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溫柔鄉】(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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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4

第二十三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木格窗欞灑進屋內,張志龍從沉沉的睡夢中醒來。他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摸了摸,身側的牀鋪早就空了,只殘留着一絲屬於小姨陳燕的成熟女人幽香,以及昨晚瘋狂交媾後留下的淡淡腥羶味。

  「志龍,快起牀喫早飯了!」屋外傳來母親陳萍溫柔的呼喚聲。

  張志龍趕緊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後走到堂屋。只見四方桌前,母親陳萍正盛着熱氣騰騰的稀粥,而小姨陳燕則抱着剛睡醒的兒子坐在桌旁。看到張志龍走出來,陳燕的動作明顯僵硬了一下,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她低垂着眼簾,根本不敢抬頭看外甥的眼睛,只顧着拿勺子在碗裏胡亂攪動。

  張志龍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了。他拉開長凳坐下,目光在母親和小姨之間來回掃視。這張小小的飯桌上,坐着的三個成年人,竟然都被一張禁忌而瘋狂的亂倫之網死死糾纏着。母親不知道妹妹昨晚在兒子身下婉轉承歡,而小姨卻清楚地知道姐姐和外甥的苟且,張志龍更是將這對極品姐妹花都收入了房中。三人各懷心思,在這詭異又曖昧的沉默中,低頭喝完了碗裏的稀粥。

  中午,張志龍放學回到家。剛踏進院子,一股誘人的飯菜香氣便撲鼻而來,他那正在長身體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作響了。

  聽到動靜,陳燕繫着圍裙從竈房裏走出來。看到外甥,她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飾的寵溺:「臭小子,餓壞了吧?趕緊洗手喫飯吧。」

  張志龍屬於那種典型的「色前膽大包天,發泄後靦腆害羞」的性格。昨晚被精蟲上腦支配時,他像頭野獸一樣粗暴,可現在進入了賢者模式,面對光天化日之下賢惠溫婉的小姨,他反而有些手足無措了。看着陳燕那前凸後翹的火爆身段,他心跳加速,臉一紅,含糊地答應了一聲,便趕緊坐到桌前,悶頭大口扒飯,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陳燕看着外甥這副慫樣,忍不住在心裏偷笑。她盛了一碗湯,故意挨着張志龍極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昨晚在牀上你不是挺猛的嗎?怎麼現在慫成這樣了,連看都不敢看我?」陳燕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嬌嗔地調侃道。

  隨着她的靠近,一股混合着雪花膏和女人體香的濃郁氣息直往張志龍鼻子裏鑽,她那引以爲傲的碩大奶子甚至若有若無地蹭着張志龍的胳膊。張志龍被撩撥得渾身燥熱,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連頭都不敢抬。陳燕見狀,捂着嘴竊笑不已。

  喫完飯,張志龍正準備回屋午休一下,陳燕卻一把拉住他,將他叫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陳燕轉過身,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逼近了一步問道:「你這麼怕小姨啊?我……我沒有……」張志龍結結巴巴地後退了半步,「昨晚那股要把我生吞活剝的精神哪裏去了?」

  張志龍抬起頭,看着小姨那張嬌媚中帶着一絲戲謔的臉龐。他忽然有些恍惚,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小姨?是昨晚在牀上張開大腿、浪叫連連、放蕩不堪的淫婦,還是白天在竈臺前忙碌、溫柔賢惠的長輩?

  還沒等他想明白,陳燕已經主動走上前,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他。沒有了昨晚的情慾與瘋狂,這個擁抱充滿了長輩的溫柔與體貼,那兩團柔軟的胸肉貼着他,散發着令人安心的溫暖。張志龍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母性般的關懷,竟然就這樣靠在小姨的懷裏,聞着她身上的香氣,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下午上學時間快到了,陳燕才溫柔地將他叫醒。張志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小姨懷裏睡着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紅着臉跑去了學校。

  下午的課堂上,張志龍完全心不在焉。老師在黑板上講的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裏不斷閃過的,全是母親陳萍那爆乳肥臀的成熟胴體,以及小姨陳燕那極品的白虎美穴。他拼命強迫自己進入賢者模式,想要集中注意力,但根本做不到。他現在恨不得插上翅膀跑回家,一頭扎進小姨的懷裏。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張志龍立刻飛奔到鎮上醫院。等母親下班後,母子倆並肩走在回家的土路上。一路上兩人雖然話不多,但總是不經意間目光交匯,陳萍看着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兒子,眼裏滿是萬千柔情,那是一種超越了母愛、夾雜着深深依戀的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喫過晚飯,夜風微涼,三人坐在院子裏的葡萄架下乘涼聊天。

  話題不知不覺轉到了陳燕的離婚事宜上。陳燕嘆了口氣,滿臉愁容地說:「今天我託人去給李文化那個人渣說離婚的事,結果那傢伙死活不同意。他竟然厚顏無恥地要什麼『青春損失費』,把去調解的村幹部都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人家女人離婚都沒提這事,他一個大老爺們還有臉提!說白了,他無非就是想要錢,不給錢就不簽字。」

  說到錢,陳燕的眼神黯淡下來,滿臉惆悵:「結婚這幾年,他抽大煙賭博,家裏不僅沒攢下一分錢,還欠了不少外債。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要是手裏有錢,我恨不得馬上把錢砸他臉上,趕緊把婚離了,然後安安靜靜地在這裏度過餘生。」

  說這話的時候,陳燕的眼神若有若無地飄向了一旁的張志龍,目光中透着一絲無助和期盼。

  張志龍看着小姨委屈的樣子,熱血上湧,差點就脫口而出喊出「我來養你」。但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嚥了下去。理智告訴他,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十三歲的窮學生,家裏還欠着醫院的債,自己拿什麼去養活小姨和表弟?

  他在心裏暗暗捏緊了拳頭,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搞到錢,成爲家裏真正的頂樑柱。

  一夜無話。第二天下午放學後,張志龍沒有急着回家,而是特意在鎮上的街道上轉悠了很久,一雙眼睛四處打量,試圖尋找有沒有什麼能賺錢的門道。

  就在他一籌莫展,準備放棄回家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極其惹眼的女人。

  那是鎮委書記的女兒,李豔。

  李豔今年二十出頭,穿着一身時髦的碎花長裙,裙襬隨着微風搖曳,勾勒出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她的身材極度火爆,胸前那對飽滿的雙峯幾乎要把裙子的布料撐破。雖然是傍晚,她依然戴着一副黑色的蛤蟆墨鏡,紅脣如火,走起路來氣場全開,活脫脫像個社會上的大姐大。

  看到張志龍在街上東張西望,李豔停下腳步,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美豔動人的臉龐。她滿臉笑容地打招呼:「喲,小弟弟,放學不回家,在這街上瞎轉悠啥呢?」

  張志龍被李豔這火辣的打扮和強大的氣場瞬間驚豔到了,他結結巴巴地說:「豔……豔姐,我在找看有沒有什麼能賺錢的機會……家裏急着用錢。」

  李豔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精緻的眉毛:「什麼情況?你一個初中生缺什麼錢?」

  張志龍嘆了口氣,便把小姨遭遇家暴、李文化無賴索要離婚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後,李豔冷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呢。一個抽大煙的盲流,也敢在鎮上耍無賴?小事一樁,這事交給我來辦吧。你回去告訴你小姨,明天就讓他主動找你小姨把婚離了。」

  張志龍聽了,呵呵乾笑了兩聲:「那……那謝謝豔姐了。」

  他心裏其實並沒有把李豔的話當真。畢竟李文化那個無賴連村幹部都不怕,李豔一個女孩子能有什麼辦法?他只當李豔是在吹牛說大話。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震撼。

  第二天中午,張志龍剛放學回到家,就看到院子裏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李文化。

  但此刻的李文化,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無賴模樣。他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或者說是受了極大驚嚇的鵪鶉,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地站在陳燕面前。

  「燕……燕子,這是大隊開的離婚證明,我已經簽好字按好手印了。」李文化雙手哆嗦着,將一張蓋着鮮紅公章的紙遞給陳燕,聲音裏帶着明顯的恐懼,「我……我什麼都不要了,以前是我混蛋,你……你放過我吧,以後我絕對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說完,李文化彷彿身後有鬼在追一樣,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張家院子。

  陳燕拿着那張輕飄飄的離婚證明,整個人都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手裏的紙,又看了看李文化落荒而逃的背影,大腦一片空白。

  這傢伙竟然什麼錢都沒要,就這麼痛痛快快地離婚了?這還是那個爲了錢連老婆都能打死的無賴嗎?

  張志龍站在院門口,看着這一幕,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腦海中浮現出昨天傍晚李豔戴着墨鏡、自信滿滿的性感模樣,終於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權力和背景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第二十四章

  看着手裏那張蓋着鮮紅大印的離婚證明,小姨陳燕先是難以置信地愣了許久,隨後眼眶一紅,喜極而泣。壓在心頭多年的大石頭終於落地,她捂着臉,任由激動的淚水從指縫間滑落。

  傍晚,母親陳萍從醫院下班回來,剛進家門就聽說了這件天大的喜事。她拿過那張紙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激動地一把抱住妹妹,眼眶也溼潤了:「燕子,太好了!你終於脫離苦海了,以後不用再受那個畜生的氣,咱們姐妹倆好好過,你以後只爲你自己和孩子活!」

  高興之餘,陳萍作爲鎮上醫院的醫生,心思自然比常人細膩些。她擦了擦眼角,滿臉疑惑地提出疑問:「不過……李文化那個無賴,平時爲了幾塊錢都能在街上撒潑打滾,怎麼這次轉性了?不僅一分錢沒要,還這麼痛快地主動把婚給離了?」

  聽到母親的疑問,張志龍撓了撓頭,這才把昨天傍晚在鎮上偶遇鎮委書記的女兒李豔,以及李豔大包大攬把這件事接下來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聽完兒子的話,陳萍和陳燕姐妹倆面面相覷,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她們在這偏僻的農村生活了半輩子,雖然知道當官的有權勢,但怎麼也沒想到,李豔僅僅是一句話、一個晚上的功夫,就能讓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無賴嚇破了膽,乖乖交出離婚證。這背後的能量,大得讓她們這兩個普通村婦感到咋舌。

  震驚過後,陳燕看向張志龍的眼神徹底變了。那眼神里不僅有感激,更燃燒着熊熊的、幾乎要將人融化的慾火。要不是親姐姐陳萍此刻就站在旁邊,陳燕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這個幫自己解決掉天大麻煩的好外甥扒光衣服,按在牀上狠狠地用自己的身體去「疼愛」他一番,用自己最泥濘的騷逼好好報答他。

  陳萍也是滿臉的欣慰和驕傲。她看着比自己還要高壯的兒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結實的胸肌,誇讚道:「咱們家志龍長大了,真是有本事了,連鎮委書記的千金都能搭上話,還能替家裏解決這麼大的麻煩。」

  被母親和小姨用這樣火熱崇拜的眼神盯着,張志龍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他暗暗在心裏下了決定,李豔姐這次幫了家裏這麼大的忙,以後自己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徹底解決了這樁麻煩事,陳燕整個人就像是枯木逢春一般,徹底精神了起來。卸下了沉重的心理負擔,她一整個晚上都哼着輕快的小曲,連做出來的飯菜都比平時香了幾分。

  夜色漸深,牆上的時鐘指向了晚上十點。

  陳燕今天心情大好,加上帶孩子疲憊,早早地就抱着熟睡的兒子在裏屋睡下了。

  而主臥裏,經過這兩天的休息調整,陳萍的精神已經徹底恢復飽滿。晚飯時,她就敏銳地留意到了兒子看向自己時,那種充滿侵略性和原始慾望的眼神。作爲母親,她本該嚴厲制止,但一想到兒子如今越來越有男子漢的擔當,她心裏湧起的全是不顧一切的畸形寵溺與愛意。

  張志龍洗完澡,特意沒有關嚴自己房間的門,留了一條縫,靜靜地坐在牀沿上等待着。

  沒過多久,「吱呀」一聲輕響,穿着一身絲綢睡衣的陳萍推開門,像個做賊的少女一樣,紅着臉走了進來。

  還沒等陳萍站穩,張志龍就像一頭髮情的獵豹,猛地撲了上去,一把將母親緊緊抱在懷裏。陳萍那對被睡衣包裹着的、碩大無比的爆乳,瞬間死死地貼合在張志龍結實滾燙的胸膛上。隨着兩人呼吸的起伏,那兩團驚人的柔軟在兒子的身體上不斷擠壓、摩擦,驚人的彈性讓張志龍舒服得發出了一聲悶哼。

  感受着兒子身上散發出的濃烈雄性荷爾蒙,陳萍身心瞬間發熱,雙腿一陣發軟。她沒有抗拒,而是伸出豐腴的手臂,溫柔地環住兒子的腰,一雙柔軟的手掌在兒子寬闊的背部輕輕地上下摩擦着。

  母子倆誰都沒有說話,在這寂靜的夜裏,就這麼靜靜地緊緊相擁着。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亂倫背德感和化不開的情慾。

  突然,張志龍手臂一發力,直接將母親攔腰抱起,兩步走到牀邊,將她輕輕放在了牀上。他猴急地跨上牀,雙手顫抖着,急不可耐地解開了母親睡衣的紐扣。

  當睡衣敞開,那對失去了束縛、白花花、沉甸甸的超級巨乳瞬間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時,張志龍終於徹底不淡定了。那飽滿的胸肉、頂端那兩顆殷紅如血的碩大乳頭,散發着成熟女人致命的誘惑。

  「媽……」張志龍喉嚨裏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整個人撲了上去,連抓帶揉。

  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碩大的奶頭,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用力地吸吮、舔弄,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同時,他的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罩住了右邊那團巨大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瘋狂地揉捏變換着形狀。

  「呃……嗯……志龍……輕點……」陳萍被兒子這粗暴的動作刺激得渾身顫慄,仰起頭,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脣微啓,發出了壓抑不住的低低呻吟。

  吸吮了許久,張志龍才依依不捨地吐出那顆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奶頭。母子倆在昏暗的燈光下深情相望,陳萍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眼裏彷彿能滴出水來,充滿了對兒子的縱容與渴望。

  張志龍順着母親平坦的小腹往下,雙手勾住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慢慢地將其褪下,扔到牀下。

  一朵成熟豔麗的黑色花叢暴露在眼前,那肥厚的陰戶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淫水順着股溝緩緩流淌。張志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爬到母親的雙腿之間,雙手掰開那肉嘟嘟的大陰脣,將臉埋了進去,張開嘴,對着那顆敏感的陰蒂和花心就開始瘋狂地舔舐、吸吮。

  「額……啊!兒子……不要……那裏太髒了……嗯啊……」

  陳萍哪裏受得了這種極致的刺激。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醫生,此刻在自己兒子胯下卻浪蕩得像個婊子。她的雙手死死抓着兒子的頭髮,腰部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嘴裏發出高亢的叫喚。

  在張志龍那靈巧舌頭的不斷挑逗和猛烈吸吮下,陳萍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腳趾死死蜷縮。

  「啊!我要泄了!」

  伴隨着一聲尖叫,陳萍迎來了劇烈的高潮。一股股滾燙清澈的淫水從陰道深處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噗嗤」一聲,盡數噴灑在了張志龍的臉上,將他的鼻尖和臉頰澆得溼漉漉的。

  高潮過後的陳萍大口喘息着,看着兒子滿臉都是自己的淫水,她羞恥得臉紅到了脖子根,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不敢看兒子的眼睛。

  張志龍卻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淫水,那是母親的味道。他體內的邪火已經徹底爆棚。他站起身,雙手握住母親豐滿的腰肢,強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呈現出母狗交配般的屈辱姿勢趴在牀上,那渾圓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

  張志龍伸手在母親溼透的陰戶裏抹了一把,沾滿了一手的濃稠淫水,然後毫不猶豫地塗抹在陳萍那朵緊緻、從未被人開發過的粉色肛門上。

  「媽,我要進去了。」

  張志龍掏出那根早已硬如鋼鐵、青筋暴突的巨大雞吧,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塗滿淫水的粉嫩菊穴,腰部緩緩發力,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嘶——」

  「呃啊——」

  腸道那極其緊緻的壓迫感和突破禁忌的極致快感,讓母子倆在雞吧進入的那一刻,同時發出了一聲舒服到骨子裏的長長呻吟。

  陳萍死命地將臉埋在枕頭裏,雙手死死抓着牀單,指關節都泛白了。她咬緊牙關,拼命不想讓自己在這背德的交媾中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吵醒隔壁的妹妹。

  但是,隨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在她的直腸裏不斷開拓、深入,那種撕裂感混合着頭皮發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瘋狂衝擊着她的理智。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徹底打開了淫語模式。

  「啊……兒子……好大……好滿啊……要把媽媽撐裂了……」

  「兒子……媽媽的屁眼受不了了……太深了……啊……不要太快了……求求你……」

  平日裏端莊賢淑的母親,此刻撅着屁股,任由自己幹她的排泄器官,嘴裏還喊着如此下流的淫語。這種強烈的視覺和聽覺刺激,讓張志龍徹底陷入了瘋狂。

  「媽,你的屁眼真緊!夾得我好爽!」

  張志龍雙眼通紅,雙手死死掐住母親肥大的臀肉,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開始在母親的腸道里瘋狂地大起大落,拼命抽插。

  「啪啪啪啪!」肉體劇烈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

  十多分鐘的狂轟濫炸後,張志龍感覺到母親的腸道在一陣陣劇烈地痙攣收縮。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大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頂,將整根雞吧死死釘在母親的直腸深處。

  「啊!射了!媽,全部射給你!」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出膛的炮彈一樣,瘋狂地射進了陳萍的腸道深處。

  「呃啊——兒子的大精液……燙死媽媽了!」

  在這極致的腸道內射刺激下,陳萍的身體劇烈抽搐,竟然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高潮。她不僅直腸死死絞着兒子的肉棒,前面的陰道更是直接失控,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混合着淫水狂噴而出,直接將牀單打溼了一大片。

  她竟然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幹屁眼,硬生生地給操尿了!

  張志龍大口喘息着,緩緩拔出雞吧。「吧唧」一聲,那被撐得紅腫外翻的肛門無法閉合,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腸液,順着母親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看着快要昏厥過去、癱軟在牀上的母親,張志龍的慾望卻像是個無底洞。他一把扯過母親的手臂,將她翻轉過來拉到自己身下。

  他半跪在牀上,扶着自己那根沾滿母親腸液、依然半硬的雞吧,直接往陳萍的嘴裏塞去。

  「媽,幫我含乾淨。」

  剛剛被操尿的陳萍,此刻滿臉春情,眼神迷離得像是一灘春水。她沒有任何抗拒,順從地張開嘴,將那根帶着異味的肉棒含了進去。她溫柔地用舌頭舔舐着龜頭,像喫着世界上最美味的棒棒糖一樣,細緻地吞吐着。

  在母親那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下,那根雞吧漸漸地再次硬挺如鐵,脹大了一圈。

  張志龍舒服得閉上眼睛,雙手捧着母親的腦袋,開始在她的嘴裏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起來。

  「咕嘰……咕嘰……」

  伴隨着淫靡的水聲,幾百下的抽插後,張志龍再次達到了頂峯。他將雞吧深深捅進母親的喉嚨深處,迎來了今晚的第二次爆發。

  大量的精液直接口爆在陳萍的嘴裏。陳萍喉頭滾動,「咕嚕咕嚕」幾聲,竟然將兒子射出的濃精全部嚥了下去,嘴角還掛着一絲白濁。

  徹底發泄完畢的張志龍終於安靜了下來。他心滿意足地躺下,將疲憊不堪的母親摟進懷裏。他像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嘴裏含着母親的一邊奶子,一手把玩着另一邊。母子倆在這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裏,緊緊相擁,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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