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第3章 舍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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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7

元氣的笑容:“謝謝你,陳默同學。”

  “叫陳默就行。”

  “陳默。”她試着叫了一聲,然後笑得更開了,眼睛彎成兩道彎月,“好,我以後就叫你陳默。”

  似乎想了一下,她補充道:“你要是想撓清舞姐姐癢的話,我幫你按着她,她舞蹈生柔韌性可好,我一個人按不動,但晚棠姐姐肯定能幫忙。”

  沈清舞丹鳳眼瞟過來:“你們不能那麼幼稚。”

  “能的能的!!”唐小鹿雙手握拳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棠靠着牆笑出了聲,然後拿起水壺灌了一口水,拎着拖鞋去了淋浴間。

  沈清舞把沾了精液的舞鞋包在紙巾裏細細地擦,臉上還是那副端莊的冷淡。

  唐小鹿踮着腳跑回自己牀邊,趴在牀上託着腮,用圓珠筆在日記本上畫東西,畫着畫着抬頭偷看我一眼,又飛快低頭繼續畫。

  這個宿舍一共有四個人——一個體育生,一個舞蹈生,一個初中生,和一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男生。

  我躺回自己牀上,聽着林晚棠在衛生間裏刷牙的沙沙聲,沈清舞翻書頁的細碎聲響,和唐小鹿圓珠筆在紙張上畫畫的輕響,閉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某種奇怪的觸感弄醒的。

  在半睡半醒之間,意識還黏在昨夜的夢裏,身體卻已經察覺到胯間傳來一種溫熱而溼潤的感覺。

  一種柔柔軟軟、略帶猶疑的東西正在反覆接觸我的龜頭。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晨光透過紗簾灑在宿舍裏,在天花板上投下淡白色的光斑。

  林晚棠的牀上被子隆成一個人形,呼吸聲又沉又勻,顯然還在睡。

  沈清舞的牀上已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一塊豆腐乾,她的舞蹈鞋也拿走了,大概去練早功了。

  然後我低頭看自己。

  我身體底下躺着唐小鹿。

  她瘦小的身體俯在我身下,睡衣的粉色短褲,上身套一件印着卡通兔子的棉T恤,頭髮亂成鳥窩,幾縷翹起的呆毛在晨光裏像蒲公英的絨毛。

  她的嘴巴正貼在我的龜頭上。

  我那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硬起來的晨勃陰莖正豎立着,龜頭前端已經完全沒在她小小的嘴脣裏。

  而她——還閉着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唐小鹿?!”

  她被我這一聲嚇得猛地抬起頭,我的陰莖從她嘴裏彈出來,帶出一根長長的唾液絲,在她嘴角和龜頭之間連成一條晶亮的銀線。

  她整個人彈坐起來,圓圓的眼睛瞪得老大,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我我我我沒有——我早上口渴起牀上廁所回來——路過你牀邊突然想看看——然後就想起來昨天晚棠姐說的那個什麼戀什麼足——又想起來清舞姐說的我要排最後——反正我也沒辦法體驗前面那些步驟所以我就想我就——”

  “你用嘴巴?!”

  “我我我我昨天看你們做了那麼多奇怪的事我就想嘴巴應該也可以吧——然後我就——我就——”她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你早上老是硬着會不會很難受?我就是想幫幫你!”

  我低頭看自己的陰莖,現在被她的唾液弄得溼亮亮的,在空氣裏還硬着,龜頭閃閃發光。

  她的口水和一點透明的體液混在一起,順着柱身往下淌了一小行。

  唐小鹿順着我的目光也看過去,然後她發現自己嘴脣和陰莖之間還連着一根亮晶晶的線,她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那個那個那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把那根銀絲用手背抹斷,然後跳下牀,穿着兔子拖鞋就要往門口逃。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牀邊,轉過身,低着頭,恨不得把自己埋進睡衣領子裏,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來蹭去。

  “你不用跑。”我說,“那個…謝謝。”

  她的頭還沒抬起來,但兔子拖鞋不蹭了。

  我又低頭看了自己的現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但你其實不用把我弄出來,我自己也能消下去。你昨天不是說要排最後嘛,這種事我會等你準備好。”

  她終於抬起頭,眼睛飛快地翻了一下看我,然後又低下去:“可是我…已經讓你親了我的嘴了,雖然是嘴和另一個不是嘴的嘴…但也是嘴對不對…就是口水交換的意思對吧…所以這算不算初吻?”

  我被她這套邏輯繞得有點懵。

  她又偷偷抬眼看着我的臉,然後用很小的聲音說:“而且你那個…熱熱的…滑滑的…我親上去的時候它還會一跳一跳的…有點好玩…所以…所以我覺得也許…也許不用排到最後?”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在給自己打氣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頭髮很軟,像小動物的毛。

  她被我摸着頭,發出一個很輕的“唔”聲,呆毛翹得更高了。

  “你再看一陣子,”我說,“等你真的準備好了再說。現在就幫你冷靜冷靜——”她低頭看了眼我仍然豎着的陰莖,又看看我,“你…你不難受嗎?”

  “有點。”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然後重新爬上我的牀。

  她的小手握住我陰莖底部——手太小了,虎口圈不住粗度。

  然後她學着昨天沈清舞的樣子,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表面。

  舌尖很燙,帶着剛睡醒的口腔溫度和一點牙膏的薄荷味。

  我的陰莖在她舌頭碰到的地方猛烈跳了一下。

  “啊,它又動了!”她小聲驚呼,然後似乎被這個反應鼓勵了,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後張開小嘴,把整個龜頭重新含進去。

  她嘴裏的空間很小,口腔內部的軟齶貼着我的龜頭,溫熱的舌頭在下面蠕動,牙齒偶爾不小心磕到冠狀溝,她就趕緊張開嘴調整角度,每次調整都帶着一連串含糊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還好吧——牙沒磕到吧——”

  我躺在牀上仰頭看着天花板,嘴裏咬着自己的手背。

  這個初中小女生的口交什麼都算不上——節奏沒有,技巧沒有,甚至連深度都沒有,她頂多只能含進龜頭和前端半寸。

  但她那種認真到笨拙的投入,那種每舔一下都會抬頭看我表情的期待眼神,那種含着我的陰莖還含糊地問我“舒服嗎是這樣嗎”的天真聲音,比任何技巧都更讓人失控。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忽然停下來,把嘴抽回去,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口水,認真地說:“對了你需要射出來對吧?昨天清舞姐說早上會有一段不應期什麼的但是晨勃的情況不同,可以提前射精。所以我應該幫你射出來。你準備好——”

  她重新含進去,這次更用心了,嘴脣包緊,舌頭儘可能地捲住龜頭,小腦袋上下起伏的速度比剛纔快了一點。

  她的及耳短髮隨着動作在我大腿上蹭來蹭去,髮梢軟軟地颳着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手指抓着牀單。

  她的嘴太小了,龜頭被她口腔裏分泌的唾液泡着,嘴脣緊箍在冠狀溝後面,每一次抬頭龜頭就會從她嘴裏滑出來,然後她又趕緊低頭把它吞回去。

  這種反反覆覆的套弄讓我脊椎上的電流越來越密集。

  “唔——要出來了——”我低吼警告。

  她聽到這話,猛地抬頭把嘴鬆開,然後——她沒有躲開,而是用手握緊我的陰莖,把龜頭對準自己,張開嘴,把額頭湊近,嘴裏說了聲“嗯”。

  濃白的精液噴射出來。

  第一股濺在她舌頭上,第二股射進她嘴裏,第三股落在她下脣邊上,沿着她下巴往下滴。

  第四股沾到她粉色的兔子睡衣上。

  她保持着張嘴的姿勢,被精液射得“唔”了好幾聲,眼睛緊緊閉着。

  等我的陰莖終於停止跳動之後,她閉着眼睛,小臉皺成一團,嘴裏的精液含了好幾滴,然後“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她睜開一隻眼,然後又睜開另一隻眼,咂了咂嘴,表情很認真地在進行味覺分析。

  “鹹的,”她總結,“還有一點金屬的味道,像舔過十次之後的那種硬幣。口感…稠稠的,有點像蛋花湯裏的蛋清沒打散之前那種。總之…不算難喫。可以接受。”

  她把嘴角的精液用手背擦掉,低頭看看自己兔子睡衣上的那坨白濁,嘆了口氣:“又毀了。這是第三件睡衣了。第一件是來學校前一天晚上喝水潑到的,第二件是上週隔壁學姐運動飲料灑了濺我一身。這件是你害的。”

  “你說不用我賠我會很感激的。”我有氣無力地說。

  她笑了,那個招牌式的彎月眼又出現了。她從牀上蹦下去,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着跑到衣櫃前開始翻衣服。

  “不用賠啦。反正學校發新的很快,前天申請的新襪子今天就到了。”她翻出校服,然後忽然從櫃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朝我吐了吐舌頭:“下次我會做得更好一點的!你也要教我!”

  然後她縮回櫃子後面,櫃門遮住了她的臉,只看到兔子的那隻拖鞋在地上一翹一翹的。

  林晚棠終於在簾子那邊發出一聲悶悶的飽含起牀氣的怒吼:“唐小鹿你早上能不能不要這麼吵——咦陳默你又射了?——現在幾點——餓死了食堂還開門嗎——”

  她在牀簾裏翻了個身,然後把被子一掀,從牀上坐起來,頭髮炸成一團,一雙睡眼惺忪地對着光皺眉。

  她看看光着上身躺在牀上的我,又看看櫃子旁穿着兔子睡衣、胸前沾着精液、正往身上套校服的唐小鹿,又看看沈清舞那張疊成豆腐乾的空牀。

  “我才睡了一覺,”她咆哮,“你們這麼快就搞上了?”

  “纔不是搞上!”唐小鹿從衣服領口裏鑽出頭,奮力自衛,“我只是幫他解決晨勃問題!很科學的!我跟清舞姐一樣嚴謹!”

  林晚棠揉着眼睛,然後忽然轉頭看我,睡意全無:“她吞了?”

  “吞了。”我說。

  “好,”林晚棠毫不猶豫,“下次換我。我也要試試。沒試過。”

  “你從昨天嚷着換你。”

  “纔過去不到一天,你急什麼。”

  唐小鹿這時候已經穿好校服了,裙襬拉好,領口的蝴蝶結系得歪歪扭扭。

  她跑到梳妝檯前對着鏡子整理頭髮,一邊用梳子梳一邊唸叨:“今天食堂好像是供應雞蛋灌餅和豆漿還有菜粥…晚棠姐你不是要喝蛋白粉嗎…清舞姐應該早就喫完飯去練功了吧…陳默你喫什麼——呸,你肯定跟我們喫一樣——你是唯一一個男生這裏就你一個你根本沒有選擇餘地——”

  “你自言自語的時候真的會把所有事情全說出來嗎。”我說。

  她拿着梳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對着鏡子吐舌頭:“你管我!”

  林晚棠套好校服,紮好馬尾,從一個運動專用的罐子裏倒了三勺蛋白粉衝進水壺裏,搖勻了喝了一口,嘴角沾着白沫:“走吧,喫飯。”

  推開宿舍門,走廊裏已經有了零星的人影。

  清早的女寢走廊,空氣裏飄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女生們的洗髮水味道。

  宿舍門一扇一扇地打開,穿着同樣校服的女生從門裏走出來——有的打着哈欠,有的正往頭上扎髮帶,有的臂彎裏抱着課本,有的提着水壺往樓下走。

  幾個看到我從房間出來的人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然後悄悄說了幾句什麼,又各自紅着臉加快腳步走開了。

  耳朵裏捕捉到零碎的詞彙——“來了”、“是真的”、“個子還挺高”、“昨天有人看到他進樓了”、“就是他”——

  唐小鹿走在最前面,像只兔子一樣在人羣中靈活地穿梭,一邊走一邊回頭對我招手。林晚棠走在我旁邊,嘴裏啜着蛋白粉,眼睛半睜半閉。

  食堂是單獨一棟樓,上下兩層。

  一樓是自助餐區,二樓據說有包間,但從來沒人用過。

  穿過食堂的玻璃門,熱騰騰的早餐氣息撲面而來——新鮮蒸出來的包子味,豆漿的甜腥氣,煎蛋的油香,還有鹹菜那種酸酸脆脆的氣味。

  食堂裏已經坐着早到的女生們,一排排穿着同樣校服的人坐在長桌兩邊,大部分還帶着半醒的睏意,一邊小口喝粥一邊翻課本。

  巡邏的無人機安靜地懸浮在天花板下,閃着小巧的紅燈。

  但我走進食堂的瞬間,整個一樓安靜了幾秒。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筷子和勺子懸在半空中。

  坐在左邊窗邊的幾個初三女生咬着包子一動不動,右邊的幾個高三學姐把豆漿杯放到一半時定住了。

  連收碗的後勤阿姨都從窗口探出頭來看。

  四百多人的食堂,那一刻安靜得能聽到誰外套上拉鍊碰桌沿的聲響。

  唐小鹿在安靜裏旁若無人地拿起一個托盤,開始往上面堆包子油條和花捲,還回頭問我要不要茶葉蛋。

  林晚棠仰頭喝完最後一口蛋白粉,旁若無人地把空水壺放回書包側袋裏。

  我站在食堂門口,迎着四百個女生的目光,被晨勃解決後那點殘留的放鬆感迅速蒸發,換成了一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窘迫。

  林晚棠回頭看我一眼,揚了揚下巴:“走啊愣着幹嘛?跟你說了食堂不會因爲你腿軟就上門送餐。”

  唐小鹿在前面端着堆成小山的托盤,對着她認識的學妹揮了揮手,然後轉頭朝我揮手,手裏還捏着一個肉包子,笑得像早上那個笨手笨腳給我含陽具的羞怯小動物完全不存在過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食堂。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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