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錄】(番外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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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7

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你看她今晚那魂不守舍的樣子,還有……她身上那股味道,你難道沒聞出來嗎?”

  那股味道,她們太熟悉了。那是與那個男人,徹夜歡好後,纔會留下的、混合着汗水與陽剛氣息的、獨特的味道。

  “只是沒想到,連母親她……”柳若雲的聲音,低了下去,語氣中,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柳若薇放下梳子,側過身,看着自己的妹妹,那雙嫵媚的桃花眼中,閃爍着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母親守寡多年,父親去後,兄長又……你懂的。她心中的苦悶,又有誰能知曉?如今,有主人來爲她‘解憂’,不也挺好?”

  她口中的“兄長又……”,指的是柳承澤那人盡皆知的、無法生育的隱疾。

  這也是爲何,他成婚多年,蘇婉清的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的根本原因。

  她們的這番對話,若是被外人聽到,定會驚得魂飛魄散。

  將母親與人通姦,視爲一種“解藥”;將兄長頭頂的綠帽,當成是理所當然。這種扭曲的情感和病態的認知,早已在她們的心中,根深蒂固。

  在她們看來,那個如同神魔般降臨的神祕男人,非但不是摧毀她們家庭的罪魁禍首,反而,是治癒她們這個看似光鮮、實則早已千瘡百孔的家庭的……一劑良藥。

  他讓守寡多年的母親,重新嚐到了女人的樂趣;他讓無法生育的兄長,即將擁有自己的“子嗣”;他也讓她們這些深閨怨婦,在各自丈夫那裏得不到的滿足,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釋放。

  “說得也是……”柳若雲被姐姐說服了,她幽幽地嘆了口氣,眼中,卻也閃爍起與姐姐如出一轍的光芒,“有時候,我真覺得,主人他……就像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柳家女人的神明。”

  “神明?”柳若薇“咯咯”一笑,那笑聲,在夜裏聽來,竟有幾分妖異,“他纔不是什麼神明,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一個……能讓我們都心甘情願,爲他墮落地獄的惡魔。”

  說着,她的手,不規矩地,伸向了妹妹的腰間,輕輕地,撓了一下。

  “呀!”柳若雲驚呼一聲,笑着躲閃。

  姐妹倆,笑鬧着,滾作了一團。

  寢衣,在拉扯中,變得愈發凌亂。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若隱若現。

  她們相互打趣着,調笑着,談論着各自與那個男人偷歡時的種種細節。

  “我跟你說,主人他最喜歡我用……”

  “真的嗎?下次我也試試……他上次,可是讓我……”

  這些私密而又淫靡的話題,讓房間裏的空氣,迅速升溫。情慾,如同被點燃的乾柴,在她們的眼中,在她們的身體裏,熊熊燃燒。

  柳若薇翻身,將妹妹壓在身下。她捧起妹妹那張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卻更加清純嬌美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

  脣舌交纏,津液交融。

  這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這樣做了。

  自從被那個男人開發、調教之後,她們似乎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在沒有那個男人的夜裏,她們會用這種方式,相互慰藉,相互取暖,回味着他曾帶給她們的、每一次極致的體驗。

  從挑逗,到舌吻,再到……最親密的、肌膚相貼的“磨鏡”。

  姐妹二人的嬌喘聲,漸漸地,充滿了整個閨房。

  ……

  而就在一牆之隔的“靜心苑”內,另一場淫靡的盛宴,也正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刻。

  男人將安國夫人,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M勢,按在那張鋪着雪白狐裘的軟榻上。

  她的雙腿,被高高地抬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那片被歲月沉澱得愈發風情萬種的幽谷,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男人的眼前。

  而蘇婉清,則跪在男人的身後,用她那溫潤的口腔,服侍着那兩顆隨着主人的衝撞而不斷晃動的囊袋。

  一前,一後。

  一冷,一熱。

  極致的刺激,讓安國夫人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近乎哀求的尖叫。

  閨房裏,姐妹倆的嬉戲,與主臥內,婆媳倆的承歡,形成了鮮明而又詭異的對比。

  兩處不同的場景,兩種不同的歡愛,卻交織着同樣禁忌、病態的複雜情感,在這深沉的夜色中,譜寫着一曲最華麗、也最墮落的樂章。

  第五節:門外春光無限

  閨房內的嬉鬧,終究難以填補姐妹倆心中那被點燃的、更深層次的慾火。

  她們相互給予的慰藉,更像是一種隔靴搔癢,只能暫時緩解,卻無法根除那份來自靈魂深處的、對於那個男人的渴望。

  最終,還是更大膽、也更直接的柳若薇,停下了動作。

  她從妹妹身上爬起,寢衣早已滑落至腰間,露出那兩隻因爲情動而挺翹飽滿的玉峯。

  她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紅腫的嘴脣,眼中,閃爍着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雲兒,這樣……不夠……”她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誘惑,“我想……去看看……”

  柳若雲瞬間便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去看……去看母親的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大膽,如此的悖德,卻又,帶着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她們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想要窺探自己母親最私密、最不堪一面的變態慾望。

  她們沒有再多言,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衫,然後,便如同兩隻最敏捷的夜貓,悄無聲息地,溜出了閨房,朝着“靜心苑”的方向潛去。

  夜色,是她們最好的掩護。

  她們避開了巡夜的家丁,熟門熟路地,來到了那扇她們曾無數次進出的、母親臥房的窗下。

  房間裏,沒有點燈,只有幾根手臂粗細的紅燭,在角落裏靜靜地燃燒着,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昏黃的色調。

  透過窗戶上那沒有完全合攏的縫隙,她們看到了令她們血脈僨張、心跳都幾乎要停止的一幕。

  那是一幅極具層次感和畫面感的、流動的春宮圖。

  最下方的,是那張巨大的、鋪着名貴皮草的軟榻。

  她們的母親,安國夫人,正以一種近乎“M”字開腿的羞恥姿態,仰躺在上面。

  她的雙腿,被一根金色的綢帶,高高地吊起,綁在了牀頭的雕花立柱上,使得她那片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神祕花園,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的雙手,也被反綁在身後,整個人,就像一個等待着獻祭的、最完美的祭品。

  那個男人,並沒有在她的身體裏。

  他跪坐在她的腿間,正在用一根玉勢,不急不緩地,在她那依舊在微微收縮、流淌着愛液的蜜穴中,進出、研磨。

  而她們的嫂嫂,蘇婉清,則以一個“後入”的姿M勢,跪趴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她那同樣豐腴挺翹的臀瓣之間。

  隨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動腰身,蘇婉清的身體,便會向前猛地一衝,口中,發出一聲聲浪蕩入骨的嬌吟。

  男人一手控制着玉勢,一手扶着蘇婉清的纖腰,同時,享受着兩個絕色美婦的服務。

  他的臉上,帶着一種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冷酷而又滿足的表情。

  “啊……主人……你好壞……用……用那個東西……玩弄母親……”蘇婉清在上下的起伏中,斷斷續續地說道,她的聲音裏,充滿了興奮的顫抖。

  “怎麼?你也想試試?”男人低笑着,空着的那隻手,在那顫動的雪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一聲脆響。

  “啊!……想……婉清什麼都想試……只要是主人給的……”

  這幅畫面,這番對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門外偷窺的姐妹倆的心頭。

  她們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直衝天靈蓋。

  她們情不自禁地,相互擁抱在一起,身體緊緊地貼着,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汲取到一絲力量。

  柳若薇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妹妹那寬大的寢衣之下,在那片她剛剛纔探索過的、溼熱的幽谷中,開始了新一輪的撫慰。

  而柳若雲,也同樣地,將手伸向了姐姐的腿心。

  她們一邊窺視着房間裏那不堪入目的淫靡景象,一邊在門外,相互慰藉着,身體隨着裏面的節奏,而微微地顫抖。

  就在她們沉浸在這種雙重的、極致的刺激中,無法自拔時。

  “吱呀——”一聲。

  房門,被從裏面,緩緩地推開了。

  那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門口。

  他的身上,只披了一件鬆垮的睡袍,露出了大片古銅色的、結實的胸肌。

  他的臉上,帶着一絲戲謔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門外……可比裏面還要熱鬧啊。”

  姐妹倆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男人卻沒有給她們任何反應的時間,他伸出雙臂,一手一個,順勢就將她們,如同拎小雞一般,攬進了房中。

  房間裏,安國夫人和蘇婉清,也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停下了動作。

  她們看到突然闖入的柳若薇和柳若雲,臉上,都露出了驚恐萬分的神情。

  讓自己的女兒(小姑),看到自己這般不堪的模樣……這種羞恥,比被這個男人用任何方式玩弄,都還要來得強烈。

  然而,更讓她們感到震驚的,還在後面。

  柳若薇和柳若雲,在最初的驚慌過後,看到那個男人,看到房間裏那淫靡的景象,她們眼中的恐懼,竟然迅速地,被一種更加灼熱的、毫不掩飾的慾望所取代。

  她們甚至沒有等男人發話,便主動地,開始一件、又一件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裳。

  那動作,是如此的熟練,如此的自然,彷彿她們已經做過千百遍一樣。

  很快,兩具同樣完美無瑕的、風情各異的年輕胴體,便呈現在了安國夫人和蘇婉清的面前。

  她們看着自己的女兒(小姑),先是恭敬地,向那個男人跪下,然後,便開始了她們最熟悉的、也是最擅長的服侍。

  一個,主動地,將男人的巨物,含入口中,用最精湛的口技,爲他帶來極致的享受。

  另一個,則跪在男人的身後,用自己的舌頭,和那柔軟的胸乳,爲他按摩着後背和腰身。

  她們相互之間,配合默契,眼神交匯間,充滿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看着這一幕,安國夫人和蘇婉清,徹底地呆住了。

  她們心中的驚恐和驚訝,慢慢地,被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原來……原來她們,早就是……

  這一刻,她們心中最後那一點點的、身爲長輩的羞恥感,也徹底地,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的、卻又無比真實的……釋懷。

  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安國夫人看着那兩個正在賣力服侍男人的、自己的親生女兒,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奇異的、作爲母親的“驕傲”。

  看,她的女兒,是多麼的優秀,多麼的懂得,如何取悅一個男人。

  這個家,從今夜起,再無祕密。

  第六節:新的密謀

  當那個男人,心滿意足地,在四位絕色美人(母親、女兒、兒媳)的共同服侍下,再一次釋放了自己,然後,悄然離開後。

  房間裏,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卻又無比和諧的寂靜。

  地上,是四套不同款式、卻同樣凌亂的女子衣衫。

  空氣中,那股淫靡而又禁忌的味道,因爲四個女人的體香加入,而變得更加濃郁,也更加複雜。

  牀上,榻上,地上……四具同樣美麗,卻風韻各異的嬌軀,橫七豎八地,癱軟着。

  她們的身上,都佈滿了歡愛的痕跡,臉上,都帶着極致高潮後,久久未曾消退的紅暈和滿足。

  過了許久,許久。

  還是輩分最高的安國夫人,第一個,掙扎着,坐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兒柳若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兒柳若雲,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兒媳蘇婉清的身上。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聲複雜的、無奈的嘆息。

  “都……起來吧。”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讓人看見,成何體統。”

  一場無言的收拾和清潔,在四個女人之間,默默地進行着。

  她們相互攙扶,相互擦拭着對方身上,那些屬於同一個男人的痕aggerin痕跡。

  這個過程,沒有絲毫的尷尬和羞恥,反而,帶着一種詭異的、如同戰友般的親密。

  當一切都恢復了表面的整潔後,她們四人,重新圍聚在了那張巨大的、見證了這一切荒唐的拔步牀上。

  這一次,是柳若薇,率先打破了沉默。

  “母親,嫂嫂,事已至此,我想,我們之間,也不必再有什麼隱瞞了。”她看着安國夫人和蘇婉清,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跟雲兒,早就已經是主人的人了。我們的孩子,也是……”

  她的話,像是一顆炸雷,雖然早已猜到,但當親耳聽到時,還是讓安國夫人和蘇婉清的身體,都猛地一震。

  接下來的時間裏,柳若薇和柳若雲,便如同兩個最虔誠的佈道者,開始向她們的母親和嫂嫂,“分享”她們與那個男人之間的,一切祕密。

  從她們是如何被那個男人下藥、擄走、強行佔有;到她們是如何在他的調教下,從反抗到沉淪,再到主動地,爲他策劃“李代桃僵”之計……

  她們訴說着那個男人,是如何用他那神乎其神的手段,玩弄她們的身體,調教她們的精神。

  她們分享着他所給予她們的,那種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毀一切理智的快感和高潮。

  她們的言語,充滿了對那個男人的崇拜和迷戀。彷彿,能成爲他的性奴,是她們此生最大的榮幸。

  蘇婉清聽得如癡如醉。

  她看着眼前這對容光煥發、比出嫁前還要美上三分的小姑,心中,那個早已埋下的念頭,瘋狂地滋生。

  “妹妹,薇兒,”她終於鼓起勇氣,打斷了她們的“獻身說法”,“那……那我……我也可以……像你們一樣嗎?”

  她的眼中,充滿了期盼。

  柳若薇和柳若雲相視一笑。

  “當然可以,嫂嫂。”柳若薇握住她的手,循循善誘道,“只要你願意,主人他,一定能讓你,也爲兄長,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蘇婉清的心,徹底地,放了下來。臉上,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燦爛的笑容。

  而一旁的安國夫人,則從頭到尾,都只是靜靜地聽着。她的臉上,是一片茫然,彷彿靈魂早已出竅。

  她看着自己的兩個女兒,看着自己的兒媳,她們臉上那狂熱而又滿足的表情,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發冷。

  這個家,瘋了。

  她們,都瘋了。

  可是……

  當她回想起,自己剛剛在這個男人身下,所體驗到的、那銷魂蝕骨的快感時,她又覺得,瘋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或許,她也該默許這一切。爲了柳家的香火,也爲了……她自己那顆早已乾涸了多年的、寂寞的心。

  第七節:禍水東引

  接下來的二十多天裏,安遠侯府,便成了那個神祕男人,最肆無忌憚的後花園。

  有了柳若薇和柳若雲這對“內應”的掩護和遮掩,他的行動,變得更加的方便,也更加的膽大包天。

  白日里,他會趁着柳承澤外出公幹的間隙,化身爲府中的雜役、花匠,甚至是……一個前來拜訪的、無人認識的遠房親戚,潛入內宅,與母女、婆媳、姐妹四人,上演一幕幕驚心動魄的白日宣淫祕戲。

  在安國夫人的書房裏,在蘇婉清的繡樓上,甚至,在姐妹倆嬉戲的花園假山之後……處處,都留下了他們荒唐的痕跡。

  到了晚上,家宴之上,更是成了他們玩弄心跳和刺激的舞臺。

  柳若薇會藉口更衣,離席一刻鐘。

  當她回來時,臉上帶着滿足的潮紅,腳步略顯虛浮,而她的口中,則含着那個男人,剛剛賜予她的“餐前美酒”。

  緊接着,柳若雲會藉口醒酒,去花園散步。當她回來時,同樣,也會帶回一份屬於她的“甜點”。

  然後,是蘇婉清……

  只有柳承澤一人,被矇在鼓裏,熱情地,招待着他那兩個“許久未見”的妹妹,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頭頂的綠帽,已經多得可以開一家帽子鋪了。

  在那個男人夜以繼日的、辛勤的“耕耘”之下,喜訊,如期而至。

  半個多月後,蘇婉清在一次家宴上,聞到魚腥味,忽然一陣反胃,當場便出現了孕吐的反應。

  府醫被連夜請來,一番診斷後,得出了結論——大少奶奶她,有喜了!

  這個消息,讓整個安遠侯府,都陷入了狂喜之中。尤其是柳承澤,他抱着自己的妻子,喜極而泣,彷彿得到了全世界。

  他高興,安國夫人的心中,卻升起了一抹淡淡的隱憂。

  她看着兒媳那幸福的笑臉,看着兒子那欣喜若狂的模樣,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份喜悅,是建立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上的。這個謊言,真的能,天長地久嗎?

  然而,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就在安遠侯府,爲這樁天大的喜事,而忙着慶祝的時候。一封從蘇婉清孃家,也就是承恩公府寄來的信,送到了她的手中。

  信是她的親家母,承恩公夫人,親筆所寫。

  信上說,聽聞女兒有喜,她心喜不已,準備不日便動身前來侯府,探望女兒,並要在此,暫住一段時間,親自照顧女兒的飲食起居,直到她平安生產。

  看着信末那熟悉的、娟秀的署名,安國夫人的手,微微一顫。

  承恩公夫人,與她,乃是舊識。

  在她們還未出嫁時,曾與另外兩人,並稱爲“京城四大美人”。她們之間,既有情誼,也有一份暗暗的、長達數十年的攀比和競爭。

  如今,這位曾經與自己齊名的“美人”,就要來了。

  她來,是真的爲了照顧女兒,還是……

  安國夫人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個男人的身影,和那個男人,看向柳若薇時,所說的那句,讓她至今都心驚肉跳的話。

  “你的母親,很美。但我聽說,承恩公夫人,似乎,比她,更有味道……”

  一股寒意,從安國夫人的心底,直竄而上。

  她知道,這侯府的禍水,恐怕,又要引向新的方向了。

【番外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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