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韓家巷的女人們】(06 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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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7

 第6章、調教

  肖幸曰:一次做不服一個人。得一回一回地來,每回比上回多要一寸。

  天沒亮,車停在韓家巷口。

  跟班先去探了探,說巷子裏沒人,我這才把手從她裙子底下抽出來,放她下
車。

  “明天下午我會早點來。”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抱着個布包,就往巷子裏去了。

  那身行頭留在園子裏了,只有那頂珠冠,她包在布里,抱了一路。

  第二天,剛過午,我又到了那扇黑漆木門前。今天要辦的事,得多留些時辰。

  雪娘今天穿一件水紅色褙子,開門見是我,眼裏先是一亮,隨即壓了下去,
湊近了低聲說:「家裏有人,二姐在呢。」

  “在就在。”我笑了笑,跨進門去,“正好熱鬧。”

  堂屋裏,寶寶坐在八仙桌邊,一隻手捏着針,在繡什麼東西。見我進來,局
促地起身行了個半禮,叫了聲「東家」。

  我回了句「二姐好」,把手裏那個青布包袱擱在桌角,坐到她對面,細細打
量起她。

  她今天穿一件月白色的粗布衫,領口繫到最上面一顆,外面罩件淺青色的比
甲,還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身形。

  臉上的倦意卻是藏不住。眼皮底下發青,眼白裏連着幾根血絲,她這幾日怕
是都沒睡好。

  覺出我在看她,她臉上紅了一下,垂下頭去,倒更顯出脖頸的白和細。

  雪娘提了茶壺過來,恰好擋在我和寶寶中間。「東家倒是清閒,大白天就有
空上門。」

  “有件事,本想託你轉告二姐的,她既在這裏,索性一併說了。”

  “昨天阮家去我那裏了。”我說。

  寶寶的手停了一下。

  “來了三個人。禮我讓他們拿回去了。”

  她抬起頭。

  “往後,再不許有人站你門上。”

  寶寶聽完,低下頭,很輕地說了一句:「多謝東家。」

  「只是有兩樁我管不了。」我說,「一樁是明面上說不來了,背地裏還是要
自家小心。另一樁——清明上墳的事,我終究是外人,不便介入。」

  屋裏靜了片刻,寶寶“嗯”了一聲,接着繡。

  雪娘斟好茶,又拿了碟果子過來,叉着腰,笑道:「行了,好歹能過幾天安
生日子。二姐你也別總把事悶心裏,多往好處想。」

  寶寶應了一聲,聲音很輕。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回桌上。

  雪娘站在我右手邊,捧着茶盞,剝着果子,一樣一樣做得很穩。桌底下那一
側隔着桌板,什麼都看不見。

  我的右手從她的裙襬下面探了進去。她今天穿了一條靛藍色的布裙,料子厚
實,從外面根本看不出我的手在裏面做什麼。一伸進去就碰到了她的屁股——她
裏面什麼都沒穿。

  昨天在車裏我說了今天下午來。她今天就空着下半身,站在桌邊給我沏茶。

  雪娘呼吸頓了一瞬,隨即恢復了正常,又接着剝果子。一邊剝,一邊跟寶寶
說話:「二姐,星憐最近怎麼樣了?上回聽愛月說,她繡了一副枕套,比先前強
了不少。」

  「是比從前強些了。」寶寶點點頭,臉上神色舒展了些,「那丫頭心細,又
肯下功夫,就是性子太犟,主意大。前幾日我給她扯了塊花布,想做件新衣裳,
她看了一眼就說不要,說花裏胡哨的穿出去不自在。你說說,哪家姑娘不喜歡花
衣裳的?偏她怪。」

  我的手指順着雪娘屁股中間那道縫滑了下去,一直滑到前面,中指慢慢往裏
插了一整個指節。

  雪孃的兩條腿並了一下,很快又鬆開。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繼續說:「女孩子家,有主見是好事,愛月就是太沒
主意了——她爹忙得顧不上管,我又護得緊,養得她什麼世面都沒見過,到現在
還跟個孩子似的。」

  我的手指在她裏頭慢慢進出,她的肉壁緊緊地裹上來,又溼又滑。我又加了
一根手指,兩根並在一起在她體內慢慢地撐開、旋轉。

  她端着茶碗的手穩得很,但她撐在桌子上的那隻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桌邊。她
的腰在往後弓,屁股也不自覺地往後撅,好讓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些。

  「那是你的福氣。」寶寶嘆了口氣,一點也沒察覺這桌邊正在發生什麼,
「女孩子還是聽話點好,愛月那孩子,我看着就喜歡。不像我家那個,打小不像
個女孩子,給她花布不要,整天就穿那一身黑衣裳,我給她打了根壓箱底的銀簪,
她也不戴,就唯獨寶貝她那根紅簪子,天天插在頭上,睡覺都不摘,也不知她哪
兒討來的。」

  「女孩子有點性子纔好,免得嫁出去被人欺負。」雪娘說這話的時候,聲音
已經有一絲不穩,可她控制得很好,調子只起伏了一點點。

  我把手從裙子底下拿出來,擺在桌面上。

  兩根指頭溼漉漉的,從指根到指尖都是一層水光。

  雪娘掃了一眼桌面,很快轉過頭去,血色從脖子根開始往上爬。

  “這茶淡了,我再去沏。”

  她起身往竈房去了,屋裏只剩我和寶寶。

  寶寶不說話了,又低頭繡起來,我就繼續盯着她露出來的那截脖頸瞧。

  她繡得越來越慢。

  有一針扎偏了,紮在指頭上。她把手指含進嘴裏吮了一下,又拿出來,接着
繡。

  雪娘回來了,手上端着一壺茶。寶寶連忙起身接過,幫我和雪娘沏上,才又
坐回去。雪娘也坐下來,坐在我和寶寶中間。

  她把身子側向寶寶那邊,跟寶寶商量起清明的事,屁股卻向我這邊靠了過來。

  「清明快到了。」寶寶說,「我明兒帶她跟愛月,去城外採些艾草回來,蒸
一籠青團。」

  “採艾草好啊。”

  「蒸好了,給嫂子送些過來。」寶寶遲疑了一下,看看我,又說,「也給東
家……」

  「給他做什麼。」雪娘把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他園子裏什麼沒有。你要
給,給我就是,我替你捎句話。」

  雪娘說完,回頭看了我一眼。

  寶寶“嗯”了一聲,低下頭,沒再說。

  “那敢情好。”我說這話的時候,手又伸進了雪孃的裙底。

  這回直接摸到她臀縫裏那處。

  雪娘整個人繃了一下,隨即把腰挺直,手裏那盞茶穩穩地放回了桌上。

  我拇指壓着那處打圈。那裏一開始是緊的,縮着,不肯讓人碰;按了半晌,
才慢慢鬆開一點。我往裏擠進去半個指節。

  她的呼吸在鼻子裏重了一下。

  我不急,就在那兒一圈一圈地轉。轉到那處鬆了,再進去一點,接着轉。

  雪孃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手在桌上換了個地方,去拿那碟瓜子。抓了一把,
又放回去,只留一顆,捏在指頭尖上剝,剝了半天,殼也沒剝開。

  寶寶還在說採艾。她說城外的路不好走,要早起,要帶乾糧。她小的時候跟
着她娘採過,她娘教她認艾,葉子背面泛白的那種纔是好的。說這些話時,她明
顯神情開朗了許多。

  她忽然停住了,像是聞到了什麼,鼻子輕輕動了一下,抬起眼往四下裏看了
一圈。

  “嫂子。”她說,“你這邊什麼東西壞了?”

  我坐着沒動。

  “哪能。”雪娘說,“我今兒沒起竈。”

  寶寶又嗅了嗅,眉頭皺起來往竈房看。“那是什麼味兒?”

  雪娘把手裏那顆瓜子扔回碟子。

  “哪有什麼味兒。”她說。

  寶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我把茶端起來喝了一口。她的眼睛在我臉上停
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她低下頭接着繡,但繡得越來越慢。

  我手在雪娘裙子底下沒停。

  雪娘兩條腿開始在桌底下蹭,一隻腳踩着一隻,來回踩。嘴裏還在跟寶寶說
青團該放多少糖,糯米要泡幾個時辰。說到一半,我往裏按了一下——

  她的話斷了。

  “……後來都餵了雞。”

  寶寶“嗯”了一聲。

  我把手從雪娘裙子裏抽出來,在袖子上擦了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雪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裏又恨又愛,臉頰上的潮紅還沒褪盡。

  寶寶是匆匆告辭的,走的時候,好像在逃。她那雙青布鞋踩在巷子的石板路
上,聲音很急。

  她前腳剛走,雪娘就癱在了椅子上,長長出了一口氣,拿拳頭在我肩膀上捶
了一下:「冤家!你真是會作踐人!剛纔她要是低頭往桌下一看……」

  “她沒看。”我笑着說。

  “她要是看了呢?”

  “那就連她一起。”

  “呸!”她啐了一口,手卻還搭在我肩上,沒拿開。



  雪娘去閂門了,回來時我已經把包袱裏的東西拿出來,一件件擺在桌上——
一個玻璃注射器,針筒是透明的,上面刻着刻度線,推到最大能裝差不多小半升,
配上一根橡膠軟管,幾個玻璃瓶裝的甘油液,一瓶茉莉花油。

  雪娘看着那套東西,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摸了摸那根玻璃注射器,又摸了
摸那根軟管,好奇地問:「這……這都是什麼物件?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
西?」

  “好東西。”我把注射器和軟管接好,“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讓她去竈房打一盆溫水,我把甘油倒裏面,攪拌均勻,把注射器的針筒插
進盆裏,抽了滿滿一管,排掉空氣,又在軟管的頂端抹了一層茉莉花油。

  “把衣裳脫了。”

  她猶豫了一下——不是抗拒,是好奇。到這會兒還沒弄明白我要做什麼。

  但沒遲疑太久。解開水紅褙子的扣子,一顆一顆,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又去解裙帶。

  那條靛藍的布裙褪到腳邊,她跨出來,一腳蹬開。

  底下什麼都沒有。

  她也沒遮。彎腰把裙子撿起來,抖了抖,疊在椅子上,纔去解中衣的領子。

  中衣松到肩頭,裏頭還剩一件主腰,紅的,洗得發軟。

  “還要?”

  “都要。”

  她橫了我一眼。手繞到背後去解帶子,解了兩下沒解開,索性從底下往上一
掀,把那件也掀了下來,搭在椅背上。

  上身光着,下身也光着,她就那麼站在堂屋當中,垂着手。

  日頭從窗格里透進來,把她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歲的女人,腰還是
腰,屁股還是屁股。那兩團東西沒了主腰託着,往下墜,墜成一個沉甸甸的滿。
小腹上幾道淺淺的紋路,再下面那片毛又黑又密,一直往下伸展,此刻上面亮晶
晶一片。

  她站在那兒,臉有點紅,眼睛卻一直盯着我手裏那支針管。

  “剛纔二姐說聞到味了。”我說,“你那處,就沒先洗洗?”

  “呸。”雪娘臉更紅了,“還不是東家你作踐人,我明明天天洗的。”

  「不是洗的事。」我笑笑,「你用手只能洗外頭那點,腸子裏頭的洗不乾淨,
得用這個洗出來。」

  她一下就懂了,啐了一口:“你淨想這些邪路子。”

  啐完她又湊過來,捏着那根軟管看了看:“就這麼細一根,能進去多少。”

  “細水長流嘛。”

  她又盯着那管子看了半天,“你先說清楚了,這水灌進去,回頭怎麼弄出來?”

  這女人還真不好糊弄。“放心,從哪進,從哪出。”

  她臉一紅:“哪有當着人弄這個的,你當我是什麼人。”

  「又不是第一回了。」我笑笑,「上回完事我讓你舔,你嫌髒。這回索性把
裏頭也給你洗乾淨,省得回頭你又有話說。」

  她站了半晌,“我看你就是想看我出個醜。”

  我沒接話。

  她低下頭,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像是在掂量那盆水倒進去,裝不裝
得下。

  “就這一回。”她說。

  我隨口說好,她哼了一聲,沒再堅持。



  她到底不肯在堂屋,只能換到裏間。

  這是她的臥房。一張架子牀,帳子半垂着。窗下梳妝檯上放着一面銅鏡,鏡
子旁邊擱一把梳子,還有一小盒胭脂。牀尾和牆角的空隙裏放着一個淨桶,上頭
蓋着板。

  “怎麼弄?”她問。

  “先上牀,跪着。”

  她看了我一眼,到底沒說什麼,乖乖上了牀,趴下去,把腰塌下來。

  “快一點。”她說。

  她的屁股朝我這邊撅起來。這個女人很清楚自己身上哪裏最誘人,撅的時候
還微微往高處抬了半分。

  午後的光透過窗紙,落在她那兩瓣上,白得發亮。中間那處是褐色的,一收
一縮。

  我蹲在她身後,手指蘸了些茉莉花油,抹在周圍。涼的,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用中指在那圈褶皺上揉了揉,等她放鬆了,才把軟管的前端對準那個小口,慢
慢往裏推。

  “嗯——!”她悶哼了一聲,屁股不自覺地往前縮了一下。

  “別夾,放鬆。”

  “不是我要夾的,你自己試試。”

  她嘴上犟着,那裏到底還是鬆了一點。我按住她的屁股,繼續往裏送,一直
送到管子進去兩三寸。然後拿起針管,開始往裏推水。

  水進去的時候,她沒出聲,只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什麼聲音。”她忽然問。

  “你自己的腸子。”

  “我腸子從來沒這麼響過。”

  “那你今天認識了。”

  水一路往裏走,她慢慢把腰塌下去一點。她那處一鼓一鼓的,隨着水進去,
那圈褶子一下一下地張合。

  “完了?”

  “還早。”

  她回頭瞪了我一眼,還是低了頭,只把屁股抬得更高了。

  第二管。

  這一管進去時,她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地叫,越來越響。她的手緊抓着牀
單,臉上那片紅一直燒到耳根。她能在街上跟人對罵半個時辰不臉紅,這會兒倒
是難得紅成這樣。

  第二管推到盡頭,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

  我停了手,去摸她的小腹。

  “別按——”她的聲音有些變調。

  我沒停,只在那片鼓起來的地方慢慢揉,揉得她兩條腿開始發顫。

  “你這人,我上輩子欠你多少債,這麼來作弄我。”

  第三管。

  進去一半的時候,她整個人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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