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欲仙錄】(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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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8

  第4章 用肛珠狠狠開發宗主的羸弱屁穴吧



  之後幾天,天劍門裏變了樣。

  秦緋雨幾乎不再穿那身標誌性的紅白劍袍。

  她每日只披幾片輕紗——有時是白紗,有時是水紅色,有時乾脆只裹一條薄得透光的綢子,從肩頭垂到腰際,堪堪遮住乳頭和腿心。

  紗料輕薄,走動時乳尖在紗下頂出清晰的凸起,腰窩和臀線的輪廓一覽無餘。

  她赤着腳踩在涼石板上,腳踝上繫着一根細細的紅繩。

  反正天劍門沒有外人。含冰還在外面歷練,宗門裏只有她和顧閒兩個人。兩個人,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清晨,顧閒在洗劍池邊練劍,她從背後貼上來,柔軟的乳肉隔着兩層薄紗壓在他後背上,大腿從他腰側繞過來,腳趾在他小腹上輕輕蹭着,在他耳邊吹着熱氣;正午,她在丹房趴在藥櫃上翻丹方,顧閒從後面掀開她屁股上搭着的薄紗,把硬挺的肉棒夾在她大腿根之間,用她腿心的嫩肉磨了整整一刻鐘,最後射在她大腿內側,白濁順着她修長的腿淌下來,她頭也不回地說“別浪費,用瓶子接了,下午煉丹用”。

  深夜,她正盤膝打坐運功,顧閒推門進來,把她推倒在蒲團上,兩個人從蒲團滾到地板,又從地板滾到牀上。

  有時用腳——她躺在牀榻上,一隻玉足夾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腳趾蜷着在他龜頭上畫圈,趾甲上的淡紅蔻丹在燭火下一閃一閃,另一隻腳踩在他胸口把他蹬遠又勾回來。

  有時用嘴——她趴在顧閒胯下,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尖埋進他恥毛裏,喉管被龜頭頂得凸起一道淫蕩的弧度,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條最粗的青筋上反覆舔舐,直到他射在她嘴裏,她仰頭嚥下去,然後張開嘴給他看空蕩蕩的口腔,嘴角翹着。

  有時用屁穴——她跪趴在蒲團上,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肥白的臀肉被撞得翻湧出層層肉浪,肛口被他操得翻出一圈嫩紅色的軟肉,她咬着蒲團邊緣的草梗,口水把蒲團洇溼了一大片,喉嚨裏漏出來的呻吟從“嗯”變成“嗚齁”再變成“公狗徒弟快給你的母狗師父配種”。

  有時是她主動去找他。

  半夜裏顧閒在自己房裏睡得正香,忽然覺得褲帶被人解開了,一根溫熱溼潤的舌頭從陰囊一路舔到龜頭,他猛地睜眼,看見秦緋雨趴在他兩腿之間,長髮散在他小腹上,抬眼衝他一笑,然後低下頭把整根肉棒吞進嘴裏,含混不清地說“爲師半夜被純陽元精勾醒了,睡不着,你負責”。

  有時候是他去找她,推門進去發現她躺在牀榻上,只披了一層白紗,紗下什麼都沒穿,正用手指懶洋洋地撥弄自己陰蒂。

  她看見他進來了,也不停手,反而把腿分得更開,白紗從大腿根滑下去,露出整片粉嫩溼潤的花脣。

  即使到了後半夜也不消停。

  有一回秦緋雨在自己牀上被顧閒用手指插屁穴插到高潮,肛口劇烈收縮把手指絞得緊緊的,潮吹把牀單噴溼了一大片。

  消停了不到一個時辰,秦緋雨裹着被單摸到顧閒房間,說“爲師的牀溼了沒法睡,你負責分半張牀”。

  分半張牀的結果是兩個人又滾在了一起——她趴在顧閒胸口,用自己的大腿夾着肉棒慢慢磨,一邊磨一邊打瞌睡,磨着磨着自己先睡着了,大腿還是夾着的。

  顧閒哭笑不得,只好保持姿勢一動不動,讓她睡到天亮。

  到後來秦緋雨索性把自己房間的牀搬到了顧閒隔壁,把中間那面牆開了一個門,說“方便練功”。

  至於那扇門究竟是爲了方便練功還是爲了方便她半夜爬他的牀,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就這樣過了數日。

  這一日正午,兩人又在靜室裏做了一回。

  秦緋雨趴在蒲團上,屁股高高翹起,顧閒從後面插入她的肛穴,抽送了一刻多鐘,最後雙雙高潮——她的高潮比他更快到,龜頭剛插進去蹭過她肛道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她就抖着腿到了,肛穴瘋狂收縮,把他同時榨了出來。

  濃稠的純陽精液灌滿了她緊窄的肛道,把她小腹微微撐起一個弧度。

  結束之後秦緋雨癱在顧閒懷裏,後背貼着他的胸口,後腦勺枕在他肩上。

  兩人下身還連在一起——他的肉棒雖然軟了幾分,卻仍夾在她大腿根之間,棒身貼着她被操得微微紅腫的會陰,龜頭蹭在她花脣邊緣。

  她的臀溝里正緩慢地往外淌着剛纔灌進去的精液,白濁黏稠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蒲團上積了一小灘。

  她懶得擦,連手指都懶得動,就這麼靠在他懷裏,閉着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顧閒低頭看她。

  秦緋雨的睫毛很長,閉着的時候像兩片薄薄的蝶翼。

  她的嘴脣被剛纔的高潮咬得微微發紅,臉頰上還殘留着沒褪盡的紅暈。

  他低下頭,嘴脣貼上她的嘴角。

  秦緋雨沒有睜眼,懶懶地張開嘴,舌尖從脣縫間探出來,迎上了他的舌頭。

  兩個人就這樣開始接吻,一個綿長、溼熱、黏膩的深吻。

  她的舌頭在他嘴裏慢慢地攪着,唾液交換的聲音細微而淫靡。

  他的手從她小腹一路滑到胸口,握住一團飽滿的乳肉輕輕揉捏,指尖撥弄着乳尖。

  她的手指反過來扣在他後腦勺上,指尖插進他汗溼的髮根裏,把他壓向自己的臉,像是捨不得結束這個吻。

  吻了許久才分開。秦緋雨靠回他懷裏,舔了一下嘴脣上殘留的溼潤,然後懶洋洋地睜開眼。她的眼睛潮潮的,像剛下過一場春雨。

  “師父,”顧閒低下頭,嘴脣貼在她汗溼的鬢角上,忽然開口,“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嗯?”

  “每次都是一插進去,你就高潮了。”

  秦緋雨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我是說,”顧閒的手從她胸口滑下來,繞到她身後,指尖在她臀溝裏輕輕一蹭,蹭過那圈還微微紅腫的肛口褶皺,“每次我剛插進去,龜頭一蹭到師父裏面那塊軟肉,師父就直接到了。後面全是痙攣,肛口夾得太緊我根本沒法好好抽送。每次都是這樣,沒有一次例外。這些天不管是手指還是肉棒,不管是正面還是後入,只要一碰到那塊死穴,師父的反應全是一樣的。”

  秦緋雨張了張嘴想反駁——反駁不了。他說的是事實。

  “這種高潮舒服歸舒服,但對雙修來說不夠。”顧閒的語氣認真起來,手指在她臀溝裏慢慢畫着圈,“欲仙寶典裏寫得很清楚——肛交雙修這一節,要求抽送過程中靈力在兩人經脈間持續循環至少一刻鐘,才能起到淬鍊神魂的效果。師父每次幾十息就泄了,靈力循環直接被打斷,雙修的效果連三成都不到。”

  秦緋雨沉默了。

  她自己是萬象圓滿的修士,當然知道雙修功法的原理。

  每次高潮時靈力循環都會被打斷,雖然快感強烈,但修爲的增長微乎其微。

  這麼些天下來,顧閒的純陽元精補是補了,但欲仙寶典真正的雙修效果確實沒發揮出來。

  問題就出在她的後庭太敏感上。

  “……那你說怎麼辦。”她悶悶地開口,把臉往他肩窩裏埋了埋,“爲師這塊敏感帶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敏感。以前幾百年沒人碰過那兒,誰知道一碰就——”

  “得練。”顧閒說,“讓師父的肛道適應被異物撐開的感覺。說白了就是——降低敏感度,延長從插入到高潮的時間。這樣我才能真正抽送起來,靈力循環才能完整運轉,雙修的效果才能出來。”

  秦緋雨在他懷裏安靜了幾息,然後抬起眼看他,眼睛微微眯起來:“你忽然說這個,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

  “師父英明。”顧閒鬆開摟着她的手,從旁邊散落一地的衣物裏翻出一件東西,亮在她面前。

  那是一串珠子。

  每一顆約莫小指指甲蓋大小,通體淡粉色,表面光滑溫潤,在窗外漏進來的日光下泛着隱隱的玉光。

  珠子與珠子之間由一縷極細的靈力絲線串起,總共九顆,末端墜着一個同樣材質的小環。

  整串珠子拿在手裏輕若無物,但仔細感應就能發現珠子內部銘刻着極精密的微型法陣——每一顆珠子上至少刻了三重陣法,分別對應“震動”、“大小變幻”和“感知傳遞”。

  “九曲肛珠,”顧閒把珠串在指尖輕輕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玉響,“前幾天我去山下坊市買的。合歡宗開的那家法器鋪子,掌櫃說這是他們調教女修後庭的招牌靈器。九重陣法可以根據佩戴者的承受力自行調節大小和震動頻率,戴在肛穴裏既不妨礙日常活動,又能持續刺激腸道。他說這東西最適合肛穴又緊又敏感的女劍修用——只要堅持佩戴半個月,後庭的耐力能提升至少十倍,高潮延遲三十息以上。”

  秦緋雨盯着那串珠子,眼睛睜得溜圓。

  她慢慢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後一把抓住顧閒的手腕把肛珠按下去:“你去合歡宗的鋪子買這種東西?你一個天劍門弟子,跑去那種地方買肛珠?掌櫃沒問你是誰用的?”

  “問了。我說是給師父買的。”顧閒面不改色,“掌櫃一聽,當場送了我一瓶潤滑靈液,說我是他見過頭號大膽人物。”

  秦緋雨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羞憤再變成認命,最後把臉埋進他胸口,用拳頭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天劍門歷代祖師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爲師好歹是個掌門,要是傳出去天劍門掌門往自己屁穴裏塞合歡宗的肛珠——”

  “傳不出去。我當時去肯定是易容了的,沒人知道我們倆。”顧閒把玩着手裏的珠串,低頭在她耳邊說,“師父剛纔自己也知道,每次一插進去就高潮。不練的話,雙修永遠入不了正軌。”

  秦緋雨不說話了。她的臉還埋在他胸口,只有耳根越來越紅。

  “合歡宗的掌櫃還說了一句話,”顧閒不急不慢地繼續轉着手裏的珠串,“他說合歡宗雖然是旁門,但雙修法門確實是天下第一。欲仙寶典裏肛交那一章有好幾處註解都引用了合歡宗的獨門手法,可見當年着此功法者也參考過他們的功法。這東西不是爲了淫樂,是練功用的。”

  “練功也不行。爲師不用那種東西。”秦緋雨別過臉,耳朵還是紅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底氣已經沒剛纔那麼足了,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那串珠子上瞟了一眼。

  顧閒沒說話。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從她臀溝裏蘸了一點剛淌出來的還沒幹透的精液,然後慢慢滑到她肛口那圈還微微紅腫的褶皺上。

  指尖剛壓下去,秦緋雨就悶哼了一聲,腰眼一麻,整個腰都塌了下去。

  她剛被他操完,後庭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肛口的褶皺被指尖輕輕一碰就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曲起指節不輕不重地往裏探了一下,正中那塊敏感的軟肉——

  “咕齁哦哦哦哦——!”

  秦緋雨的呻吟聲幾乎是從嗓子眼裏直接炸出來的。

  大腿根劇烈抽搐,臀肉瘋狂顫抖,前面小穴“噗滋”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直接濺在蒲團上。

  她翻着白眼仰頭抽搐了好幾息才緩過來,整個人軟在他懷裏直喘粗氣,嘴裏含混不清地罵了一句“小混蛋”。

  就在她被這一下戳得神志不清的間隙裏,顧閒已經把指尖退了出來,另一隻手拈起那串肛珠,蘸了些她臀溝裏溢出來的精液當潤滑,把第一顆珠子抵在她還在微微抽搐的肛口上,輕輕一推。

  那顆珠子比手指還細上一圈,被精液裹得滑溜溜的,輕而易舉地撐開肛口那圈褶皺,滑進了她的肛穴裏。

  秦緋雨身子猛地一震,肛口本能地收縮想把珠子排出去。

  但九曲肛珠的第一顆實在太細小了,肛口根本夾不住它——法陣感應到她肛道的緊緻程度,自動調節到了最小尺寸,珠子穩穩當當地卡在肛道中段,剛好貼着那塊軟肉卻又不會太過刺激。

  她只能感覺到一顆溫熱的、滑膩膩的小珠子正貼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隨着她的呼吸輕輕蹭着腸壁。

  “你——你趁爲師不注意——”秦緋雨從他懷裏彈起來,回頭瞪他,眼角還是高潮時留下的淚花,“你這是欺師滅祖。”

  “珠子已經進去了。”顧閒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在他掌心裏顫了顫,“師父要是真想反抗,剛纔那一下您完全可以用靈力把我震開。您的修爲比我高,您沒有震開我,說明您心裏其實也是想試試的。”

  秦緋雨張了張嘴,沒找到反駁的話。她又趴回他懷裏,把臉埋進他肩窩,耳朵紅得能滴血。

  顧閒的手指在她臀溝裏輕輕划着圈,指尖時不時擦過那個墜在肛口外的小環,“珠子在您裏面,您自己有什麼感覺嗎?”

  秦緋雨沉默了幾息,聲音悶悶的:“有一點點漲。不難受,但是能感覺到有個東西在裏面。比你的龜頭小多了,就是滑滑的,老是貼着那塊軟肉蹭。還有——你別碰那個環,一碰珠子就在裏面動。”

  “師父,”顧閒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您已經被我調教了。”

  “閉嘴。”秦緋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留了兩排淺淺的牙印,然後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裏,聲音軟得像是剛從酒罈子裏撈出來的一樣,悶悶的,帶着一絲認命似的輕嘆,“別催了。讓爲師適應適應。這破珠子,怎麼還會自己動……”

  肛珠在她肛道深處輕輕震了一下。

  只是一下,極輕微的震動,但震動的位置恰好是那塊敏感的軟肉。

  秦緋雨的腰眼猛地一麻,整個人趴回顧閒懷裏,臀肉劇烈抽搐了兩下。

  “……剛纔震了,”她咬着下脣,聲音有點抖,“你弄的?”

  “不是,是法陣在自動調節。肛珠會根據您肛道的鬆緊和溫度自行調節大小和震動頻率,說明它在認主。”顧閒把她往懷裏摟了摟,一隻手按在她屁股上輕輕揉着,“師父別夾,越夾它越動。放鬆,讓它自己去適應。”

  秦緋雨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括約肌。

  但肛道里那顆珠子似乎有靈性一般,她剛一放鬆,它就不再震動,安安靜靜地貼在腸壁上。

  她鬆了口氣:“好像不震了。”

  “所以才叫調教。”顧閒低下頭,下巴擱在她頭頂,一隻手在她後背慢慢撫着。

  靜室裏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風鈴偶爾叮噹幾聲。

  秦緋雨窩在他懷裏,閉着眼,鼻尖貼在他鎖骨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但她的肛道還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着——那顆小珠子安安靜靜地卡在腸壁深處,偶爾因爲她的動作輕輕蹭過那塊敏感的軟肉,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跳一下,肛口跟着縮一下。

  她知道顧閒能感覺到自己屁股的每一次微小抽搐,但也懶得掩飾了。

  半晌,她悶悶地開口:“小閒兒。爲師還是覺得你學壞了。十年前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又瘦又小,現在不光敢摸師父的屁股,還敢往師父屁穴裏塞珠子,隨身攜帶合歡宗的肛珠,說明你早有預謀。”

  “隨你怎麼說。”顧閒笑着說,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裏摟緊了幾分,低頭在她鼻尖上落了個吻,“等師父到時候雙修功力大進,你就會謝謝我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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