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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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3


  小龍女不敢想下去了。

  她咬住了下脣,咬得那麼用力,幾乎要咬出血來,像是想用嘴脣上的疼痛來壓制身體裏殘留的那種……那種令人羞恥的快感餘韻。

  但壓不住。

  高潮的餘波還在她的身體裏迴盪着,穴道內壁的肌肉還在不規則地收縮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味着夢中那根手指的觸感,陰蒂還在微微跳動着,硬挺充血,每跳動一下就送出一小波酥麻的快感,乳尖……乳尖隔着溼透的寢衣高高地挺立着,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着布料,在月光中投下了兩個小小的凸起的影子。

  她在夢裏高潮了。

  被錢楓弄到了高潮。

  不是楊過。

  是錢楓。

  這個認知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從殘留的快感中猛地拽了出來。

  "不……"她無聲地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是蚊子的嗡鳴。"不是的……不是的……"

  她慢慢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楊過。

  楊過還在熟睡。

  月光照着他的側臉,英挺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分明,濃眉微蹙,像是在睡夢中也在思考着什麼,薄脣微微張着,呼吸平穩而深沉,左手搭在腹部,手指修長有力,那是一隻曾經握過玄鐵重劍、曾經殺過蒙古千軍萬馬、也曾經溫柔地撫摸過她臉頰的手。

  她的丈夫。

  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她在絕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人。

  小龍女看着楊過的睡臉,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滾過了她蒼白的臉頰,滴在了枕頭上,洇出了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過兒……"她在心裏叫着這個名字,嘴脣微微翕動着,但沒有發出聲音。"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她也說不清。

  她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夢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人不能爲夢裏的事情負責。

  但爲什麼……爲什麼夢裏的那個男人是錢楓?

  爲什麼不是過兒?

  爲什麼她的身體在夢裏對錢楓的觸碰產生了那麼強烈的反應?

  爲什麼她在夢裏沒有反抗,甚至……甚至迎合了?

  這些問題像是一羣毒蛇,在她的腦海裏纏繞、撕咬、把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吞噬。

  小龍女深吸了一口氣,極輕極輕地掀開了被子。

  動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顆隨時會爆炸的雷,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響驚醒身邊的楊過。她的手在顫抖,掀被子的時候被角從指縫間滑了兩次,第三次才抓穩了。

  被子掀開後,月光照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白色的寢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泛着一層水光,褻褲……褻褲從襠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溼透了,白色的布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下面那個緊閉的、微微腫脹的輪廓。

  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從溼透的褻褲裏散發出來,在夜風中飄散。

  小龍女的臉"騰"地一下燒紅了。

  紅得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子,燒到了鎖骨,甚至燒到了胸口。

  她活了三十多年,修煉寒陰真氣,體質清冷,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也能產生這種……這種液體。

  和過兒行房的時候,她的身體反應極淡,穴道乾澀緊窄,每次都需要過兒極有耐心地慢慢進入,即使到了最後,她也從未像夢裏那樣……溼成這個樣子。

  但今晚,僅僅是一個夢,僅僅是夢裏錢楓的手指在她身體上的觸碰,就讓她的褻褲溼透了。

  這意味着什麼?

  她不敢想。

  小龍女輕輕地坐了起來,動作極慢極輕,像是一隻在獵人身邊醒來的小鹿,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極點,她的目光始終盯着楊過的臉,確認他的呼吸沒有任何變化後,才慢慢地把雙腿從牀上移了下來,赤足踩在了冰涼的青石地面上。

  腳底觸碰到冰涼石面的瞬間,她的身體打了一個寒顫,那種涼意從腳底傳上來,和她體內殘留的灼熱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了衣櫃前。

  打開櫃門,從裏面取出了一條幹淨的褻褲。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條溼透的褻褲。

  猶豫了一下。

  她走到了屏風後面,背對着牀的方向,雙手伸到裙襬下面,把溼透的褻褲褪了下來。

  褻褲從大腿上滑落的時候,黏膩的液體在她的皮膚和布料之間拉出了幾根細細的銀絲,在月光中閃了一下就斷了。

  她把溼透的褻褲團成一團,塞進了衣櫃最深處的角落裏,用幾件疊好的衣服壓住了。

  然後換上了乾淨的褻褲。

  乾燥的布料貼上皮膚的感覺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種空虛感還在,像是一個黑洞,藏在她的小腹深處,無聲地、持續地、不知疲倦地吞噬着她的平靜。

  小龍女沒有回到牀上。

  她走到了窗前,在窗臺邊坐了下來。

  窗外是帥府後院的一角,月光照着院子裏的幾棵老槐樹,樹影婆娑,像是一羣沉默的老人在風中搖頭嘆息。更遠處是襄陽城的城牆,黑黢黢的輪廓在月光中顯得格外沉重,城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火把,像是一串橘紅色的珠子掛在黑色的項鍊上。

  月亮很圓。

  七月初五的月亮已經接近滿月了,又大又亮,像是一面銀色的鏡子掛在天上,把整個襄陽城照得如同白晝。

  小龍女看着月亮,雙手抱着自己的膝蓋,把下巴擱在膝蓋上。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爲冷。

  她修煉寒陰真氣,不怕冷。

  是因爲怕。

  她怕的不是那個夢本身。

  她怕的是自己在夢裏的反應。

  如果夢裏她是被強迫的,她可以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個噩夢",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但她不是被強迫的。

  夢裏的她,在錢楓的手指碰到她身體的時候,沒有運功反抗,沒有用寒陰真氣把他的手凍住,沒有像她在現實中面對任何威脅時那樣冷靜而果斷地化解。

  她只是……顫抖着,喘息着,呻吟着,然後高潮了。

  她在夢裏享受了。

  這纔是最可怕的。

  "這只是真氣交流的後遺症。"她對自己說,聲音很輕,輕得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不是我的本心。"

  對。

  一定是這樣。

  過去幾個月裏,她和錢楓進行了多次真氣交流,他的九陽真氣多次注入她的經脈,和她的寒陰真氣產生了共鳴,那種陰陽互補的真氣反應在她的經脈裏留下了痕跡,這些痕跡在白天被她的理智壓制着,但在睡眠中,理智的防線鬆懈了,那些痕跡就活躍起來了,在她的潛意識裏製造了這個夢。

  "只是真氣的問題。"她又說了一遍,像是在給自己催眠。"和那個人無關。換成任何一個修煉陽性內功的人和我做真氣交流,都會有一樣的後遺症。不是因爲他是錢楓。不是因爲我對他有什麼……不是的。"

  她停頓了一下。

  "不是的。"她第三次說,聲音更輕了。

  但她的手指在抱着膝蓋的時候收緊了,指節發白。

  因爲她知道自己在說謊。

  如果真的只是真氣的問題,爲什麼夢裏的那個男人有一張清晰的臉?

  真氣交流的後遺症會讓她的身體產生反應,但不會讓她的大腦製造出一個具體的人的形象。

  如果只是陰陽真氣共鳴的生理反應,夢裏的那個男人應該是模糊的、沒有面孔的、只是一團溫熱的真氣的化身。

  但不是。

  夢裏的那個男人有劍眉星目,有高挺的鼻樑,有薄脣上痞氣十足的笑,有小麥色的皮膚,有低沉沙啞的聲音,有叫她"龍姑娘"時那種讓她心跳加速的語調。

  那是錢楓。

  不是一團真氣。

  是一個具體的、鮮活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是那個在竹林裏吻了她的男人。

  是那個在真氣交流時讓她的裙襬溼透的男人。

  是那個在她療傷時讓她的心跳了一下的男人。

  小龍女把臉埋進了膝蓋裏。

  "過兒……"她無聲地叫着丈夫的名字。"過兒……我該怎麼辦……"

  沒有人回答她。

  楊過在牀上翻了一個身,獨臂從腹部移到了枕頭旁邊,呼吸依然平穩深沉,毫無醒來的跡象。

  小龍女抬起頭,隔着紗帳看着丈夫的背影。

  寬闊的肩膀,挺直的脊背,空蕩蕩的右臂袖管垂在牀沿。

  她愛這個男人。

  她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愛這個男人。

  她在絕情谷底等了他十六年,十六年的孤獨、十六年的寒冷、十六年的絕望,全部是爲了這個男人。

  她的世界裏只有他。

  只有他。

  沒有別人。

  不應該有別人。

  "我愛過兒。"她對自己說,聲音堅定了一些。"我只愛過兒。那個夢什麼都不是。只是真氣的後遺症。只要以後不再和錢楓做真氣交流,這種夢就不會再出現了。"

  她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的話蓋上一個印章。

  "不會再出現了。"她重複道。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還在顫抖。

  不是因爲恐懼。

  是因爲……

  她不願意承認的那種感覺。

  那種從小腹深處傳來的、空洞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挖走了的空虛感。

  那種在夢中被填滿之後又被突然抽空的、讓人想要尖叫的空虛感。

  夢裏錢楓的手指離開她身體的那一刻,那種空虛感就出現了,然後她醒了,空虛感跟着她從夢裏來到了現實,像是一條甩不掉的影子,纏在她的身體上,纏在她的小腹裏,纏在她的穴道深處。

  她想要被填滿。

  不是被手指。

  是被……

  小龍女猛地搖了搖頭,把那個念頭從腦海裏甩出去。

  "不。"她對自己說,聲音嚴厲得像是在訓斥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不許想。那不是你。那是真氣的後遺症在作祟。你是過兒的妻子。你只屬於過兒。你的身體只屬於過兒。"

  她深吸了一口氣,運起寒陰真氣,讓冰涼的內力在經脈中流轉了一圈,試圖用寒氣壓制身體裏殘留的那股灼熱。

  寒陰真氣流過了她的丹田、胸口、四肢,所過之處,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但當寒陰真氣流過她小腹下方的時候,那股灼熱不僅沒有被壓制,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樣猛地跳動了一下。

  那是殘留在她經脈裏的九陽真氣的痕跡。

  錢楓在真氣交流時留下的痕跡。

  寒陰真氣碰到了九陽真氣的痕跡,不是對抗,不是排斥,而是……共鳴。

  就像磁鐵的兩極相遇,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就像分離了太久的兩條河流突然找到了匯合的河口。

  那股灼熱的痕跡在寒陰真氣的激發下活躍了起來,從小腹向下蔓延,蔓延到了她的穴道深處,讓剛剛換上的乾淨褻褲又開始變潮了。

  小龍女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立刻停止了運功。

  寒陰真氣的流轉戛然而止,那股灼熱的痕跡也慢慢平息了下來,但那種溼潤的感覺已經出現了,淡淡的,不像之前那麼嚴重,但確實存在。

  "連運功都不行了……"她喃喃地說,聲音裏帶着一絲苦澀。"寒陰真氣不僅壓不住,反而會激發它……"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那些殘留在她經脈裏的九陽真氣痕跡,已經和她的寒陰真氣產生了某種深層的共鳴,不是對立的關係,而是互補的、互相吸引的、互相激發的關係。

  陰極生陽,陽極生陰。

  這是天地間最基本的道理。

  她修煉了三十多年的寒陰真氣,陰寒至極,身體早就到了"陰極"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任何陽性的真氣對她來說都像是久旱逢甘霖,她的身體會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渴望那種陽性的溫熱。

  而錢楓的九陽真氣,是她接觸過的最純粹、最強烈的陽性真氣。

  比楊過的全真內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這裏,小龍女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和楊過行房時的感覺。

  溫暖的、輕柔的、像是春天的微風拂過水麪,泛起了一層淺淺的漣漪,然後就沒了。

  那種感覺是舒適的,是安心的,但不是……不是讓人發瘋的。

  不像夢裏錢楓的手指。

  那種滾燙的、霸道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融化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和楊過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劇烈反應。

  "不能比。"小龍女在心裏對自己說,語氣近乎嚴厲。"不能拿過兒和那個人比。過兒是我的丈夫,是我愛的人。那個人只是……只是真氣交流的對象。身體的反應不代表任何東西。我的心屬於過兒。只屬於過兒。"

  她又看了一眼月亮。

  月亮還是那麼圓,那麼亮,冷冷地掛在天上,像是一隻不帶感情的眼睛,俯視着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祕密和謊言。

  "以後不能再和他做真氣交流了。"小龍女對自己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做一個承諾。"絕對不能了。只要不碰他,不接觸他的真氣,這種後遺症就會慢慢消退的。會消退的。一定會。"

  她把下巴重新擱在了膝蓋上,雙手環抱着小腿,指尖無意識地在小腿的皮膚上輕輕划着。

  划着划着,她的手指停了下來。

  因爲她發現自己劃的軌跡,和夢裏錢楓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劃過的軌跡,一模一樣。

  她猛地把手縮了回來,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然後她把雙手藏進了袖子裏,十指交叉,緊緊地握在一起,像是在束縛一頭隨時可能掙脫的野獸。

  "只是真氣的後遺症。"她最後說了一遍,聲音輕得像是呼吸。"不是我的本心。"

  月光照着她的側臉,蒼白的、清冷的、美得不像是凡間的女人。

  但她的眼睛裏,有一團火在燒。

  很小的一團。

  藏在瞳孔最深處。

  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但那團火確實在燒。

  而且在一天一天地變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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