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我給睡了】第六十六章 結局B 此情可待線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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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6

尺寸標註和圖層歸類整整齊齊。她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只是淡淡地來了一句:“回來了?”

“嗯。”

我訕訕地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我換了一條深色的休閒褲,表情裏還殘留着一絲沒完全消退的窘迫。她嘴角微微一彎,沒有繼續逗我,而是把鼠標往我這邊推了推:“喏,你來接着畫。”

這一次,我老實了。

不知道是因爲那發在不該射的時候射出來的精液把我腦子裏的多餘念頭都帶走了,還是因爲那條溼透的褲子讓我充分認識到了分心的代價——總之,接下來的時間裏,我的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她講的那些命令、快捷鍵、圖層邏輯,我記得比上課記筆記還清楚。

她教我畫第一條軸線的時候,我記下了。

她教我偏移牆體和修剪線條的時候,我也會了。

她讓我自己畫一個完整的衛生間平面時,我雖然畫得歪歪扭扭,但居然真的照着範例一個部件不落地畫了出來。

林幼薇看着我畫完最後一個潔具圖塊,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嗯——”了一聲。那聲音裏帶着一種“孺子可教”的滿意和欣慰。

她轉頭看着我,眼睛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可以啊,彬彬同學。你這不挺聰明的嘛。”

我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那是林老師教得好。”

“知道就好。”她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個恭維,然後又轉回去在圖紙上幫我圈出幾處不夠規範的地方,“這裏、這裏,還有這裏,線型要改一下。打印出來會看不清。”

我湊過去看她指的地方,認認真真地把每一處都記了下來。

——

那之後的一週,我每天下課就往微機室跑。

林幼薇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她公司那邊還有圖紙要改,有時候自己也要加班。但她只要有空就會過來,坐在我旁邊,看我畫圖,幫我糾錯。她不在的時候,我就自己對着教程練,一遍畫不好就畫兩遍,兩遍畫不好就畫到滿意爲止。

到週末回家的時候,我已經能獨立畫出一張完整的結構平面圖了。

雖然算不上多複雜的圖——就是一個標準層的小戶型住宅,牆體、門窗、尺寸標註、圖框標題都規規矩矩地擺在了該在的位置上。但這是我完完全全自己畫出來的第一張圖,從第一條線到最後保存文件,每一個操作都是我自己完成的。

那種成就感,比當年考試拿了第一名還要強烈。

——

週六下午,林叔家裏。

我坐在林幼薇房間的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把她家門禁卡放在鼠標墊旁邊當鎮紙。林幼薇捧着杯熱奶茶站在我身後看我演示,“驗收”我這周的學習成果。

我把CAD文件打開,放大縮小地給她展示了一圈。從軸網到牆體,從門窗到尺寸標註,每一個圖層都整整齊齊,甚至連圖框和標題欄都自己畫好了。

她看完了,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放下奶茶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裏帶着一股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雀躍:“不錯嘛!比我想象中畫得好多了!來來來,得給你個獎勵,說說看,想要什麼?”

我聽到這話,腦子裏那根“危險”的天線立刻豎了起來。我轉過頭,看着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幾乎是脫口而出:“那……用你的黑絲腳給我足交?”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提這種要求。但她很快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湊近我的臉,用一種輕柔到近乎危險的語氣說了一句:

“可以啊。”

她停頓了一下,眼波流轉間帶着一絲狡黠的光:“但是——你要喊我媽媽。”

她這個要求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在我心裏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我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或者說,被某種更原始的衝動驅使着——脫口而出:“媽媽,我想舔你的腳。“

她笑了。

那個笑容裏帶着三分得意、三分滿意、還有四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從容。她往後退了半步,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來,然後緩緩抬起右腿,將那隻裹着黑色絲襪的腳伸到了我面前。

黑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着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透過那層極薄的織物,能看到她優美的足弓弧線和排列整齊的腳趾輪廓。她將腳掌湊到我的嘴脣邊,足尖幾乎要碰到我的上脣。

“乖寶寶。”她用一種溫柔又帶着哄小孩意味的語氣說,“來,媽媽賞你的。”

我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腳尖。

黑色絲襪的觸感細膩而微澀,帶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皮革和織物柔順劑的味道,底下是她足部皮膚溫熱的體溫。我用舌頭包裹住她的大拇指,隔着那層黑絲布料慢慢地吮吸、舔舐。她的腳趾在我口腔裏輕輕蜷縮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來。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腳也沒閒着。

那隻腳踩在我的大腿上,先是隔着褲子慢慢地摩擦,然後順着大腿內側的線條緩緩向上,最後落在了我早已隆起的肉棒上。她隔着褲子的布料,用足掌包裹住我整根硬挺的輪廓,開始用腳跟和足弓交替施力,上下揉動。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讓我感受到那股被碾壓的快感,又不會因爲太過用力而產生痛感。她的足弓恰好貼合着我肉棒的弧度,每一次從根部劃到頂端,都像是一次精準的、有針對性的刺激。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腳掌前端那塊黑絲布料已經被我的口水完全浸溼,變成了一種顏色更深的、半透明的質地,緊貼着她的腳趾,勾勒出每一根趾骨的清晰形狀。

她適時地把那隻被我舔得溼漉漉的腳收了回去。

然後把兩隻腳並在一起,用那雙裹着黑絲的腳掌從兩側夾住了我早已硬到發疼的肉棒——隔着休閒褲的面料,用足弓的內側曲線完美地貼合着它的形狀,開始上下滑動。

“乖寶寶,媽媽來幫你。”她用那種溫柔的、哄勸的語氣說道。

她那雙腳的足尖開始持續地、有節奏地摩擦我龜頭的位置——隔着褲子的布料,那股壓力和觸感被削弱了幾分,卻也因此多了一層朦朧的、更勾人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準確無誤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冠狀溝附近,像是用羽毛尖端在反覆撩撥一個已經繃緊到極限的琴絃。

“媽媽……好舒服……繼續……”我的聲音已經帶着明顯的喘息和沙啞。

就在這時——

“幼薇啊,阿姨燉了——”

房門被推開了。

李美茹站在門口,手裏端着一碗還冒着熱氣的銀耳湯。她的目光落在房間裏的場景上——

林幼薇坐在椅子上,兩條裹着黑絲的腿正夾着我隆起的肉棒,足尖還維持着那個正在摩擦的姿勢。而我正半躺在椅子上,嘴裏含着她另一隻黑絲腳的腳尖,喉間發出一聲含混的、帶着情慾色彩的“媽媽好舒服”。

李美茹愣住了。

那碗銀耳湯在她手中輕輕晃動了一下。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空氣凝固成一個透明的立方體,把我們三個人都封在了裏面。

還是林幼薇先反應過來。她飛快地收回雙腳,站起來的同時順手整理了一下裙襬,用一種努力裝作鎮定的聲音說:“阿姨……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樣——”

但李美茹已經轉身走了。

她走得很快,拖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啪嗒啪嗒”聲,然後是她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砰”的一聲,很輕,但在這一刻,像是一聲驚雷。

我愣在原地,腦袋裏“嗡“的一聲炸開了。

——

我幾乎是跑着追回家的。

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裏安安靜靜的。電視沒開,窗子半開着,秋日的涼風把窗簾吹得微微晃動。李美茹坐在客廳那張棕色的單人沙發上,兩隻手交疊着放在腿上,背挺得很直,但視線卻低垂着,落在面前某一塊地板上。

她一動不動的,像是在出神。

我站在玄關,換了拖鞋,動作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易碎品。我慢慢走進客廳,在靠近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媽?”

我輕輕叫了她一聲。

她沒有反應。還是那樣坐着,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好像透過那塊木地板看到了什麼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嚥了咽口水,又試着往前走了一步。

“別過來。”

她的聲音很淡,淡得像是一杯被兌了太多水的茶。她依然沒有看我,只是那樣坐着,一動不動。我立刻慫了下來,又慢慢地退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後一點一點地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我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喉嚨幹得像是有砂紙在刮。我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聲:

“……媽媽?”

她的眼珠子終於動了動。

但沒有看我。只是把視線從地板中央移到了窗簾的方向,像是那邊有什麼比眼前這個不肖子更值得看的東西。

完了。

我腦海裏浮現出兩個血紅色的大字,一筆一劃都在瘋狂地敲擊着我的神經。

李美茹的脾氣我太清楚了。她要是跟我鬧、跟我吵、拿東西砸我,那說明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那是她還願意跟我溝通的信號。可她一旦安靜下來,像這樣一動不動地坐着不說話的時候,纔是最可怕的。那種安靜,像是一堵無形的牆,把一切都隔絕在外面。

我從小最怕的就是她這個樣子。

客廳裏瀰漫着一種讓人窒息的安靜。窗外小區裏的狗叫聲、樓下小孩子追逐打鬧的嬉笑聲,那些平日裏再正常不過的生活噪音,在此刻都變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提醒我:這世界的其他一切都在正常運行,只有我們家的空氣被凍結在了這個瞬間。

秋高氣爽的季節,我的後背卻冷一陣熱一陣地冒着汗。手心也開始出汗,黏糊糊的。我幾次三番想要開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自己坐在那裏過了多久——可能有十分鐘,也可能有半個小時。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聲都像是一枚釘子敲在我的神經上。

我終於鼓起勇氣,再一次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媽……我和幼薇……鬧着玩的……我們就是……鬧着玩……”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

李美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了。

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什麼表情。只有那雙眼睛裏,帶着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的情緒。她的手動了動,像是想要抬起來做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握成了一個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像是把什麼重擔從胸口卸了下來。然後她牽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很輕、很淡、很努力的笑容。

“嗯。”她說,“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溫柔而平靜,平靜得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我呆住了。

如果她跟我生氣、跟我鬧性子、罵我打我,我都有辦法去哄她。可她現在這個樣子——不哭不鬧不生氣,甚至還對我笑了一下——卻讓我徹底沒了主意。我愣在原地,看着她那張溫和到近乎陌生的臉,心裏忽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站了起來。

“媽!”我也跟着站起來,伸手想要拉住她。

她卻縮了一下手,避開了我的觸碰。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然後收了回去,垂在自己身側。她依然沒有看我。

“你……那你還生氣嗎?”

我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連自己都能聽出來的顫音和祈求。

她沒回答。只是繞過茶几,慢慢地朝臥室走去。她的背影依然挺得很直,步伐很穩,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但正是這種“一切如常”的平靜,讓我心底那股焦躁感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我從小就怕她這個樣子。

小時候那次和林幼薇決裂時,林阿姨上門找過來。媽媽李美茹就是這樣——笑着跟人家道歉、賠禮、送走客人,然後一整個晚上沒有跟我說一句話。第二天早上給我做了早餐,把書包遞給我,但就是不看我的眼睛。那種被當成空氣一樣存在的疏離感,比任何打罵都要讓我難受。

那種狀態持續了整整三天。

我並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來一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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