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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6
挺翹的臀肉之下,少年早已火熱的巨龍頂着少婦那敏感的臀溝,那堅硬的觸感讓焦宛兒芳心大亂。
見女人的反抗減弱了幾分,凌舟空出一隻手來,從柳腰處向上撫摸,目標直指那飽滿的胸脯。
焦宛兒自然察覺到他的用意,伸出素手試圖阻攔,卻只是欲拒還迎罷了!
“別……別這樣……”
“宛兒姐姐,我喜歡你!”
“不可以這樣……不要……啊!”
任憑焦宛兒如何反抗,春心已動的她根本阻止不了少年攀上她豐滿的胸脯。
“宛兒姐姐,你好大……”
凌舟滿意地隔着輕柔的絲綢揉動着焦宛兒柔軟的玉乳,雖有層層布料相隔,但焦宛兒乳峯上那已被撩撥情動的蓓蕾正在甦醒,愈發挺立的現實,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住的。
焦宛兒全身敏感之地都被這少年奪了去,自是羞憤難當。
“夠了,慕容公子,夠了!”
胸部被襲的焦宛兒開始了最後的反抗,全身扭動,卻只是便宜了凌舟,享盡她每一寸肌膚的美好。
凌舟正要對她發起總攻,直接侵入她雙腿之間,感受她溼潤的內芯,突然,一聲痛呼打斷了乾柴烈火的二人。
“唉喲!”
接着是轟得一聲。聽起來,似乎是羅立如狠狠摔了一跤。
難道被他看到了?
凌舟一驚,正在玩弄焦宛兒玉乳的動作停了一拍,焦宛兒也被丈夫的呼痛聲驚醒,見自己正衣衫凌亂地坐在凌舟懷中,立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下意識地便一掌扇去。
“啪!”
焦宛兒雖是情急,但她手心柔嫩,勁力也已被男人調戲到空乏無力,因此並不怎麼疼痛,反而像是調情。
倒是這一掌,讓清醒過來的焦宛兒嚇得花容失色。
身體雖趕緊從凌舟懷中跳開,一手緊緊護着被揉到發麻的胸脯,另一手卻下意識地想去替他撫慰臉上的紅痕。
“慕容公子,我……”
想起剛纔二人如何親密,焦宛兒也不能在此時再向凌舟顯露關心,否則他非再撲上來不可。
她望了眼丈夫的方向,別過頭,冷冷道:“公子,我們喝太多酒了,忘了這些吧!”
說罷,也顧不得照顧客人,邁開發軟的大腿,轉身奔走。
凌舟沉醉在焦宛兒的溫柔鄉之中,險些被苦主撞破,起初還驚慌失措,但隨即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興奮感。
原來夫目前犯會有如此邪惡的快感。
張開手心,焦宛兒豐滿臀巒與挺拔胸脯的觸感還在掌心,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她。
呼吸沉重地尾隨着焦宛兒而去,遠遠地見她將醉倒在地的羅立如扶進屋去,自己更是心癢難耐。
焦宛兒關上房門時,見到跟在身後的凌舟,又是眼神躲閃,露出掙扎的神色,最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向凌舟搖了搖頭,轉頭指示侍女引客人去客房休息。
凌舟躺在客房裏,久久難眠。他與焦宛兒雖無深交,但早已深深沉迷於她嬌軀的溫柔馨香之中。
焦宛兒雖然明顯有彷徨之意,但她是個內心堅強,且聰慧無比的女子,她既已選擇拒絕自己,就絕不會輕易出軌讓自己得手。
尤其,她對羅立如雖沒有男女之愛,但也正因爲如此,反而對他多了幾分愧疚。
只要斬斷他們之間這微妙的情感,焦宛兒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要加速這一過程,便要兵行險着。
凌舟從懷中取出隨身包裹,裏面赫然是一張張提前預備的人皮面具。
預防萬一,他已將熟識的所有男人都預製了一張。
趁夜潛回焦宛兒與羅立如的房間,偷偷進入。羅立如已然爛醉,倒在牀上,焦宛兒卻不在他身邊。
這二人果然是分牀而眠!
凌舟心中激動,換上羅立如的面具。
爲了得到焦宛兒……不!是爲了讓自己儘快變強!手段也顧不得了。
羅立如缺了一條手臂,要假扮他並不容易,因此沒法真與焦宛兒徹夜纏綿,所以今晚……是要離間他們夫妻!
沉迷於這份寢取的悸動之中,凌舟一時色鬼迷了心竅,也顧不得許多了,只想立即將自己的惡龍頂進焦宛兒那純潔的少婦雪谷之中。
找到隔壁房間裏安穩沉睡的焦宛兒,兩邊僅有一牆之隔,焦宛兒也飲了不少酒,此時也睡得極沉。
凌舟心慌地貼近上去,拉開牀幃,露出只穿着心衣入睡的美人身軀。
輕輕揭開單薄的被褥,少婦迷人的玉體立時橫呈在眼前。
“凌舟啊凌舟!太無恥了!不愧是魔教聖嬰,竟然行如此卑鄙之事!”
凌舟一邊在心中痛罵自己,一邊忍不住向焦宛兒那高聳入雲的雪白胸脯伸出魔爪。
“如此行徑,與無恥小人何異?”
可當手指觸碰到焦宛兒白嫩肌膚的一瞬間,所有猶豫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能碰到這樣的大美人,哪還管它什麼手段?
凌舟的理智瞬間崩塌,大張五指便攀上了焦宛兒半裸的玉乳。
少婦身材豐潤,單薄的褻衣如何遮掩得住?大片乳肉溢出,落入淫賊的手心。
玉脂般的乳房觸感細膩潤滑,溫軟無限,男人的手指根本把握不住。
“嗯……”
睡夢中的焦宛兒一聲叮嚀,讓靜謐的夜裏更升起幾分淫靡的氣息。
凌舟忍不住壓上去,雙手覆住焦宛兒雪白的雙乳,一同揉捏起來,同時吻上她頎長的脖頸,貪婪地吮吸着少婦身體的馨香。
白嫩的瑤乳被男人越發粗暴地玩弄着,焦宛兒被男人壓得喘不過氣,幽幽醒來,卻見月光下,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羅師兄竟然正對自己施暴!
“啊!!師兄?你做什麼?”
凌舟早料到她會醒,戀戀不捨地收回一隻手,縮回衣內,以免她發現端倪。
只用左手一把扯開她的白色心衣,讓一對雪乳彈跳出來。
“啊!師兄,住手!”
焦宛兒慌亂地護住胸前,卻來不及,男人的一隻魔爪已經完全捏住了她柔軟的右胸,正放肆地揉捏着。
“師妹,你好美!”
“啊……師兄,別這樣……”
“別怎樣?我不可以嗎?”
不顧師妹的掙扎,男人突然吻了下去,焦宛兒下意識地躲開,只讓他親在臉上,同時奮力掙扎起來。
“師兄,住手!!”
凌舟看見堅決防抗的焦宛兒,不由想起她之前說的:若是師兄強來,自己早就從了他了。
可見女人心,海底針。
一邊感激男人的深情,一邊卻堅決不肯滿足對方的慾望。
戴上羅立如的面具,凌舟竟有些同情起他來,更兇狠地揉弄起焦宛兒綿軟的玉乳,怨道:
“宛兒,你是我妻子!我……我怎麼不可以?”
說罷,強硬地吻了上去!
“唔……唔……”
與被凌舟親吻時那半推半就的模樣不同,此時受驚的焦宛兒竟是對“丈夫”殊死抵抗,絕不放鬆牙關。
凌舟心中竟是又酸又喜,酸的是此時代入羅立如的自己嘗不到美人柔軟的巧舌,喜的自然是隻有自己能輕易品嚐與焦宛兒舌吻的滋味。
“羅立如啊羅立如!對女人只會當好人,那可是什麼也得不到的!今天,我就幫你,嚐嚐你妻子初夜的滋味!”
凌舟鬆開那揉得滿是紅痕的玉乳,伸手向下,直接摸進焦宛兒大腿根處。
“啊!師兄,別這樣……啊啊……”
手指直接侵入褻褲之內,拂過萋萋芳草,摸到那溫熱的桃花源地。
可惡,被自己丈夫這般羞辱,她居然還沒有感覺?
要知道,不久前她坐在自己懷中時,儘管隔着層層絲綢,自己都能隱隱感受到她身體的悸動了。
羅幫主,你也太失敗了!
凌舟強行將手指擠入焦宛兒肥美的陰脣之下,終於惹得焦宛兒忍受不住,奮力推開了丈夫,同時兇狠地一巴掌扇在了男人臉上。
即便隔着一層人皮面具,凌舟臉上也感到火辣辣得疼,比扇自己那柔軟的一掌要重得多。
被脫到幾乎全裸的焦宛兒如受驚的小鳥般縮在牀角,纖細的手臂護不住飽滿的胸脯,半遮半掩,反更惹人聯想。
見“丈夫”被打得愣住,她趕緊將被扒至大腿的褻褲拉起,目光警惕地盯着男人,同時在牀上找到被扯下的心衣,心慌意亂地重新結好。
凌舟也沒想到焦宛兒對自己丈夫竟然如此貞烈,她已然清醒,此時若再強上,自己不是羅立如的真相必被發現。
夫妻二人相顧無言,正不知該如何收場之時,忽然屋外突變,一個黑影竄入房中,直取焦宛兒!
凌舟聽見破窗之聲,下意識地回身一掌打去。那黑影似乎沒料到“羅立如”竟能有如此反應,緊急收招避過。
焦宛兒一眼認出:“又是你?!”
那黑影是個女子,冷笑道:“不錯!小姑娘,既然不喜歡你丈夫,何不從我爲你選的好夫婿呢?”
焦宛兒羞怒地質問道:“你與那賊人是何關係,爲何要相助於他?”
那黑衣女子長笑一聲:“哈哈哈哈!我與他毫無關係,只要他更加胡作非爲便是!”
完全想不明白,焦宛兒自知不是她對手,剛想讓師兄先走,召喚援兵來救,可一轉頭,師兄竟不見了!
那黑衣女子趁機譏諷道:“哼!這種男人你也嫁?看來你眼光也不過如此!”
說罷,飛身上來要擒焦宛兒。
焦宛兒本就不是她對手,又醉了酒,躲不過兩招,便要被擒。
危急時刻,凌舟終於去而復返,躲到角落裏扯下面具後,立即回身相救。
月黑風高,竟誰也沒瞧出端倪。
黑衣女子見凌舟武功不弱,不禁衝焦宛兒調笑道:“哦?還有一個!這就是你的小情郎嗎?”
焦宛兒又羞又怒,緊急披上一件外衣,與凌舟一起雙戰黑衣女。
三人交手幾個回合,凌舟赫然發現,這女子武功竟似乎還在閔柔之上!
以自己二人武功,強鬥下去,也未必能勝。
好在三人一番鏖戰,終於驚醒了羅立如,他立即召喚幫中弟子趕來。
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幫派,即便高手不多,也總有幾套機關陣法護身。因此只要人多,倒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殺穿的。
那女子見偷襲不成,也不多猶豫,當即便走。
“師妹,你沒事吧?”
羅立如立即上前慰問師妹,焦宛兒想起“他”剛纔對自己用強,心中羞憤,也不理他,轉頭進了自己房間。
只留下茫然無知的丈夫,此時他已酒醒,只道自己酒後失言,冒犯了師妹,才惹得她不高興。
眼看那神祕女子竟然夜襲金龍幫,還能全身而退,今晚若不是慕容燕在,只靠他們夫妻二人絕拖不到幫中弟子佈陣成型,妻子只怕早被她擄去了。
如此看來,這與慕容氏聯盟,勢在必行。
他此時已然清醒,江湖豪氣上湧,自不再糾結那些兒女私情。
“慕容公子,之前是在下失言,還請勿怪!”
凌舟淺嘗了他妻子,自己心虛,更是不會計較。
“哪裏哪裏?”
羅立如心有餘悸地拉住凌舟手臂,渾然不知這雙魔爪剛纔正粗暴地玩弄她妻子白嫩的肌膚。
“慕容公子武藝高強,燕子塢更是高手如雲!爲了對付那神祕妖女,非得公子相助不可!”
凌舟趁機道:“那女人武功深不可測,我們不能千日防賊,在下有一策,不知羅大哥意下如何?”
“公子但說無妨。”
“我看那人武功,在此江南地界,能對付她的恐怕只有我大哥慕容復了!此地並不安全,我意請羅大哥與嫂嫂……”
聽他意思,是要將焦宛兒轉移到燕子塢去。
羅立如心中雖不願懷疑,但他心知妻子極爲欣賞這位慕容小公子,難免會有疑慮。
“這……恐怕打擾公子了……”
羅立如正支支吾吾地進退兩難,焦宛兒突然開門聲明道:
“多謝慕容公子好意,但那人目標是我,我不能將禍水引到公子家去!”
妻子主動拒絕了,羅立如心中鬆了口氣,可仍擔心妻子安危。
凌舟也不氣餒,他本就是要進二退一,轉而又道:“既如此,還有一處可去。”
“哪裏?”
“玄素莊,黑白雙劍素有俠名,定然不會不管。”
羅立如爲難道:“可我金龍幫與玄素莊素無交情,不知他們……”
凌舟道:“上次在鎮江,其實二位已見過冰雪神劍了!而且……實不相瞞,那長樂幫幫主正是黑白雙劍走失的不肖子,我們光天化日去找他們,不愁他們不給個交代!”
羅立如一拍大腿:“如此甚好!”
他也想一起同去,可幫中大事還需要人主持,且他是獨臂,太過顯眼,恐惹人注意。
最後,羅立如只好答應凌舟與焦宛兒兩人變裝出發,連夜趕往玄素莊。
03.
玄素莊上,閔柔久久不歸,不知蹤跡,石清心急如焚。
凌舟與焦宛兒又帶來其子石中玉的消息,聽說這孽子竟然在長樂幫爲非作歹,被雪山派追討了許久的石清終於是怒不可遏,當即殺向長樂幫,興師問罪!
石中玉聽說父親找上門來,哪裏敢露頭?
幫中長老貝海石攔不住石清,被他直接闖入,帶着凌舟與焦宛兒殺到幫主屋前。
“孽子,給我出來!先向金龍幫賠罪,再隨我上雪山派受罰!”
石清正要強闖,突然一個十七八歲,秀麗美豔的少女擋在門前,怒道:
“你是他爹爹,怎不爲天哥說話?”
石清怒斥:“什麼天哥?你是何人,我教訓自己兒子,與你何干?”
那少女絲毫不讓:“你兒子就是我的天哥!我叫丁璫,就算你是他老子,我也不許你欺負他!”
石中玉在長樂幫不敢用本名,貝海石便幫他化名爲石破天。這小子風流好色,雖沒得到雪山派小公主的身子,卻意外很對丁璫的脾氣,一顆心全系在了他身上。
“胡言亂語!”
石清盛怒之下,揮出一掌只爲將她逼開,這少女武功卻有兩下子,竟然還試圖反手擒拿石清。
可她手法雖然精妙,但石清內力何等深厚?稍一運勁,便將她震開。
交過一手,石清也探出了些丁璫的底細。
他指着丁璫質問道:“一日不過三·丁不三是你何人?”
丁璫傲道:“是我爺爺,如何?”
石清卻並未被嚇退,冷哼一聲:“哼!惡人妖女,我石清的兒子竟然整日與這樣的女子廝混,實在有辱我黑白雙劍之名!”
“你!”
見石清不僅沒被嚇退,還反罵自己和爺爺,丁璫氣不過,揮掌來攻,卻被石清一掌拍在肩頭,撂倒在地。
焦宛兒見凌舟似有同情之意,趕緊低聲向他解釋:“丁不三一生作惡多端,後來自稱悔過,自己定下規矩,一日所殺不能超過三人,因此叫‘一日不過三’。慕容公子,可不能對這等惡人的孫女動惻隱之心啊!”
凌舟點頭稱是。
他哪會對丁璫動什麼惻隱之心?只是看中她美貌,想要她助自己修行而已。
放倒了丁璫,石清一腳踢開大門,石中玉果然在屋內,面對暴怒的父親,他卻不僅不低頭認錯,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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