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月夜】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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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3

第11節

  媽媽經這麼一嚇,直接暈了過去。

  我將她抱到牀上,在一旁守着。

  她這一覺睡了很久,但顯然睡得很不踏實,嘴裏不停發出囈語。

  趁她睡覺的功夫,我抽空去門口,隔着貓眼朝外面看了看。

  外面血呼刺啦的一片猩紅,地上還躺着零星的碎骨和碎肉,不由得讓我想起
今晚做的那道紅燒排骨。

  我照顧了媽媽一陣,再回來看時,發現門口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只是
不知道是被「人」清理的,還是被「祂」清理的。

  我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媽媽身上。

  她的睡姿展現出她的不安。

  她像小女孩般的蜷縮在一起,身子止不住的發抖。我將手遞給她,她像抓住
救命稻草似的,將我的手牢牢抓緊。她的手,還是那般冰涼和柔弱無骨。我不禁
生出疑惑,她的手一直是這般模樣嗎?難道她的手不一直是最爲溫暖、最爲讓人
心安的嗎?

  這大概是我見過的她最爲無助和柔弱的時候吧。睡夢中的她,顯然正經歷着
某種噩夢,嘴裏不停唸叨着爸爸的名字,直到後來,更是直接喚起了「老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始終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我原本沒有任何想要打擾她安眠的打算,可事不遂人願,最終我還是不得不
輕柔的將她搖醒。

  她睜開惺忪睡眼的那一刻,口中還在呢喃着「老公」。

  當她終於看清眼前之人是我之後,帶着滿臉的困惑,掙扎着想要坐起身來。

  「我這是……怎麼了?」

  她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我猛然打斷。我一邊用手捂住她的嘴,好不叫她發出
半點聲音來,一邊故作平靜的對她說:

  「你先別出聲,聽……外面刮颱風了。」

  「颱風?」

  倏地,她猛然想起官方給這次怪談取的代號,正是--颱風。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睏意席捲而空。

  「颱風?你是說……颱風來了?」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而顯然,她也終於回想起,自己在半夢半醒之時,口中呢喃的那個稱謂。

  老公!

  她在不自覺間,喚出了「老公」,而此時房間裏唯一的男人,只有我一個。

  沒時間探討此時再改口叫「哥哥」還來不來得及。

  正如眼前這個女人親口對我說的,當怪談來臨時,要確保自己百分之百不會
觸犯規則,不要試圖在規則邊緣進行試探,因爲那樣很可能會讓你付出難以承受
的慘痛代價。

  儘管剛剛睡醒,媽媽早已睏意全無,鼻翼上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我知道她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清醒一點了嗎?」我溫柔的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老……老公?」

  當媽媽終於將「老公」二字說出口的那一刻,房間裏昏黃的夜燈忽地閃爍了
起來,滋啦啦的電流聲在房間裏迴盪,那電流聲大得不正常,絕不是一個小小的
節能燈能發出來的。我甚至懷疑,哪怕是高壓電線,也不至於發出這麼大的電流
噪聲。

  燈泡持續不停的閃爍着,頻率越來越快。而與之對應的,是房間裏的電流聲
越來越響,是那種如超聲波一般,雖然無法被感官精確捕捉,卻本能的讓人覺得
戰慄的聲響。伴隨着這股足以融化骨骼、讓血液沸騰的電流激盪,讓人不禁懷疑
這電流會不會將整個房間擊穿。

  我快速做出回應:

  「老婆。」

  直到這時,房間裏的燈再次快速閃爍了幾下,跟着便重新歸於平靜。

  我和媽媽在昏暗的燈光下安靜呆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確定,至少稱呼這一關
考驗,我們算是安全通過了。

  可隨之而來的問題依舊嚴峻。

  由於我們此前並沒有做過假扮夫妻的預案,好吧,我倒是偶爾有幾次在夢裏
偷偷幻想過,我和媽媽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正當我們躊躇不定的時候,房間裏的燈又開始忽明忽暗起來,彷彿在催促着
我們趕緊做點什麼似的。

  媽媽看着我,大眼睛忽閃忽閃。我死死的盯着她微張的性感嘴脣,思忖着該
如何做纔不會被怪談判定爲ooc,終於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前面也提過,我是Y人,更傾向於主動解決問題,被動等待不是我的強項。

  而媽媽恰恰相反。

  於是,我一把將身前的媽媽抱起來,在她滿臉錯愕與震驚之中,將自己的嘴
印在了她柔軟的脣上。

  這是我第一次接吻。

  偏偏對象是我的媽媽,而她此時此刻的身份,卻是我不容置疑的「老婆」。

  媽媽的嘴脣很軟。我親她時,她本就微張的嘴脣,在我用力之下,直接被我
擠開來,吻在了她的貝齒之上,她慌亂之間本能的張開嘴,於是便被我嚐到了她
躲在貝齒後面的香舌。

  我用力吸吮着她嘴裏的津液,根本來不及品嚐味道,只是試圖證明着什麼。

  「唔。」

  媽媽被我突如其來的吻嚇到了,卻也不敢真的將我推開。儘管夫妻之間迴避
接吻的情形比比皆是,就拿我爸媽來說,印象中,他們倆就極少接吻,至少當着
我的面不會如此。

  但還是那句話。

  這是怪談,你不能將希望寄託在一個不講道理的怪談上,鬼知道一旦拒絕了
接吻,會不會被怪談判定爲不符合夫妻身份的ooc?

  沒人敢冒這個險。

  我和媽媽沒人想死,而且都希望對方活。

  因此,儘管眼下這一幕看起來相當怪異,但我和媽媽還是吻得很賣力,生怕
怪談看不出來我們正在幹嘛似的。

  這一瞬間,我甚至理解了演員拍吻戲時的「苦」,並能感同身受。

  燈光再次閃爍了幾下,終於不再閃了。

  我和媽媽也終於放下心來,但動作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我們又抱着吻了
好一會兒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分開雙脣。

  晶瑩的津液連成絲線,在我和媽媽的嘴脣中間牽出了一條鉤索。

  我和媽媽同時羞赧的別過頭去,不敢看對方的眼睛。但從那驚鴻一瞥中,我
還是看到了媽媽的臉上緋紅一片。

  想必我此時也是如此吧。

  「老婆,你還困嗎?」

  媽媽搖了搖頭,說:「剛纔睡了一會兒,不困了。你呢?」

  我也搖了搖頭。

  開玩笑,怪談就在身邊環伺,蠢蠢欲動,這時候誰敢睡覺?

  萬一睡夢中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導致ooc,找誰說理去?

  「那要不咱們看會兒書吧。」

  「好呀。」

  我和媽媽分別將手伸向牀頭。媽媽原本就有閱讀的習慣,而我則是即將參加
高考的高三學生,牀頭擺上幾本書,根本算不得什麼。

  只是,將書拿起來的那一刻,我們便發現不對了。

  《月亮與六便士》

  《新月集》

  《月亮寶石》

  《月桂樹下》

  ……

  怎麼全是和月亮有關的書?

  我們家之前,有這些書嗎?

  我和媽媽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疑惑,說明不只是我,媽媽
也覺得這些書有問題。

  「實體書沒意思,我還是看會兒網絡小說吧。」

  於是我拿起手機,熟練的點開某點,某茄。

  映入眼簾的是:

  《我成了父親與妻子的月老》

  《月影霜華》

  《月滿萱紅》

  《風月長明》

  ……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些是正經小說嗎?

  我點開的也不是第一會所啊?

  我偷偷瞄了身旁的媽媽一眼,然後點開其中的一本,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色文就是好,哪有什麼風花雪月,入眼處皆是一片雪白。

  看到一半,別說是在腦海中幻想月光皎潔的情景了,就連在大腦裏流淌着的
血液都所剩無幾,全都跑去了下半身。

  誰說看色文不好的?

  看色文可太棒了!

  而隨着劇情漸入佳境,正當我看到緊要關頭,血脈噴張之時,突然發覺胯下
梆硬的肉棒被一隻纖纖玉手給握住了,緊接着,耳畔便傳來媽媽那略帶冷意的聲
音:

  「老公,你偷偷看什麼呢?這兒都硬成這個樣子了。」

  我一下子將手機屏幕扣在胸前,迎上媽媽那道冷得足以殺死人的目光,有些
不好意思的訕笑道:

  「呃,老婆,我……沒看什麼,真的,這純粹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信你個鬼!」

  那隻玉手收了回去,媽媽顯然不願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問題上與我糾纏,將
身子轉了過去,只將後背對準了我。

  我再無心情繼續看下去,老實說,在眼下的狀況下看那種玩意,我剛纔的心
也是夠大的。

  於是我也將身子側躺,仔細注視着媽媽的背影。側躺之下,纖薄的睡衣緊緊
貼在媽媽的身軀之上,勾勒出玲瓏姣好的曲線。

  我從來沒有機會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仔細欣賞媽媽的嬌軀,與兒時記憶中的
略有不同,現在的媽媽身材早已不似小姑娘那般纖細苗條,腰臀豐腴了些許,卻
更顯婀娜多姿。

  儘管媽媽背對着我,我無法欣賞到她胸前頗具規模的尺寸,不免覺得有些可
惜,可側躺姿勢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單單是那背影,便足以叫我心動了。

  此時我不免想起一句古詩--橫看成嶺側成峯。

  沒錯,媽媽的背影仍頗具峯巒。山谷便是媽媽那腰部曲線,儘管不似年輕時
那般腰間沒有半點贅肉,可另一個部位的規模,卻遠不是年輕時候的她能夠比擬
的,媽媽的臀部渾圓豐滿,尤其在側躺姿勢下,雙腿微微蜷起,更將臀部的豐腴
凸顯得淋漓盡致,腰間的山谷也就愈發明顯了。

  我靜靜看着媽媽的背影,注意力逐漸聚焦在媽媽豐腴的臀部之上,視線變得
愈發火熱。胯下的肉棒本就被小黃書刺激得難受,如今還沒消下去,卻被另一種
更大的誘惑刺激到了,渾身氣血翻騰,血液一股腦朝下半身奔湧而去。

  我硬得難受,本能的想找一個柔軟的地方鑽進去。

  而媽媽的屁股似乎是絕佳的選擇。

  我控制着下半身,小心翼翼的朝着媽媽屁股的方向拱了拱,我們倆本來捱得
就近,因此不需要多大動作,我胯下的肉棒便頂在媽媽柔軟的屁股之上。

  「嗯?」

  媽媽發出錯愕的聲音。

  隨即她微微轉過身來,那一隻玉手再次抓在了我那高高翹起的肉棒上。

  啪!

  她狠狠拍了我大腿一巴掌,壓低了聲音說:

  「不是叫你不要胡思亂想嗎,你又在瞎折騰什麼?」

  媽媽這般模樣,反倒讓我壯起了膽子。

  「老婆,我也不想啊,可我硬得難受。」

  一邊說,我一邊朝媽媽拱了過去,一把將背對着我的媽媽抱在懷裏,胯下的
肉棒這下更是狠狠戳在她柔軟的臀肉之上,幾乎要嵌進去了。

  媽媽試圖將我推開,卻始終有所顧慮,不敢使太大力。

  「你要死啊!你當我是什麼?」

  我一臉無辜的說:

  「你不是我老婆嗎?」

  媽媽無語,眼眸已經微微泛紅。

  我思忖了一下,我當然可以將規則作爲藉口,要求媽媽爲我做點什麼,可我
卻不能這樣做。怪談總有結束的一天,爸爸也總有回家的一天,到了那時,難道
我不活了嗎?

  除非我打定主意,不打算活着挺過怪談,破罐子破摔了,可那樣一來,幾乎
可以肯定的是,媽媽就算豁出性命也不會讓我得逞,大家一起破罐子破摔,到了
那時,倒黴的人不還是我嗎?

  沒有必要,真的沒有必要。

  徐徐圖之,方爲上策。

  想到這裏,我訕訕的往後退了退,收回抵在媽媽屁股上作惡的小兄弟,轉過
身去,將後背對着媽媽。

  就在我們母子倆各懷心事,背對着背躺在牀上時,牀頭那盞原本閃爍着微弱
光亮的夜燈,在這時,突然「啪」的一聲,熄滅了。

  房間裏陷入無盡的黑暗。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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