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12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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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4

  《蒼衍雷燼》二創篇章十二,幻想世界IF線————誅邪敗墮(第一人稱視角)

  寫在前面:這是一位羣友的願望if,他想看清冷仙子惡墮。但是我把稿子寫好之後給他看,他告訴我要第一人稱T﹏T。於是我又把稿子改了一遍,但是我覺得原稿的第三人稱大家的接受度應該高一些,於是現在把兩版都放出來。這一版是第一人稱。

  疊甲警告:本篇if含綠!含綠!含綠!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在龍嘯的視角是ntl,在葉卿的視角是ntr。

  第xxxx章誅邪敗墮

  天劍宗的城門前,雲海翻湧如浪。

  我負劍而立在城頭,一襲月白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我微微偏頭,看向身旁的女子,目光裏盛着毫不掩飾的柔情。

  凌逸站在我半步之後,雪白劍袍裹着高挑豐腴的身段,腰懸“寒霜”仙劍。她面容極美,卻冷得像終年不化的雪山之巔,黛眉微蹙時便叫人心生退意。那雙黑眸平日看人時總帶着疏離,唯獨偶爾轉向我時,眼底纔會化開一縷幾不可察的溫軟。

  "此去龍嘯老巢,你怕不怕?"我笑着問她,伸手想替她拂開被風吹到頰邊的一縷碎髮。

  凌逸微微側頭避開我的指尖,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邪修而已,有何可怕。"

  "是是是,凌仙子劍法通神,區區邪修自然不在話下。"我也不惱,收回手負在身後,語氣裏帶着縱容的寵溺,"等完成這次任務,回山我便去求師父正式下聘。天劍宗與蒼衍派那些老頑固總說我們門不當戶不對,如今替他們除了一害,總該鬆口了吧?"

  凌逸腳步頓了一瞬。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片刻後才輕輕"嗯"了一聲。

  問言。我牽起她的手——這一次凌逸沒有躲——十指交扣,然後我帶着她並肩跳下城牆,御劍而飛。

  我名叫葉卿,我二人,一爲天劍宗傾力栽培的君子劍,一爲蒼衍派水脈孤高的“冰凝仙子”。因一場機緣相逢,歷經生死劫難,從相識到相知,最終攜手私定終身。

  然而兩派長老皆不樂見這段姻緣——我們是各自門中最耀眼的天才,兩派長老自然更願我們分別留在自家傳承之中。於是明裏暗裏百般阻撓,奈何我與凌逸情意堅定,如磐石無轉移。諸位長老拗不過我們這份執念,便定下最後一道試煉:命我二人前往幽穴谷,誅殺禍亂修道界多年的邪修龍嘯。若能功成,便從此不再幹涉我二人戀情之事。

  但出發前,我和我的未婚妻凌逸,都不曾想過,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如此平靜地相牽。

  …………

  龍嘯的老巢藏在幽穴谷深處,終年瘴氣瀰漫,常人靠近三尺便要毒發身亡。但對我和凌逸這等境界的修士而言,瘴氣不過拂面清風。

  我們一路破陣斬獸,直抵谷底那座漆黑石殿前。殿門大開,裏頭燈火通明,像是一早就等着客人登門。

  "倒是敞亮。"我一揚眉,拔出背後“君玉”仙劍,劍身映着燭火泛起暖金色的流光。然後我側身擋在凌逸身前半步,壓低聲音道:"當心有詐。"

  凌逸沒有答話,“寒霜”已無聲出鞘。劍尖垂地,霜氣沿着劍身蔓延,將腳邊的青石地面覆上一層薄冰。她的呼吸平穩綿長,周身靈力凝而不發,蓄勢待獵。

  而這時,我聽到石殿深處傳來一聲懶洋洋的輕笑。

  "天劍宗的君子劍,蒼衍派的冰凝仙子,聯袂而至,倒真是給龍某面子。"

  只見那龍嘯從殿內暗處踱步而出。他身量極高,肩寬腰窄,古銅色的肌膚在燭火下泛着野獸般的光澤。一襲玄赤長袍半敞,露出精悍結實的胸膛,隨意披散的長髮間,一雙眼睛亮得邪氣橫生,竟然敢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着我身旁的凌逸——從凌逸那被劍袍勾勒出驚人弧度的胸脯,到腰間收緊後愈發顯得豐隆的臀線,再到筆直修長的雙腿。他的目光露骨得近乎冒犯,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還未等我開口,凌逸的劍尖抬了三寸,霜氣驟然暴漲。

  "再亂看,剜了你的眼。"

  "仙子好凶。"那龍嘯嗤笑出聲,非但不退,反而朝前邁了一步。他抬起右手,五指間夾着三道暗紅色的果實,果實上的紋路像活物般蠕動,"不過二位既然來了,不如先陪龍某玩個小把戲。"

  我厲聲喝道:"什麼把——"

  但是我話音未落,龍嘯手中的果實已猛然捏碎。

  "轟——!!!"

  整座石殿的地面在那一瞬間炸開無數暗紅色的陣法紋路,濃稠如血的霧氣從每一道縫隙中噴湧而出。

  我瞳孔驟縮,將手中“君玉”橫斬而出,金色劍氣將面前血霧劈開一道裂口,可那裂口只維持了半息便被更濃的血霧吞沒。

  "閉氣!"我急喝,反手去抓凌逸的手腕。

  但是我的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的袖口,然後那片袖口在我掌心軟軟滑落。

  凌逸的身形在血霧中晃了晃。她以劍拄地,勉強穩住身體,可那雙總是清冷銳利的眸裏已漫上一層迷濛的水光。我看着她咬牙試圖催動真氣,卻沒有效果。

  "血……血霧裏有毒……"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縫,像冰面被重錘敲出細紋。

  聞言,我只覺得胸口一悶,喉頭湧上甜腥。我用力握住劍柄,指節發白,可我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視線裏,凌逸的身影在血霧中微微搖晃,“寒霜”仙劍"鐺"的一聲脫手墜地,而她整個人也朝前栽倒——

  但是龍嘯竟然從血霧深處伸出手,穩穩接住了凌逸。開口道:

  “我家夫人養的血霧果,味道不錯吧。”

  說罷,他將凌逸攬進懷裏,低頭湊近她耳畔,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嗅什麼名貴的香。

  "好香。"他笑着說,"蒼衍派的冰山美人,果然比傳聞中還要……可口。"

  "放開……她!"我嘶聲吼道,踉蹌着向前撲去,劍尖胡亂刺向龍嘯的方向。

  龍嘯連眼皮都沒抬,隨意一拳。一股沛然巨力轟在我的胸口,我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上石殿冰冷的牆壁,仙劍"叮"的一聲脫手,滾落在地。就在這時,兩條暗紅色的鎖鏈從暗處彈出,瞬間纏上我的手腕腳踝,將我四肢大張地釘在牆上。

  "別急。"我看見龍嘯將昏迷的凌逸打橫抱起,偏頭看了我一眼,笑容裏帶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好戲纔剛剛開場。葉公子既然來了,便好好看着——看看你的未婚妻,是怎麼被我一點點……"他低頭在凌逸冰涼的額角印下一個吻,"……拆開的。"

  我的指甲摳進掌心,鮮血順着指縫淌下。

  可我動不了。丹田被封,四肢被縛,只能眼睜睜看着龍嘯抱着凌逸走向石殿深處。

  然後我感覺到鎖鏈上一陣邪力傳來,我昏了過去

  …………

  再次睜開眼,我不知道怎麼,也來到了石殿內,我看見燈籠一盞接一盞亮起。燭火搖曳間,龍嘯將凌逸輕輕放在牀上,俯身端詳她沉睡的面容。那目光不像在看一個人,倒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他親手打碎的絕美瓷器。

  "醒吧,仙子。"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輕輕一點,"我要你醒着,看清楚每一個瞬間。"

  凌逸的眼睫顫了顫。那雙黑眸緩緩睜開,蒙着尚未散盡的迷濛水光。她先是茫然了一瞬,隨即驟然清醒,瞳孔猛縮,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去——可她的手腳已經被龍嘯用同樣的暗紅鎖鏈銬在了石牀的四角,玄色勁裝下的豐腴軀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你……"我聽到凌逸的聲音因爲憤怒而微微發顫,"葉卿呢?你把他怎麼了?!"

  "別急,你的小情郎好得很。"龍嘯側身讓開,朝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喏,在那兒看着呢。這麼精彩的場面,怎麼能讓他錯過?"

  凌逸猛地轉頭。

  她看見了我這幅狼狽的模樣。四肢被鎖鏈扯開釘在牆上,月白長袍上沾滿血霧留下的暗紅斑點,嘴角還有沒擦淨的血痕。我死死盯着凌逸,嘴脣翕動,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葉……卿……"凌逸的聲音低了下去,像一把劍被慢慢折彎。

  "別怕。"龍嘯俯下身,一條腿跪上石牀,膝蓋分開凌逸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龍嘯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的未婚妻,我的冰凝仙子凌逸,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她雪白劍袍的領口盤扣,一顆,又一顆。"你家葉公子會好好看的。他得看清楚,你——凌逸,蒼衍派百年不遇的冰山美人,是怎麼在我身下化成一汪水。"

  "你敢……!"凌逸的胸膛劇烈起伏,豐隆的弧線在敞開的衣襟下急促地聳動,可我聽得出,她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蒼衍派不會放過你……天劍宗不會……"

  "讓他們來。"龍嘯嗤笑一聲,最後一顆盤扣被他挑開。雪白劍袍的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裏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對高高聳起、將布料撐得幾乎繃開的豐碩乳峯。我看到龍嘯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溝壑間流連片刻,喉結上下滾了滾。

  "讓他們都來看看。"龍嘯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凌逸驟然繃緊的頸側,"看看蒼衍派的冰凝仙子,是怎麼被我肏到主動求饒的。"

  他說這話時,那雙邪氣橫生的眼睛抬了起來,直直看向牆上被綁着的我。

  "葉公子,"龍嘯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你且看好了。"

  我看見他的手指勾住凌逸中衣的繫帶,輕輕一扯。

  月白的布料便如雲絮般散了開來。

  石牀上的燭火"噼啪"爆了一個燈花。龍嘯的目光像着了火,一寸一寸地燒過凌逸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

  我雖然和凌逸相戀多日,但也從未見過她的胴體,那具軀體比我想象的還要美——豐隆飽滿的胸乳被月白抹胸堪堪裹住,雪白的乳肉從抹胸邊緣微微溢出,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像兩枚熟透的漿果,只在頂端被一層薄薄的布料遮掩着,隱約透出兩點嫣紅的凸起。腰肢卻收得極細,往下便是陡然隆起的渾圓臀線,被緊貼肌膚的白色褻褲勾勒出驚人的弧度,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被迫分開,大腿根部豐腴的軟肉微微向兩側攤開,將那處隱祕的三角地帶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燭火之下。

  我看見龍嘯那骯髒的手已經探入了那抹月白色的抹胸之內。指尖沿着乳溝向下滑,在凝脂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灼燙的紅痕。凌逸的腰腹猛地收緊,兩條長腿試圖併攏,身體卻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我看着凌逸暴露在燭火中的身體——那是我無數次在月下偷望卻始終不敢逾矩的胴體。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肆意撫摸。一股比鎖鏈更沉的絞痛攥緊了我的心口,像是有人將燒紅的鐵水灌進我的經脈。她本該是我的妻,我們約定過回山後便不再分離。可現在,我卻只能看着這份約定被一寸寸撕碎,連怒吼都被丹田的死寂堵死在喉嚨裏。

  “別掙扎了。”龍嘯的聲音低啞,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砂礫,“我夫人甄筱喬養的這些奇花異果,專門對付你們這些正派弟子的。”

  我看見龍嘯的手指掐住抹胸上緣,猛地向外一扯。絲帛斷裂的聲響細碎而清脆,凌逸那兩團雪白豐碩的乳肉彈跳而出,在燭火下顫出一圈靡豔的光暈。乳尖是極淺的胭脂色,像初春枝頭最嫩的一朵梅苞,此刻卻因爲羞憤與恐懼而硬挺起來,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翕動。

  凌逸咬住了下脣。她偏過頭,不肯看龍嘯,也不肯看牆上那個被鎖鏈捆住的我。可我分明看見她的眼尾已經洇開一層薄紅,蓄着的淚光將落未落。

  “葉卿……”凌逸的聲音從齒縫裏擠出來,沙啞得不成樣子,“別看。”

  我的指甲已經摳進了鎖鏈。鮮血沿着鎖鏈淌下,在暗紅色的鎖鏈上凝成一顆顆豆大的珠子。我盯着石牀上那具被燭火包裹的軀體,喉結上下滾了滾,乾澀的嗓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嚎:“龍嘯!你衝我來!有什麼手段朝我使!你——”

  “你急什麼。”龍嘯頭也不回,慢條斯理地將那條斷裂的抹胸從凌逸身下抽走,隨手丟在牀沿,“該你的戲份還在後頭呢。現在——”

  我看見龍嘯雙手握住凌逸的腳踝,將那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向上抬起,膝蓋向裏一壓,便將那雙玉腿折成了幾乎貼在胸腹間的角度。

  我看見凌逸的腰被迫懸空,整個下身向我的方向完全敞開。那團渾圓飽滿的雪臀被這個姿勢扯得愈發豐隆挺翹,臀瓣之間那一線粉嫩的細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之中。

  我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我從這個角度望過去,恰好正對着那處從未被我觸碰過的玉戶。粉色的脣瓣緊緊閉合着,只留下一道淺淺的豎線,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花蕾周邊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色,臀縫深處因爲被龍嘯的手臂拉扯而微微翕張開一個小口,隱約能窺見內裏溼潤的嫩肉在燭火下泛着晶瑩的水光。

  而凌逸那雪白的大臀也正對着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雪臀豐滿圓潤,像一顆大大的水蜜桃,水蜜桃的上方,正是那白淨細細的縫隙。

  我一向知道凌逸的身材極好。與她同行時,我偶爾不經意間目光掠過她被劍袍勒出的腰臀曲線,總要暗暗深吸一口氣才能壓下自己心頭那股燥熱。可我從不知道,那層雪白劍袍之下包裹的,竟是這樣一具足以叫人焚身碎骨的軀體。而凌逸那神聖的花心,竟是這樣一種我從來不敢想象的一線天的白虎嫩穴。

  我感到血脈在我體內以一種幾乎要炸開的速度奔湧。我雖然被鎖鏈縛在牆上,衣衫下的小腹處卻已鼓起一團硬挺的輪廓,月白長袍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我感到羞恥,想併攏雙腿,奈何鎖鏈扯得我四肢大張,那處勃發的反應便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燭火之下。

  龍嘯偏頭瞥了我一眼,嗤地笑出聲來。

  “葉公子果然是個正人君子。”我看見他的手掌覆上凌逸那團豐隆的臀肉,五指陷入綿軟彈滑的肌膚中,指縫間溢出的雪白乳脂般顫動着,“都到這份上了,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掰開腿,還能硬得這麼精神。”

  我聽出他笑聲裏的戲弄與折辱,脊背猛地繃緊,牙根咬得咯咯作響。我確實能感到小腹下那股灼燙的燥熱,可這具軀體纔是我此刻最恨的東西——爲什麼我殺不了他,憑什麼我的血性只能在鎖鏈下化作這副模樣?凌逸在受苦,而我只能像只蟲豸般釘在牆上,連咬斷自己舌頭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我殺了你——!”我嘶聲吼道,鎖鏈被我掙得嘩啦作響,可我的丹田被封,真氣全無,那些金屬紋絲不動。

  凌逸的喘息也開始急促起來。龍嘯的掌心正沿着她的臀縫向下滑,粗糲的指腹蹭過那道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閉合花脣,帶來一陣又麻又癢的觸感,激得她腰肢一顫,小腹的肌肉劇烈收縮起來。她用力咬住牙關,喉嚨裏卻仍溢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嘖,溼了。”我看見龍嘯將手指舉到眼前,指腹上沾着一線黏膩的透明水光,在燭火下泛出淫靡的亮色。他將那根手指送進自己脣間,慢悠悠地吮了一口,“不愧是冰凝仙子,連這處的水兒都帶着一股子霜雪的清甜。”

  “你……狗賊……”凌逸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調子,淚水終於從眼角滾落,順着太陽穴淌進鬢髮間,“我定要……剮了你……”

  “剮了我之前,”龍嘯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我先讓你嚐嚐這世上最好的滋味。”

  說完,我看見龍嘯蹲起來,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那根粗長猙獰的陽物早已勃發得筆直昂揚,青筋虯結的柱身上覆着一層薄亮的溼澤,龜頭飽滿碩大,泛着暗沉的紅褐色,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兇獸。他往前挪了半步,正好蹲在凌逸的身上,那根陽物的頂端便向下抵在了她那道閉合的粉嫩縫隙口。

  我看見凌逸一線嫩穴入口處已被愛液濡溼得滑膩溫軟,龍嘯大雞巴的龜頭輕輕蹭過脣瓣邊緣,裹上一層亮晶晶的蜜露。

  看到此情此景,我的瞳孔猛地收縮。我看見那根粗黑的東西正頂在自己未婚妻那處從未示人的花脣前,龍嘯那滾燙醜陋的龜頭緩緩碾開凌逸兩片嫩瓣,將那緊閉的入口撐出一道窄小的圓形孔洞。凌逸渾身都繃緊了,雙腿上的肌肉一根根凸起,腰肢拼命向後縮,卻不怎麼起作用。

  “不要——!”我的聲音已經徹底嘶啞,像是有人將滾炭塞進了我的喉嚨,“龍嘯!你敢進去——我必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嘶喊着,淚水和血水糊了一臉。我未婚妻凌逸水蜜桃雪臀上方的一線天白虎嫩穴就在燭火下微微翕動,那最後一道沒被玷污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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