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從玩弄媳婦開始】(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28

…不是的……”秦貞娘想否認,可那虛弱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別騙自己了。”司馬狩舔了舔她的耳廓,“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老實。你看看,我才碰了幾下,你這下頭的水,都快氾濫成災了。”

  他說着,龜頭抵着穴口,猛地一挺腰——卻沒真的插進去,只是兇狠地頂開外脣,讓整個龜頭前端,陷進那溼熱緊窒的縫隙裏。

  “啊啊——”秦貞娘尖聲叫出來,腰腹劇烈地一抖。那種被粗壯異物頂到門口的強烈感覺,混合着恐懼與興奮,讓她全身都麻了。

  “貞娘,你問問自己,真不想要嗎?”司馬狩又問,這次聲音更啞,飽含着濃烈的慾望,“我這根東西……硬了好些天了,就惦記着你這張小嘴。你這兒又溼又熱又緊,插進去,該有多舒坦……”

  他一邊說,一邊挺動着腰,用龜頭在那寸土不讓的穴口來回磨蹭,時而淺淺地頂進去一丁點,又立刻退出,這樣反反覆覆地折騰,像在試探,更像在惡意地逗弄。

  秦貞娘被他弄得快瘋了。

  體內深處那股空虛感越發囂張,小穴瘋了似地收縮,強烈渴望着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

  腦子裏有個聲音在聲嘶力竭地喊“不能”,可她的身體,卻老老實實地流出更多的水,把他的龜頭澆得溼亮。

  “阿翁……求你,別……別這樣……”她哭着哀求,可雙手卻背叛了她的意志,死死地抓緊了身下的牀單。

  “看着我,告訴我,你心裏到底想不想要?”司馬狩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銳利得像要將她整個人劈開,“跟我說實話。”

  秦貞娘死死咬着嘴脣,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看着司馬狩那張佈滿慾望的老臉,看着他那副與年齡不符的年輕結實的雄性身軀,看着他腿間那根粗壯嚇人的兇器,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腿心——那張正在他龜頭下,飢渴收縮、渴望被貫穿的穴口。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淚水從眼角洶湧而出。

  然後,她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點了點頭。

  “……想。”她的嗓子沙啞得厲害,帶着絕望的哭腔,“我想要……阿翁……你插進來……狠狠地幹我……”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秦貞娘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裏那根緊繃了許多年的弦,“錚”地一聲,徹底斷了。

  司馬狩笑了。那是一個滿意的、得逞的、充滿了原始佔有慾的笑。

  “好。”他俯視着她,如同俯視着到手的獵物,“貞娘,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話音未落,他腰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硬挺的陽具,對準那張溼熱緊緻的小穴,勢如破竹地,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

  秦貞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太粗了。太長了。太深了。

  那根陽具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硬生生撐開了她緊窄的甬道,直直地捅到了從未被觸及的最深處。

  雞蛋大的龜頭狠狠撞上嬌嫩的宮口,一陣痠麻到極致的脹痛讓她眼前陣陣發白。

  甬道內壁每一寸嬌嫩的褶皺都被強行撐平,緊緊地、顫慄地包裹住這不請自來的兇器。

  秦貞娘疼得眼淚止不住地流,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摳出血來。

  可這撕裂般的脹痛裏頭,又夾着一股奇異的、被徹底填滿的饜足感——那種從未被如此完整地佔有過的感覺,讓她全身止不住地痙攣。

  司馬狩也爽得倒抽一口涼氣。

  太緊了。太燙了。太溼了。

  秦貞孃的小穴像有獨立的生命,緊緊地箍着他的陽具,裏頭的嫩肉劇烈地蠕動、擠壓,溫熱的淫水一股股地澆在龜頭上,潤滑着每一次脈動。

  這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他兩輩子加起來都沒體驗過。

  他停在那兒,細細品味着被緊緻包裹的滋味,低頭看秦貞娘——她滿臉是淚,眉頭緊鎖,嘴脣咬得快要出血,可她的身子,卻誠實地接納了他,小穴不停地收縮,像一張貪喫的小嘴,在用力地吸吮他。

  “疼嗎?”他啞着聲問,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臉上的淚。

  “……疼。”秦貞娘哽咽着,眼神里帶着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怨,“但……也舒服……”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倍感羞恥,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那股撕裂般的脹痛正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塞滿的飽脹感和被徹底佔有的極樂。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痠軟的腿,環上了他緊實的腰。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司馬狩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開始緩慢地挺動起來。

  起初很慢,很輕淺,像在讓她適應這過分的尺寸。

  粗壯的陽具在溼熱的甬道里緩緩進出,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發出“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

  每一下輕微的抽動,龜頭棱子都狠狠地刮過深處的嫩肉,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嗯……哈啊……”秦貞娘漸漸緩過氣來,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不再只有疼,多了些難耐的舒服。

  司馬狩開始逐漸加快速度。

  他收緊腰臀,開始有力地撞擊,陽具快速地在泥濘的甬道里進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地捅到最深處,龜頭撞得宮口陣陣發酸。

  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在靜謐的房裏迴盪,混着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啊……阿翁……好深……頂到最裏頭了……”秦貞娘呻吟着,雙手攀上他寬厚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裏。

  “喜歡嗎?”司馬狩喘着粗氣問,撞擊的力道更大了,“喜歡阿翁這麼疼你嗎?”

  “喜……喜歡……”秦貞娘哭着坦承,“阿翁……用力……再用力些……”

  她已徹底沉淪。

  什麼倫理綱常,什麼禮義廉恥,在這種極致的肉體歡愉面前,全都不堪一擊。

  她現在什麼都不是,只是個被男人壓在身下,幹得渾身酥軟、腦子空白的女人。

  司馬狩如她所願,抽插得更爲兇猛。

  年輕身體的優勢在這一刻展露無遺——腰臀以驚人的頻率聳動,陽具像打樁機一樣在那柔嫩的小穴裏狂暴地進出,每一次搗弄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身體不斷向上滑,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按回來。

  “噗呲……噗呲……噗呲……”攪動的水聲愈發響亮,被劇烈摩擦打成的白沫,混着氾濫的淫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貞娘……你的穴……太他媽會吸了……”司馬狩低吼着讚歎,“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乾嗎?”

  “嗯啊……阿翁……你的東西……好大……幹得我好舒服……”秦貞娘已經語無倫次,腦子裏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繼續……別停……用力幹我……”

  這些淫詞穢語從她嘴裏不受控制地蹦出來,讓司馬狩更爲亢奮。

  他俯身,一口叼住她一顆硬挺的奶頭,像嬰兒般大力吸吮,舌頭來回撥弄,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着另一邊的奶子,指縫夾緊乳尖肆意拉扯。

  胸前傳來的雙重刺激讓秦貞娘愈發癲狂。

  她挺起胸膛,主動把奶子更送進他嘴裏,腰肢劇烈地扭動,配合着他每一次兇狠的撞擊,小穴痙攣似地收縮,貪婪地絞緊了體內那根作惡的東西。

  兩人維持着最原始的姿勢,瘋狂地幹了上百下。

  秦貞娘早已攀上頂峯,小穴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陰精當頭澆下,把牀單浸溼了一大片。

  可司馬狩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那根陽具還是硬得像鐵,在她體內持續不斷地翻江倒海。

  他突然退了出來,拍了拍秦貞孃的大腿,氣息不穩地命令:“抬起來,搭我肩上。”

  秦貞娘已完全順從,聽話地抬起痠軟無力的雙腿,將小腿架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下體懸空,被幹得有些紅腫的陰戶更加凸出,也給了他能插到前所未有深度的角度。

  司馬狩扶着沾滿淫液的陽具,對準那張不斷收縮的紅腫穴口,腰一挺,再次盡根沒入。

  “啊——!”秦貞娘失聲尖叫,尾音都劈了。

  這個角度果然插得更深。

  碩大的龜野蠻地撞開宮口,擠進了窄小的子宮頸,帶來一陣近乎窒息的極致快感。

  秦貞娘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快被他捅穿了,可那種被徹底侵佔、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又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司馬狩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攻勢。

  這一次,每一下都又深又慢,次次都碾過最深處的那塊軟肉,撞得秦貞娘渾身劇顫,呻吟聲斷斷續續,都帶上了哭腔。

  “阿翁……太深了……要頂到肚子裏了……啊啊……”她哭喊着,雙手無力地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扣住了牀頭的木欄。

  “就是要深,”司馬狩喘着粗氣,腰臀有力地聳動,“捅進你子宮裏去……把種都給你灌滿,讓你給我懷上。”

  這句話太過禁忌,秦貞娘渾身猛地一哆嗦,子宮深處一陣痙攣,竟又高潮了一次。

  可司馬狩還是沒停,繼續不知疲倦地快速抽插,像真的要把他所有的子孫液,都一滴不漏地灌進她肚子深處。

  又是百來下狠幹,秦貞娘已高潮了三次,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春泥,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張着嘴無聲地喘氣,任他隨意擺弄。

  司馬狩這才喘着粗氣退了出來,一把將她抱起,走到房間中央的圓桌旁。

  他將秦貞娘放在桌邊,讓她上半身仰躺在冰涼的桌面上,下半身懸空,雙腿被他分開到最大。

  秦貞娘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司馬狩站在她兩腿之間,那根依舊怒脹挺拔的陽具,正對着自己飽經蹂躪、紅腫溼亮的小穴。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壓了上來,再一次插了進來。

  “嗯——”她發出一聲沉悶的鼻音,雙手本能地撐住桌面,承受他最後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站立的姿勢讓司馬狩能用上全身的勁道。

  他雙手抓緊秦貞孃的腳踝,將她兩條腿分得更開,腰臀快速前後聳動,陽具在她小穴裏近乎瘋狂地進出。

  每一下都又狠又準,撞得她身體在光滑的桌面上來回滑動,桌子不堪重負地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啊……啊……阿翁……我要死了……要被你活活幹死了……”秦貞娘聲嘶力竭地哭喊,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氾濫的愛液被搗得四處噴濺,順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

  司馬狩也到了極限。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鬆開她的腳踝,改爲死死掐住她的腰,將她猛地按向自己,陽具深深頂進小穴的最深處,龜頭抵着痙攣的宮口,然後——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全數澆灌進了她顫慄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秦貞娘發出最後一聲尖銳的悲鳴,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隻瀕死的天鵝,然後又重重地落回桌面,劇烈地顫抖。

  小穴痙攣着,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吸吮着正在射精的陽具,把每一滴精華都吞嚥了下去。

  司馬狩射了很久,量多得驚人。他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兩人渾身都是汗水,交合處更是一片泥濘不堪。

  過了許久,秦貞娘才從一片空白中慢慢回魂。她睜開眼,眼神空洞地望着頭頂的帳幔。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她被自己的公公,徹徹底底地佔有了,還被灌滿了種子。

  她應該感到羞恥,感到絕望,感到罪該萬死。

  可身體深處,那股被徹底填滿後的饜足,和高潮過後的極致放鬆,卻真實得讓她無地自容,只想痛哭一場。

  司馬狩從她體內退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混着她的愛液,從她微微紅腫的腿心緩緩流出,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他隨手拿過布巾擦了擦自己,然後把癱軟如泥的秦貞娘打橫抱起,放回了牀榻上。

  秦貞娘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一動不動。

  司馬狩躺到她身邊,長臂一伸,將她緊緊摟進懷裏。

  她沒有任何反抗,順從地把臉貼在他汗溼的胸口,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貞娘,”他在她頭頂低聲宣佈,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和佔有,“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秦貞娘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

  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浸入枕中。

  她知道,這條路一踏上,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待續】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純陽欲仙錄、妻子出差,我和溫婉的教授岳母同居的日子、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邊陲母子:我願爲你生下一個班、孤月仙子錄、完美的作品、失戀後的我在與兩位好友的校花女友..、我與天真爛漫的I罩杯156公分巨乳媽媽、和校花女友交往後被她的av女優母親所寢取的我、我寫的變態女主從黃文裏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