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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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5

傳來,灼熱的氣息噴在了後頸的敏感皮膚上。"李莫愁,你的子宮在喫我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往裏吞。"

  "不要……太深了……子宮會被你……啊啊……"

  "會被我怎樣?"

  "會被你……肏壞……"

  "肏壞了纔好。"錢楓的雙手鬆開了手臂,重新繞到了前方,覆蓋在了那對因爲上身後仰而高高挺起的飽滿乳房上。後仰的姿勢讓兩隻乳房不再下垂,而是挺翹着朝向天空,乳尖指向月亮,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肏壞了你的子宮就只記得我的雞巴的形狀了。以後不管誰的雞巴插進來,你的子宮都會說'不對,這不是錢楓的'。"

  "不會有別人……"李莫愁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着一種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篤定的語氣。"不會有別人了。"

  "說什麼?"

  "我說……不會有別人了。"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被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淹沒。"等了二十年……纔等到你。不會再有別人了。"

  錢楓的動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後雙手在乳房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了,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鐵鉗一樣嵌進了柔軟的乳肉裏,把兩隻飽滿的乳房揉捏成了兩團完全變形的肉球,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嫩的皮膚上佈滿了深紅色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淤痕,乳頭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一個讓人尖叫的長度。

  "啊啊啊……!奶子要被你扯掉了……!"

  "扯不掉。"錢楓的聲音粗啞到了極點,帶着一種被李莫愁那句"不會再有別人了"激發出來的、狂暴的佔有慾。"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騷屄是我的。你的子宮是我的。你整個人,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全部都是我的。李莫愁,你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

  "大聲說。"

  "聽清楚了……!"

  "說什麼聽清楚了。"

  "我……我是你的……"聲音從牙縫間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赤練仙子的驕傲。"我的奶子……是你的……我的……那裏……也是你的……"

  "那裏?哪裏?說清楚。"

  "……騷屄。"這兩個字從李莫愁的嘴脣間蹦出來的時候,整張臉紅到了耳根,從脖子一直燒到了頭頂。"我的騷屄……是你的。"

  "好女人。"

  腰猛地向前一頂,龜頭在宮口內部狠狠地碾了一下,同時雙手在乳房上猛地一揉一擰。

  "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同時爆發——宮口被龜頭碾磨的痠麻電擊感、乳房被粗暴蹂躪的脹痛快感、以及剛纔說出那些羞恥話語後的心理崩潰感——三股洪流在體內匯合,像是三條河流同時注入了一個水庫,水位在瞬間飆升到了警戒線。

  "不對……身體裏面……有什麼東西在湧上來……"李莫愁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恐慌的、不知所措的、從未經歷過的慌亂。"從下面……從騷屄裏面……往上湧……湧到肚子裏……湧到胸口……湧到腦子裏……好熱……好麻……控制不住……"

  "那是高潮。"錢楓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低沉而確定。"你要高潮了,李莫愁。你的騷屄要在我的雞巴上射了。"

  "什麼……什麼是高潮……我不知道……啊啊啊……停下來……我控制不住了……身體不聽話了……"

  "不停。"錢楓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速度快到了極致,整根抽出整根沒入,每一次沒入都帶着龜頭猛撞宮口內壁的劇烈衝擊,每一次抽出都帶着穴肉大幅度外翻和淫水四濺。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拍擊的聲音變成了一串密集的、不間斷的、像暴雨打在屋頂上的急促鼓點。"李莫愁,不要怕。讓它來。讓你的身體告訴你,被男人肏到高潮是什麼感覺。"

  "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同時,錢楓的嘴脣貼上了李莫愁的耳廓,在那陣即將爆發的尖叫聲中,用一種低沉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你不是赤練仙子。你是我的女人。"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最後一道鎖。

  李莫愁的身體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徹底失控了。

  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和顫抖。腰弓成了一個幾乎折斷的弧度,頭猛地向後仰去,嘴巴大張着,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帶着二十年壓抑和孤獨的全部重量的呻吟。

  那聲呻吟不像尖叫,不像哭喊,不像任何一種錢楓聽過的女人高潮時的聲音。

  是一種從胸腔最深處湧出來的、沙啞的、低沉的、帶着磁性顫音的長吟,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裏二十年的鳳凰終於展開了翅膀,發出了第一聲啼鳴。

  聲音在密林中迴盪,從樹幹之間反射,從枝葉之間穿過,在夜空中擴散,驚起了幾隻棲息在枝頭的夜鳥,撲棱棱地飛向了月亮的方向。

  穴道內壁在高潮中瘋狂收縮,穴肉像是幾十隻手同時攥緊了棒身,從穴口到宮口,每一寸穴壁都在痙攣性地絞緊、鬆開、再絞緊,頻率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像是一臺失控的機器在全速運轉。

  大量的透明液體從穴壁深處湧出來,不是之前那種薄薄的一層潤滑,而是大量的、噴湧式的、像是打翻了一壺水一樣的液體,從穴口和棒身的結合處溢出來,沿着大腿內側嘩嘩地流下去,滴落在腳下的枯葉上,發出了清晰的"滴答"聲。

  "射了。"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喘着,被穴道瘋狂收縮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李莫愁……你的騷屄……射了一腿的水……"

  "啊啊啊……停不下來……身體停不下來……還在……還在收縮……"李莫愁的聲音已經完全碎裂了,變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混亂的、帶着哭腔和喘息的碎片。

  "不用停。"錢楓的腰沒有停下來,在穴道瘋狂收縮的同時繼續衝刺着,龜頭在痙攣的穴肉中艱難地進出,每一次進出都帶着巨大的摩擦力和快感。"我也要射了。李莫愁,我要射在你的子宮裏面。"

  "射……射在裏面……"李莫愁的聲音恍惚而迷茫,高潮的餘韻還在全身翻湧,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道深處那根灼熱的棒身在進出的感覺。"射進來……"

  "說清楚。射在哪裏。"

  "射在……子宮裏面……"

  "誰的子宮?"

  "我的……李莫愁的子宮……"

  "李莫愁的子宮是誰的?"

  "……是你的。"

  "好。"

  錢楓的腰在最後一下衝刺中猛地向前頂到了底,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宮口內壁上,整根肉棒從穴口到宮口完完整整地埋在了穴道深處。

  然後,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發被點燃的炮彈,從馬眼中猛地噴射而出,灼熱的、濃稠的、滾燙的精液沖刷在宮口內壁上,像是一壺沸水澆在了冰面上,激起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燙灼感。

  "啊啊……!好燙……!裏面好燙……!"李莫愁的身體在精液沖刷宮壁的瞬間再次劇烈痙攣了一下,穴道的收縮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峯,像是在配合着把精液往更深處吸。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持續噴射而出,每一股都帶着九陽真氣的灼熱溫度,沖刷在宮壁上,在子宮內部積聚、擴散、填充。精液的量大到了驚人的程度,子宮在短短幾息之內就被灌滿了,多餘的精液從宮口倒流出來,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向外滲出,從穴口溢出來,混合着淫水和殘餘的處女血痕跡,變成了一種乳白色中帶着淡粉色的渾濁液體,沿着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息。

  十息之後,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中擠出來,龜頭在宮口內壁上微微抽搐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

  密林裏安靜了。

  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停了,噗嗤的水聲停了,沙啞的呻吟聲停了,甚至連蟲鳴聲都在那一瞬間安靜了一息,像是整片密林都在爲這場初夜的結束默哀。

  然後蟲鳴聲又響了起來,比之前更加喧囂,像是在慶祝什麼。

  兩具赤裸的身體保持着後入的姿勢靜止不動。

  錢楓的胸膛貼着李莫愁的後背,雙手仍然覆蓋在那對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乳房上,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處,龜頭抵着灌滿精液的宮口。

  李莫愁的雙手撐在樹幹上,但手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靠錢楓從身後託着。頭低垂着,黑色的長髮從兩側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着,被揉紅揉腫的乳房在起伏中微微顫動。

  汗水從兩人的身體上滑落,混合在一起,滴在腳下的枯葉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穴口持續滲出,沿着大腿內側流到了膝彎處,在月光下泛着一種淫靡的乳白色光澤。

  "李莫愁。"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啞而低沉,帶着射精後的慵懶和滿足。

  "……嗯。"

  "回頭看我。"

  李莫愁的頭緩緩轉了過來。

  黑色的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了那張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妖豔到極致的臉。

  月光落在那張臉上。

  眼睛紅紅的,眼尾還掛着沒有乾透的淚痕。嘴脣紅腫,是之前被自己咬破後又被錢楓吻過的痕跡。面頰潮紅,從顴骨一直紅到了耳根。

  但眼神變了。

  不再是赤練仙子那種冷冽如刀的殺意。

  不再是二十年執念凝結成的偏執和瘋狂。

  不再是對整個世界的敵意和防備。

  是一種錢楓從未在這雙眼睛裏見過的、柔軟的、溫熱的、帶着一層薄薄水光的滿足。

  像是一個在沙漠裏走了二十年的人終於喝到了一口水。

  像是一個在黑暗中摸索了二十年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縷光。

  像是一個等了二十年的女人終於被一個男人填滿了。

  "錢楓。"李莫愁的聲音沙啞而輕柔,輕柔到了一種讓人不敢相信這是赤練仙子的聲音的程度。

  "嗯。"

  "你剛纔說……我不是赤練仙子,我是你的女人。"

  "說了。"

  "那我問你。"李莫愁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着水光,目光直直地盯着錢楓的眼睛,像是在尋找一個答案。"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是你的女人?不是你一時興起?不是你玩夠了就扔掉?"

  "李莫愁。"錢楓的聲音低沉而認真,右手從乳房上移開,覆蓋在了李莫愁的左臉上,拇指擦過了眼角的淚痕。"我的雞巴插在你的騷屄裏,我的精液灌在你的子宮裏,你的處女血染在我的屌上。你覺得我是一時興起?"

  "……男人的話不能信。"聲音裏帶着一絲苦澀。"陸展元也說過好聽的話。"

  "我不是陸展元。"錢楓的拇指從眼角滑到了嘴脣上,指腹擦過了那片紅腫的脣瓣。"陸展元連你的手都沒碰過,我把你的處子身破了。陸展元給你寫了幾首酸詩,我把精液射進了你的子宮。李莫愁,你自己說,我和陸展元,誰是一時興起?"

  李莫愁的嘴脣顫抖了一下。

  然後,眼淚又流了下來。

  不是之前那種無聲的、壓抑的淚水。

  是帶着聲音的、帶着一絲極其微弱的哽咽的、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淚水。

  "二十年……"聲音在哽咽中斷斷續續。"我等了二十年……殺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孽……就是因爲……沒有人說這些話給我聽……沒有人要我……沒有人碰我……我以爲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就這樣一個人……殺到死……"

  "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嗯。"

  "現在有人要你了。"

  "……嗯。"

  "現在有人碰你了。不止碰了,還把你肏了。"

  "……你能不能……在這種時候……不要說肏……"

  "不說肏說什麼?說'與卿共赴巫山'?"

  "……混蛋。"

  但嘴角翹了起來。

  極其微小的弧度,小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在月光下,那個弧度清晰得像是一彎新月。

  赤練仙子在笑。

  被一個男人的雞巴插着、子宮裏灌滿了精液、處女血還沒幹透的赤練仙子,在密林的月光下,笑了。

  然後,李莫愁的目光從錢楓的臉上移開了,移向了頭頂的月亮。

  七月十五的月亮,圓得像一面銅盤,冷白色的光從枝葉的縫隙間篩下來,落在兩具赤裸交合的身體上,像是一層薄薄的銀色紗衣。

  李莫愁看着那輪月亮,嘴脣微微張開,用一種極輕的、像是在自言自語的、沙啞而平靜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陸展元。"

  錢楓沒有說話。

  "陸展元,你聽到了嗎。"李莫愁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面沒有波紋的湖水。"我終於放下你了。"

  八個字。

  輕飄飄的八個字,從嘴脣間吐出來,像是八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月光下飄了一會兒,然後落在了鋪滿枯葉的地面上,和其他的落葉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片是新落的,哪片是舊的。

  二十年的執念。

  二十年的恨。

  二十年的愛。

  二十年的等待。

  在一片鋪滿落葉的密林裏,在一棵枯死的柏樹下,在一個男人的精液灌滿子宮的瞬間,終於被放下了。

  不是忘記。

  是釋然。

  李莫愁的目光從月亮上收回來,重新落在了錢楓的臉上。

  那雙眼睛裏,冷冽消散了,偏執消散了,二十年的執念像是被一陣風吹散的薄霧,露出了底下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看到過的、柔軟的、溫暖的、渴望被愛的女人。

  "錢楓。"

  "嗯。"

  "你的精液……好燙。"

  "嗯。"

  "在我的子宮裏面……能感覺到……一股一股的……好燙。"

  "嗯。"

  "下次……"聲音低到了極點,低到幾乎被蟲鳴聲淹沒。"下次還要射在裏面。"

  錢楓的嘴角上揚了。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種帶着一絲真實溫度的、極其短暫的、稍縱即逝的柔軟笑意。

  然後嘴脣覆蓋上了李莫愁回過頭來的嘴脣。

  不是之前那種粗暴蠻橫的侵略性親吻。

  是一個溫柔的、緩慢的、脣貼脣的吻。

  月光從枝葉間篩下來,落在兩具緊緊貼合的赤裸身體上。

  密林裏的蟲鳴聲此起彼伏,像是一場永遠不會散場的夜宴。

  紅衣皺成一團,鋪在三步之外的落葉上,上面染着幾滴已經乾涸的暗紅色斑點。

  處女血、精液、淫水、汗水、淚水,五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種說不清顏色的、妖異的光澤。

  赤練仙子李莫愁,四十年的處子之身,在這個七月十五的子夜,在這片鋪滿落葉的密林裏,終於做了一回女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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