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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3
「阿姨--」
「叫阮棠。」她打斷他,正在理布的手頓了頓,「或者叫阮老闆,鋪子下個
月開張。『阿姨』兩個字,我在這條巷子裏聽着心頭髮虛。這巷子替我看了十四
年的女兒,我沒資格聽人叫我長輩。」
「胡說八道。」溫奶奶在旁邊直瞪眼,「哪有這麼編排自己的。」
阮棠衝婆婆笑了笑,沒收回這句話。
算起來,這是他們這輩子第三次說話。上一次,是他十歲那年,她往他手裏
塞了一包水果糖,說「謝謝你陪枝枝玩」。一晃十二年,糖紙是什麼顏色他都忘
了。
後來他才知道,阮棠這次回來,是把深圳的日子連根拔起了。她在那邊做了
十四年,從流水線做到打版師,又帶出一間小工作室,手上的債三年前就還清了,
這幾年攢下的,是她自己的錢。婆婆一摔,她當天清了工作室,退了房子,買了
回來的票。
她盤下巷口那間廢了多年的老裁縫鋪,招牌是溫奶奶寫的四個字:阮記改衣。
而浮橋巷保護更新項目裏,負責全巷商鋪立面改造對接的駐場設計師,姓沈。
緣分這個東西,有時候妙不可言。
* * *
第五章:一碗陽春麪
沈棲遲和阮棠的第一次正式合作,是吵架。
按他的圖,阮記改衣的門臉要換新木格窗,刷桐油,配黃銅把手,效果圖做
得乾乾淨淨。阮棠拿着圖紙看了三分鐘,說:「不對。」
「哪裏不對?」
「太新了。」她把圖紙放在案板上,拿劃粉在上面圈了兩筆,「老巷子跟老
人一樣,皺紋不能拉平。拉平了,就不認得了。窗格照老樣子修,缺的補,壞的
換,顏色做舊。銅把手不要,要木頭的,用手摸得包漿的那種。」
沈棲遲愣在原地。
--他畢業設計的扉頁上寫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話:「修老房子,是替時間補
衣服,不是給時間換衣服。」那句話被答辯老師誇了三分鐘,他得意了半年。
「看什麼?」阮棠抬眼。
「沒什麼。」他把圖紙收起來,耳根有點發燙,「我來改。」
圖改到第三版,兩個人蹲在鋪子門口,拿她的劃粉直接往牆上畫線,越吵越
投機。路過的同事看見了,回去跟人說:沈工對別的商戶可沒這個耐心,一張圖,
改三版,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七月末,颱風擦着城邊過。半夜裏風聲像有人在屋頂上跑步,沈棲遲在牀上
躺了十分鐘,到底不放心溫家那幾壟老瓦--溫奶奶的腿還沒好利索。他拎着手
電和一卷雨布出了門。
溫家天井的燈亮着。他爬上梯子壓瓦的時候,阮棠打着傘站在下面,聲音穿
過雨聲上來,又急又兇:
「下來!瓦要緊,人不要緊嗎!」
「最後兩張--」
「沈棲遲!」
他壓好雨布下來,渾身溼透,水順着下巴往下滴。阮棠把傘塞給他,進了竈
間。溫奶奶睡着了,枝枝去鄰市送畢業原畫,家裏靜得只剩雨聲,和一星藍藍的
竈火。
十分鐘後,一碗陽春麪擺在他面前。豬油,蔥花,湯清如水。
沈棲遲喫了一口,忽然停下來。
「怎麼,不合口?」
「不是。」他低着頭又喫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說,「巷子裏家家的飯我都
喫過。張家的鹹,李家的淡,王嬸家的雞腿,溫奶奶的圓子--就是沒喫過您…
…你做的。」
阮棠靠在竈邊,看着他喫,隔了一會兒說:「我欠這條巷子的飯,比你多。」
「從你開始還。」
沈棲遲抬起頭。
「要記賬的。」他說着,自己先笑了。他把軟面抄的事講給她聽--八歲那
年的鉛筆字,王嬸的雞,十四年,劃掉的和沒劃掉的。
阮棠聽完,進裏屋拿出來一隻鐵皮盒。
盒子打開,是匯款單的存根。按年份用皮筋扎着,一年一沓,十四沓,存根
的邊角都磨圓了。最底下壓着一張銀行回執,日期是三年前,回執背面有一行極
小的字:
「向北,兩清了。」
「我也記賬。」她說。
那天夜裏他們聊到雨停。聊深圳的廠房和流水線,聊圖紙,聊巷子裏誰家搬
走了、誰家的孩子也長大了。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可沈棲遲走回家的時候,踩着
滿地的落葉和積水,覺得這場颱風來得真好。
回到家,他翻開賬本,新起一行:
「七月廿九,阮棠,陽春麪一碗。」
寫完他盯着看了半天。給巷子裏的人記賬,他從來只寫「許奶奶」「王嬸」
「張叔」。只有這一筆,他鬼使神差寫了全名。
阮棠。兩個字,筆畫不多,他寫得很慢。
---
颱風過後第三天夜裏,沈棲遲又去了裁縫鋪。
阮棠正在熨一件旗袍,熨斗的蒸汽把她的臉燻得微微發紅。她穿着一件舊吊
帶背心,沒有穿內衣,奶子沉甸甸地晃,乳尖把背心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牛仔
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胯上,能看見一小截白色內褲邊。
「沈工?這麼晚?」她抬眼。
沈棲遲把門從裏面反鎖。
「阮棠。」他走過去,聲音很低,「我今晚睡不着。」
她放下熨斗,轉過身。兩個人離得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皁角味,和
熨斗蒸汽混在一起。
「你想幹什麼?」她問。
「想要你。」
阮棠的呼吸亂了一下。她沒有退,只是看着他:「你知道我多大嗎?」
「四十二。」
「你才二十二。」
「我知道。」沈棲遲伸手,掌心貼上她的腰側,慢慢往上移,隔着背心握住
她一邊的奶子。好大,又沉又軟、還熱乎乎的。
「沈棲遲……」她低聲叫他的名字。
他低頭吻她。
一開始只是嘴脣碰嘴脣,很快就變成了舌吻。他的舌頭伸進她嘴裏,攪她的
舌頭,舔她的上顎。阮棠的手先是推他的胸口,推了兩下就改成抓住他的襯衫。
她的舌頭軟軟地回吻他,呼吸越來越急。
沈棲遲把她的背心往上推,露出那對奶子。雪白,乳暈顏色偏深。他低頭含
住一邊,用力吸,舌頭繞着乳頭打轉,發出清晰的嘬吮聲。阮棠的手插進他的頭
發裏,壓抑地喘:「別……別這麼用力……」
「媽媽……」他忽然啞聲叫了一句,把另一邊奶子也含進嘴裏,用力吸吮,
像要吸出奶來一樣。舌尖反覆刮過乳頭,牙齒輕輕咬住拉扯。阮棠整個人抖了一
下,奶子被他吸得又脹又麻。
他換另一邊,同時手往下,解開她的牛仔褲拉鍊,伸進內褲裏。手指碰到她
的屄時,已經溼透了。兩片陰脣又軟又熱,中間的縫隙裏全是騷水。他中指直接
插進去,阮棠整個人抖了一下,屄肉立刻夾緊他的手指。
「這麼溼?」他低聲問,嘴脣還貼着她的乳頭,「媽媽的奶子好軟……我想
喝奶。」
「……閉嘴。」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案板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阮棠的
屁股圓而翹,中間的屄縫早已溼透了。沈棲遲解開自己的褲子,雞巴彈出來,又
硬又熱,龜頭已經滲出不少前列腺液。
他握住雞巴,龜頭抵着她的屄口,慢慢往裏頂。
阮棠的屄很緊,十四年沒被男人進過,瞬間把雞巴吸得死死的。沈棲遲咬着
牙,一寸一寸往裏送,直到整根沒入。睾丸拍在她的陰戶上,發出溼潤的聲響。
「……好深。棲遲,你好大。」阮棠的聲音發顫。
他開始抽插。一開始慢,後來越來越快。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帶出
她的騷水,順着大腿往下流。阮棠的奶子隨着撞擊前後晃,乳頭在案板的涼意裏
硬得發疼。她咬着嘴脣,還是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
沈棲遲伸手繞到前面,一隻手揉她的奶子,把乳頭捏得又紅又腫,另一隻手
按在她的陰蒂上快速摩擦。他低頭湊到她耳邊,一邊操一邊低聲叫:
「媽媽……夾這麼緊……想讓我射在裏面嗎?」
阮棠的屄突然劇烈收縮,一股熱熱的騷水澆在他的雞巴上。她高潮了,腿軟
得幾乎站不住。
他沒有停,繼續狠狠操她。操到她第二次高潮時,自己也射了。精液一股一
股打在她的子宮口,燙得阮棠又抖了幾下。
兩個人都喘着。沈棲遲沒有立刻抽出來,就那麼埋在她體內,低頭繼續含着
她的乳頭輕輕吮吸,像個還沒斷奶的孩子。
「記賬。」他啞着嗓子說,嘴脣還貼着她的奶頭,「這一筆,我不還了。」
阮棠閉着眼睛,聲音很輕:「……混蛋。」
* * *
第六章:答案
立秋那天,沈棲遲約溫枝枝在老槐樹下見面。還是那棵樹,只是換了白天,
蟬聲比那晚稀了。
「枝枝,我想明白了。」
溫枝枝看着他的臉,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她畫了四年人像,最會讀臉色。
但她還是站得筆直,說:「你講。」
「我把你,把奶奶,把許奶奶、王嬸、張叔,把這條巷子,都當成我的家。」
沈棲遲說得很慢,「我爸媽走得早,我的家是拼起來的。東家一頓飯,西家一片
瓦,拼了十六年,才拼出這麼一個家。你是裏頭最亮的一塊。」
「喜歡一個人,是要賭的。賭贏了千好萬好,賭輸了,連朋友都做不成。別
人賭輸了,退一步還有家。我要是輸了--」他頓了頓,「我連退的地方都沒有。」
「枝枝,我賭不起你。」
蟬斷斷續續地叫。溫枝枝仰起頭看了一會兒樹葉子,把眼淚憋回去,然後罵
了一聲:「懦夫。」
「嗯。」
「你還應?!」
她氣得笑出來,笑着笑着眼淚還是掉了。她抹了一把臉,說:「沈棲遲,你
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麼嗎?別人給你一顆糖,你都要記着還半顆。你不敢欠人
東西。」
「喜歡就是欠。兩個人一輩子你欠我、我欠你,越欠越多,才越走越近。你
不敢欠,」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更不敢欠我。」
沈棲遲沒說話。有些話,被說中了就不必答。
「杭州有個插畫工作室,三個月前就給我發了offer。」枝枝說,「我本來
想,你要是點頭,我就不去了。」
「現在我去。」
她轉身走了,走出兩步,又回過頭。眼睛通紅,下巴抬得很高:
「沈棲遲,我給你的喜歡,不用還。」
「這是送的。」
那年夏天結束的時候,溫枝枝拖着一隻箱子去了杭州。箱子裏裝着她畫了四
年的浮橋巷。走的前一晚,她跟媽媽在天井裏坐了半宿,說了什麼,沒人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阮棠送她到巷口,母女倆誰也沒哭。
車開走了,阮棠在巷口站了很久。
沈棲遲那幾天繞着裁縫鋪走。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臉從那扇門前過。
先邁過這道坎的還是阮棠。第四天,她把一卷圖紙拍在他工地的板房桌上:
「沈工,立面第三版,窗格的尺寸錯了兩公分。老太婆我眼睛尚可,你年紀輕輕
的,圖紙倒畫出老花來了。」
沈棲遲看着圖紙上她用劃粉標出來的地方,忽然就笑了,心裏那塊石頭落了
地。
「改。」他說,「馬上改。」
那天夜裏,他又去了鋪子。
阮棠剛洗完澡,只裹着一條毛巾。頭髮還溼着,水珠順着鎖骨往下滑,滑進
奶子中間的溝裏。毛巾只到大腿根,能看見她光滑的腿和一點陰毛的影子。
沈棲遲把她按在縫紉機旁,扯掉毛巾。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奶子沉,
腰細,屁股圓,屄縫已經有點溼。他先低頭含住一邊奶子,用力吸吮。
「媽媽……讓我喝一口。」他含糊地喃喃,換另一邊繼續吸。阮棠的手插進
他頭髮裏,聲音發顫:「沈棲遲……別叫……別叫那個……」
他沒停,把兩邊奶頭都吸得又紅又腫,才跪下去,舌頭直接舔上她的屄。阮
棠驚叫一聲,手抓住他的頭髮,卻沒有推開。
他舔得很認真,舌頭分開兩片陰脣,鑽進裏面,吸她的陰蒂。阮棠的腿抖得
厲害,騷水不斷往外流,被他全部舔乾淨。她高潮的時候,大腿夾緊他的頭,屄
口一縮一縮地噴出一小股水。
沈棲遲站起來,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他把她抱上案板,分開她的腿,雞巴對
準屄口,一插到底。
「啊……」阮棠仰起頭,奶子劇烈晃動。
他這一次操得很用力。案板發出吱呀的響聲,雞巴每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
在最深處。阮棠的屄被操得又紅又腫,騷水把案板都弄溼了一片。她雙手撐在身
後,任由他操,偶爾低聲罵一句「混蛋」。
沈棲遲一邊狠狠抽插,一邊低頭含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嘬吮乳頭,像要把
奶水吸出來一樣。每一下撞擊都伴隨着他含糊的「媽媽……媽媽……」。
射的時候,沈棲遲故意拔出來,精液射在她的奶子上、小腹上,甚至有幾滴
濺到她的下巴。阮棠看着自己身上的白濁,伸手抹了一把,送到嘴邊舔了舔。
「……鹹的。」她說。
沈棲遲低頭吻她,把她舌頭上的精液也一起吻走,然後又低頭含住她沾着精
液的乳頭,把精液和想象中的奶水一起吞下去。
* * *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