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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4
不消片刻之後,衛霍就已經支撐不住了,拄着長棍,喘着粗氣,擺了擺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不愧是江大俠那來的,真有兩下子!”
宇文逸笑道:“哪裏哪裏,我功力低微,不過是僥倖罷了。”
“行了行了,你就別埋汰我了,這麼多年,我見過的人裏,除了江大俠,就你最厲害。”
“衛大哥謬讚了,我不過是初出茅廬,和江大俠那種登堂入室的高手沒法比。”宇文逸自謙,繼續說道,“衛大哥,既然第一場比試勝負已定,不知第二場我們比什麼?”
此時衛霍也稍稍恢復了些氣力,他走到宇文逸跟前,大大咧咧地搭上宇文逸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祕的笑容,說道:“這第二場比試嘛,讓哥哥我先賣個關子,我們先一起去一個地方……”
宇文逸還要開口,衛霍卻已經不耐煩地拉着宇文逸就往前走了,嘴裏催促着:“哎呀,走吧走吧,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兩個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倒是立即熟絡了起來,衛霍性格直率,爲人剛正,嫉惡如仇,到處找人切磋也是爲了磨練武藝保護村子,令宇文逸佩服不已。
同時,宇文逸還了解到,原本衛霍是隻跟人比試一場的,這第二場比試是他最近才突然立的規矩,而且宇文逸居然還是第一個和他進行這項比試的人,這讓宇文逸心裏有些沒底。
兩人聊着聊着,便到了地方,只見衛霍將他帶到了一間大木屋前,屋子孑然矗立一片空地之上,周邊並無其他民房,而且比村中的其他房屋都要大上不少,屋前用柵欄圍出了一方庭院,庭院中墾出了幾方小田,種着幾樣逢季的蔬菜,如此氣派的模樣,想必其主人必是村中的“大戶人家”了。
“別愣着了,小逸,我們進去。”衛霍在身後推了宇文逸一把。
兩人一同踏進庭院,走到屋門前,只見衛霍輕車熟路地一把將門推開,隨即大步跨進去,嘴上喊道:“李姨!在嗎,是我,衛霍啊!”喊完又轉身將將宇文逸也一把拉了進來。
聽到衛霍喊出“李姨”二字的時候,宇文逸就有一種莫名的預感繚繞心頭,果然,衛霍的呼喊落下不久,一道熟悉的身影掀開布簾從大廳旁走了出來,赫然便是當日在梧桐林中撞見的李寡婦。
李寡婦身着一襲普通的農婦裝扮,長髮盤起以一根隨處可見的木枝當做髮簪隨意別住,長袖也被捲到手臂之上以粗繩固定,雙手上還在往下滴落着晶瑩的水珠,想必剛纔還在忙於家務。
李寡婦看着衛霍,似笑非笑道:“小衛啊,又來找你李姨‘玩’?你小子也該注意一下身體了,你還年輕,再有精力也經不起這麼揮霍的!還有,這位是?”李寡婦看向宇文逸。
“李姨,這是我今天剛交的兄弟宇文逸,他可是江大俠的徒弟哦!”
“哦——,江大俠的徒弟?怎麼會和你這種半桶水混在一起呢?呵呵呵。”李寡婦捂着嘴偷笑了幾聲。
見李寡婦取笑自己,衛霍當即漲紅了臉,挺起胸膛,狡辯道:“那咋了,我衛霍將來也肯定是鼎鼎有名的一方大俠!跟我當兄弟可一點不丟人!”
“是是是,你是大俠,那請問我們的衛大俠,今天帶着這位宇文小兄弟找你李姨來到底所爲何事啊?”李寡婦彎着兩撇柳眉,含笑道。
“咳咳……”衛霍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大俠的模樣,“是這樣的,來此之前,我已與小逸在拳腳功夫上切磋了一番,可惜——我略輸一籌……但!同爲好男兒,強弱可不只在於拳腳,更在這……牀笫之間!”
“啊?!”宇文逸驚呼出聲,感情衛霍賣了半天關子,居然是想跟他比試牀上功夫!
“這這這,不可不可,萬萬不可!”宇文逸連忙拒絕。
說起來,宇文逸自及冠那一夜之後,至今還未再體驗過牀笫之歡,雖然村中女子尤其是及冠那日與他共度過春宵的那些少女時常明裏暗裏表示想與他“再續前緣”,但都被宇文逸給一一謝絕了。當然,並非是宇文逸清心寡慾,畢竟他從小就在這過度開放的關外生活,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做不到無慾無求,實在是宇文逸幼時失去雙親,撫養他長大的叔叔又少言寡語不善言辭,自小便缺乏關愛和引導,養成了一副靦腆內向的性子,所以即便內心並不牴觸但對於他人的主動求歡卻總是避之不及,即使在及冠之夜與如此多的妙齡少女共度春宵,但他始終覺得心中有一塊地方並未完全打開,或許,只有等到這片隱祕的角落被開啓的時候,他才能成爲完整的自己。
“別啊兄弟!難道那酒你不想要了?還是說……小逸你不會還是個雛兒吧?!”衛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疑惑道。
“這……倒也不是……只是……這未免有些……荒唐……”宇文逸支支吾吾。
“有何荒唐?”一旁的李寡婦突然開口,一邊抓起一片衣角抹了抹未乾的手,一邊走到宇文逸身前,帶着溫柔的笑看向宇文逸,“宇文少俠,我倒是覺得這比試不錯,畢竟……我也想嚐嚐江大俠的徒弟是何滋味呢~”
說完,李寡婦立即轉頭看向衛霍,問道:“說吧小衛,怎麼個比試法?”
衛霍和宇文逸對視一眼,宇文逸無奈地點了點頭,畢竟連李寡婦自己都沒意見,況且事關解毒,也容不得他拒絕。
見宇文逸同意,衛霍頓時喜笑顏開:“這簡單,我和小逸輪流和李姨你肏屄,堅持的最久讓李姨最舒服的人取勝,所以,勝者就由李姨你親自選擇了。”
“確實簡單。”李寡婦點點頭,“那你們兩位小郎君誰先來?”李寡婦眼波流轉,嫵媚地看向兩人。
“我這兄弟害羞,就讓我先來吧!”衛霍嘿嘿笑道,兩眼都是賊光。
李寡婦媚笑着點了點頭,伸出一根手指從宇文逸臉上輕輕地劃過,柔情萬種地瞥了他一眼,便邁步朝裏屋走去,嘴上說道:“走,跟姨進屋。”
衛霍當即跟上,進屋前還不老實地在李寡婦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隨着關門的聲音響起,兩人徹底消失在宇文逸的視線中,餘得宇文逸一人在大堂中無所適從,他走出房門,在庭院中找了個木札坐下,一邊聽着從屋中漸漸響起的隱隱約約的呻吟聲一邊感慨造化弄人。
漸漸的,從屋中傳來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放蕩,從呻吟逐步轉變爲了滿足的嬌叫,伴隨着一句又一句的淫言穢語,不斷地落在宇文逸耳畔,挑撥着宇文逸的心絃,腹中竄出地火苗逐步灼燒着宇文逸的理性,最終,他的下體還是不可避免地逐漸有了反應。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平日周遭的一切都彷彿滿了下來,只有那一聲聲的嬌吟還持續地在耳邊盤旋,讓宇文逸燥熱難捱。
終於,約莫兩柱香後,一聲低沉的嘶吼傳來,隨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宇文逸起身走進屋內,正見到衛霍從裏屋走出,臉上盡是滿足的神情,李寡婦嬌媚的聲音緊隨其後:“不錯嘛小衛,越來越有進步了,當初大姨沒白幫你破雛。”
“那當然,再過不久李姨你可就忘不了我的雞巴了。”衛霍自信滿滿地說道。
“臭小子,就會說大話。”
話音剛落,李寡婦的身影就映入了宇文逸的眼簾,剛剛結束“大戰”的李寡婦並未穿戴整齊,只以一件純白的薄衫隨意地披在身上,兩個渾圓的乳房半露在外,歡愛時流下的汗水讓薄衫輕輕地貼在肌膚之上,挺翹的乳頭被勾勒地一清二楚,修長的玉腿在衣襬飄揚間若隱若現,更可隱約窺見那兩腿之間茂密的森林。
如此令人血脈僨張的情景,讓宇文逸的小兄弟頓時昂首挺立。
“下一個到你咯,宇文少俠。”李寡婦媚眼如絲地看向宇文逸,輕聲呼喚道。
宇文逸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呆立在原地。
“怎麼了小逸,莫不是緊張了?”衛霍走上前,疑惑地拍了宇文逸一下。
“緊張?呵呵呵,我看不見得哦~”李寡婦眼眸向下看去,捂嘴笑道。
衛霍順着李寡婦的視線望去,便看見了宇文逸被撐起的胯間,笑道:“哥哥我還當小逸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呢,這不挺正常的嗎,你就放心去吧,李姨的技術在村裏可是出了名的,保管讓你欲仙欲死!”說完,便推着宇文逸向裏屋走去。
宇文逸這時也終於回過神來,站在門口,朝李寡婦行了一禮。
李寡婦點了點頭,牽起宇文逸的手,將門關上,帶着他往裏走去。
李寡婦的閨房並無什麼特別,中間擺着一方木桌,四周散佈着些許傢俱。就如同每一個普通女子一般,不論是各處的物件還是桌上的點心都被精心擺放地整整齊齊,可唯獨角落的牀鋪之上卻是一片狼藉,肚兜、褻褲散落一地,被褥被折騰地奇形怪狀,綿白的鋪墊上還印着點點水漬,一切都示意着剛剛在此發生的“大戰”
李寡婦拉着宇文逸到牀邊,她坐到牀沿上,千嬌百媚地看着宇文逸,笑道:“宇文少俠,我現在可隨你擺佈咯~”
宇文逸羞紅着臉,說道:“李姨,你叫我小逸就好了。”
“呵呵呵,那好,小逸,現在你想怎麼玩弄李姨呢?”李寡婦摩挲着宇文逸的掌心輕笑道。
“這……嗯……”面對李寡婦赤裸裸地挑逗,宇文逸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見宇文逸一副優柔寡斷的模樣,李寡婦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她將宇文逸拉到身邊坐下,一手緊握一手輕覆在宇文逸手背之上,也不顧胸前外泄的春光,彎下頭關切的看向眼神躲閃的宇文逸,開口道:“小逸,可是有何難言之隱?”
宇文逸搖搖頭。
“可是對李姨有何不滿?”
宇文逸用力搖了搖頭。
“那我問你,你想肏李姨嗎?”
“……想。”宇文逸猶猶豫豫開口。
“既然想,爲何如此猶豫不決呢?”
“……我有點……害怕……”
“害怕?”李寡婦先是疑惑地看着宇文逸,下一刻,卻突然變得慈祥起來,溫柔地問道,“小逸,告訴李姨,爲什麼會害怕好嗎?”
注視着李寡婦真切又溫暖的目光,不知爲何,宇文逸的心底竟漸漸地浮現了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那是他早已忘卻卻始終鐫刻在內心深處的身影。
宇文逸猶豫了一會,開口道:“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過世了……小到我甚至記不得他們的聲音和模樣,甚至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一直以來,都是叔叔一個人撫養我長大……小時候,和夥伴們相處時,我總是很自卑,因爲他們每個人都有父母疼愛,每天都能喫父母做的飯穿父母縫的衣裳能和父母說話談心……我好羨慕,好羨慕他們能陪在父母身邊,能有鼓勵有安慰哪怕是訓斥,我卻只能回去面對不苟言笑的叔叔……久而久之,我開始害怕與他人產生親密的聯繫,尤其是……身體上的……或許是因爲害怕失去吧,畢竟幸福總是美好又易碎,如果無法承受,那還是不要擁有更好……”
宇文逸自顧自地說着,過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說到最後,定格在他眼中的,是二虎、秋月和姜成三人洋溢着的燦爛的笑臉,他們三人是宇文逸迄今爲止僅有的交心之人,是宇文逸勇敢邁出的那一步,可最終,卻身死人消,只留得宇文逸一人獨活……眼前的畫面驟然崩碎,宇文逸悲從心來,頓時有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落下淚水的不止宇文逸,在他身旁始終默默聆聽的李寡婦也早已經溼了眼眶,她打斷宇文逸的敘說,將他一把摟進懷中,緊緊抱住,輕撫着宇文逸的頭,任由淚水滴落在他的長髮之上,無限慈愛地說着:“可憐的孩子……”
宇文逸只感覺一陣芳香撲鼻而來,下一瞬便深陷進一片溫柔鄉之中,雖然與李寡婦的胸脯這般親密接觸,可宇文逸的心中卻毫無冒犯之意,相反,感受着頭頂上溫柔的撫摸,一股暖洋洋的氣息頓時湧遍宇文逸全身,將心中的悲慟都給壓了下去。
這時,一段混沌而破碎的記憶突然間闖入了宇文逸的腦海。
記憶中,似乎自己也曾被某人這般抱在懷中,小小的身體被輕輕搖動,空靈婉轉如春溪般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逸兒……逸兒……”
像是穿越了歲月,輕飄飄地落在了宇文逸心頭,卻又彷彿有萬鈞之力,猛然間就撞開了那扇塵封的大門。
十幾年來,那塊心底最晦暗的角落,終於闖入了第一縷曙光。
“母……親……”宇文逸輕輕地呢喃,呼喚着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稱呼。
宇文逸的輕語傳入耳際,李寡婦更加心疼,若是辰郎還在的話,他們的孩子或許也快這麼大了吧,她這樣想着,把宇文逸抱得更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宇文逸的情緒已經漸漸平復下來,經過一番傾訴,他感覺心中的一大塊鬱結被解開了,許多曾經的固執和顧忌都都悄然無蹤,就連內力的運轉都感覺順暢了一大截,或許這正印了佛教中的“明心見性”之境。
既然已恢復如常,宇文逸自然意識到了如今的情況,李寡婦的乳香還在鼻尖繚繞,兩團嫩乳緊貼在他兩頰之上,溫潤如玉,耳邊甚至能隱約聽見李寡婦的心跳聲,但宇文逸如今並未急於掙脫,反而深吸了一口氣,細細地品味了一番這般溫香軟玉。
李寡婦察覺到宇文逸的小動作,將他輕輕放開,雙手捧着宇文逸的臉頰,注視着他的眼睛,輕柔而真摯地說道:“小逸,李姨告訴你,李姨也失去過摯愛,也體會過幸福破碎的滋味,但李姨從未放棄過繼續去愛,這種愛不僅僅是男女之愛,更是塵世之愛,己身之愛,人慾之愛……小逸,別因爲害怕結果,而去逃避開始,我相信,如果是你母親的話,也一定會這麼說的!”
宇文逸見李寡婦鄭重的神情,心中泛起一陣感動,他點了點頭,認真答道:“您放心,此番教導,小逸定當銘記於心。”
聽到宇文逸的回答,李寡婦這才放下心來,想起自己居然像母親一樣對宇文逸說教,心中竟有些嬌羞,兩抹羞紅當即就要竄上臉頰,她趕忙換上一副嫵媚的神情,看向宇文逸,掩飾道:“那我再問一遍,小逸,你想肏李姨嗎?”
“想!”沒有絲毫猶豫,宇文逸回答道。
“那還不快來~”李寡婦身體後仰,一手撐牀,一手將一側衣領輕輕捻起,露出其下雪白的肌膚和渾圓的玉乳,極盡魅惑。
宇文逸當即血氣上湧,撲了上去,將李寡婦按在身下,埋頭用鼻尖輕輕蹭着李寡婦的乳肉,另一隻手則悄然伸入了另一側衣領之中,將剩下一半玉乳握在手中,細細把玩。
“嗯……啊……小逸你蹭的李姨好癢……”被壓在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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