

  「沒事的,花點時間想一想,想不通也沒關係。我喜歡惠惠,想保護惠惠的心情是真的,所以希望惠惠不要喜歡上我之後又失望而已。除非惠惠討厭我了,不然一切照舊就好,好嗎?」

  惠惠沒有回答,只是楞楞的看着我。

  「睡吧。」我用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平,並讓惠惠枕到我的手臂上。「一時半會得不出結論就先睡了吧,你可以明天再決定要搧我巴掌還是討厭我。」

  當然了,我並不是閒得無聊纔來這樣一段毀壞情調的自白。

  等惠惠因爲魔力透支的後遺症,不得不疲倦的入睡之後,我伸手對準她的額頭,輕聲施展了「操夢術」。

  入眼,一片混沌。

  「這是還沒做夢的意思呢。」蘿莉莎在旁邊指導着我。

  「嗯,那麼這樣?」我操作惠惠的夢境,讓我跟她出現在轟炸城堡的那個土丘上,抱坐在一起。

  「嗯啾?哈恩?」我扶住惠惠的後腦,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裏激烈的舌吻着。

  「哈嗚嗚?」因爲是夢,不用顧慮彼此的呼吸,我們的擁吻永無止境,一邊親我還一邊把手伸進惠惠的衣服裏面。

  「啊嗯?」惠惠忍不住叫了出來。

  「主人,夫人,蘿莉莎肚子餓了好久了?請夫人恩准蘿莉莎喫一點點?」身穿女僕服的蘿莉莎出現在一旁,楚楚可憐的哀求着惠惠。

  惠惠的意識深處傳來不太高興的情緒,我連忙操縱「自己」低頭在惠惠的脖子上親了一下。

  「好了啦,蘿莉莎那麼可憐,親愛的惠惠就分一點給她嘛。」我一邊舔着惠惠的耳垂一邊說服她。

  「昨天你都被我搞暈了,我可是完全沒能盡興呢,惠惠~不要這樣嘛~」

  在我的軟磨硬泡?主要是操夢術的影響之下,惠惠點頭答應了。

  於是我將兩腿大大的張開,讓惠惠坐在靠右的腿跨上,繼續與我擁吻愛撫,蘿莉莎則是低下身來,鬆開我的褲襠以後掏出肉棒,輕柔的從冠溝處舔允吸食起來。

  ?等一下,好像哪裏怪怪的?

  我稍微抽離意識,抬眼看向現實裏飄在牀上的蘿莉莎。

  「蘿莉莎?你在嗎?」我小聲的問。

  沒有反應。

  好傢伙,這妮子是直接入夢找樂子去了啊?

  我說奇怪呢,惠惠不可能有這種知識,而我又沒有操縱夢境往這種方向發展。

  我撇了撇嘴,決定一起入夢。

  讓意識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裏,我伸手抓住蘿莉莎的頭髮,一點一點的強迫她吞到根部。

  而蘿莉莎一開始似乎驚慌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開始主動努力吞嚥,用咽喉刺激我的龜頭給予快感。

  因爲是夢境,所以只要一點意識上的技巧,就可以忽略本應存在的不適。

  「要~?」惠惠看到我分心在蘿莉莎身上,竟然主動撒起嬌來。

  「不要把手拿開,再多摸摸我的腿嘛?」

  嘶?這可不是我用操夢術讓惠惠說的,我瞄了一眼蘿莉莎,蘿莉莎也揮動手指示意不是自己。

  很好,非常好。

  我大喜過望,一把推開蘿莉莎,直接抱着惠惠放到草地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直接以傳教士姿勢的預備狀態愛撫揉摸她的大腿內側與股溝處。

  「啊?等一下?要!這個姿勢好害?羞?嗯?」原本還想抗議的惠惠一下子就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而我摸着摸着,揉着揉着,慢慢讓手指時不時的擦過小褲褲的邊緣。

  「?」「?」「!?!」

  惠惠忍住聲音,咬住嘴脣,卻難以自抑的扭腰。

  而我眼見惠惠的反應這麼配合,便直接將兩手的姆指伸進內褲裏面,愛撫股溝的同時直接按揉她稚嫩的陰脣。

  「啊?」「不要?」「好奇怪?」

  「嗯?」「輕一點?」「呀嗯?」

  把惠惠摸的一邊嬌吟一邊求饒的同時,我看着蘿莉莎在不遠處的角落盡情的自慰。

  這可不是?至少不單是因爲蘿莉莎在慾求不滿而已。

  未經人事,沒有體驗過性快感的惠惠,是沒辦法做出優質逼真的春夢的。

  所以,在我塑造場景的同時,蘿莉莎要負責把快感偷偷感染給惠惠;除了指導我操夢術的具體運作以外,這纔是我讓蘿莉莎幫忙的主要原因。

  「惠惠的聲音好色啊~」我伏低身子,湊到惠惠的耳邊細語。

  「內褲都完全溼掉了呢~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要插進去唷?」

  「啊?等·等一下啊啊啊哈嗯嗯嗯?? ? ?」

  我不給惠惠拒絕的機會,直接壓下臀胯讓整根大屌沒入惠惠的小穴裏面。

  再說一次,因爲是夢,所以這樣完全不配套的尺寸也沒有造成痛苦,只是讓惠惠朦朧體驗到了蘿莉莎經歷過的,被頂開敏感區域的極致高潮而已。

  我們就這樣在惠惠的夢裏無盡纏綿,直到天邊浮現魚肚白,惠惠開始脫離睡眠狀態爲止。

  我樂呵呵的眯着眼睛,偷看發了一晚大潮的惠惠醒來時口渴難受的想找水喝。

  結果,剛坐起身來,還沒開始找水就被自己褲襠的溼氣腥氣嚇了一大跳。

  惠惠不敢置信的掀開被子確認,又被嚇到用被子遮住,接着又看到了被自己夾在兩腿間的被單也有同樣的痕跡。

  手腳發軟的惠惠,只能悄悄起身,想要下牀毀滅證據。

  「唔嗯?」我”半夢半醒”的伸了一個懶腰。

  「噫噫—」惠惠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

  然後,看到我”又睡着”了的惠惠,一點一點的想要把溼了一片的被單抽走。

  而我則是偷偷捏住被單的一角,讓惠惠拉着拉着就卡住。

  「啊咧?爲什麼?」怎麼都沒辦法把被單拿走的惠惠,好像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我說啊,你這樣一直弄出動作,我都不好意思繼續裝睡了欸。」

  聽到我的聲音,惠惠整個人瞬間石化。

  「早安啊,惠惠。」我翻身側躺,支起頭來看着惠惠。

  「怎麼一大早就想偷我的棉被呢?唔?有奇怪的味道?」我裝傻二連問。

  「啊?嗚?你?你不要看啦?」惠惠露出了胖次被偷時一樣的哭哭臉。「笨蛋要,你趕快轉過頭去啦?」

  而我想了一下,決定強勢一點。

  「過來。」我坐起身來,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惠惠彆扭的站在牀邊不肯移動。

  「我講真的,惠惠。」我又拍拍牀鋪。「快、點、過、來。」

  完全弱了氣勢,淚水在眼眶裏轉個不停的惠惠,只能一點一點的把自己挪到我的身邊。

  我抓住惠惠的手臂,把她攬進懷裏中,從背後抱着她坐在一起。同時兩手包住她的小拳拳,用下巴抵着她的頭頂,悠然自得的開始哼起小調。

  過了一段時間,惠惠似乎比較冷靜了。

  「剛剛是怎麼了啊?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我把手往上移,環抱住惠惠的肩膀。

  「?牀?被我弄髒了?」惠惠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嗯嗯,一醒來就聞到了呢。」聽到我這麼說,惠惠又發出小聲的悲鳴。

  「那麼,惠惠昨天晚上,有夢到我嗎?」

  「嗚?你,你問這個幹嘛啊?」

  「如果不是夢到我,告訴我是夢到誰了,我現在就要去砍死他。」

  「噗?變態笨蛋要,哪有人問這種問題的啦!」

  「嗯,笑出來就好了。」我拍了拍惠惠的額頭。

  「弄髒就弄髒了嘛,男生可是常常把牀弄髒的喔?等等你換好衣服,出門前把弄髒的褲子棉被都交給蘿莉莎清理就好了,沒有必要爲了這種事情哭的,乖喔。」

  「唔?要這樣一副成熟的大人語氣,感覺真不爽。」惠惠小聲抱怨着。

  而我則是巴了她的屁股一下作爲反擊。

  在惠惠生氣的朝我扔東西時,我順勢躲到門外。等惠惠換好衣服出來以後,我們才一起洗漱一番,到冒險者公會去陪和真做任務還債。

  除了當天晚上用「來拿內褲」爲理由,半強迫的拐惠惠來作客順便過夜以外;之後的日子裏我大多把夢境控制在擁吻階段,惠惠也沒有再躲着不敢到我小屋裏,每天都自動送上門讓我喫豆腐,效果喜人斐然。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隨着寒意逐漸加深,窮到吐血的和真終究是把小打小鬧的跑腿級任務給做完了,不得不將目光投向高危險高報酬的任務上。

  說起來,我也有一陣子沒去練級了呢?

  之後趁冬天結束前衝刺一波吧。

  在接連拒否了討伐狼羣與一擊熊的任務之後,和真撕下了討伐雪精的任務懸賞單。

  「喔?想不到不肯對決狼與熊的和真居然想去找雪精的麻煩,真是小看你了,比我想象中要有種很多嘛。」

  「?我怎麼感覺你的話裏有話啊?要?」和真用死魚眼回敬我。

  嗯,不怪他,最近我動不動就對惠惠的腰腿屁股伸出鹹豬手,而惠惠總是嗔怒之後又繼續站在我的身邊。

  這種裏番風格的狗糧顯然味道極差,對和真本就艱難的生存狀態造成了更大的精神負擔,若非我經常仗義疏財,投食送暖,和真應該早就忍不住要跟我拆夥了吧。

  「我的意思是,雪精雖然弱到不是戰鬥職業的平民也能輕鬆打十個,但是雪精老大可是比之前那個無頭騎士貝爾迪亞更危險的存在唷。」

  「雪精老大?」和真一臉茫然。

  把冬將軍的科普工作交給阿庫婭她們,我攬着惠惠的腰把她帶到座位上。頂着她羞憤的小拳拳強迫她坐到我的腿上後,我在衆目睽睽之下開始享受惠惠光滑的大腿。

  讓害羞的惠惠把臉埋在我的肩頸裏躲好,無視羨慕的達克妮絲看向這邊的目光,聽着和真「搞什麼啊!這不是超危險的嗎!?」的絕望吶喊一邊摸腿一邊喝茶。

  啊,這該死的悠閒日常。

  附帶一提,之後我們還是跑到雪地裏圍觀和真被砍死的場景,我試過阻止你了唷,少年。

  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

  「明天我們要進地城。」

  「我不要。」

  「我們去定了。」

  「我說我不—」「啪!」

  「噫呀!?要你這個混蛋!」

  惠惠聽到和真往地下鑽的提議,立刻拍案而起大聲反對,被我巴了屁股一下當場打斷。

  然而惠惠對於前往地城真的非常排斥,就算臉還紅紅的,依舊是踢了我一腳之後就繼續跟和真爭執。

  「我不要我不要,畢竟在地城那種地方,我就完全沒有存在價值了啊!爆裂魔法會造成地城坍塌根本無法使用,我真的就是個完全的普通人而已!」

  「這根本是你想加入的時候我所說過的話好嗎!那時候你還說無論是背行李還是什麼都可以叫你做,所以不要拋棄你!」

  被論破的惠惠不甘心的坐回位子上生悶氣,而和真則是緩和道:

  「放心吧,你只需要跟着到地城的入口就可以了。在前往地城的路上,要是遇見危險的怪物,你就用魔法解決他們吧。」

  「咦?到入口就可以了嗎?」

  惠惠一臉狐疑。

  「可是,你怎麼突然說想去地城啊?要去地城的話,小隊裏面就一定要有盜賊喔。克莉絲呢?最近好像沒見她出現在公會里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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