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相依爲命的妹妹】(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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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3

,也像是在催促自己。

  「是吧……」她含糊地應着,似乎想說什麼,但身體卻忽然一僵。「唔啊、
等、哥哥突然別動呀……嗯啊!」

  在她又一次抬起臀部,即將落下的時候,我再也無法忍受那種緩慢的、折磨
人的節奏。腰腹肌肉猛地收縮,胯部向上狠狠一頂!

  「砰!」牀墊的彈簧發出抗議般的巨響,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這一下深頂,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撞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龜頭碾過層層
疊疊的敏感肉褶,重重地抵在了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口軟肉上。

  「啊——!」她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
又因爲我的撞擊而向後仰去。

  這個劇烈的動作,讓她原本就敞開的襯衫領口更加大開,裏面那對被橙色胸
衣堪堪托住的飽滿乳房,因爲身體的劇烈起伏和剛纔的撞擊,像兩顆充滿水的氣
球般,激烈地上下晃動、彈跳起來。柔軟的乳肉在胸衣杯罩內盪漾,形成誘人的
乳波,甚至能看到乳尖隔着布料硬挺地凸起,隨着晃動劃出令人眼暈的軌跡。

  明明穿著有支撐的胸衣,還能搖晃到這種地步,只能歸功於林夕的乳房本身
那超乎尋常的柔軟和彈性。那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豐盈的柔軟,彷彿稍微用力
就能捏出水來,卻又有着良好的形狀和挺翹度。

  知道這件事的,知道這對乳房在情動時會變得如此柔軟、如此敏感、如此…
…誘人的,大概只有我了吧。這個認知本身,就帶着強烈的獨佔性和背德感,讓
此刻的性愛更加禁忌,也更加令人沉淪。

  「抱歉,太舒服了。」我喘息着說,聲音沙啞得厲害。剛纔那一下頂撞帶來
的反饋實在太強烈,她內部的驟然緊縮和那一聲驚叫,都像最強的催情劑,讓快
感瞬間爆炸。

  「啊、嗯……」她似乎還沒從剛纔那一下重擊中完全恢復,身體微微顫抖,
內部一陣陣地痙攣、收縮,絞得我差點當場繳械。「倒也沒關係,」她緩過一口
氣,斷斷續續地說,眼神迷離地看着我,「嗯、就是太突然會被嚇到、要先說一
聲呀。」她的語氣里居然帶着點抱怨,像在指責我不守「規則」,儘管我們之間
從未有過任何關於此事的明確規則。

  「哦,」我應了一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爲情動而緋紅的臉頰、溼潤的眼
睛和微微張開的、喘息着的紅脣,「那我可要更用力動了。」我宣佈道,腰腹再
次蓄力。

  「咿呀、唔嗯……!」

  在她來得及反應或抗議之前,我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激烈和深入的衝
刺。不再是她主導的、尋找自身快感的研磨式動作,而是完全由我掌控的、充滿
侵略性的抽送。

  啪嗒!啪嗒!啪嗒!

  結實而小氣味的抽送聲在房間裏響亮地迴盪起來,節奏快而有力,伴隨着牀
墊彈簧持續的、有節奏的吱呀聲,以及她越來越抑制不住的嬌喘呻吟。

  因爲我的動作幅度很大,她的校服裙襬被帶得不斷向上飄起,又落下。在某
個瞬間,裙襬翻飛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更高,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了結
合部位的景象——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一片稀疏的、顏色淺淡的柔軟毛髮下方
,粉嫩溼潤的陰脣正因爲激烈的交合而外翻、充血,緊緊地、貪婪地咂吮、吞吐
着我戴着套子、沾滿愛液而顯得油光發亮的粗壯陰莖。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內
裏嫩紅的媚肉被稍稍帶出;每一次插入,又迅速被完全吞沒。那畫面淫靡而直接
,衝擊力極強。

  林夕已經完全失去了剛纔那點抱怨的心思,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我的胸口或
身側的牀單上,隨着我的撞擊而前後晃動。眼角積蓄的淚水終於滑落,在臉頰上
留下亮晶晶的痕跡。她張着嘴,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而高亢的嬌喘,聲音裏充
滿了被快感征服的迷茫和愉悅。

  「嗯啊……哈啊……哥哥……不行了……那裏……啊!」

  聽着她比平時音調更高、更婉轉,卻又甜膩得彷彿能拉出絲來的嬌聲,感受
着她內部因爲持續高潮而不斷痙攣、收緊、吸吮的觸感,我的胯下也如同着了火
一般,越來越熱,越來越脹,瀕臨爆發的邊緣。精關搖搖欲墜,每一個細胞都在
尖叫着要釋放。

  「小夕,不行了要射了。」我咬着牙,從齒縫裏擠出這句話,聲音因爲極致
的忍耐而扭曲。腰部的動作已經開始失控,變成了純粹本能驅動的、又快又重的
活塞運動,追求着最後那一下致命的釋放。

  「嗯……一起、射吧……」她似乎用盡了力氣,才含糊地回應道,聲音氣若
遊絲,卻帶着同樣的急切和渴望。她的身體內部,也彷彿在呼應着這句話,驟然
收緊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

  她這切羽詰まった(瀕臨極限)般的、帶着哭腔和懇求的回應,像最後一根
稻草,徹底壓垮了我緊繃的神經。興奮的頂點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地鳴,在體內轟
然作響,直衝頭頂。

  我低吼一聲,雙手猛地從她腰側滑下,隔着已經凌亂不堪的校服裙布料,牢
牢地、用力地抓住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
固定住她的身體。

  然後,腰胯用盡全力,向上、向前,做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頂撞、
衝刺!

  「啊嗚——!!!」

  林夕發出了一聲我從未聽過的、近乎淒厲的、卻又夾雜着極致快感的悲鳴。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痙攣、繃直,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嚨
裏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這一聲悲鳴,徹底點燃了我最後的導火索。興奮達到了絕對的極限,如同被
拉滿到極致的弓弦,瞬間崩斷!

  還不夠!還想聽她叫得更多!更慘!更悅耳!

  被瘋狂的佔有慾和施虐欲(或許還有病中格外膨脹的陰暗面)驅使着,我在
即將射精的最後一刻,沒有選擇繼續粗暴地衝刺,而是將肉棒死死抵在她陰道的
最深處,然後,用龜頭前端最敏感、最堅硬的部位,對準她體內那一小片據說最
爲敏感、能帶來滅頂快感的區域——陰道前壁的G點,或者更深處的宮頸口——
開始用力地、研磨般地、畫着圈地摩擦、頂弄!

  「啊!哥……唔嗯!騙人……太激烈了……啊!啊啊啊啊啊——!!!」

  林夕的反應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瘋狂地彈
跳、扭動,試圖躲避這過於刺激的、直擊要害的侵犯,但被我死死固定在身下,
動彈不得。她的叫聲變得破碎、尖銳,充滿了無法承受的極樂與痛苦交織的意味
,眼淚決堤般湧出,混合著汗水,打溼了她的臉頰和散亂的髮絲。

  就在她發出這一連串崩潰般的哭叫的同時,我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肉褶像有生
命般,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收縮、蠕動、絞緊!尤其是深處,彷彿有一張小嘴,猛
地嘬住了龜頭的頂端,傳來一股強大而溫暖的吸力!

  就是現在!

  精囊劇烈收縮,積蓄已久的熱流如同開閘的洪水,以無可阻擋之勢,順着輸
精管洶湧而上,彙集到尿道根部,然後——

  「咕、嗚……!」

  伴隨着一聲壓抑的低吼,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

  噗嚕!噗嚕!噗嚕!

  強勁的噴射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衝擊着套子前端的儲精囊。隔着薄薄的橡
膠,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粘稠的液體被釋放時的脈動和力量。與此同時,
深處那股強大的吸力依然持續着,彷彿要將每一滴精華都吸吮、榨取乾淨。

  一種滾燙、粘膩、同時又伴隨着粗大物體被緊緊包裹、吸吮的快感,從尾椎
骨一路炸開,順着脊椎直衝後腦,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眼前彷彿有白光閃過,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理智、道德束縛,全部被這極致的生理快感衝
刷得乾乾淨淨。

  感冒帶來的持續低熱,與此刻射精帶來的、彷彿能融化靈魂的絕頂快感混合
在一起,讓整個腦袋像塞滿了溫熱的棉花,暈乎乎,輕飄飄,卻又沉重得無法思
考。而與親生妹妹進行着如此背德、如此激烈性愛的認知,所帶來的罪惡感、禁
忌感和扭曲的興奮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着灼熱的快感,一同竄上脊背,帶
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唔嗯……唔嗚嗚——嗯……!」

  身下的林夕,在我射精的同時,也發出了最後一聲綿長的、彷彿用盡全身力
氣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奧歯(後槽牙)緊緊咬合,甚至能聽到細微
的「咯咯」聲。她的手指死死摳進我胸口的皮肉(隔着睡衣),雙腿繃直,腳趾
蜷縮,整個人沉浸在持續的高潮餘韻中,久久無法平息。

  汗溼的、泛着健康紅暈的臉頰近在咫尺,幾縷被汗水浸溼的茶色髮絲粘在額
頭和鬢角,眼神渙散迷離,嘴脣微張,呼出灼熱而甜膩的氣息。這副被情慾徹底
征服、呈現出驚人媚態的模樣,色情得讓人心跳驟停,忍不住想伸手去撫摸,去
確認這份只屬於我的「墮落」。

  但是,極度的絕頂感帶來的虛脫,以及感冒未愈的身體本就存在的疲憊感,
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四肢。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
困難。我只能癱軟在牀墊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任由快感的餘
波在體內慢慢平息,感受着結合部位依然傳來的、細微的、令人心悸的搏動和溼
潤。

  過了好一會兒,身下林夕的顫抖才漸漸平復,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像
一攤柔軟的棉花,癱軟在我身上。她的重量很實在,帶着溫熱的體溫和汗溼的觸
感。

  「哥哥、射了……?」她率先開口,聲音比剛纔清晰了一些,但依然沙啞,
帶着濃重的鼻音和情事後的慵懶。她微微側過頭,將臉頰貼在我的胸口,聽着我
尚未平復的、急促的心跳。

  「啊……真受不了。」我閉着眼睛,如實說出最直接的感覺。射精後的虛脫
感和持續的快感殘留,讓思維變得遲鈍,只能發出這種簡單的感慨。

  「呵呵,」她居然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隔着薄薄的睡衣傳來。「從
剛纔就只會說這句。」她模仿着我的語氣,帶着點調侃。「嘛,不過,」她頓了
頓,聲音更軟了一些,「我也挺受不了的。」

  林夕說着,慢慢抬起了上半身。這個動作讓依然結合在一起的部位傳來一陣
令人心悸的摩擦,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她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俯視着我,臉
上還帶着未褪的紅潮,眼角溼潤,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些許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下
,依然湧動着滿足和某種深沉的、我看不懂的情緒。

  她慢慢地、一點點地將身體從我身上挪開。隨着她的動作,被體液和汗水浸
潤的結合部發出「噗嗤」一聲輕響,失去了緊密的包裹,驟然暴露在微涼空氣中
的陰莖敏感地抖了一下。套子的前端,鼓鼓囊囊地裝滿了白色的濁液。

  她坐在牀邊,背對着我,開始處理後續。首先是取下套子。她的動作依舊熟
練,捏住根部橡膠環的邊緣,輕輕一拉,就將那裝滿了證據的橡膠薄膜從我依然
半勃的陰莖上褪了下來。前端沉甸甸的,她捏着打結,然後隨手扔進了牀邊的垃
圾桶,發出輕微的「咚」的一聲。

  接着,她抽了幾張牀頭櫃上的紙巾,先仔細地擦拭了自己腿間和臀部的狼藉
,然後轉過身,用乾淨的紙巾部分,輕輕擦拭着我同樣沾滿汗水和愛液的、漸漸
軟化的陰莖。她的動作很輕,很仔細,指尖偶爾不經意地劃過敏感的皮膚,帶來
細微的、令人心悸的觸感。

  擦乾淨後,她拿起我之前被脫到腳踝的睡褲和內褲,示意我抬腳。我配合地
抬起腳,她幫我一一穿上,拉好。布料摩擦過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事後的平
靜感。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我,臉上露出一個介於溫柔和惡作劇之間的笑容
。她伸出手,幫我將剛纔被掀開的被子重新拉上來,蓋到胸口,仔細地掖了掖被
角,動作竟然帶着點……體貼?

  最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伸出手,隔着被子,在我腹部的位置,輕輕
地、帶着節奏地「ポンポン」(砰砰)拍了兩下。

  「好啦,哥哥你再睡一覺吧。我去準備晚飯什麼的。」她站起身,整理了一
下自己凌亂不堪的襯衫和裙子,但敞開的領口和皺巴巴的布料,以及空氣中瀰漫
的濃烈情慾氣味,都昭示着剛纔發生的一切絕非幻覺。「嗯……」她想了想,「
待會兒給你做雞蛋雜燴粥?生病喫那個比較好消化。」

  她一邊說着,一邊向門口走去,腳步略顯虛浮,但很快恢復了平穩。

  隨着她的離開,失去了她體溫覆蓋的胯下,驟然接觸到房間裏微涼的空氣,
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啊……不用了。」我閉着眼睛回答,聲音帶着濃重的倦意。「沒食慾。」
這是實話,激烈的性愛消耗了大量體力,但感冒帶來的胃腸道不適依然存在,對
食物提不起任何興趣。

  「啊這樣,」她在門口停頓了一下,聲音傳來,「那——好好休息哦。」語
氣輕快,彷彿剛纔那場激烈到近乎瘋狂的性愛只是午後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門被輕輕帶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房間裏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我一個人,以及空氣中越發明顯的、混合了
汗水、體液、情慾和淡淡麝香的味道。被褥間還殘留着她身體的溫度和氣息。

  過了一會兒,遠處——應該是浴室的方向——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那聲
音持續着,穩定而有節奏,是在沖洗汗水、體液,或許還有別的什麼。水流沖刷
瓷磚的聲音,在寂靜的傍晚時分,聽得格外清晰。

  我躺在重新變得安靜(卻不再空寂)的房間裏,被舒適而深沉的倦怠感包圍
着。身體像是被掏空,又像是被填滿,一種矛盾的滿足與虛脫交織的感覺。思緒
緩慢地漂浮着。

  (怎麼說呢,我們兄妹倆,已經做得這麼理所當然了啊。)

  用射精後短暫的、所謂的「賢者時間」那相對冷靜(或許只是麻木)的頭腦
重新審視剛纔發生的一切,這真是不得了的事。違背倫理,踐踏常識,在社會的
眼光中絕對是無法被容忍的、扭曲的關係。我們卻如此自然地進行着,從她主動
的親吻,到第一次笨拙的插入,再到如今熟練而激烈的交合,彷彿這只是我們共
同生活裏,一個尋常的、甚至有點溫馨的互動環節。

  一股冰冷的、屬於「正常人」的良知和恐懼感,如同深水下的暗流,忽然湧
上心頭。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如果父母有一天回來……如果……無數可怕的設
想在腦海中閃過。

  但是,這冰冷的思緒,很快就被更強大的力量——身體的極度疲憊、感冒帶
來的持續昏沉、以及性愛後深入骨髓的鬆弛感——所吞噬、取代。眼皮越來越重
,意識像沉入溫暖泥沼的石子,不斷下墜。

  後背沉甸甸地陷進柔軟(雖然剛纔經歷了劇烈運動)的牀墊和牀單裏,彷彿
被其溫柔地包裹、接納。

  明明全身應該因爲病中和激烈性愛而格外沉重、痠痛,但此刻,一種奇異的
輕盈感卻從身體深處瀰漫開來。或許是壓抑的慾望得到了釋放,或許是極致的快
感沖刷了病痛,又或許,只是大腦在過量刺激後啓動了保護性的麻木機制。

  遠處,林夕淋浴的水聲依然持續着,嘩啦啦,嘩啦啦,像一首單調卻令人安
心的背景音。那聲音彷彿帶着溫度,帶着溼氣,帶着她存在過的證明,縈繞在逐
漸昏暗的房間裏。

  在這複雜難言的心緒和身體的異常感受中,我靜靜地、無可抗拒地,沉入了
睡眠的漆黑深淵。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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