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的露出冒險】(1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26

知道,她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爲了不讓自己的祕密公之於衆,她只能任由小雪擺佈,繼續扮演着小雪,承受着這份極致的羞辱和快感。

  張琳無力地挺直了身體,試圖擺脫那令人窒息的快感。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依舊止不住地顫抖。

  胸前的白色襯衫早已被淫液徹底浸溼,溼漉漉地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在燈光的照射下,那溼透的布料變得近乎透明,隱約可以看見那兩點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周圍的男生們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樣,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溼透的胸前遊走,空氣中瀰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躁動。張琳感到一陣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成爲了衆人眼中的玩物,而這一切,都拜眼前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女孩所賜。

  下課鈴聲彷彿是救贖的鐘聲,張琳整個人如同受驚後的小獸一般,緊緊地依偎在小雪的身邊。

  她確信,如果沒有小雪的庇護,此時的自己就是餐桌上最美味的食物,無數道灼熱的目光,帶着好奇、鄙視、貪婪和渴求,如同刀子般在她身上來回切割。

  她不敢再抬頭看那些目光,只好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小雪的臂彎,試圖躲避來自四面八方的審視。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彷彿要將她吞噬,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壓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抓住小雪,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救贖。

  小雪感受着張琳顫抖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她溫柔地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張琳的肩上,寬大的布料遮住了張琳溼透的襯衫和裙襬,彷彿一個聖潔的庇護所。

  隨後,她將張琳的身軀輕輕攬入懷中,輕撫着她的背脊,彷彿她纔是那個拯救張琳於水火之中的救世主。

  “餓了吧?也該喫午飯了。”她的聲音輕柔而富有磁性,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張琳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嗯”,她已經顧不上爲自己的狼狽和羞恥感到生氣了。

  她知道,只要小雪稍稍放手,她就會再次墜入絕望的深淵,被那些窺探的目光和無盡的羞辱所吞噬。

  這種扭曲的安全感,與身體深處殘留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對小雪變得盲從。

  儘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今的狼狽處境,都是小雪一手策劃的,但她卻無法抗拒這份來自施虐者的溫柔。

  兩人相攜步行至餐廳,一路上,張琳都緊緊拉着小雪的手,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在了小雪的身上。

  她感到自己此刻彷彿纔是被小雪“臨幸”的寵物,而小雪則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握着自己命運的主人。

  一陣突如其來的微風吹過,裙襬輕揚,瞬間提醒了她,此刻自己兩腿之間,那私密的部位,仍是那樣的空虛,不着寸縷。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伴隨着心慌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放開了小雪的手,轉而緊緊抱住了小雪的胳膊,將自己的臉深深埋了進去。在旁人看來,她現在就像是以前那個一直粘着張琳的小雪,形影不離,寸步不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份親近中夾雜着多少恐懼和屈辱。

  小雪帶着張琳徑直走向了學校最高級的餐廳,那是隻有金徽章特權學生才能踏入的區域。

  這間餐廳張琳以前鮮少涉足,金徽章在學校裏意味着可以提出任何合理甚至不合理的要求,畢竟這裏的學費高昂得令人咋舌。

  學校規定所有金徽章學生都需繳納鉅額學費,但實際上,大多數人只是爲了購買一個體面的學位,並不會深究其中的特權細節。

  這間餐廳雖然常年開放,卻總是人跡寥寥,顯得格外清淨,彷彿一個與世隔絕的特權世界。

  張琳的心情既忐忑又緊張,她知道小雪是故意的,每一次的安排都帶着更深層的用意。

  一名帶着銀徽章男服務員快步走了過來,他禮貌地欠了欠身,卻帶着幾分職業性的爲難,對小雪說道:“您好,這裏是只有金徽章學員才能進入的區域,您的同伴恐怕…”

  他出於職責,還是小心翼翼地提醒着,畢竟他並不清楚眼前這位金徽章大小姐的真實意圖。

  小雪聽到服務員的質疑,柳眉微微一挑,語氣中帶着幾分毫不掩飾的不滿:“這是我可愛的寵物,當然可以帶進來吧?”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絲威脅的意味。

  服務員頓時面露難色,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支支吾吾地說道:“呃…這…”他進退兩難,畢竟眼前這位明顯只是一個銅徽章學員,而金徽章學員的特權又是不容置疑的。

  張琳聽到“寵物”二字,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她明白了小雪的用意,這不僅僅是羞辱,更是赤裸裸的展示和宣示主權。

  她幾乎帶着哭腔央求道:“求你了,小雪,我們換個地方吧…我…我不想在這裏…”

  小雪彷彿沒有聽到她的哀求,反而輕蔑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命令道:“你是一條小母狗,對吧?現在乖乖趴下學狗叫,讓他知道一下。”

  張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拼命地搖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小雪,不…不行…我真的…做不到…”

  小雪見她反抗,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極其溫柔,卻又充滿威脅的語氣輕聲說道:“那不如我現在就把金徽章還給你吧?”

  張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淚水再也無法抑制,順着眼角簌簌流下。

  銀徽章服務員聽到這番對話,瞬間明白了金徽章的意圖,原來這又是一場爲了滿足自己變態慾望的消遣遊戲。他看向張琳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同情和憐憫,畢竟這種事情,他早已見怪不怪了。

  張琳的身體因爲極度的羞辱和恐懼而顫抖着,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緩緩地、艱難地俯下身,雙膝跪地,然後雙手也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努力地發出幾聲低沉的、如同幼犬般的嗚咽:“汪…汪汪…”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又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小雪滿意地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對服務員說道:“現在可以了吧?我要一個包間。”服務員見狀,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恭敬地躬身道:“呃,好的,當然沒問題,您請隨我來。”

  他立刻引領着小雪和爬在地上的張琳,穿過人員稀疏的餐廳大堂,走向一處僻靜雅緻的包間。

  餐廳裏雖然人少,但並非空無一人,幾個金徽章學員看到這一幕,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有的甚至只是輕蔑地掃了一眼,心中暗自覺得擁有如此身材的“寵物”,主人卻是個女人,有些浪費了。

  張琳就這樣屈辱地爬行着,跟在小雪身後,直到進入了包間,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屈辱的淚水不斷地湧出。

  小雪隨意地翻了翻菜單,點了幾個價格不菲的菜品,隨後示意服務員退下。包間的門被輕輕關上,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隔絕了外界的窺探與喧囂,此刻,這小小的空間裏只剩下張琳和小雪兩人。

  張琳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哀求,聲音嘶啞地說道:“小雪,求你了,我不想玩了,我真的到極限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已經承受不住任何一絲額外的壓力。

  小雪走到她身前,俯下身,溫柔地撫摸着張琳的臉頰,用誘惑而又帶着一絲殘忍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姐姐要再堅持一下哦,畢竟下午沒課了,咱們就可以回宿舍了呢。”

  張琳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着一絲微弱的希望:“真…真的嗎?”

  小雪輕笑一聲,手指輕輕刮過張琳的臉頰,聲音輕柔卻又帶着無盡的戲謔:“我說是假的,姐姐又有什麼辦法嗎?”張琳的身體瞬間僵硬,所有的希望都化爲烏有,她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低下頭,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當初一時糊塗答應下來,現在不得不承受的苦果。

  小雪的聲音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冰冷的蛇信纏繞上張琳的耳垂:“好了,小狗是不穿衣服的,現在把衣服都脫了吧,動作要快哦,不然一會兒上菜了,姐姐就沒機會了呢。”

  張琳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抗拒,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不,我真的辦不到,怎麼可能在這裏…”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但身體卻在本能地顫抖。

  小雪的笑容愈發玩味,她輕飄飄地說道:“啊啦,那我只能出去告訴他們,其實現在趴在地上學狗叫的纔是張琳咯。”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潰了張琳最後的防線。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血色盡失,聲音帶着哭腔,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不…不要…我做就是了…”張琳顫抖着手,如同觸電一般迅速解開了外套的紐扣,將它扔在地上。

  緊接着是襯衫,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帶來一絲涼意和更甚的羞恥感。最後,她拉開裙子的拉鍊,讓布料滑落到腳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在昏暗的包間裏,那若隱若現的曲線更加勾人心魄。小雪的目光在她暴露的身體上流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下達了新的指令:“現在去桌子底下趴着吧。”

  張琳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那張桌子鋪着厚重的桌布,垂到了地面,將桌下空間完全遮蔽。

  那一刻,她心中竟然湧起了一絲詭異的安心,至少在那裏,她的屈辱不會被任何人窺見。她立刻爬了過去,鑽進了那片昏暗而狹小的空間,那裏的黑暗反而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張琳剛鑽進桌底,包間的門便被推開,服務員們魚貫而入,開始麻利地將一道道精緻的菜餚擺上餐桌。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盯着服務員們的腳踝在眼前晃動,生怕他們會察覺到桌底下的異樣,更害怕自己的窘態會被發現。

  然而,服務員們彷彿對包間裏少了一個人,沒有任何疑問,只是機械地完成上菜任務,隨後便陸續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好了,出來吧。”

  小雪的聲音帶着一絲玩味,在寂靜的包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張琳小心翼翼地從桌底爬出來,剛想站起身,卻看見小雪將一個盛滿了菜餚的盤子輕輕放在地上,盤子裏裝着精緻的菜品,但旁邊卻沒有放任何餐具。

  張琳的目光隨後落在了小雪身旁的椅子上,她的衣服——襯衫、裙子,還有外套,都被整齊地疊放在那裏,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

  她的心瞬間涼了一大截,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的全身。她明白,小雪的玩弄並沒有結束,反而纔剛剛開始。

  張琳的思緒瞬間凝滯,小雪將她的衣服放在椅子上的舉動,意味着剛纔進出的服務員們都曾看到那堆疊整齊的衣物,任何一個稍微留心的人,都足以猜到桌子下面隱藏着一個赤裸的人。

  這意味着她剛纔赤身裸體躲藏在桌底的祕密,已經不再是祕密,而是明晃晃地暴露在他人目光之下,她的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小雪高高在上地坐在餐桌旁,俯視着全身赤裸、趴在地上的張琳,就像俯視一條等待主人投餵的狗。

  盤中的菜餚散發着誘人的香氣,但張琳卻絲毫感覺不到食慾,只有無盡的屈辱。

  “怎麼還不喫,是不餓嗎?”

  小雪輕描淡寫地問道,聲音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張琳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哀求:“小雪,這,這太過分了…”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幾近崩潰。小雪輕蔑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嗯?那姐姐需要我把包廂的門打開,才肯喫嗎?”

  這句話如同利刃,瞬間刺穿了張琳最後的防線。她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強忍着淚水,屈辱地俯下身去,真的像一條狗一樣,用嘴去拱食盤中的菜餚。

  就在這時,小雪的腳輕輕地踩在了她的頭上,那隻穿着精緻皮鞋的腳,以一種宣示主權的方式,將她牢牢地按在地上。

  “不喫完可不許抬頭哦。”小雪的聲音帶着一絲玩味。

  張琳感覺自己屈辱到了極點,但身體卻在這樣的刺激下,產生了詭異的反應,一股麻木而又電流般的顫慄從頭皮傳遍全身。她的心裏五味雜陳,自己居然真的在這樣的羞辱中感受到了隱祕的興奮。

  菜品的味道無疑是上品的,然而對於張琳而言,口中的美食如同嚼蠟,她的味蕾早已被屈辱和羞恥麻痹,根本無法分辨出任何滋味。她機械地吞嚥着,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盤子變得空空如也,小雪那隻踩在她頭上的腳才適時地拿開。

  “張嘴,我要檢查。”

  小雪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判決一般。張琳屈辱地仰起頭,張開嘴巴,讓小雪的目光審視着自己口腔深處,確認她真的將所有的飯菜都喫得一乾二淨。

  直到確認無誤,小雪才滿意地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拿起叉子,開始享用她自己的晚餐。而張琳,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跪伏在桌邊,如同一個最爲卑賤的奴隸,一動不動地等待着主人的用餐結束。

  每一次呼吸都帶着溼熱的空氣在她的胸腔鼓盪,她的身體因爲這種近乎自虐的姿態,在寒冷的空氣中逐漸興奮起來,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連同股間的縫隙都變得潮溼黏膩。

  小雪喫完餐點,滿意地放下叉子,似乎終於玩盡興了,輕描淡寫地說道:“好了,穿上衣服吧。”

  張琳如蒙大赦,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抓起椅子上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將它們套回身上,彷彿慢一秒就會被暴露在陽光之下。

  她的動作帶着一種近乎病態的急促,每一個釦子、每一次拉鍊都充滿了對遮蔽的渴望。

  穿好衣服後,小雪又說了一句:“回宿舍吧。”

  張琳瞬間感覺身體裏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跟在小雪身後,小雪一路上哼着歌,像個剛從遊樂園心滿意足歸來的孩子,而張琳卻像要虛脫一般,每一步都顯得無比沉重。她雙腿之間的潮溼感讓她每走一步都心悸不已,卻又詭異地感到一絲刺激。

  回到宿舍,張琳總算鬆了一口氣,緊繃了一上午的神經終於得到片刻的放鬆。

  然而,伴隨放鬆而來的,是壓抑許久的怒火。她帶着幾分憤怒,猛地將小雪推到牆上,眼神複雜地盯着她,語氣中帶着一絲顫抖的控訴:“你今晚玩的太過火了!”

  小雪卻不以爲意,反而帶着一絲狡黠的笑容,輕聲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曖昧而誘惑:“姐姐足足高潮了五次哦。”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擊潰了張琳所有的底氣,按在小雪肩頭的手也不自覺地鬆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那是一種被戳穿的羞恥,卻又帶着一絲無法否認的快感,身體深處的記憶被瞬間喚醒,讓她全身戰慄。

  她試圖重新找回立場,但聲音卻顯得底氣不足:“那、那也不行…”

  小雪乘勝追擊,身體微微前傾,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氣聲,在張琳耳畔吐氣如蘭:“姐姐也可以這樣愛我哦…”

  她的指尖輕柔地劃過張琳的手臂,每一次觸碰都帶着蠱惑人心的魔力,讓她感到一股難以名狀的酥麻。張琳的身體深處湧動着一股陌生的熱流,但理智卻仍在掙扎,她輕聲反駁,試圖擺脫這種誘惑:“不,這不對…”

  最終,她還是鬆開了小雪,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身體裏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只有一股深深的疲憊感湧上心頭。她只覺得好累,只想好好休息。她的下腹依然隱隱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疲憊,一種被徹底剝離和重建後的空虛感。

  張琳隨手扯開身上沾染着羞恥與汗水的衣服,疲憊地扔進了洗衣簍。小雪跟在她身後,動作卻輕柔許多,小心翼翼地褪下自己的衣物,同樣放進洗衣簍,然後將兩人的衣物一併投入洗衣機。

  此刻,張琳才警覺地意識到,原來在漫長的時間相處中,自己早已習慣了小雪的存在,甚至依賴。

  然而,這兩天發生的一切,仍然讓她覺得過於突然,衝擊着她內心深處的認知。

  她走進了浴室,熱水沖刷着身體,試圖洗去身上和心頭的疲憊。小雪則像往常一樣,細心地爲浴缸放好水,試好溫度後,又主動爲張琳清理着身體。指尖輕柔地在她肌膚上劃過,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曖昧與寵溺,讓張琳在疲憊中感到一絲異樣的酥麻。

  洗淨疲憊,張琳緩緩走進浴缸,享受着被溫暖的水流包裹的放鬆感。小雪也和平常一樣,自然而然地坐了進來,身體緊貼着她。

  然而,這兩天發生的種種記憶,卻像一根細小的刺,讓張琳在這柔軟的包裹中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的尖銳。

  她無法忽視小雪的存在,無法忽略她們之間微妙的變化。曾經的親密無間,如今似乎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小雪的身體貼着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帶着一種令人心悸的曖昧。

  小雪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輕輕在她耳邊響起:“姐姐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不玩了。”

  張琳心頭一顫,她幾乎是本能地回答:“嗯,我不想玩了。”聲音裏帶着一絲疲憊。

  小雪的身子微微前傾,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語氣變得更加低沉:“看吧,其實並不是那麼有意思吧?”

  張琳感到喉嚨發乾,只模糊地應了一聲:“嗯…”她的心裏五味雜陳。

  小雪突然緊緊地從身後抱住了她,和以前一樣,那溫熱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絲熟悉的安全感,卻又夾雜着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小雪在她耳邊輕聲說:“所以我很感謝姐姐哦。”那是一種近似於撒嬌的語氣,讓張琳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漣漪。

  張琳的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她不敢再深入思考,僅僅是一天的時間,她就經歷瞭如此多的屈辱與掙扎,那小雪在此之前,又究竟經歷過些什麼,才讓她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她感到一股無力感,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她的身體在小雪的懷抱中輕輕顫抖,思緒如同被攪亂的池水,再也無法平靜。

  張琳如同擺脫了束縛般,從浴缸裏起身,任由水珠從光潔的肌膚上滑落。小雪也緊隨其後站起身,動作自然地拿起浴巾,細緻地爲張琳擦拭着身體,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擦拭完畢後,小雪又拿起另一條浴巾,簡單地擦拭着自己的身體。張琳此刻已經無力思考其他,甚至連睡衣都懶得穿上,便直直地倒在了柔軟的牀上,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小雪輕輕地爲她蓋上了一層薄毯,然後如同小貓一般,依偎在她的身邊,也閉上了眼睛。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完美的作品、失戀後的我在與兩位好友的校花女友..、我與天真爛漫的I罩杯156公分巨乳媽媽、和校花女友交往後被她的av女優母親所寢取的我、我寫的變態女主從黃文裏跑出來了!、校園女神的墮落青春無悔、淫絲褻母、單親極品富少的後宮帝國、金秋長假,女兒的閨蜜把我帶進不能自拔的深淵、和哥哥相依爲命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