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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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5

  117 今天還沒有出現異色,望周知

  特製留影珠煉成後的第二天上午,中州書院西區一條僻靜的靈竹小徑上。

  空氣裏還殘留着昨夜雨後的清潤,卻隱隱有一絲不尋常的靈力波動,細微卻帶着淫靡的甜腥,像故意勾引修士探查。

  蘇清婉一身潔白的全新弟子袍,腳步輕快卻掩飾不住眼底的疲憊。

  昨夜的藥性餘韻未消,下身那處粉嫩祕地仍隱隱發燙,蜜液偶爾會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溼薄薄的褻褲。

  她本想閉關壓下這股燥熱,可對這一切的“源頭”的執念更重,她已經將留影珠中的那個男人列爲自己的第一目標。

  必須查到那些散播邪物的人,才能徹底擺脫這種失控。

  於是她以“巡查”爲名,出來走動,剛轉過竹徑拐角,她的神識猛地一顫。

  前方十來丈處,一名練氣期女弟子正鬼鬼祟祟蹲在竹叢後,手裏把玩着一顆晶瑩的留影珠。

  珠子表面流轉着比之前更濃郁的白蓮幽香與淡粉靈光,波動異常明顯。

  那女弟子左右張望,正要把珠子塞進儲物袋,準備轉交給另一名路過的外門女修。

  蘇清婉眼神一冷,築基期修爲瞬間爆發。

  她身形如電掠出,一手掐訣,靈力鎖鏈無聲纏上對方手腕。

  “站住!”

  女弟子驚叫一聲,手裏的珠子差點掉落。

  她擡起頭,看見蘇清婉清麗卻嚴厲的臉,立刻裝出慌張害怕的模樣,眼淚汪汪:

  “蘇……蘇師姐!饒命啊!弟子只是……只是……”

  蘇清婉冷哼,直接奪過珠子。

  指尖觸到那光滑的表面時,一股更強烈的燥熱從掌心竄上,直衝丹田。

  她強行壓下,聲音冰冷:“哦~~~額,你在做什麼?這是什麼邪物?”

  女弟子哭得更兇,但謊話早就編造得滴水不漏:

  “師姐,弟子…這是…弟子昨天在西區廢墟里撿到的!比之前那些更厲害……靈力波動好強,弟子一時好奇,想着賣了能換些靈石……真的不是故意傳播!弟子知道錯了,求師姐饒過……”

  蘇清婉上下打量她,確認對方修爲低微、神識也未做任何反抗,便嚴厲警告:

  “傳播邪物,按書院規矩至少罰入禁閉三個月,今日念你初犯,且主動交代,暫且放你一馬!立刻滾回去閉門思過,若再發現,休怪本師姐不客氣!”

  女弟子連連點頭,哭着逃竄。

  蘇清婉目送她消失,這才低頭看着手中的特製留影珠。

  珠子溫熱,靈力波動比昨夜那顆更精純、更……勾人。

  她心跳加速,下身瞬間又溼了一片。

  內心既有查到“重大線索”的興奮,又有隱隱的期待與燥熱

  這絕不是普通邪物,或許正是新出的高級貨。

  “必須第一時間查看……當然是爲了驗證真假,絕不是爲了自己……”

  她低聲自語,臉頰微紅,“之後立刻交給師尊,證明弟子的能力和忠心。師尊一定會妥善處理。”

  她鄭重將珠子收入儲物袋,轉身直奔清寒峯。

  清寒峯竹樓內,白顧剛結束晨間打坐。

  昨夜失控自慰的記憶仍清晰刺痛着她

  那股背德的快感、濃密陰毛被自己手指撥開的溼滑觸感、高潮時噴濺的淫水……

  羞憤、警惕與身體殘留的燥熱交織,讓她清冷的眉頭始終舒展不開。

  她加強了洞府禁制,卻仍覺得心底有什麼在慢慢裂開。

  門外傳來弟子的傳音符。

  “師尊,弟子蘇清婉求見。”

  白顧聲音清冽:“進來。”

  蘇清婉推門而入,恭敬行禮。

  她把特製留影珠雙手呈上,語氣嚴肅卻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急切:

  “師尊,弟子今日巡查西區時,當場抓獲一名私下傳播更惡毒邪物的練氣期弟子,併成功繳獲此物!這顆留影珠的靈力波動比之前的更強,弟子擔心有人刻意針對書院,特來呈給師尊親自查驗。”

  白顧目光落在珠子上,先是讚許地點了點頭:

  “清婉,你做得很好,行動果斷,不愧是本座親傳。”

  她伸出清冷的手指接過珠子。

  指尖剛觸到那溫熱的表面,腦海中昨夜的畫面瞬間被激起閃過!

  某個清冷女修被反調教、兒子跪着磕頭……

  白顧的心跳猛地亂了一拍。

  她表面仍端莊清冷,聲音卻微微發緊:

  “抓獲經過詳細說說。”

  蘇清婉如實描述,但隱去自己身體的反應,如何感應到異常、跟蹤、制服、女弟子的哭訴。

  白顧聽着,偶爾點頭,目光卻總忍不住落回珠子。

  “本座會親自查驗後銷燬。”

  白顧最終道,聲音恢復清冽,“你最近注意身體,勿被邪物影響,那些東西會侵蝕心神,切記。”

  蘇清婉應聲:“是,師尊,弟子告退。”

  她退出時,白顧多看了她一眼。

  蘇清婉其實下身早已溼了,回去後怕是忍不住自泄,她其實早就偷偷用神識複製了一份,留着自己用。

  洞府門關上,白顧反手加了三層隔音與屏蔽禁制。

  靈力湧動,整個空間徹底與外界隔絕。

  她坐在牀沿,長裙整齊,卻心跳如鼓。

  指尖摩挲着特製留影珠,原本只想快速掃一眼就毀掉,可現在卻讓她無法立刻下手。

  “只是查驗……確認危害後銷燬。”

  她低聲對自己說,注入靈力。

  光影在空氣中悄然展開。

  畫面出現,一名外貌、氣質、衣着甚至濃密烏黑陰毛都與白顧高度相似的清冷金丹女修,月白長裙被粗暴撕開,豐滿卻形狀完美的雪乳暴露,腰肢纖細,最下方那片微卷的芳草完全敞開,粉嫩肉縫溼得一塌糊塗。

  一個氣質隱約像蘇清婉的女弟子,正按着她的後腦勺,強迫那張平日裏只會吐出清冷話語的嘴,深深含住一根粗長得嚇人的巨根。

  深喉時喉嚨被撐出明顯弧度,淚水與口水混合往下滴,卻只能發出“咕嗚咕嗚”的屈辱聲響。

  “師尊~您平時不是清高嗎?嗯?賤狗師尊!怎麼…現在怎麼含雞巴含得這麼深啊?弟子好喜歡看您這個樣子……”

  女弟子接着騎上師尊的臉,粉嫩白虎逼死死壓住那張清冷的嘴,逼她伸出舌頭舔弄。

  而畫面中女修身後的那名身材高大、樣貌模糊卻隱約帶着俊美霸道氣質的男人,正用粗長巨根從後面狠狠貫穿師尊的喉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帶出黏稠白濁。

  白顧腦海中竟沒來由地浮現醫殿裏那位新晉男弟子張凌的臉

  她自己都喫了一驚,卻沒多想,興許只是最近見過的最帥氣的罷了

  角落裏,一個年輕男子外貌隱約像極了江一寧,短小雞巴硬得發紫,卻只能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大聲謝恩:

  “謝謝主人肏母親……母親的騷逼夾得真緊……賤奴願意永遠當綠帽狗……把母親被操出的淫水都舔乾淨……”

  清冷女修一邊被操得身體劇烈晃動,雪乳亂顫,濃密陰毛被淫水與精液浸得一縷縷貼在雪白腿根,一邊轉頭怒罵兒子:

  “廢物綠帽奴!沒出息的賤狗!你看好了!你母親的騷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填滿!你那根短雞巴一輩子都別想碰!跪好,繼續舔!把主人射進來的精液和母親的騷水一起吞下去!”

  白顧最初的震驚與憤怒如潮水湧上:

  “竟敢把我……不,把這種人設拿來當淫穢物品盈利!!”

  她想立刻毀掉珠子,可畫面太像、對白太清晰、背德感太強,她呼吸逐漸急促,雙腿不自覺夾緊。

  薄薄的褻褲已有明顯溼意。

  昨夜的失控記憶疊加上來,羞恥感與快感瘋狂交織。

  她原本只想快速掃過,卻因爲“太像自己”而無法移開目光。

  手指顫抖着,最終還是解開了月白長裙的衣帶。

  長裙滑落,絕美胴體暴露在微光下。

  肌膚勝雪,豐滿雪乳隨着急促呼吸輕輕起伏,乳尖早已粉紅挺立。

  最下方,烏黑濃密的芳草完全敞開,微卷陰毛已溼漉漉貼在恥丘上,遮不住中間那道不斷滲出晶瑩蜜液的粉嫩肉縫。

  白顧咬着下脣,清冷的手指第一次比昨夜更主動、更放浪。

  她撥開濃密陰毛,兩根修長玉指併攏,猛地插入早已泥濘的肉縫,快速抽插起來。

  另一隻手覆上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擰着硬得發疼的乳尖。

  “嗯……哈啊……”

  她現在覺得自己就是畫面中的清冷女修。

  而兒子江一寧就跪在牀邊,眼睛血紅地看着自己被巨根貫穿。

  而那天醫殿裏碰見的那個帥氣新晉男弟子張凌……

  成了畫面中模糊的“天命之人”。

  巨根兇狠頂入,自己一邊浪叫一邊學這畫面中的臺詞,並用帶着哭腔的清冷聲音罵兒子。

  “賤狗……賤狗兒子……傻逼綠帽奴……睜大眼看好了……你孃親的騷逼……噢噢噢……正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啊啊啊……你只配跪着舔……”

  手指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拇指不斷按壓陰蒂,水聲“咕啾咕啾”響徹整個被禁制封鎖的洞府。

  腦海中畫面與現實重疊,張凌那張俊美臉龐清晰浮現,自己被他按在身下狠操,濃密陰毛被磨得又溼又亂,子宮被灌滿……

  “哦齁齁齁——!!!”

  高潮來得比昨夜更猛烈。

  白顧眼睛失焦,清冷臉龐徹底扭曲成極度快感的表情。

  身體劇烈痙攣,一股透明淫水從被手指撐開的肉縫中噴濺而出,盡數灑在天蠶絲被與蒲團上。

  她死死咬住手腕,纔沒有讓叫聲真正逸出,可身體卻像壞掉一樣連續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讓更多淫水噴湧。

  許久,她才軟軟癱倒,胸口劇烈起伏,濃密陰毛徹底溼透,腿間一片狼藉。

  事後的羞憤如潮水淹沒她,可身體的餘韻卻讓她無法真正憤怒。

  “這是……爲了研究邪物的危害……”她自我欺騙,聲音帶着哭腔的顫抖。

  她用靈力清理了牀鋪與身體,重新穿好長裙。

  可那顆特製留影珠,她沒有立刻毀掉,而是暫時收進儲物袋最深處。

  “必須徹查源頭…還有…加強清寒峯的禁制……”

  她低聲下令給自己,清冷眸中卻第一次出現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迷茫與更深的渴望。

  一牆之隔的江一寧房間內。

  江一寧神識早已悄悄探出。

  雖然有更強禁制,可他平時偷取衣物時培養的感知,仍捕捉到了母親比昨夜更壓抑、卻更漫長的喘息與水聲。

  “母親……啊啊啊……正在看…留影珠的畫面……一邊看一邊插自己自慰……”

  他眼睛血紅,短小雞巴瞬間硬到發痛。

  抓起母親的舊褻衣死死捂在臉上,深深吸嗅上面混合的味道,一隻手飛快擼動。

  母親正在看那些特製畫面,把自己代入被操的清冷女修,兒子跪着磕頭,自己短雞巴只能射在地上。

  母親浪叫着罵自己綠帽狗,淫水噴濺……

  “母親……綠帽狗在聽您自慰……您插得再深一點……兒子好爽……啊——射了……”

  稀薄精液再次噴湧,盡數射在母親舊衣物上。

  白濁滲透布料,與之前痕跡混在一起。

  江一寧射得全身痙攣,卻仍意猶未盡,低聲反覆呢喃:

  “母親……下次讓兒子親眼看着您被操……綠帽狗好想把您獻給主人……”

  同一時刻,中州書院東側張凌的祕密洞府內。

  柳婉兒的傳音符輕輕亮起。

  張凌靠在玉榻上,俊美臉龐帶着滿意的低笑。

  李婉月赤裸跪在他雙腿之間,冷豔丹鳳眼滿是媚意,正用那對飽滿雪乳夾住他的巨根,上下摩擦,同時香舌舔弄着腫脹的龜頭。

  “主人,珠子已成功以‘蘇清婉繳獲’的形式送到白顧手上,她沒有當場銷燬,反而獨自查驗了很久……而且她洞府的禁制加強了,也把珠子收了起來。”

  張凌伸手按住李婉月的後腦勺,讓她把巨根含得更深,聲音低沉而愉悅:

  “很好!按計劃進行。唐蓮心以閨蜜身份找藉口接近白顧,試探她的異常,本座則以新弟子身份,找機會出現在她視線裏。”

  他腰身微動,在李婉月緊熱的喉嚨裏緩緩抽插,繼續享用着這具冷豔的身體。

  昨夜三女侍奉後已分開,柳婉兒安排弟子去執行計劃,唐蓮心回洞府調教女兒唐詩詩配合演戲,此刻只有李婉月獨自跪在這裏,被他一次次貫穿、射滿。

  “白顧啊……那清冷的身子,很快就會自己把腿張開了。”

  張凌低笑,精液再次灌進李婉月的子宮。

  清寒峯的裂痕,正在被無形的手一點點撕得更大。

  而蘇清婉洞府內,她已迫不及待激活了自己偷偷複製的那份特製珠子,手指再次探入溼透的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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