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之後】（十）

我承受範圍內，
我配合着求饒：「這不是想讓你舒服嘛，媽我真不錯了！」

　　「哼！」

　　還是捨不得真教訓我，母親鬆開了手，作勢拍了下我的背，氣呼呼的罵道：
「這下滿意了？看到你老孃出醜了，嘖嘖！老孃還從沒一次搞這麼多這麼慘過…
…臉都在你面前丟盡了……我的小混蛋呀……」

　　坐起來的母親似乎有點感慨，突然伸出小手在我褲襠一抓，玉指隔着褲子握
住我的陰痙，似是丈量着什麼：「崽崽啊，以後悠着點，可不要禍害太多女人了……」

　　「啊？什麼呀？」

　　「啊個屁！趕緊滾去換身衣服出門！」

　　「舒服了就讓我滾，卸磨殺驢……好好好，我滾！」

　　衣服肯定是要換的，不說剛纔那猛烈的潮吹濺了點水漬，就是這滿身母親的
體香味也有點過頭，親近的母子關係，雖不怕徐詠晴聞到，但渣男直覺還是讓我
穩打穩紮。

　　換衣服加洗臉，兩分鐘搞定，臨出門前，母親還是躺在沙發上，睡裙倒是放
下了，不至於顯得那麼狼狽。

　　「媽！」

　　「快滾快滾！還想多看幾眼你媽醜態是吧！再看就留下來給我洗沙發套，老
娘正好去歇着……唔……流氓！」

　　「愛你！走了！」

　　強吻了一口，我瀟灑出門。十幾分鍾後，我又提着不同的早餐與新的毛巾牙
刷回到了租房，放下早餐，正準備去房間看看徐詠晴醒沒醒，廁所傳來沖水的聲
音，原來已經起牀了。

　　我瞟了眼陽臺，昨晚給她洗完晾好的衣服已經不見了，看來她是起牀就先去
找到衣服先換上了。好在南城這邊熱帶氣候，十一二月都還是二十幾度的溫度。
洗衣機甩乾的衣服晾一晚上早就乾透了，不耽誤她。

　　馬桶沖水聲過後，洗漱的水聲傳來，我拿出剛買的毛巾牙刷走過去敲了敲門：
「晴姐！」

　　「幹嘛？」

　　「開下門，我給你買了毛巾牙刷！」

　　徐詠晴沒有回應，只把門開了一點點，漠然的盯着我，然後伸手奪過我手上
的牙刷又關上了門。

　　「欸……」

　　真準備提醒她毛巾還沒拿進去，突然腦海裏剛在的畫面浮現，她開門後，一
隻手腕上好像搭着一條溼毛巾。

　　原來也沒潔癖嘛，願意用我的毛巾，還好。那以前碰我一下還洗手是啥情況，
潔癖也是分人來的嗎？哥們一條大肉棍徹底征服了你吧！嘿！果然，張愛玲那句
名言放之四海而皆準。

　　也不知道這徐美人是睡眠不行還是有點認牀，昨晚被我操成那樣，居然比我
預料中要起得早不少。一個飢餓太久的人是不適宜一次喫太飽的，做愛也差不多，
除非是年齡大的耐操的女人，就不用太顧忌。

　　徐詠晴才二十七八，從她那異常緊窄的陰道，顏色不深的陰脣，還有做到一
半就一直用看變態的眼神看我，直至後來的驚慌恐懼。種種表現結合起來，可以
推斷出，她的前夫雞巴不大，開發也不多，持久度與攻勢的猛烈度都不如我遠甚。
唉！這該死的勝負欲，沒法子，哥們就是又大又強又持久，用過的都說好……咳
咳！不能吹，網上說越缺什麼越吹什麼，這要是讓人聽到了，還以爲哥們是本身
不行就靠嘴強大。

　　那麼幾年的婚煙，還在外花天酒地情人小三不斷，想來徐詠晴受到的滋潤不
多。承受能力並不夠強的她，昨晚被我那麼一通折騰，睡個七八個小時就起來了，
有點出乎意料。

　　事實證明我並未錯估，徐詠晴出來時，神色狀態並不像是充足睡眠後的容光
煥發。只是她那性子，裝習慣了，人設必須立起來。還是那麼一張冷淡的臉，瞄
了一眼桌上早餐，問了一句：「小戴，這你買的？」

　　「嗯，給你買的，喫吧！」

　　沒有多餘的廢話，陪着她又喫了點，然後出門。

　　我就納悶了，昨晚一口一句文龍文龍的叫得親熱，這會兒居然又回到小戴了。
合着昨晚我挺着根金箍棒殺得十萬天兵天將潰不成軍，白乾了？這大週末的，擺
出領導姿態是想幹啥？不對，今天是因公出差，也算是工作時間，那沒事了。

　　不到兩百公里路程，三個小時就到了，路上基本沒什麼交流，因爲徐詠晴不
是在補覺就是在手機上和人聊天。問她出差是什麼內容，居然說維護客情，啥客
情維護需要你一女老闆單獨出馬？看導航的目的地，花城某大型商場，那商場大
樓上或者附近幾棟樓好像也沒哪個客戶的地址是在那邊。

　　不想說我也懶得問，我跟過去當個掛件就行，司機兼保鏢，這活兒我也熟。
到了目的地，停好車跟她進商場左轉右轉，在負一樓某個餐館停下，終於見到了
客戶。

　　「晴晴這邊！」

　　一個氣質優雅的輕熟女人招呼聲傳來，我順勢看過去，徐詠晴腳步輕快的走
上去親熱的叫着蓉姐，我無奈跟上去，面上還是恭敬的問候着：「付總您好！」

　　「小戴是吧，快坐快坐……晴晴我給你說啊，這家好幾個特色菜，味道很不
錯。來來來，小戴你也看一下，想喫什麼直接說哈……」

　　兩個女人湊一起研究菜單，那個清冷的徐詠晴此刻就顯得活人感十足，陪着
這所謂的客戶嘰嘰喳喳聊起來。我心中只有一句mmp，也就是地位低下，不然非
得給她倆送幾個白眼。

　　大週末的出差維護客情，好像也沒錯。這位名叫付總付玉蓉的確是我們的甲
方客戶，從在花城以前總公司這邊起一直到南城都在合作。問題她是你徐詠晴的
鐵桿，別說你在南城弄個公司，哪怕你開個小作坊，這客戶也不會跑啊！你們認
識多年的世交姐妹，藉着工作名義大老遠的約一起喫飯逛街是吧！

　　給以往她肯定會提前告知工作內容與安排，昨晚那麼一弄，我還以爲是她生
氣或者尷尬，故意不說。現在明白了，又被遛狗了。

　　這頓飯我是喫得波瀾不驚，倒是兩女人聊得挺開心。好在付總情商高，聊天
時總不不忘招呼我喫菜，或者討論評價菜式之類的。其餘方面，我這小卡拉米也
確實沒有太多共同話題。

　　這人我是見過好幾次了，一起喫飯，或者說平等交流還是破天荒第一次。也
是第一次見到這對好朋友聊私話，以前光知道她們關係好。這種時刻，纔是徐詠
晴最爲真實的狀態吧，比起好友，她話不算太多，卻時不時面露微笑，或是共情
的作氣憤狀。哪怕對方吐槽自家老公孩子巴拉巴拉的，也沒有絲毫不耐，聽得興
致勃勃。

　　喫完飯倆女人逛商場，我莫名其妙的成了拎包俠，正兒八經當個工具掛件。
大半天下來，徐詠晴好像把我當純工具人，一心陪着朋友聊天瞎逛瞎買。倒是付
玉蓉，偶爾會跟我說幾句話，客氣一下，還主動買了飲料給我說辛苦了。就是時
不時看我的眼神有點曖昧不明，徐詠晴試衣服問她意見，她居然拉着我問我覺得
好不好看，把徐大美女都整無語了。後面看中個包包，她又拉着我問，跟先前拿
下來的那套衣服搭不搭。

　　尼瑪全是起步就五位數的玩意，我一個小屌絲懂個毛啊！男人不是特意關注
瞭解的，其實對於女人的服裝搭配還有時尚的敏感度都是兩眼一抹黑。再說徐詠
晴你這姐們看我眼神那麼不對勁，逛着逛着就讓我叫姐，說付總太生分了，你在
邊上好歹吭個聲啊！咱沒那個大臉盤子，不是一個圈層。或者說你這傻娘們把咱
們上牀那點破事給她說了？女人之間真分享這個嗎？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咱倆現在
啥關係，你姐妹就已經明白了？

　　煎熬了大半天，直至二人攜手進了一家美容院，總算把我解脫出來，可以一
個人自由活動了。

　　這座城市曾經生活工作過的將近兩年，如今離開小半年再回來，還是有些許
親切感。晃悠了半天，在江邊的咖啡店喝咖啡看風景時，徐詠晴來消息問我要不
要和她們一起喫晚飯，我這才發覺美好的週末就這麼毫無意義的浪費了一天。

　　晚飯肯定是不會一起的，人家那麼問我就該自覺點拒絕，這點眼力見沒有就
不配跟着領導混。再說我自己也不太樂意，身份差距還有熟悉度都沒到位，杵她
們中間並不自在。

　　再次見到徐詠晴時已是晚上八點多，開着車到我邊上時，我往裏面瞅了一眼，
就她一個人，還好。理所當然的我就坐上了副駕：「付總回去了？」

　　「嗯，畢竟還有老公孩子在家等着呢……怎麼？蓉姐還是叫不順口是吧！」

　　「那是付總跟你關係好，看在你面子上讓我這麼稱呼，我怎麼好真的僭越！」

　　「僭越？……哼哼！」

　　車廂裏突然沉默了。以我的經驗，一旦徐詠晴坐在主駕，她心裏肯定有個目
標且不容置疑，所以我也懶得問她有什麼安排。十多分鐘後，下車跟着她步入一
家清吧。

　　「晴姐，晚上不回南城了？」

　　酒水小喫送到我們座位上，我才後知後覺想起這問題，徐詠晴無語的朝我翻
了個白眼，拿起啤酒杯示意了一下，我只得跟她碰了下仰頭喝了一大口。兩人都
喝了酒開不了車了，這下真沒了退路。

　　「唉！喫早餐時問你還說今晚回去，我連換洗衣服都沒帶……」

　　「大男人糾結些細節幹嘛！」

　　懶得理她，我嚼着魷魚乾，清吧小舞臺上一白皮鬼佬在那彈唱，我裝作悠哉
的喝着澀澀的黑啤欣賞音樂，其實餘光時不時的瞟一眼小夜燈下朦朧不清的徐美
人。

　　今天的她明顯不同以往，小表情多了不少，就算翻我白眼我也覺得有幾分可
愛。

　　「晴姐今天心情不錯哦，和朋友約會玩得挺開心嘛！」

　　「你是想說今天不像個滅絕師太了吧！」

　　徐詠晴饒有興致的盯着我，我攤着手回以苦笑：「公司裏的確有幾個小年輕
這麼說，也只是調侃而已。」

　　「我也不想啊，我太年輕了，不板着臉嚴肅點，那些人就更不服管了。私下
裏要還沒點自己的放鬆時刻，人都會抑鬱……嗯……今天是不是怨我把你騙過來？」

　　「倒也沒有，我也沒啥事，就當陪你放鬆唄！」

　　有怨氣我也不敢說啊，昨晚才把人家給睡了，陪一天算什麼。只是有點摸不
透她的腦回路，一會熱一會冷的讓人頭疼罷了。

　　「晴姐喜歡清吧這種小資調調？」

　　「嗯？」徐詠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情緒稍有點低落了，「以前
剛和鄧偉出問題時，心情不好，蓉姐就會帶我來清吧喝喝酒聊聊天……」

　　「哦，抱歉！」

　　「你道什麼歉呀，先前喫晚餐沒拉你一起，是不是怨我？畢竟是我大老遠的
把你騙過來。」

　　「沒有的事，你不都先問我了嘛！你們好姐妹之間有那麼多話要聊，我摻和
進去也不是個事。」

　　「其實蓉姐晚餐是想要我叫你一起的，但中午我看你比較拘束，所以不想你
又……」

　　「感謝徐總理解！」

　　我抱拳拱手錶示理解萬歲，徐詠晴卻沒被我這搞怪姿態逗笑。認真的盯着我
看了會，直到確認我是真沒介意這個，才問了一句：「那你晚餐喫的什麼？」

　　「比你們更豐盛，嘿嘿！」我這話也不算騙人，傍晚時我找了個夜市，什麼
炸串麻辣燙臭豆腐酸辣粉，各種都嚐了，比她們那正餐是要豐盛。不想她沒話找
話說這無聊的事，我問起了自己更爲關心的話題：「以前……你和鄧……鄧偉，
是什麼原因離婚？」

　　問題一齣口，我就留意着徐詠晴的臉色，清吧暗淡的光線下，她的表情也隨
之黯淡。

　　「若是不想說就……」

　　「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徐詠晴故作灑脫的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這纔像我娓娓道來：「我跟他的開始就帶着算計，兩人互相有好感是真，可也沒
到非對方不可。他看上我的背景，我看上他的錢財，然後一拍即合，兩人談了半
年就結婚了！」

　　「你看上他的錢財？」我挺驚訝的，不是說她官二代嗎？

　　「是啊，也算是利益結合吧！」徐詠晴有點感嘆，俏臉上露出幾分自嘲式的
苦笑：「我家不缺錢，但我需要他這個平臺，賺到更多的錢，做出點成績，以此
證明自己能力，提升自己在家裏面的地位。跟他結婚，利用我家的背景，迅速壯
大公司，我家也能得益，我自己本身也合法合規的擁有不菲身家。」

　　「哦！」

　　這情況倒是跟我瞭解的差不多，我也沒多驚訝，繼續問道：「既然如此，那
挺完美的啊！後來是因爲你自己受不了他的風流？」

　　「呵！風流！」徐詠晴面露不屑，嘲諷道：「你們男人有幾個不風流？區別
無非是行動與否，從小到大我見多了。」

　　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昨天睡了兩個女人的我還沒太多底氣反駁。只是她這從
小到大見多的話，讓我對她的家庭背景好奇，正準備問一嘴，她又開始繼續說起
往事。

　　「和我結婚後，公司發展勢頭越來越好，春風得意下，他很快就在外面有點
小動作。這些事我也懶得管太多，官場商場裏的男人，能潔身自好的不多，他明
顯不是。若是他顧家對我好，些許小問題，我也不是做不到睜隻眼閉隻眼。」

　　說到這裏，她似若無意的看了我一眼，有點意味深長。搞得我有點心慌慌，
過後又暗罵自己沒出息，慌個毛，跟你啥關係都還沒確立呢！

　　「我那時候想着，等有了孩子，我也懶得管他那些破事，過得了就過，過不
了我拿錢拿股份帶着孩子離了就是。可是……」

　　看她遲疑，我就當個合格的傾訴對象，幫她續下去，開口追問道：「可是什
麼？」

　　徐詠晴突然噗嗤笑了起來：「可他媽的他弱精，正常精子概率只有百分之三，
讓女人懷孕比較難。」美女爆粗口也是挺有意思的，我也挺理解她那幸災樂禍的
心態。停頓了一下，緩了緩她才接着道：「之後就是喫藥調理身體，效果也一般，
菸酒作息睡眠不規律，調也沒什麼用。他就想着讓我去做試管，我不樂意，就這
麼耗着了。」

　　這原因一說，我手中的酒杯拿起又放下，瞬間覺得這玩意不香了。徐詠晴見
狀一臉調侃神色，拿着大大的玻璃杯碰了下我的杯子：「別那麼一驚一乍，不過
量就行！」

　　也是哦，無論是煙還是酒，我都沒有多大癮，可有可無，不至於太大影響。
這會兒陪佳人解悶，怕這怕那也太不爺們了。

　　見我端起酒杯喝，她又繼續道：「其實婚後不到兩年，發現他那些破事，我
們就分房睡了。後來爲了要孩子，忍着噁心又住一起，一段時間後沒效果我就放
棄了。兩人變成了純純的利益關係，離婚是遲早的事，我不可能爲了一個沒什麼
感情的男人去做試管生孩子。可能是他上輩子積了德吧，就他那概率，居然讓外
面的野女人懷上了，去年給他生了個兒子。」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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