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溫柔鄉】(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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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3

第十三章

  小姨陳燕大年初七離開後,張家的生活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大年初八,母親陳萍準時回到了鎮上的醫院上班,重新披上了那身聖潔的白大褂,變回了那個受人尊敬、端莊溫婉的婦科醫生。而張志龍則留在家裏,按部就班地複習功課。這種平靜而規律的生活在寒冬的尾聲中靜靜延續着。

  轉眼間,日曆翻到了正月十五。剛剛沉寂下去的年味,在這一天又如同烈火烹油般熱鬧了起來。村裏的打穀場上,敲鑼打鼓的聲音震天響,鬧元宵的隊伍排成了長龍。白天,陳萍特意調了休,帶着張志龍去村裏看了熱鬧。母子倆擠在人羣中,看着舞龍舞獅,張志龍高大的身軀默默地替母親擋開擁擠的人流,這讓陳萍心裏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傍晚回到家,張志龍在院子裏點燃了一掛紅通通的鞭炮,震耳欲聾的響聲驅散了冬日的寒氣。堂屋裏,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了飯桌。母子倆相對而坐,喫着餃子,喝着餃子湯,聊着開春後自家那幾畝薄田種莊稼的打算,畫面溫馨得宛如一幅畫。

  喫飽喝足後,屋子裏的溫度漸漸升高。陳萍雙手捧着熱茶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對面的兒子身上。十三歲的張志龍,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米七,那張曾經稚氣的臉龐如今棱角分明,透着一股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陽剛之氣。陳萍癡癡地看着,老懷甚慰的同時,心裏卻莫名地泛起一陣酸楚。

  「這麼好的兒子,以後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個女人……」陳萍在心裏默默地想着。她愛兒子,甚至超過了愛她自己。張志龍就是她的命,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精神支柱。正因爲如此,她纔會在兒子那近乎瘋狂的愛意和索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敗下陣來,不斷地妥協,不斷地退讓。甚至……連那種只屬於夫妻間的、羞恥的口交,她都給兒子做了。

  一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跪在兒子胯下,吞吐那根巨大肉棒的畫面,陳萍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雙腿間竟隱隱有了些溼潤的感覺。

  張志龍敏銳地捕捉到了母親眼神里的變化,他太瞭解母親了,一眼就讀懂了她那患得患失的心思。他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陳萍,語氣堅定地說道:「媽媽,你放心,以後我不娶老婆,咱倆過一輩子。」

  聽到這話,陳萍的心裏猛地一甜,湧起一股巨大的喜悅,但隨之而來的又是深深的擔憂。她怕孩子說的是真話,怕自己這個當媽的真成了兒子的絆腳石。

  「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陳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柔聲勸慰道,「我們是母子,媽肯定希望你過得好,總不能因爲媽耽誤了你一輩子。你有這份孝心,媽很高興,但是你總要長大成人,要娶妻生子,給咱老張家傳宗接代纔行啊。」

  張志龍看着母親,幾乎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那我和媽媽生個兒子,不也是給老張家傳宗接代嗎?」

  這句話宛如一道驚雷,直接在陳萍的腦海裏炸響。她驚呆了,端着茶杯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茶水差點灑出來。她怎麼也沒想到,兒子竟然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突破人倫底線的話。

  「志龍!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陳萍猛地站起身,臉色蒼白,嚴厲地批評道,「你不要再有這種可怕的想法了!我是你媽!你要是再這樣想,你死去的父親在泉下都不得安寧!」

  然而,面對母親的怒火,張志龍並沒有退縮。他坐在那裏,用一種極其堅定而肯定的目光死死地鎖住陳萍的眼睛。那目光裏充滿了佔有慾、侵略性,以及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瘋狂。被這樣一雙極具雄性壓迫感的眼睛盯着,陳萍剛剛建立起來的威嚴瞬間土崩瓦解,她的心徹底亂了,慌亂地避開兒子的視線,匆匆收拾了碗筷躲進了廚房。

  晚上,掌燈時分。夜風在窗外呼嘯,屋內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張志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看書,而是直接脫了個精光,光着腚站在炕邊。那根已經發育得極其駭人的粗大雞吧,此刻正因爲腦海中瘋狂的念頭而完全勃起,直直地朝天指着,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青筋暴突。

  這時,門簾被掀開,陳萍端着一盆冒着熱氣的洗腳水走了進來,想讓兒子睡前燙燙腳。

  「志龍,洗腳……」

  話音未落,陳萍的目光便直直地撞上了兒子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那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險些連人帶盆摔在地上。

  「啊……」陳萍紅着臉,驚慌失措地轉過身,就要往門外跑。

  張志龍哪裏肯放她走,他光着腚,大步流星地衝了過去。胯下的雞吧隨着他劇烈的動作一甩一甩的,重重地拍打在小腹上。他一把從後面攔腰抱住母親,滾燙的胸膛緊緊貼着陳萍豐腴的後背,低下頭就要去親吻她的脖頸。

  「志龍!你瘋了!放開我!」陳萍感受着抵在自己臀溝處那滾燙堅硬的火熱,嚇得魂飛魄散。她奮力反抗着,雙手死死地掰着兒子的胳膊,終於掙脫了束縛,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逃出了房間。

  陳萍靠在堂屋的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前那對爆乳劇烈地起伏着。就在這時,兒子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那哭聲裏充滿了委屈、痛苦和絕望。陳萍的心瞬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軟了,也酸了。她終究是個母親,是個把兒子看得比命還重的母親。

  她硬着頭皮走到門簾外,隔着布簾,聲音顫抖地說道:「兒子……別哭了。我是你媽媽,我們……我們不能這樣了,這是作孽啊……」

  聽到母親的聲音,張志龍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哭得更大聲了,那哭聲彷彿要將這十幾年來沒有父親的委屈全部宣泄出來。

  聽着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陳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再次掀開門簾,回到了兒子的屋裏。

  剛一進門,張志龍便如同餓狼撲食般衝了上來,一把將母親緊緊抱在懷裏,低頭狂亂地親吻着她的嘴脣。陳萍嗚咽着想要偏頭躲避,卻被兒子強行撬開了牙關。與此同時,張志龍那雙不安分的大手直接隔着毛衣,一把抓住了母親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使勁地揉捏、擠壓。

  「唔……別……痛……」陳萍被揉得雙腿發軟,強烈的雄性氣息和粗暴的動作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差點直接暈倒在兒子懷裏。

  張志龍喘着粗氣,雙手按住母親的肩膀,順勢拉着她蹲了下去。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母親那張絕美的臉龐,聲音沙啞地請求道:「媽媽,幫我舔舔,求你了,我好難受……」

  陳萍被迫蹲在兒子胯下,鼻腔裏瞬間被那股濃烈的、屬於男人的腥羶味和汗水味填滿。那股味道就像是某種強效的催情劑,讓她原本就因爲妥協而動搖的理智變得昏昏沉沉。

  她仰起頭,看着兒子那充滿渴望的眼神,最終還是緩緩地張開了嘴,將那根滾燙粗大的雞吧含了進去。

  「嘶……」張志龍倒吸了一口涼氣。

  安靜的房間裏,開始迴盪起「滋滋滋」的吸吮聲,期間還夾雜着陳萍因爲呼吸不暢和喉嚨被頂弄而發出的「哼哼」聲。昏黃的燈光下,十三歲的兒子赤身裸體地站着,而三十二歲、端莊美麗的醫生母親則屈辱地跪在他的胯下,賣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這幅畫面,充滿了極致的反差與淫蕩。

  兩分鐘後,張志龍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緩慢的刺激。他眼底閃過一絲瘋狂,雙手猛地按住母親的後腦勺,開始把母親的嘴當成女人的逼一樣,瘋狂地抽插起來。

  「唔!唔唔!」

  每一次挺進,那巨大的龜頭都深深地捅進陳萍的咽喉深處,次次深喉。陳萍被頂得直翻白眼,生理性的淚水順着眼角瘋狂地往下流。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出於對兒子的溺愛,她硬是流着淚,強忍着喉嚨撕裂般的痛苦,堅持着沒有掙脫。

  「啪!啪!啪!」

  張志龍的肉體撞擊着母親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終於,伴隨着一聲低吼,張志龍的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將整根雞吧頂在母親的喉嚨深處,一股接一股濃白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狠狠地口爆在母親的口腔和食道里。

  被口爆的瞬間,陳萍被那股強烈的衝擊力和腥濁的味道刺激得差點暈倒。她披頭散髮地跪在地上,喉嚨本能地吞嚥着,竟然將兒子射出的精液全部吞進了肚子裏。

  過了好一會兒,陳萍才從那種瀕死的窒息感中緩過神來。她緩慢地扶着牀沿站了起來,嘴角還殘留着一絲白色的濁液,頭髮凌亂不堪。她深深地看了兒子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默默地走出了房間,去院子裏的洗澡棚洗澡,然後回屋睡覺。

  看着母親落寞而狼狽的背影,張志龍從瘋狂中清醒過來,一股強烈的羞愧感湧上心頭。他看着自己漸漸疲軟的下體,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最終也只能默默地鑽進被窩,在複雜的心緒中沉沉睡去。



第十四章

  正月十六的早晨,飯桌上的氣氛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與沉悶。母子倆低着頭喝着碗裏的熱粥,只聽見筷子偶爾碰到瓷碗的清脆聲響,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份寂靜。昨晚那場瘋狂而屈辱的深喉口爆,就像是一層無形的紗幔,籠罩在兩人之間,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彼此。

  喫過早飯,陳萍匆匆換上衣服去鎮上醫院上班,彷彿是在逃離這個充滿禁忌氣息的家。而張志龍則留在家裏,默默地收拾着書包和文具——明天就是新學期開學的日子了。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滿小院。陳萍推開家門,迎面便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飯菜香味。堂屋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道熱騰騰的家常菜,張志龍正端着兩碗米飯從廚房走出來。看着眼前比自己還要高出半個頭的兒子,陳萍心底湧起一股濃濃的暖意與母性的驕傲。她一邊脫下外套,換上一件寬鬆的居家棉質睡衣,一邊柔聲誇讚道:「志龍,你今年都十四歲了,真是長大了。看着你這麼懂事,還能給媽媽做飯,媽媽心裏真高興。」

  然而,張志龍看向母親的眼神卻根本不是一個純潔兒子該有的樣子。那目光炙熱得彷彿要噴出火來,帶着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個成熟美豔的女人連皮帶骨吞進肚子裏。

  陳萍下班後爲了貪圖舒服,裏面並沒有穿胸罩。那件薄薄的棉質睡衣根本掩蓋不住她那對傲人爆乳的輪廓。隨着她的走動和呼吸,胸前那兩點凸起的奶頭在布料下若隱若現,甚至能清晰地看出那誘人的形狀。張志龍看得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動,連嚥了好幾口唾沫。爲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只能端起飯碗,把頭埋得低低的,拼命往嘴裏扒飯。

  陳萍作爲醫生,心思何等細膩,很快便察覺到了兒子那異樣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她順着兒子的視線低頭一看,立刻意識到了自己胸前的走光。剎那間,她羞得滿臉通紅,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只能夾緊雙腿,尷尬地加快了喫飯的速度。

  晚飯過後,張志龍十分殷勤地端來了一盆冒着熱氣的洗腳水,放在了陳萍的腳下。

  「媽,您上一天班辛苦了,我給您洗洗腳。」

  陳萍本想拒絕,但看着兒子那「純真」而期盼的眼神,最終還是紅着臉脫下了襪子,將一雙白皙嬌嫩的玉足浸入了溫水中。張志龍蹲在地上,雙手握住了母親的腳。陳萍的腳丫小巧玲瓏,腳趾圓潤可愛,皮膚白得連淡藍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張志龍的大手在那雙玉足上輕輕揉捏着,原本只是普通的洗腳,可隨着他呼吸的加重,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雞吧迅速膨脹起來,硬邦邦地頂在褲襠上。他揉搓着母親的腳掌和腳趾,那手法根本不像是在洗腳,反而像是在揉捏女人的奶子一樣,充滿了色情與挑逗的意味。這盆洗腳水,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劑強效的催情劑。

  陳萍感受到腳上傳來的異樣觸感,那種酥麻感順着小腿一路竄上了大腿根,直達私處。她滿臉通紅,呼吸漸漸急促,喉嚨裏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甜膩的輕哼:「嗯……志龍……可以了……洗好了……」

  可張志龍卻彷彿着了魔一般。他突然將母親的一隻腳從水裏抬了起來,連擦都沒擦,直接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陳萍那圓潤的大腳趾,用力地舔舐吸吮起來。

  「啊!志龍!你幹什麼!」陳萍大驚失色,嚇得花容失色,拼命想要把腳抽回來,「髒!那是腳啊,快吐出來,不要舔!」

  然而,張志龍非但沒有鬆口,反而越舔越來勁。他的舌頭靈活地在母親的腳趾縫裏鑽進鑽出,貪婪地品嚐着那帶着水汽的肌膚味道,恨不得把她所有的腳趾都生吞進嘴裏。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腳趾傳來的鑽心酥麻,讓陳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她的身體瞬間癱軟在椅子上,一雙修長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劇烈打着擺子,內褲底襠早已被氾濫的淫水浸得溼透。

  看着母親這副任人宰割的癱軟模樣,張志龍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陳萍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大步走到炕邊,將她重重地壓在了身下。他粗暴地扒開母親睡衣的領口,露出那對碩大的白麪團,低頭便一口咬住了一顆殷紅的奶頭,瘋狂地吸吮撕咬起來。

  陳萍被吸得渾身發軟,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可是,當張志龍的大手順着她的小腹往下,試圖強行扒掉她的睡褲時,陳萍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不!不要!」

  陳萍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把按住了兒子的手。她那張絕美的臉頰上佈滿了驚恐與淚水,聲音淒厲地喊道:「志龍!我們是母子啊!不能這樣……真的不能這樣!插進去就是亂倫了,媽求求你,放過媽吧!」

  張志龍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他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堅定、近乎瘋狂的眼神死死盯着母親的眼睛:「我要你,媽媽。我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我不管什麼倫理道德,你就給我吧!」

  陳萍拼命地搖着頭,雙手死死地攥着褲腰帶,堅決不從。這是她作爲母親最後的底線,一旦被突破,她將徹底淪爲兒子的性奴,再也無法在這世上立足。

  張志龍見母親反抗得如此激烈,並沒有強行扒褲子。他的一隻手隔着溼透的布料,在母親那泥濘不堪的逼口處來回撫摸摳挖,淫水順着大腿根部直流而下。即便如此,陳萍依然咬緊牙關,死守着最後的防線。

  就在這時,張志龍的手指無意間向後滑去,摸到了母親臀溝深處那顆緊閉的後庭菊花。

  「啊——!」

  被觸碰到那個隱祕的開關,陳萍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喉嚨裏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緊接着,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她竟然被摸了一下菊花,就直接泄了身子。

  張志龍敏銳地察覺到了母親身體的異樣,他趁熱打鐵,湊到母親耳邊,用一種充滿蠱惑的聲音說道:「媽,既然前面不行,那我們用後面好不好?你用菊花給我插。」

  「你……你這個畜生!」陳萍羞憤交加,抬起手就想扇兒子一個耳光。

  可還沒等她的手落下,張志龍的一根手指已經沾滿淫水,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那敏感至極的屁眼裏。

  「唔啊……」陳萍揚起的手瞬間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垂落下來。她渾身發軟,只能任由兒子的手指在她的直腸裏像雞吧一樣快速地進出抽插。那種混合着羞恥與極致快感的刺激,讓她再也無法維持母親的尊嚴,只能哭喊着求饒:「志龍……停手……媽受不了了……求你停手……」

  看着母親那副瘙癢難耐、淫蕩至極的模樣,張志龍眼底慾火狂燒。他一把脫下自己的褲子,那根足足有18公分長、粗壯如小臂般的紫紅巨物「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直直地朝天指着。

  他強行將母親翻了個身,擺成屈辱的母狗趴姿勢。接着,他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雞吧,對準母親那微微翕張、流着腸液的屁眼,開始快速地研磨起來。

  陳萍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炕上。屁眼處傳來的強烈摩擦感讓她覺得又癢又麻,那種空虛感讓她受不了地直哼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兒子……不要……求你了,會壞掉的……」

  張志龍一邊用力地用龜頭擠壓着那緊緻的括約肌,一邊喘着粗氣安慰道:「媽媽……不要怕,插屁眼不算亂倫……你不是也想要嗎?」

  聽到「插屁眼不算亂倫」這句話,陳萍心裏那道堅不可摧的道德防線彷彿找到了一個自欺欺人的宣泄口。她的掙扎逐漸變得微弱下來,甚至連臀部都開始本能地迎合着兒子的摩擦。

  然而,張志龍那18公分的巨物實在太大了,而母親的後庭又過於緊緻,在沒有充分擴張的情況下,想要直接插進去極其困難。張志龍握着雞吧在屁眼外圍瘋狂地研磨、頂弄了兩分鐘,那極致的緊緻感和摩擦傳來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忍受。

  「媽……我要射了!」

  伴隨着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張志龍的腰部猛地一陣劇烈抽搐。他死死地將巨大的龜頭抵在母親的屁眼上,一股股濃白、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狠狠地射在了那粉嫩的菊花上。大量的精液糊滿了肛門外圍,甚至有一部分順着微張的括約肌,射進了母親的直腸裏。

  「嗚嗚嗚……」

  感受着屁眼處那滾燙的濁液,陳萍趴在牀上,淚流滿面。她知道,自己雖然守住了前面的底線,但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徹底淪陷在兒子的胯下了。

  射精後的張志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溫柔地將滿臉淚痕的母親翻轉過來,低頭深深地親吻着她的嘴脣,舔去她的淚水。隨後,他拿來紙巾,細心地將母親屁眼上的精液擦拭乾淨,然後緊緊地將這個屬於自己的女人抱在懷裏。

  在極度的疲憊與複雜的情緒交織中,母子倆相擁着,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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