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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6
第十一章：閨蜜的好奇與刺激的親密
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室的玻璃窗，暖洋洋地灑在課桌上。夏沐瑤正埋頭整理下午要交的物理作業。
隔壁班的李茹詩心底滿是探究，按捺不住好奇，一步步朝她走近，旁邊卻伸過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瑤瑤——”李茹詩拖長了聲音，像只粘人的小貓一樣蹭過來，眨巴着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你再跟我講講嘛，你和李玟星……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夏沐瑤筆尖一頓，臉頰微微發熱。她側過頭，看着近在咫尺的閨蜜。李茹詩個子嬌小，身高剛過一米五，穿着寬大的校服顯得更加瘦弱。她有一張娃娃臉，眼睛總是亮晶晶的，充滿了對世界的好奇。胸前……嗯，確實如她自嘲的那樣，是“饅頭豆小奶”，幾乎沒什麼起伏。但這並不妨礙她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
“都說了多少次了，”夏沐瑤壓低聲音，用筆帽輕輕戳了戳李茹詩的額頭，“就是……牽牽手，偶爾……接吻。
“真的只有接吻？”李茹詩不信，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夏沐瑤臉上，“我不信！你那天晚上回來，臉那麼紅，眼睛水汪汪的，還有脖子上……”她伸出手指，虛虛地點了點夏沐瑤的鎖骨位置，“別以爲我沒看見哦！”
夏沐瑤心裏一緊，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那是上週六在私人影院，李玟星情動時留下的痕跡，已經淡了很多，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她沒想到李茹詩觀察得這麼仔細。
“蚊子咬的。”她故作鎮定地轉過頭，繼續寫作業。
“秋天哪有這麼大的蚊子？”李茹詩嘟起嘴，“瑤瑤，你不老實！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我都幫你打那麼多掩護了！”
夏沐瑤嘆了口氣。她知道李茹詩對戀愛充滿了浪漫的幻想。這個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女孩，母親忙於生計對她疏於管教，能保持現在的天真單純已屬不易。她喜歡看青春偶像劇，相信裏面那種純愛至上的故事，對愛情既渴望又膽怯。夏沐瑤是她最信任的朋友，也是她窺探“戀愛世界”的唯一窗口。
“真的沒什麼特別的，”夏沐瑤放軟了語氣，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就是……他抱我的時候，抱得很緊……心跳得很快。接吻的時候……感覺有點暈乎乎的。”她省略了所有關於撫摸、揉捏、甚至更進一步的細節，只描繪出偶像劇裏常見的純情畫面。
即便如此，李茹詩的眼睛還是瞬間亮了起來，雙手捧着臉：“哇……好浪漫啊！像電視劇裏一樣！他一定很喜歡你，抱得那麼緊！”她完全沉浸在夏沐瑤編織的、經過高度淨化的戀愛故事裏。
看着她那副嚮往的樣子，夏沐瑤心裏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因爲隱瞞了真相；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因爲自己正在經歷着遠比李茹詩想象的更豐富、更刺激的體驗。
“所以啊，”李茹詩忽然抓住夏沐瑤的胳膊，搖晃着，“讓我見見他嘛！就一次！我保證不搗亂！我就是想看看，能讓我們瑤瑤動心的男生到底是什麼樣的！好不好嘛”她使出了撒嬌大法，眼睛眨巴得像星星。
夏沐瑤有些頭疼。她不太想讓李茹詩過多介入自己和李玟星的私密空間。但轉念一想，李茹詩確實幫了自己很多忙，沒有她的掩護，很多約會根本不可能成行。而且……李茹詩是她最親近的朋友，一直瞞着她，似乎也說不過去。
“見一面……也不是不行。”夏沐瑤猶豫着說。
“耶！太好了！”李茹詩差點跳起來，“那就這麼說定了！這週四晚自修放學後！我去跟老師說我不舒服，提前一點溜出來！”
“等等，我還沒……”
“不許反悔！”李茹詩立刻板起臉，“你要是不帶他來見我，以後……以後我就不幫你打掩護了！我說到做到！”
看着閨蜜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認真模樣，夏沐瑤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她無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怕了你了。不過說好了，就只是見一面，喫個東西，然後就乖乖回家。”
“沒問題！”李茹詩立刻眉開眼笑，“我保證當個最合格的燈泡！”
週四傍晚，天色漸暗。夏沐瑤收拾好書包，和李茹詩一起溜出了校門。李玟星已經等在校門口不遠處的公交站牌下，身邊還站着一個男生。
夏沐瑤笑了笑。李玟星迎上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瑤瑤，這是我室友陳浩宇，聽說我要見你朋友，讓他跟來湊熱鬧。”他轉向旁邊的男生，“浩宇，這是我女朋友夏沐瑤”
夏沐瑤介紹：“這是我閨蜜李茹詩。”
陳浩宇個子比李玟星略高一點，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看起來很陽光。“你們好！老是聽玟星唸叨他女朋友多漂亮多優秀，今天總算見到了！果然名不虛傳！”他的目光在夏沐瑤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李茹詩，“這位小美女就是茹詩吧？。”
他的恭維很自然，但夏沐瑤卻敏感地捕捉到，他剛纔看自己的那一眼，視線似乎飛快地掃過了她的胸前。今天她穿着秋季校服外套，裏面是白色襯衫，因爲天氣還有點熱，外套沒扣，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了，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這在她看來是很普通的打扮，但或許在男生眼裏……
她不動聲色地拉了一下外套的前襟。
李茹詩倒是完全沒察覺，她正睜大眼睛打量着李玟星，然後又看看陳浩宇，小聲對夏沐瑤說：“哇，你男朋友挺帥的嘛！他朋友也蠻陽光的！”
四個人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安靜的奶茶店坐下。李玟星很體貼地幫夏沐瑤拉開椅子，又問她喝什麼。夏沐瑤點了一杯熱的珍珠奶茶，李玟星點了同樣的。陳浩宇則主動問李茹詩想喝什麼，李茹詩有點害羞，小聲說“跟你一樣就好”。
等待奶茶的間隙，李茹詩開啓了“採訪”模式。
“李玟星同學，”她一本正經地問，“你當初是怎麼追到我們家瑤瑤的？她可是我們學校的女神哦！”
李玟星有些靦腆地笑了：“其實……從高一的跨校聯誼運動會就注意到她了。覺得她特別好看，性格也好。後來找機會要了聯繫方式，慢慢聊天……追了一年多，她才答應我的。”他說着，看向夏沐瑤的眼神溫柔而專注。
夏沐瑤配合地低下頭，做出害羞的樣子。心裏卻想着那天晚上在河邊樹下，他急切地揉捏她胸部的樣子。
“哇！一年誒！好專情！”李茹詩雙手捧心狀，“瑤瑤你好幸福！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
陳浩宇在旁邊插話：“是啊，玟星在我們宿舍可是出了名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天天把‘我家瑤瑤’掛在嘴邊。手機屏保、聊天背景全都是你。”他說這話時，目光又似有若無地飄向夏沐瑤。
夏沐瑤笑了笑：“他太誇張了。”心裏卻想，李玟星的屏保確實是她的一張生活照，但聊天背景……好像是他們上次在私人影院嘗試做愛後，她洗完澡頭髮溼漉漉裹着浴巾的自拍，雖然裹得嚴實，但鎖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眼神也帶着事後的慵懶。李玟星當時求了好久她才答應當背景的。陳浩宇……看到過嗎？
奶茶上來了。四個人邊喝邊聊，氣氛還算融洽。李茹詩問東問西，李玟星耐心回答。陳浩宇則主要和李茹詩聊天，逗得她咯咯直笑。但夏沐瑤能感覺到，陳浩宇的注意力似乎總有一半放在自己這邊。當她抬手捋頭髮時，當她低頭咬吸管時，當她因爲李玟星說了什麼而輕笑時……那道目光就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
離開奶茶店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李玟星自然提議送兩位女生回家。他們住得不算遠，步行大概二十分鐘。四個人並排走在人行道上，夏沐瑤和李玟星走在中間，李茹詩在夏沐瑤左邊，陳浩宇在李玟星右邊。
走着走着，就來到了夏沐瑤家小區附近那個熟悉的小公園。公園不大，樹木茂盛，夜晚路燈昏暗，是他們約會的老地方。
“進去逛逛？”李玟星提議，眼神期待地看着夏沐瑤。
夏沐瑤看了一眼李茹詩和陳浩宇，有些猶豫。但李玟星已經牽起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這個暗示性的動作讓她心頭一跳，腿心莫名有些發癢。她想起之前好幾次在這裏的親密接觸……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感又湧了上來。
“嗯……好吧。”她低聲答應。
四個人走進公園。夜晚的公園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馬路上隱約的車聲。逛了沒一會兒，李玟星就湊到夏沐瑤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瑤瑤……我們去那邊走走？就一會兒。”他指了指一條岔向樹林深處、更昏暗的小路。
夏沐瑤臉頰發燙。她知道他想幹什麼。她也……想。那種在閨蜜和陌生男生眼皮底下偷感的隱祕，像毒藥一樣吸引着她。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李茹詩和陳浩宇。李茹詩正仰頭看着樹梢的月亮，陳浩宇則低頭看着手機屏幕的光。
“好。”她聲音細若蚊蚋。
李玟星立刻對陳浩宇和李茹詩說：“那個……我和瑤瑤去那邊說點事，你們先逛着？我們很快回來。”
陳浩宇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隨即笑道：“行啊，你們去吧。我和茹詩就在這附近轉轉。”
李茹詩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對夏沐瑤擠了擠眼睛：“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哦！”她把“安全”兩個字咬得有點重。
夏沐瑤紅着臉，被李玟星牽着手，快步走進了那條昏暗的小路。小路彎彎曲曲，很快就把公園主幹道上的燈光和另外兩人的身影隔絕在外。這裏更加安靜，茂密的灌木和樹木投下濃重的陰影，只有零星的月光透過縫隙灑下來。
剛走到一個相對隱蔽的拐角，李玟星就迫不及待地將夏沐瑤拉進懷裏，低頭吻住了她的脣。這個吻急切而熱烈，帶着壓抑了一晚上的渴望。夏沐瑤踮起腳尖回應着，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脣舌交纏間，李玟星的手已經熟練地探進她的校服外套，隔着襯衫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他用力揉捏着，指尖尋找着那顆已經硬挺的凸起。夏沐瑤身體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想死我了……”李玟星在她脣邊喘息着，另一隻手撩起她襯衫的下襬，直接貼上了她腰間的肌膚。微涼的手指觸碰到溫熱的皮膚，夏沐瑤忍不住縮了一下。
“別……浩宇和茹詩還在外面……”她喘息着提醒，但身體卻更緊地貼向他。
“我知道……我就摸摸……”李玟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解開她襯衫最下面的幾顆釦子，手探了進去，輕而易舉地找到文胸的前扣解開。那對飽滿的雪乳瞬間彈跳出來，頂端嫣紅挺立。
“啊……”乳尖被冰涼空氣刺激，又被滾燙的手掌整個握住揉捏的快感，讓夏沐瑤仰起了脖頸。她死死咬住下脣，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貓兒一樣的嚶嚶聲。
李玟星低下頭，含住一邊的乳尖吮吸舔弄。溼滑滾燙的觸感讓夏沐瑤渾身酥麻，幾乎站立不穩。她背靠着身後粗糙的樹幹，雙腿發軟。李玟星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從腰側滑到臀瓣用力揉捏，又探向她雙腿之間……
裙襬被掀起，內褲邊緣被手指勾開。當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早已溼滑泥濘的祕境時，夏沐瑤猛地夾緊了雙腿。
“別……真的不行……”她喘息着抓住他的手，“他們隨時可能找過來……”
嘴上拒絕着，但身體深處湧出的熱流卻更多了。一想到李茹詩和陳浩宇可能就在幾十米外的地方，而自己卻在這裏衣衫半解、被男朋友肆意愛撫……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和偷感混合着生理的快感，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小穴空虛地收縮着，渴望着更深入的觸碰。
李玟星顯然也興奮到了極點。他喘着粗氣，抵在她小腹上的堅硬輪廓清晰可感。“瑤瑤……讓我進去一點……就一點……我受不了了……”他哀求着，手指在她溼滑的入口處打轉。
“不……不行……”夏沐瑤殘存的理智還在掙扎
這時李茹詩與陳浩宇從另外一條小道沒地目閒逛。
兩人瞬間僵住，像被按了暫停鍵。看見夏沐瑤的扣子敞開、昏暗中，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恰好照亮了這一小片區域。夏沐瑤的校服外套雖然攏着，但襯衫最上面的三顆釦子都敞開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一邊的衣領甚至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截文胸的黑色肩帶——那是有蕾絲邊的款式。夏沐瑤的臉頰潮紅，嘴脣微腫，眼睛裏還氤氳着未褪的情慾水光。而李玟星的手捏着乳房、還緊緊摟在她的腰上。
李茹詩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顯然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到了。
陳浩宇則站在那裏，目光直直地落在夏沐瑤敞開的衣襟和那片雪白上，喉嚨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眼神極其複雜，有震驚，有尷尬，但深處似乎還閃過一絲……灼熱？
幾秒鐘死一般的寂靜後，李茹詩羞澀地轉過身去，拉着還愣在原地的陳浩宇就往回走。小聲說“走啦走啦！我們去那邊等！”
陳浩宇被李茹詩拽着胳膊踉蹌了一下，最後深深地看了夏沐瑤一眼——那目光像帶着鉤子，掠過她凌亂的衣襟和潮紅的臉——然後纔跟着李茹詩快步離開。
夏沐瑤纔像被李玟星手指玩弄小穴，抽乾了力氣一樣軟倒在李玟星懷裏。巨大的羞恥感一想到要是被他們看到夏沐瑤她渾身發抖。
就算被看到了……雖然光線昏暗可能看不清細節，但那種情動的姿態、凌亂的衣衫……應該看不見
已經被李茹詩與陳浩宇偷看一會了，只是李玟星與夏沐瑤他們自己沒發現而已。
他幫她整理好衣服，扣上釦子，“我們……我們也出去吧。”
兩人整理好儀容（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太大問題），深吸了幾口氣，才故作鎮定地走出小路。回到公園主幹道上時，
李茹詩和陳浩宇正站在路燈下等着他們。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來。
李茹詩假裝低着頭玩手機。陳浩宇則看着別處，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個……時間不早了，”李玟星乾咳一聲，“我們送你們回去吧。”
“嗯。”夏沐瑤低着頭應了一聲，聲音細弱蚊蚋。
四個人沉默地走出公園。一路無話。到了分岔路口——夏沐瑤家的小區就在一百米外，而李茹詩家還需要再往前走五百米左右。
“我送茹詩回去吧，”陳浩宇主動開口，“玟星你送瑤瑤到小區門口。”
“好。”李玟星點點頭。
分開時，李茹詩偷偷看了夏沐瑤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夏沐瑤匆匆說了聲“明天見”就拉着李玟星快步走向自己小區。
陳浩宇站在原地，看着夏沐瑤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小區門口，才收回目光。他看向身邊嬌小的李茹詩：“走吧。”
去李茹詩家的路上，兩人依舊沉默。快到小區門口時，陳浩宇忽然開口：“那個……能加個微信嗎？以後……也好聯繫。”
李茹詩愣了一下：“啊？哦……好。”她拿出手機，兩人互加了微信好友。
“今天……謝謝你了。”陳浩宇說，“還有……剛纔的事……”
“我不會說出去的！”李茹詩立刻保證，“瑤瑤是我最好的朋友！”
陳浩宇笑了笑：“嗯。晚安。”
“晚安。”
看着李茹詩走進小區大門後，陳浩宇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轉過身往回走，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着剛纔在公園裏看到的畫面——昏暗光線下夏沐瑤潮紅的臉、微腫的脣、敞開的衣襟下那片晃眼的雪白、還有她被揉捏時那副隱忍又難耐的誘人表情……他感覺小腹一陣陣發緊，褲襠裏的東西已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他加快腳步走向附近的公共廁所……
另一邊，夏沐瑤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家。應付完父母的詢問（“怎麼回來這麼晚？”“和茹詩多聊了會兒”），她立刻衝進浴室洗澡。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尤其是胸前和腿間那些剛剛被激烈愛撫過的地方時，那種酥麻的感覺似乎還在。但更強烈的是那種被窺視後的羞恥感和……一絲隱祕的興奮？
她知道不應該這樣想。萬一被閨蜜和男朋友的朋友撞見那種場面，簡直是社會性死亡。
但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卻又因爲這種“被發現”的冒險感而微微戰慄。“無頭騎士”曾經說過：越危險的地方越刺激，越可能被發現的時候越興奮……她現在好像有點理解這句話了。
洗完澡回到房間反鎖上門，她立刻拿出那部舊手機登錄社交APP。“無頭騎士”的頭像亮着。
「今晚差點被現場直播了。」她打下這句話，心臟還在砰砰跳。
「哦？詳細說說？被誰看見了？看到什麼程度？」對方立刻回覆。
夏沐瑤蜷縮在被窩裏，手指飛快地打字：「和男朋友在公園沒人的地方親熱……衣服都解開了……奶子都露出來了……被他揉着……好怕我閨蜜和他朋友找過來撞見，……幸好沒有發現………」
「刺激嗎？當時是不是更溼了？」
「……嗯……嚇死了……但是……好像也更興奮了……」夏沐瑤誠實地說出了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感受。
「這就對了。你骨子裏就是個喜歡暴露和危險的小騷貨。」“無頭騎士”的話語毫不留情，
「如果你男朋友的朋友看到你奶子了，他會什麼反應？幻想下」
「……他應該會一直盯着看我們愛愛……眼神怪怪的……」
「要被見了然後他硬了？你該怎麼辦？你用的奶子給他打飛機嗎？。」
這句話讓夏沐瑤臉更紅了。與陳浩宇……會發生這那樣事嗎？想到那個陽光開朗的男生可能正對着幻想中的與自己淫蕩……一種混合着噁心、羞恥和奇異滿足感的情緒湧了上來。她感覺腿心又溼了。
「別說了……」她回覆。
「怎麼？不喜歡被別的男人操？可你的身體很誠實啊。」對方彷彿能看透她，「下次可以試試更過分的……比如讓你男朋友的朋友也摸摸？反正試試或不一樣的感受。」
「不可能！」夏沐瑤立刻反駁。但內心深處……那個禁忌的念頭卻像一顆毒草種子，悄悄落了下去。
她又和“無頭騎士”聊了很久才下線。
切換到微信界面時，李玟星發來了好幾條的消息。她回覆了幾句表示回到家了。
「沒有啦。」夏沐瑤回覆，「他們……應該沒發現我們吧？」
「當然沒有！不過……真的好好刺激」李玟星發來一個壞笑的表情，「下次我們應該要去山上試試，嘿嘿。」
夏沐瑤臉一紅：「嗯嗯！」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啦！早點睡！明天見！」
放下手機，夏沐瑤躺在牀上卻毫無睡意。今天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回放：陳浩宇偷瞄她胸口的目光、公園裏那令人窒息的幾秒鐘對視、還有“無頭騎士”那些充滿誘惑和墮落意味的話語……她把手伸進睡褲裏……指尖觸碰到一片溼滑黏膩。
黑暗中，她輕輕喘息着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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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室的玻璃窗，暖洋洋地灑在課桌上。夏沐瑤正埋頭整理下午要交的物理作業。
隔壁班的李茹詩心底滿是探究，按捺不住好奇，一步步朝她走近，旁邊卻伸過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瑤瑤——”李茹詩拖長了聲音，像只粘人的小貓一樣蹭過來，眨巴着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你再跟我講講嘛，你和李玟星……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夏沐瑤筆尖一頓，臉頰微微發熱。她側過頭，看着近在咫尺的閨蜜。李茹詩個子嬌小，身高剛過一米五，穿着寬大的校服顯得更加瘦弱。她有一張娃娃臉，眼睛總是亮晶晶的，充滿了對世界的好奇。胸前……嗯，確實如她自嘲的那樣，是“饅頭豆小奶”，幾乎沒什麼起伏。但這並不妨礙她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
“都說了多少次了，”夏沐瑤壓低聲音，用筆帽輕輕戳了戳李茹詩的額頭，“就是……牽牽手，偶爾……接吻。
“真的只有接吻？”李茹詩不信，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夏沐瑤臉上，“我不信！你那天晚上回來，臉那麼紅，眼睛水汪汪的，還有脖子上……”她伸出手指，虛虛地點了點夏沐瑤的鎖骨位置，“別以爲我沒看見哦！”
夏沐瑤心裏一緊，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那是上週六在私人影院，李玟星情動時留下的痕跡，已經淡了很多，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她沒想到李茹詩觀察得這麼仔細。
“蚊子咬的。”她故作鎮定地轉過頭，繼續寫作業。
“秋天哪有這麼大的蚊子？”李茹詩嘟起嘴，“瑤瑤，你不老實！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我都幫你打那麼多掩護了！”
夏沐瑤嘆了口氣。她知道李茹詩對戀愛充滿了浪漫的幻想。這個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女孩，母親忙於生計對她疏於管教，能保持現在的天真單純已屬不易。她喜歡看青春偶像劇，相信裏面那種純愛至上的故事，對愛情既渴望又膽怯。夏沐瑤是她最信任的朋友，也是她窺探“戀愛世界”的唯一窗口。
“真的沒什麼特別的，”夏沐瑤放軟了語氣，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就是……他抱我的時候，抱得很緊……心跳得很快。接吻的時候……感覺有點暈乎乎的。”她省略了所有關於撫摸、揉捏、甚至更進一步的細節，只描繪出偶像劇裏常見的純情畫面。
即便如此，李茹詩的眼睛還是瞬間亮了起來，雙手捧着臉：“哇……好浪漫啊！像電視劇裏一樣！他一定很喜歡你，抱得那麼緊！”她完全沉浸在夏沐瑤編織的、經過高度淨化的戀愛故事裏。
看着她那副嚮往的樣子，夏沐瑤心裏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因爲隱瞞了真相；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因爲自己正在經歷着遠比李茹詩想象的更豐富、更刺激的體驗。
“所以啊，”李茹詩忽然抓住夏沐瑤的胳膊，搖晃着，“讓我見見他嘛！就一次！我保證不搗亂！我就是想看看，能讓我們瑤瑤動心的男生到底是什麼樣的！好不好嘛”她使出了撒嬌大法，眼睛眨巴得像星星。
夏沐瑤有些頭疼。她不太想讓李茹詩過多介入自己和李玟星的私密空間。但轉念一想，李茹詩確實幫了自己很多忙，沒有她的掩護，很多約會根本不可能成行。而且……李茹詩是她最親近的朋友，一直瞞着她，似乎也說不過去。
“見一面……也不是不行。”夏沐瑤猶豫着說。
“耶！太好了！”李茹詩差點跳起來，“那就這麼說定了！這週四晚自修放學後！我去跟老師說我不舒服，提前一點溜出來！”
“等等，我還沒……”
“不許反悔！”李茹詩立刻板起臉，“你要是不帶他來見我，以後……以後我就不幫你打掩護了！我說到做到！”
看着閨蜜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認真模樣，夏沐瑤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她無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怕了你了。不過說好了，就只是見一面，喫個東西，然後就乖乖回家。”
“沒問題！”李茹詩立刻眉開眼笑，“我保證當個最合格的燈泡！”
週四傍晚，天色漸暗。夏沐瑤收拾好書包，和李茹詩一起溜出了校門。李玟星已經等在校門口不遠處的公交站牌下，身邊還站着一個男生。
夏沐瑤笑了笑。李玟星迎上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瑤瑤，這是我室友陳浩宇，聽說我要見你朋友，讓他跟來湊熱鬧。”他轉向旁邊的男生，“浩宇，這是我女朋友夏沐瑤”
夏沐瑤介紹：“這是我閨蜜李茹詩。”
陳浩宇個子比李玟星略高一點，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看起來很陽光。“你們好！老是聽玟星唸叨他女朋友多漂亮多優秀，今天總算見到了！果然名不虛傳！”他的目光在夏沐瑤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李茹詩，“這位小美女就是茹詩吧？。”
他的恭維很自然，但夏沐瑤卻敏感地捕捉到，他剛纔看自己的那一眼，視線似乎飛快地掃過了她的胸前。今天她穿着秋季校服外套，裏面是白色襯衫，因爲天氣還有點熱，外套沒扣，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了，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這在她看來是很普通的打扮，但或許在男生眼裏……
她不動聲色地拉了一下外套的前襟。
李茹詩倒是完全沒察覺，她正睜大眼睛打量着李玟星，然後又看看陳浩宇，小聲對夏沐瑤說：“哇，你男朋友挺帥的嘛！他朋友也蠻陽光的！”
四個人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安靜的奶茶店坐下。李玟星很體貼地幫夏沐瑤拉開椅子，又問她喝什麼。夏沐瑤點了一杯熱的珍珠奶茶，李玟星點了同樣的。陳浩宇則主動問李茹詩想喝什麼，李茹詩有點害羞，小聲說“跟你一樣就好”。
等待奶茶的間隙，李茹詩開啓了“採訪”模式。
“李玟星同學，”她一本正經地問，“你當初是怎麼追到我們家瑤瑤的？她可是我們學校的女神哦！”
李玟星有些靦腆地笑了：“其實……從高一的跨校聯誼運動會就注意到她了。覺得她特別好看，性格也好。後來找機會要了聯繫方式，慢慢聊天……追了一年多，她才答應我的。”他說着，看向夏沐瑤的眼神溫柔而專注。
夏沐瑤配合地低下頭，做出害羞的樣子。心裏卻想着那天晚上在河邊樹下，他急切地揉捏她胸部的樣子。
“哇！一年誒！好專情！”李茹詩雙手捧心狀，“瑤瑤你好幸福！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
陳浩宇在旁邊插話：“是啊，玟星在我們宿舍可是出了名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天天把‘我家瑤瑤’掛在嘴邊。手機屏保、聊天背景全都是你。”他說這話時，目光又似有若無地飄向夏沐瑤。
夏沐瑤笑了笑：“他太誇張了。”心裏卻想，李玟星的屏保確實是她的一張生活照，但聊天背景……好像是他們上次在私人影院嘗試做愛後，她洗完澡頭髮溼漉漉裹着浴巾的自拍，雖然裹得嚴實，但鎖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眼神也帶着事後的慵懶。李玟星當時求了好久她才答應當背景的。陳浩宇……看到過嗎？
奶茶上來了。四個人邊喝邊聊，氣氛還算融洽。李茹詩問東問西，李玟星耐心回答。陳浩宇則主要和李茹詩聊天，逗得她咯咯直笑。但夏沐瑤能感覺到，陳浩宇的注意力似乎總有一半放在自己這邊。當她抬手捋頭髮時，當她低頭咬吸管時，當她因爲李玟星說了什麼而輕笑時……那道目光就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
離開奶茶店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李玟星自然提議送兩位女生回家。他們住得不算遠，步行大概二十分鐘。四個人並排走在人行道上，夏沐瑤和李玟星走在中間，李茹詩在夏沐瑤左邊，陳浩宇在李玟星右邊。
走着走着，就來到了夏沐瑤家小區附近那個熟悉的小公園。公園不大，樹木茂盛，夜晚路燈昏暗，是他們約會的老地方。
“進去逛逛？”李玟星提議，眼神期待地看着夏沐瑤。
夏沐瑤看了一眼李茹詩和陳浩宇，有些猶豫。但李玟星已經牽起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這個暗示性的動作讓她心頭一跳，腿心莫名有些發癢。她想起之前好幾次在這裏的親密接觸……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感又湧了上來。
“嗯……好吧。”她低聲答應。
四個人走進公園。夜晚的公園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馬路上隱約的車聲。逛了沒一會兒，李玟星就湊到夏沐瑤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瑤瑤……我們去那邊走走？就一會兒。”他指了指一條岔向樹林深處、更昏暗的小路。
夏沐瑤臉頰發燙。她知道他想幹什麼。她也……想。那種在閨蜜和陌生男生眼皮底下偷感的隱祕，像毒藥一樣吸引着她。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李茹詩和陳浩宇。李茹詩正仰頭看着樹梢的月亮，陳浩宇則低頭看着手機屏幕的光。
“好。”她聲音細若蚊蚋。
李玟星立刻對陳浩宇和李茹詩說：“那個……我和瑤瑤去那邊說點事，你們先逛着？我們很快回來。”
陳浩宇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隨即笑道：“行啊，你們去吧。我和茹詩就在這附近轉轉。”
李茹詩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對夏沐瑤擠了擠眼睛：“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哦！”她把“安全”兩個字咬得有點重。
夏沐瑤紅着臉，被李玟星牽着手，快步走進了那條昏暗的小路。小路彎彎曲曲，很快就把公園主幹道上的燈光和另外兩人的身影隔絕在外。這裏更加安靜，茂密的灌木和樹木投下濃重的陰影，只有零星的月光透過縫隙灑下來。
剛走到一個相對隱蔽的拐角，李玟星就迫不及待地將夏沐瑤拉進懷裏，低頭吻住了她的脣。這個吻急切而熱烈，帶着壓抑了一晚上的渴望。夏沐瑤踮起腳尖回應着，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脣舌交纏間，李玟星的手已經熟練地探進她的校服外套，隔着襯衫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他用力揉捏着，指尖尋找着那顆已經硬挺的凸起。夏沐瑤身體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想死我了……”李玟星在她脣邊喘息着，另一隻手撩起她襯衫的下襬，直接貼上了她腰間的肌膚。微涼的手指觸碰到溫熱的皮膚，夏沐瑤忍不住縮了一下。
“別……浩宇和茹詩還在外面……”她喘息着提醒，但身體卻更緊地貼向他。
“我知道……我就摸摸……”李玟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解開她襯衫最下面的幾顆釦子，手探了進去，輕而易舉地找到文胸的前扣解開。那對飽滿的雪乳瞬間彈跳出來，頂端嫣紅挺立。
“啊……”乳尖被冰涼空氣刺激，又被滾燙的手掌整個握住揉捏的快感，讓夏沐瑤仰起了脖頸。她死死咬住下脣，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貓兒一樣的嚶嚶聲。
李玟星低下頭，含住一邊的乳尖吮吸舔弄。溼滑滾燙的觸感讓夏沐瑤渾身酥麻，幾乎站立不穩。她背靠着身後粗糙的樹幹，雙腿發軟。李玟星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從腰側滑到臀瓣用力揉捏，又探向她雙腿之間……
裙襬被掀起，內褲邊緣被手指勾開。當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早已溼滑泥濘的祕境時，夏沐瑤猛地夾緊了雙腿。
“別……真的不行……”她喘息着抓住他的手，“他們隨時可能找過來……”
嘴上拒絕着，但身體深處湧出的熱流卻更多了。一想到李茹詩和陳浩宇可能就在幾十米外的地方，而自己卻在這裏衣衫半解、被男朋友肆意愛撫……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和偷感混合着生理的快感，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小穴空虛地收縮着，渴望着更深入的觸碰。
李玟星顯然也興奮到了極點。他喘着粗氣，抵在她小腹上的堅硬輪廓清晰可感。“瑤瑤……讓我進去一點……就一點……我受不了了……”他哀求着，手指在她溼滑的入口處打轉。
“不……不行……”夏沐瑤殘存的理智還在掙扎
這時李茹詩與陳浩宇從另外一條小道沒地目閒逛。
兩人瞬間僵住，像被按了暫停鍵。看見夏沐瑤的扣子敞開、昏暗中，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恰好照亮了這一小片區域。夏沐瑤的校服外套雖然攏着，但襯衫最上面的三顆釦子都敞開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一邊的衣領甚至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截文胸的黑色肩帶——那是有蕾絲邊的款式。夏沐瑤的臉頰潮紅，嘴脣微腫，眼睛裏還氤氳着未褪的情慾水光。而李玟星的手捏着乳房、還緊緊摟在她的腰上。
李茹詩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顯然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到了。
陳浩宇則站在那裏，目光直直地落在夏沐瑤敞開的衣襟和那片雪白上，喉嚨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眼神極其複雜，有震驚，有尷尬，但深處似乎還閃過一絲……灼熱？
幾秒鐘死一般的寂靜後，李茹詩羞澀地轉過身去，拉着還愣在原地的陳浩宇就往回走。小聲說“走啦走啦！我們去那邊等！”
陳浩宇被李茹詩拽着胳膊踉蹌了一下，最後深深地看了夏沐瑤一眼——那目光像帶着鉤子，掠過她凌亂的衣襟和潮紅的臉——然後纔跟着李茹詩快步離開。
夏沐瑤纔像被李玟星手指玩弄小穴，抽乾了力氣一樣軟倒在李玟星懷裏。巨大的羞恥感一想到要是被他們看到夏沐瑤她渾身發抖。
就算被看到了……雖然光線昏暗可能看不清細節，但那種情動的姿態、凌亂的衣衫……應該看不見
已經被李茹詩與陳浩宇偷看一會了，只是李玟星與夏沐瑤他們自己沒發現而已。
他幫她整理好衣服，扣上釦子，“我們……我們也出去吧。”
兩人整理好儀容（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太大問題），深吸了幾口氣，才故作鎮定地走出小路。回到公園主幹道上時，
李茹詩和陳浩宇正站在路燈下等着他們。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來。
李茹詩假裝低着頭玩手機。陳浩宇則看着別處，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個……時間不早了，”李玟星乾咳一聲，“我們送你們回去吧。”
“嗯。”夏沐瑤低着頭應了一聲，聲音細弱蚊蚋。
四個人沉默地走出公園。一路無話。到了分岔路口——夏沐瑤家的小區就在一百米外，而李茹詩家還需要再往前走五百米左右。
“我送茹詩回去吧，”陳浩宇主動開口，“玟星你送瑤瑤到小區門口。”
“好。”李玟星點點頭。
分開時，李茹詩偷偷看了夏沐瑤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夏沐瑤匆匆說了聲“明天見”就拉着李玟星快步走向自己小區。
陳浩宇站在原地，看着夏沐瑤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小區門口，才收回目光。他看向身邊嬌小的李茹詩：“走吧。”
去李茹詩家的路上，兩人依舊沉默。快到小區門口時，陳浩宇忽然開口：“那個……能加個微信嗎？以後……也好聯繫。”
李茹詩愣了一下：“啊？哦……好。”她拿出手機，兩人互加了微信好友。
“今天……謝謝你了。”陳浩宇說，“還有……剛纔的事……”
“我不會說出去的！”李茹詩立刻保證，“瑤瑤是我最好的朋友！”
陳浩宇笑了笑：“嗯。晚安。”
“晚安。”
看着李茹詩走進小區大門後，陳浩宇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轉過身往回走，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着剛纔在公園裏看到的畫面——昏暗光線下夏沐瑤潮紅的臉、微腫的脣、敞開的衣襟下那片晃眼的雪白、還有她被揉捏時那副隱忍又難耐的誘人表情……他感覺小腹一陣陣發緊，褲襠裏的東西已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他加快腳步走向附近的公共廁所……
另一邊，夏沐瑤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家。應付完父母的詢問（“怎麼回來這麼晚？”“和茹詩多聊了會兒”），她立刻衝進浴室洗澡。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尤其是胸前和腿間那些剛剛被激烈愛撫過的地方時，那種酥麻的感覺似乎還在。但更強烈的是那種被窺視後的羞恥感和……一絲隱祕的興奮？
她知道不應該這樣想。萬一被閨蜜和男朋友的朋友撞見那種場面，簡直是社會性死亡。
但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卻又因爲這種“被發現”的冒險感而微微戰慄。“無頭騎士”曾經說過：越危險的地方越刺激，越可能被發現的時候越興奮……她現在好像有點理解這句話了。
洗完澡回到房間反鎖上門，她立刻拿出那部舊手機登錄社交APP。“無頭騎士”的頭像亮着。
「今晚差點被現場直播了。」她打下這句話，心臟還在砰砰跳。
「哦？詳細說說？被誰看見了？看到什麼程度？」對方立刻回覆。
夏沐瑤蜷縮在被窩裏，手指飛快地打字：「和男朋友在公園沒人的地方親熱……衣服都解開了……奶子都露出來了……被他揉着……好怕我閨蜜和他朋友找過來撞見，……幸好沒有發現………」
「刺激嗎？當時是不是更溼了？」
「……嗯……嚇死了……但是……好像也更興奮了……」夏沐瑤誠實地說出了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感受。
「這就對了。你骨子裏就是個喜歡暴露和危險的小騷貨。」“無頭騎士”的話語毫不留情，
「如果你男朋友的朋友看到你奶子了，他會什麼反應？幻想下」
「……他應該會一直盯着看我們愛愛……眼神怪怪的……」
「要被見了然後他硬了？你該怎麼辦？你用的奶子給他打飛機嗎？。」
這句話讓夏沐瑤臉更紅了。與陳浩宇……會發生這那樣事嗎？想到那個陽光開朗的男生可能正對着幻想中的與自己淫蕩……一種混合着噁心、羞恥和奇異滿足感的情緒湧了上來。她感覺腿心又溼了。
「別說了……」她回覆。
「怎麼？不喜歡被別的男人操？可你的身體很誠實啊。」對方彷彿能看透她，「下次可以試試更過分的……比如讓你男朋友的朋友也摸摸？反正試試或不一樣的感受。」
「不可能！」夏沐瑤立刻反駁。但內心深處……那個禁忌的念頭卻像一顆毒草種子，悄悄落了下去。
她又和“無頭騎士”聊了很久才下線。
切換到微信界面時，李玟星發來了好幾條的消息。她回覆了幾句表示回到家了。
「沒有啦。」夏沐瑤回覆，「他們……應該沒發現我們吧？」
「當然沒有！不過……真的好好刺激」李玟星發來一個壞笑的表情，「下次我們應該要去山上試試，嘿嘿。」
夏沐瑤臉一紅：「嗯嗯！」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啦！早點睡！明天見！」
放下手機，夏沐瑤躺在牀上卻毫無睡意。今天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回放：陳浩宇偷瞄她胸口的目光、公園裏那令人窒息的幾秒鐘對視、還有“無頭騎士”那些充滿誘惑和墮落意味的話語……她把手伸進睡褲裏……指尖觸碰到一片溼滑黏膩。
黑暗中，她輕輕喘息着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