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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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3

去做什麼?"

  "大人的事,你別多問。"李莫愁的語氣冷了下來。

  "我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泛紅。"師父每次都這樣,什麼都不告訴我,自己一個人扛着。上次您身上帶着傷回來,我問您怎麼了,您說'沒事',可我看見您換下來的衣服上全是血!"

  李莫愁沉默了一瞬。

  "那是別人的血。"赤練仙子淡淡地說。

  "師父!"洪凌波急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錢楓在旁邊看着這一幕,沒有插嘴。

  這對師徒之間的關係比想象中更深。李莫愁對洪凌波的感情不僅僅是師父對徒弟,更像是母親對女兒。一個從未被愛過的女人,把所有沒能給出去的愛都傾注在了這個唯一的徒弟身上。而洪凌波對李莫愁的感情也不僅僅是徒弟對師父的忠誠,更像是女兒對母親的依戀和擔憂。

  "凌波姑娘不必擔心。"錢楓適時地開口了,聲音沉穩而有力。"李前輩是宗師級的高手,整個江湖能傷到李前輩的人屈指可數。不過李前輩說得對,多一條退路總不是壞事。凌波姑娘如果有一天需要幫助,儘管來找我,襄陽城西門外的這片密林就是聯絡點,在那塊青石上刻一個'木'字,我看到了就會來。"

  洪凌波抬起頭,紅着眼眶看向錢楓。

  "你……你真的願意幫我們?"少女的聲音還帶着鼻音,但眼神里的不安已經被一絲感動取代了。"你不怕嗎?師父是……師父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太好,很多人都怕師父,你不怕和師父扯上關係?"

  錢楓笑了。

  "名聲這種東西,是別人嘴裏說出來的,不是自己做出來的。"錢楓的目光坦然而溫和。"我和李前輩打過幾次交道,知道李前輩是什麼樣的人。江湖上那些傳言,我聽聽就算了,不當真。"

  洪凌波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是少女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評價師父。

  在洪凌波的記憶裏,所有人提到李莫愁的時候,要麼是恐懼,要麼是憎恨,要麼是避之不及。沒有人願意和師父扯上關係,更沒有人願意幫助師父。洪凌波從小跟着師父在江湖上漂泊,見過太多人在看到師父的時候拔腿就跑的樣子,也見過太多人在背後咒罵師父"女魔頭""殺人不眨眼"的嘴臉。

  每一次,洪凌波都想衝上去告訴那些人:師父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師父也會在深夜裏一個人坐着發呆,也會在看到路邊的野花時停下來多看兩眼,也會在以爲徒弟睡着了的時候輕輕地幫徒弟掖好被角。

  但沒有人願意聽。

  而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說"不當真"。

  "謝謝你。"洪凌波小聲說,聲音裏帶着真誠的感激。

  "不用謝。"錢楓的笑容不變。"凌波姑娘以後叫我錢楓就好,不用客氣。"

  "那……那我叫你錢公子吧。"洪凌波想了想,覺得直呼其名太不禮貌了。"師父說你是帥府的管事,'公子'這個稱呼應該合適吧?"

  "隨凌波姑娘喜歡。"錢楓點了點頭。

  李莫愁一直在旁邊沉默地看着兩人的對話,冷豔的面容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錢楓注意到赤練仙子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下來。剛到的時候,李莫愁的脊背是挺直的,肩膀是微微繃緊的,像是一隻隨時準備出擊的獵豹。但現在,脊背微微靠向了青石,肩膀也鬆弛了一些,甚至翹起了二郎腿,月白長裙的裙襬從膝蓋上滑落,露出了一截纖白的小腿。

  這種放鬆是無意識的,說明李莫愁對眼前的局面感到滿意。

  徒弟和錢楓相處得不錯。

  這正是赤練仙子想要看到的結果。

  "行了,認識了就好。"李莫愁終於開口了,語氣恢復了慣常的乾脆利落。"凌波,你去旁邊那棵大樹下面等着,我和錢楓還有幾句話要單獨說。"

  洪凌波愣了一下:"師父,什麼話不能當着我的面說?"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李莫愁瞪了徒弟一眼。

  洪凌波撅了撅嘴,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落葉,朝旁邊那棵粗壯的老榆樹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了錢楓一眼,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嘴,轉過身去,在老榆樹下面找了個位置蹲下了。

  錢楓目送洪凌波走遠,注意到少女蹲下去的時候,窄袖短衫的下襬從腰間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纖細的腰線,腰窩淺淺的,皮膚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澤。長褲被臀部的弧度繃緊,小巧圓潤的臀瓣輪廓清晰可見,緊緻而富有彈性,和李莫愁那種豐腴肥美的臀部完全不同,是少女特有的、緊實挺翹的弧線。

  視線收回來,落在了李莫愁身上。

  赤練仙子正盯着錢楓看。

  那雙冷冽的眼睛裏帶着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像是審視,又像是試探,還夾雜着一絲……佔有慾。

  "你剛纔在看凌波。"李莫愁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含着冰碴子。

  不是疑問句。

  是陳述句。

  錢楓心裏"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坦然地點了點頭:"凌波姑娘很可愛,和李前輩的氣質完全不同。我在想,李前輩是怎麼把一個這麼單純的姑娘教出來的。"

  李莫愁沉默了兩息。

  然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個弧度比剛纔大了一些,幾乎可以稱之爲一個笑了。

  "她確實單純。"赤練仙子的語氣軟了下來,目光越過錢楓的肩膀,落在遠處蹲在樹下的洪凌波身上。"太單純了。我殺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惡事,她都知道,但她從來沒有怕過我,也從來沒有想過離開我。有時候我都覺得,這丫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那不是腦子有問題。"錢楓輕聲說。"那是因爲凌波姑娘看到的不是赤練仙子,而是她的師父。在她眼裏,你不是什麼女魔頭,你就是那個會在深夜幫她掖被角的人。"

  李莫愁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幫她掖被角?"赤練仙子的聲音變了,帶着一絲警覺。

  "猜的。"錢楓笑了笑。"凌波姑娘剛纔說'師父每次都這樣,什麼都不告訴我,自己一個人扛着'。一個會自己扛着所有事情不讓徒弟擔心的師父,幫徒弟掖被角這種事,做得出來。"

  李莫愁沒有說話。

  但錢楓看見赤練仙子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眼底閃過,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沉默了幾息。

  "你這張嘴。"李莫愁終於開口了,語氣裏帶着一絲無奈和……另一種說不清的東西。"總是能說到點子上。"

  "那是因爲李前輩值得被人理解。"錢楓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只夠兩人之間聽見。"不只是凌波姑娘,我也看到了。"

  李莫愁的目光從洪凌波身上收回來,落在了錢楓的臉上。

  暮色已經很深了,林間的光線暗得幾乎看不清對方的五官,但錢楓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是兩顆被磨亮的黑曜石,映着最後一絲天光,帶着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溫熱的、包容的光芒。

  赤練仙子的呼吸微微亂了一瞬。

  極短的一瞬。

  短到如果不是錢楓的感知力已經達到了八十步的範圍,根本不會察覺到李莫愁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加速了半拍。

  然後李莫愁移開了目光。

  "少油嘴滑舌。"赤練仙子的聲音恢復了冷淡,但耳根在暮色的掩護下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粉紅。"我找你單獨說話,是有正事。"

  "李前輩請說。"

  "金輪法王那邊,我最近探到了一些消息。"李莫愁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月白長裙的領口因爲這個動作微微張開,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膚和深深的乳溝的起始線條。"他在大營後方修了一座石臺,高三丈,臺上立了一根鐵柱,鐵柱頂端掛着一面銅鏡,白天的時候銅鏡會反射陽光,朝着東南方向打信號。"

  錢楓的眉頭皺了起來:"東南方向……那是鄂州的方向。金輪法王在和鄂州的蒙古軍聯絡?"

  "有可能。"李莫愁點了點頭。"如果鄂州的蒙古軍北上配合金輪法王夾擊襄陽,你們的麻煩就大了。"

  "這個消息很重要。"錢楓的表情變得凝重。"李前輩能確定那面銅鏡的信號規律嗎?每天什麼時候發信號?發多長時間?"

  "我觀察了三天,每天午時初刻開始,持續約半個時辰。"李莫愁的語氣專業而精準,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斥候在做彙報。"信號的節奏不固定,有長有短,應該是某種暗語。"

  "午時初刻,半個時辰。"錢楓默默記下了這個信息。"李前輩,這個消息我需要轉告給郭靖那邊。但我不會暴露消息來源,只說是我自己在城頭觀察到的。"

  "隨你。"李莫愁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幫你探消息,不是爲了郭靖,是爲了你。襄陽要是破了,你也活不成。"

  錢楓的嘴角微微上揚。

  "多謝李前輩掛念。"

  "少來。"李莫愁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苔蘚碎屑。"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李莫愁猶豫了一下。

  這個猶豫很反常。赤練仙子是一個極果斷的人,殺人不猶豫,說話不猶豫,做任何事都不猶豫。但此刻,李莫愁的嘴脣微微張了張,又合上了,像是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裏,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上次……"李莫愁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只有氣流在嘴脣間摩擦的聲音。"上次的事……"

  錢楓立刻知道李莫愁說的是什麼。

  上次。第三次來訪。密林深處。月光下。

  赤練仙子的月白長裙被褪到了腰間,那對飽滿沉甸的乳房暴露在夜風中,深色乳暈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暗紅色,粗長的乳頭被錢楓的嘴脣含住,舌尖反覆舔弄卷繞,牙齒輕輕啃咬,李莫愁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錢楓懷裏,雙手死死抓着錢楓的肩膀,指甲嵌進了肉裏,嘴裏發出壓抑至極的悶哼聲。

  然後錢楓的手指探入了裙襬下面,隔着褻褲找到了那個被濃密屄毛覆蓋的肥厚屄脣之間的縫隙,指腹精準地按住了陰蒂,以一種不快不慢的節奏碾磨着。赤練仙子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失控了,雙腿夾緊了錢楓的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着,嘴裏的悶哼變成了壓抑的尖叫,最後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猛地彈起,渾身劇烈痙攣,穴口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透過褻褲浸溼了錢楓的手指。

  那是赤練仙子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事後李莫愁推開錢楓,整理好衣裙,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下次不許這樣",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上次的事怎麼了?"錢楓的聲音很輕,很柔,帶着一種讓人放下戒備的溫度。

  李莫愁的嘴脣抿成了一條線。

  "沒什麼。"赤練仙子最終還是把那句話嚥了回去,語氣恢復了冷淡。"我只是想說,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當着凌波的面做那種事。她還小。"

  "當然。"錢楓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凌波姑娘面前,我會注意分寸。"

  李莫愁看了錢楓一眼,目光在那張帶着溫和笑意的臉上停留了兩息,然後轉過身去,朝洪凌波的方向走去。

  "凌波,走了。"

  洪凌波從樹下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小跑着追上了師父。

  經過錢楓身邊的時候,少女停了一下,轉過頭來看着錢楓,猶豫了一瞬,然後微微彎了彎腰,聲音輕柔而真誠:"錢公子,今天謝謝你。師父很少帶我見外人的,她願意帶我來見你,說明她真的很信任你。請你……請你以後也多照顧師父。"

  說完,洪凌波的臉又紅了,像是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連忙轉過身去,快步追上了李莫愁的背影。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錢楓靠在青石上,目送兩人離去,直到感知範圍內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氣息,才緩緩地吐出了一口長氣。

  嘴角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笑意的質地變了。

  從溫和變成了玩味。

  洪凌波。

  十八歲,清純,單純,善良,渴望交流,對師父極度忠誠和依戀,對外界充滿好奇但缺乏經驗,身材嬌小玲瓏,胸部小巧挺翹,臀部緊緻圓潤,腰線纖細,皮膚白皙如瓷。

  和李莫愁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

  李莫愁是烈酒,一口下去燒到胃裏,濃烈刺激,讓人上癮但也讓人畏懼。

  洪凌波是清泉,入口甘甜,溫潤無害,讓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

  而且,洪凌波和李莫愁是綁定關係。攻略了師父,徒弟就是順帶的。李莫愁已經主動把洪凌波帶到了自己面前,這等於是把一隻小白兔親手送到了狼嘴邊上。

  赤練仙子大概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或者……已經意識到了,但選擇了默許。

  錢楓閉上了眼睛,在腦海裏給洪凌波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然後在圈裏寫了四個字。

  待攻略。

  急什麼。

  小白兔已經知道了狼窩的位置,早晚會自己跑過來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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