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風華錄】(8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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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3

磨得光滑的青石半浸在潭邊水中,青苔覆蓋其上,觸感柔軟溼潤。

  李淮安在潭邊最大的一塊青石上盤膝坐下,取出第一株寶藥。

  這一株是那朵七瓣金花,花瓣上有天然的紋路流轉,彷彿活物。

  他將金花整個納入口中,闔目運功。

  藥力在口腔中化開的瞬間,一股熾熱到近乎灼燒的能量猛地湧入經脈,沿着四肢百骸瘋狂奔湧。

  那不是溫和的滋養,而是暴烈的淬鍊。

  李淮安眉頭微微皺起,雙手結印,引導着這股力量向四肢百骸滲透。

  與此同時,白蛇無聲地鑽入了潭中。

  她沒有變回完全的本體,而是呈現出一種介乎人與蛇之間的形態。

  上半身仍保持女子模樣,只是耳後多了一層極細的白色鱗片;腰際以下則化爲一條修長的白色蛇尾,尾鰭在水中如紗般搖曳。

  她在潭中游了幾個來回,時而潛到潭底,時而浮上水面。

  沒人陪她說話,她很快就覺得無聊了。

  白蛇游到李淮安所在的青石下方,仰頭看着石上的人影。

  他的側顏在斑駁的日光裏顯得蒼白而冷峻,眉宇間凝着一絲專注。墨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被水汽打溼,貼在頸側。

  白蛇眨了眨眼,豎起尾尖,故意拍了一下水面。

  嘩啦。

  一串水花濺在李淮安身上。他眼皮都沒抬。

  “別鬧。”

  白蛇沒應聲。

  過了片刻,又是嘩啦一聲。

  這次她用的力道更大,水花透過假衣襟,直接打溼了他半邊身子。

  “我在吸收藥力,”李淮安閉着眼說,“沒法陪你玩。你先到別處去玩。”

  白蛇“哦”了一聲,從水中支起身子,將手肘搭在青石邊緣,下巴擱在手臂上。

  她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背上,香肩秀頸裸露在水氣中。尾尖在水下無意識地畫着圈,攪動出一圈圈漣漪。

  “你還要多久?”

  “約莫幾個時辰。”他的聲音平穩。

  白蛇撇了撇嘴。

  幾個時辰,對她來說倒不算長,但就這麼幹等着也太無聊了。

  她將臉埋在臂彎裏,只餘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目光時不時瞥向李淮安的腿間,眼珠子轉了轉,不知在想些什麼。



  第82章 倒反天罡

  潭水微瀾,日斜西山。

  李淮安盤膝坐在青石上,氣息沉穩,宛如入定。憑藉遠超常人的神識,他始終能察覺到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白蛇正盯着他。

  那目光並不灼熱,卻總隔一會便輕輕落在他腰腹以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李淮安深吸一口氣,將那縷被分走的心神重新收攏,繼續催動藥力。

  第一株七瓣金花已經煉化了七成。

  藥力在經脈中奔湧,所過之處如被火灼,繼而又湧起新生的涼意。

  筋骨皮膜在這股藥力的沖刷下緩慢地收緊、凝實,原本虛浮的根基正一點點被填實。

  忽然,潭面盪開細密漣漪。

  白蛇鬆開搭在青石邊緣的手臂,蛇尾輕擺,無聲遊向潭邊。

  離水的瞬間,白鱗泛起柔和熒光,如月色碎落其上。尾鰭自中間裂開,鱗片迅速向腰際褪去,露出光潔白皙的肌膚。

  轉眼間,那修長蛇尾便化作一雙筆直長腿。

  赤足踩在溼滑的青苔上,足趾微微蜷了蜷,像是在適應岸上的觸感。

  水珠順着她的小腿滾落,在腳踝處短暫停留,又沿着足背滑下,最終滲進青苔的縫隙裏。

  白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似乎在努力適應用雙腳走路的感覺。她彎下腰,將貼在腿側的一片碎葉摘掉,然後直起身,朝着青石走去。

  覆蓋胸前與腰胯的瑩白鱗甲泛着淡淡珠光,緊貼曲線,既像甲衣,又比甲衣更柔軟貼身。

  肩頭、鎖骨、腰肢……那些未被鱗甲遮掩的肌膚,白得如同上好的美玉,隱約可見其下淡青色的脈絡。

  她的容貌是從李淮安的那些畫裏學來的。

  五官精緻立體,美得近乎妖異,那雙豎瞳更是給她平添幾分非人的靈氣。

  睫毛纖長,脣角天生微微上翹,即便不笑也帶着三分俏皮。

  溼漉漉的長髮貼在背後,幾縷髮絲黏在頸側。水珠順着鎖骨滑落,隱沒進鱗甲邊緣。

  李淮安始終沒有回頭。

  直到耳邊傳來她靠近的動靜。

  先是衣料摩挲的細微聲響——不,她沒有穿衣服。那是她的長髮滑過肩頸和背後鱗甲的聲音,很輕,像絹紗拂過玉面。

  然後是她的呼吸,清淺的,帶着潭水特有的清冽氣息,輕輕噴在他的後頸上。

  “你還要坐多久?”

  她的聲音就在耳後,很近,幾乎是貼着耳朵問的。

  “一個多時辰。”李淮安閉着眼答。

  “哦。”

  身後安靜了一瞬。

  緊接着,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隻手很小,五指纖細,指節柔軟。

  她把手放在他肩頭,掌心貼着他的肩胛骨,沒有用力,就是那麼放着。李淮安等了片刻,見她沒有下一步動作,便繼續煉化藥力。

  過了一會,那隻手開始不安分了。

  起先是試探性的在他肩頭按了按,彷彿在確認這具肉身的真實感。接着順着肩胛骨往下滑,指腹擦過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摸。

  她的手指很冰,應該是剛從水裏出來的緣故。

  指甲修剪得圓潤,劃過皮膚時留下淺淺的抓痕,不疼,有點癢。

  “你在做什麼?”李淮安出聲詢問。

  “摸一下。”

  白蛇理所當然地回答,手已經摸到他的後腰。

  纖細修長的手指在他腰側按了按,似乎在感受那裏的肌肉線條,然後繞到前面,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腹肌。

  “之前在水下只摸了一小會兒。”她補充道,語氣平緩,彷彿這個理由再正當不過。

  李淮安不說話了,他正引導着金花的藥力穿過最細微的經脈支流,不想分神與她糾纏。

  況且他拿了人家三株寶藥,兜裏一顆靈石都沒有,畫還沒畫,等於空手套了白狼。

  喫人嘴軟,拿人手短,他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白蛇將他的沉默視爲默許。

  蓮步輕移,赤着玉足繞到他面前,在他對面的青石上蹲了下來。

  膝蓋挨着膝蓋,潮溼的長髮散落香肩,髮梢滴下的水珠落在她的大腿上,順着光滑的肌膚往下淌。

  那雙豎瞳亮晶晶的,裏面有一種毫不掩飾的期待,像是在打開一個期待已久的禮盒。

  她將左手搭在他的膝蓋上,掌心輕輕按了按他的膝蓋骨,然後順着大腿往上摸。

  “你吸收藥力的時候,不能動嗎?”

  她問,手指已經摸到了他的大腿內側。

  “能。”李淮安說,“但是不想動。”

  “那你繼續不想動。”白蛇抿了抿嘴角,不知是忍着笑還是在組織措辭,“我自己研究。”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流連了好一陣,似乎在確認人族男子的大腿和她化形後的有什麼不同。

  結論應該是差不多的,但她的更細,更軟,她很快移開了手,轉而將目標對準了他的腰腹。

  “你的腰和我的不一樣。”她用手指在他的腰側劃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麼,“比我的寬。摸上去就是硬的。我的腰是軟的,不信你摸。”

  說着,少女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側。

  確實很軟。

  肌膚光滑如脂,還帶着細微的涼意,腰線往裏收得極窄,入手是女性特有的柔軟彈性。

  李淮安的手被按在那裏待了一息,隨後平靜地收回手,重新放回膝上。

  “嗯,確實很軟。”

  白蛇眨了眨眼,臉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粉色,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她鬆開他的手,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捲了卷自己垂在胸口的一縷溼發,聲音輕了幾分:“既然你摸過了,那換我摸你了。”

  那雙小手重新放回他的腹部,沿着肌肉的紋路緩緩遊走。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停留了好一陣,按着左側心臟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心跳的頻率。

  “你的心跳變快了。”她抬起眼看他,聲音裏帶着不加掩飾的好奇,“剛纔還沒這麼快。”

  “你被一個人摸了這麼久,心跳也會快。”

  “是嗎?”白蛇歪了歪頭,像是在回想有沒有人這麼摸過她,“我沒試過,化形之後,你還是第一個離我這麼近的人。”

  她說完這句話,手已經滑到了他的鎖骨。

  指腹沿着鎖骨的弧度畫了一道弧線,然後越過肩膀,順着胳膊往下摸。

  她似乎對他的肱二頭肌很感興趣,來來回回捏了好幾下,又抬起他的前臂,用自己的一隻手和他的比了比大小。

  “你的手比我大好多。”她把他的手掌翻開,將自己的手覆了上去,五指岔開和他的手指對應。

  她的手只到他的指節中段,小了一整圈。

  “你看。”她抬頭,把自己的手在他手掌裏晃了晃,然後滿意地收回來,繼續她的探索。

  她摸得很認真,像是在探索一張不爲人知的地圖。每一處都仔細感受,每一條肌肉的線條都不放過。

  如玉般的指節劃過他的肩膀,沿着後背的曲線往下摸,在他腰窩的位置停了一下,用指尖輕輕按了按那個凹陷,然後繞回前面。

  玉手懸在他的小腹下方,離某個部位只有幾寸的距離,沒有絲毫徵兆,那手悍然探入李淮安腿間,捉住軟趴趴的肉蟲,直接提溜起來。

  “嘶……別亂動!”

  李淮安身子驟然一僵。

  白蛇歪着頭,目光落在手中那根安靜蟄伏的軟肉上。

  “這裏,”她說,抬起眼睛看着李淮安,“就是你說的‘不一樣的地方’嗎?”

  饒是李淮安臉皮再厚,此刻也有些繃不住了。

  她的小手就停在那裏,而他那處不爭氣的物什,只是被這麼輕輕地握住,便已經隱隱有了想要抬頭的趨勢。

  身體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誠實。

  “軟軟的。”她如同不諳世事的純淨少女,語氣平靜中又帶着幾分正經,“但是裏面好像又有一點硬的。”

  “別捏了……”

  李淮安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

  胯下那根被她握在手裏的陽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變硬。

  白蛇立刻便察覺到了。

  那根軟肉在她的手心裏快速膨脹,從軟塌塌的一團變成了粗長滾燙的柱體,紅油油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看上去十分兇惡。

  “它……變大了。”少女的眼睛睜得渾圓,像是目睹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奇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握不住的那截柱身,又抬頭看李淮安,臉上寫滿了求知慾,“爲什麼會忽然變大呢?它有什麼用處?”

  李淮安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剋制,每一口氣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先鬆手。”

  “不要。”

  白蛇非但不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游走,好奇地丈量着它的長度,從龜頭到根部,又從根部回到龜頭。

  拇指不小心劃過馬眼,那點晶瑩的液體便沾在了她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她抬起手指,看着指尖那根黏膩的絲線,眨了眨眼,然後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

  “沒什麼味道。”她說,語氣一本正經,然後又補了一句,“但好像有點腥。”

  如果此刻有旁人路過這方幽谷,看到的景象大概會讓人驚掉下巴:一個容貌冷峻的男子盤膝坐在青石上,面色強作鎮定實則呼吸急促;一個容貌絕美的白鱗女子赤足蹲在他身旁,一隻手握着他勃起的陽物,另一隻手正在聞自己指腹上的前液。

  “你……別玩了。”

  李淮安面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它在動誒~”白蛇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眸子裏帶着一種介於天真和了然之間的微光,“是不是因爲我摸了?”

  李淮安的下巴微微繃緊,喉結滾動了一下。

  或許是因爲水下那一幕的鋪墊,或許是因爲寶藥正在經脈裏燃燒,又或許只是單純的禁慾太久。

  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那根陽物完全硬挺起來,從衣袍的幻象中露出真實的面目。

  白蛇的玉手握在那上面,停留了好一會兒。

  她的表情很豐富,有好奇,有審視,還有一絲躍躍欲試,握住這根粗碩的雄性陽物捏捏揉揉。

  李淮安吸了口氣。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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