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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目迎老媽走過馬路，我連忙迎上去，抑制不住的開心護着老媽來到沙灘，牽
起老媽的手說：「媽，你看，人好多，這看煙花纔有氛圍嘛！」肌膚相親之際，
下面的小兄弟在褲子裏也愈發不安分，又鼓鼓囊囊地大了一圈。
看得出來，老媽也很開心，笑盈盈地說：「嗯，一路上全是人。有過年的氣
氛。」
「媽，把這個戴上。」我兩隻手把貓耳髮箍兩邊拿着，準備給老媽戴上。
誰知老媽噗嗤一笑，朝我手揮來，躲閃着說：「誒~你媽一把年齡了，哪戴
這些小女生的東西~」
「啊？媽，你戴正合適啊，真的~」我舉着髮箍不依不饒，上前一小步，雙
手左右穩住老媽的頭，老媽見我態度蠻堅決的，也不再躲閃，只是捂着嘴嘻嘻地
笑，任由我輕輕把貓耳髮箍套在她頭上。唉~這個女人是明顯缺愛啊！是不是和
老爸沒正經地談過戀愛呀！？我高度懷疑！
戴好髮箍，我雙手牽起老媽的雙手，手拉手仔細端詳起來。一邊的路燈昏黃，
暖融融的燈光裹住了她，勾出老媽豐腴的輪廓，海風一直在吹拂老媽的烏髮，隨
風搖曳。老媽眉眼本就生得柔和，現在一直在笑，眸子裏水光盈盈的，顯得溫潤
透亮，眼睛微微眯着，睫毛輕輕顫動，眼尾愈發彎成溫柔的形狀。笑意壓不住嘴
角上揚，嘴脣微微張開，脣形隨着笑顏更加舒張柔和，泛着淡淡的粉，像剛咬過
一口草莓糖，甜得我心口發軟。加上頭上軟軟的、毛茸茸的貓耳朵髮箍架在老媽
髮際，閃爍着七彩的光芒，此刻的老媽，哪裏還有平日操持家務、喜歡嘮叨的大
媽樣子，流露出被歲月封印了很多年的少女模樣。
心動啊！我呆呆地看着老媽，心像化開了的棉花糖，老媽也飽含笑意地迎着
我的目光，除了風情萬種，我再也想不出其他詞形容此刻的老媽。
「好了，看煙花了。」老媽搖了搖我手，我纔回過神來，我這個憨癡的熊樣，
老媽這麼聰明，應該會懂兒子的心吧？
「嗯~」我鬆開老媽一隻手，另一隻手和老媽十指交錯地握着，肩並肩地向
人羣走去，我側過頭，在老媽耳邊輕輕說：「媽，你真好看。」
老媽應該很少被人當面誇耀顏值，被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睫
毛垂下來，眼含羞態，小聲嘟囔着責備我：「一天就哄你媽嘛~」可嘴角的笑意
卻怎麼也藏不住，像偷喫了糖果的孩子。
「媽，」我忍不住繼續灌迷魂湯，捏了捏她的手說：「你年輕時一定是個大
美人吧？」
「嗯，現在就不是啦？」老媽這次倒是反應極快，故意挑着眉，語氣裏帶着
點小傲嬌，咦？這是被我誇出自信來了？
「現在也是，現在也是~」我知道，老媽心裏也藏着一個小女孩，渴望被寵
溺，被誇着：「呃，不對，現在更是！」
明顯老媽想跳過這個話題，明知故問地問道：「幾點放煙花啊？」
「八點，」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快開始了。」
「在哪邊放啊？」
「具體我也不知道，往人多的地方去，準沒錯。」
「嗯。」母子倆邊走邊聊，天色變得更暗了。
海風一直在吹拂着，也一直在撩撥着我的心絃，顯然，牽手是不夠的，平日
在家散步，都可以摟摟抱抱了，何況現在離家千里之外，周圍全是陌生人的新年
日，正是試探老媽對我寬容度的好時機。後來我才知道，這玩意竟然還有專屬名
詞，叫作服從性測試，不得不感嘆，人類社會發展到現在這個狀態，不管你做什
麼，前面永遠都有大神在等着你。
「媽，你冷不？」我裝作關心老媽冷暖，藉機鬆開牽着的手，穿過風衣，摟
在老媽豐腰上。
「不冷，你呢？」
「一點也不冷。」事後想來，還是年輕，經驗不足啊，就應該說有點冷，然
後看有不有機會鑽進老媽風衣，來個親密接觸。
針織裙手感很好，柔軟暖和，裏面應該還有保暖打底衫和打底褲，在冬日已
經算穿得很輕薄了。我的手輕輕在老媽腰肢上下撫摸，我用眼角餘光偷瞄了老媽，
看不出表情有什麼異樣。
風衣擋着我的手，也擋住了我的邪惡，我慢慢把手移向老媽的豐臀，在最突
出的臀肉處，輕輕地轉着圈撫揉起來，感受着那份弧度。本來以爲平日已經做足
了鋪墊，加上今天有朦朧夜色、風衣遮擋，還有喧囂的人羣作掩護，況且是老媽
主動來沙灘，應該會坦然接受兒子的愛撫，豈料我還是低估了良家矜持的心。老
媽的小掙扎又起，低聲但堅決地說了個「別！」字，然後移開一步，身體躲向一
側，躲開了我的魔爪。
老實說，我也沒多少意外，但小尷尬還是有的，我心虛地望向周圍人羣，倒
是無人理會「小情侶」的這點糾絆。我連忙一個跨步貼近老媽，右臂框住老媽的
肩膀：「我怕你冷嘛~」
老媽白了我一眼，小聲說：「這麼多人。」
我感覺老媽是一點也不生氣，嬉笑着說：「媽，沒人理我們。」
「那也不行，大人了。」老媽生怕被周圍人聽見，遣詞用句都很精煉。
「那我看看。」我笑着扭過老媽的身體，往我身上一把摟過來，與我正面緊
貼站着，然後伸出右手和老媽比較着身高，下面綁硬的雞巴若有若無的杵着老媽
的針織裙和小肚，笑着說：「嗯，好像是比你高了點也~」
周圍都是人，老媽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就這麼呆呆站着，等我比劃完，
急急地說：「好了，好了。」
「嘭~」的一聲，一串煙火直衝雲霄，「啪」炸開一朵「鴻運當頭」的煙花，
點燃了夜空，也點燃了周圍人羣蓄勢已久的熱情，沙灘立即沸騰起來，大家興奮
地歡笑着、叫嚷着。老媽也望着火紅的煙花開心地笑了起來。
「媽，新年快樂！」我摟着老媽，大聲喊着，周圍喧囂一片，也不覺刺耳。
「嗯，新年快樂！」老媽也難得地扯開嗓子在我耳朵喊着。
煙火一明一暗地照亮老媽臉龐，眼睛裏映着的，全是閃閃煙火，晶瑩流光。
老媽軟玉在懷，鼻腔裏混合着海風的鹹溼味和老媽的誘人熟味，我腦子一熱，探
過頭就想親老媽一口，天地良心，我只想親老媽的臉頰，但老媽像早有預料，慌
忙頭轉向一邊，躲過了我探過來的嘴，同時，在人羣吵鬧聲中，我若有若無的，
似乎聽到老媽發出一聲「嗯~哼」的喘息聲。
顯然這次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比不得上次的溫泉酒店，對當衆的親暱行爲，
老媽的害羞可想而知。
「媽，親一個唄，新年到了。」我貼在老媽耳朵大聲說，周圍還是嘰嘰喳喳
的喧囂聲，和着噼噼啪啪的煙花聲。
老媽連忙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看煙花啊！」
我見老媽態度很堅決，也不便過於堅持，附在老媽耳邊說：「媽，那許個新
年願望吧，這麼多流星。」
「什麼？」外面太吵，老媽沒有聽清。
我指了指天空：「流星！許願啊！」
「哦~」老媽恍然大悟，握了個拳頭在下巴，閉着眼，許起願來。
頭上煙花燦爛，下面老媽虔誠聖潔，容靨如花。我走到老媽側後方，雙手環
着老媽的腰，將老媽抱在懷裏，老媽許完願沒有掙脫，雙手交叉抱胸，仰着頭看
煙花，頭輕輕貼在我的臉頰，秀髮在我脖子和胸膛撩動，好聞的髮香、誘人的熟
女味，很快讓我把持不住，雞巴漲得厲害，在褲子裏很不舒服。
我悄悄鬆開左手，迅速調整了一下槍姿，讓雞巴豎着立起，隨後，立刻恢復
環抱。
「媽，許的什麼願望？」我嘴巴貼着老媽耳邊問。
老媽側了下頭，笑着說：「這個能說？」
我也跟着笑，語氣變得有點撒嬌那種問：「媽，漂不漂亮？」
「漂亮。」老媽點着頭，繼續看着煙花回答。
「那你開不開心？」我語氣更加曖昧。
「開心，很開心。」老媽回說。
「開心那不笑一個？」說着，我快速把手移到老媽的肋部，撓起癢癢。
「啊~」老媽大叫一聲，連忙笑着躲閃着，動作一大，頭上的髮箍掉在沙灘
上。
「別鬧，別鬧~」老媽邊躲邊說。
「哈哈哈哈~」我嘻嘻哈哈地大笑着，正彎下腰去撿髮箍，沒注意到旁邊一
個小孩，不知道是踢了沙，還是跳起來衣服抖揚的沙，閉眼不及，幾粒沙子不偏
不倚撲進我眼睛。
「啊呀~」我喫痛地喊了一聲，手連忙捂住眼揉了起來。
「咋了？進沙了。」老媽馬上跟了過來。
「嗯。」我眼睛立即湧出大量眼淚，帶出沙子。
「別用手。」老媽提醒着我，打開我的手，幫我擦拭着眼淚。
我連忙扯過衣服的內襯，在眼眶周圍擦拭着，好在沙子不多，幾下就弄乾淨
了。我試着睜開，眼裏還含着淚花，半虛着，看到老媽正關切地看着我：「怎麼
樣，還有沙子不？」老媽焦急地問。
我和老媽的兩張臉近距離挨着，一張垂涎欲滴的嘴脣，就在我面前，剛剛不
讓我親，這倒是個機會啊！我盤算着。
「感覺還是不舒服。」我趕緊緊閉着眼回答。
「我給吹一下。」老媽說。
「嗯。」我現在已經比老媽高半個頭了，連忙彎下腰，把頭支了過去。
「別動。」老媽抱住我頭，擺定位置，左手在我右眼處扶住，右手扳開我左
眼瞼，然後噘起嘴巴，猛地吹我眼球，一陣香風襲面而來，我忍不住頭向後一仰，
打了一個哆嗦。
「好點沒？」老媽問。
「嗯，好了。」我回說，繼續擺好姿勢，閉上眼，等老媽吹另一隻眼。
老媽換了個手，又給我右眼球猛來了一口。
「好了嗎？」老媽邊擦着我的臉，邊關切地問。
我眨巴眨巴眼，點着頭說：「好了。」母子倆面對面站着，老媽的注意力全
在我臉上，我雙手順勢鑽進老媽風衣裏面，摟住老媽後腰往前一送，我的雞巴和
老媽的小肚來了個親密接觸，順口說道：「媽，謝謝~」
好在這麼一折騰，雞巴軟多了，和母肉這麼一貼，也未有多尷尬，老媽拍了
一下我肩膀，幽怨地說：「還鬧，剛剛沒痛夠！」
我見老媽心情很好，尤其拍這一下，很像是情侶在調情，膽子也大了很多，
雙手下移，一手抓住一瓣豐臀就往我身上送，下面的兄弟和母肉瞬間無縫對接，
立刻蠢蠢欲動起來，我回說：「你一吹，我就不痛了嘛。」這個吹字一齣，很是
讓人浮想聯翩，至少我話一齣，就意識到了。好在風衣遮擋着我雙手和下體，讓
這個很禁忌、很鹹溼的場面隱蔽許多，曖昧許多。我深情款款地望着老媽，任由
老媽輕撫着我臉頰。
「好了，沒沙子了。」老媽當然反應過來了，知道兒子正雙手抓着她的豐臀，
下身正緊貼着她的小肚腩，趕緊幾下清理完，手推着我胸，想結束這禁忌的一幕。
「媽~」我雙手用力，按住老媽的屁股，不許她動，拖長尾音，深情地望着
老媽，富有磁音地呼喚着老媽。
老媽也接收到我的信號，抬起頭，輕啓朱脣，輕輕哼問了一聲：「嗯？」
我深情款款地俯頭望着老媽，老媽眼裏裝着煙火、裝着大海、裝着深情的我，
也仰頭望着我，時間對了，地點對了，人物對了，場景對了，氣氛對了，連觸發
的事件也對了！我知道這是個表白的絕佳機會，一切都對了，只是我的年齡不對，
可惜，那年新年的第一天，16歲的我，剛剛摸到成年人的門檻，實在是缺乏向異
性袒露心跡的勇氣，更何況，表白的對象是我的老媽。我心跳得厲害，激動得不
能自已，我一直知道自己，只是個沒拿到爽文劇本的普通人，更沒有穿越時空提
前看完《母上攻略祕籍》的能力。我只能呆呆傻傻地望着老媽，說不出半個字，
連吞吞吐吐都沒有，只有傻傻愣愣的頭暈目眩。不知過了多久，我現在想來，其
實應該只有幾秒鐘吧，一眼萬年，對我來說，這幾秒真的像是時間停滯住了。
老媽見我沒反應，像是在鼓勵着我，輕輕皺起眉頭，溫柔地跟着問：「怎麼
了？」老媽的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整片星河，裏面還藏着一個膽小懦弱的身影，明
明心裏裝滿了心事，卻什麼都說不出口，砰砰嘭嘭的煙花像是在爲我助威，周圍
人羣的歡呼聲像是在提前爲我慶祝。
聽到老媽的問話，我才鼓足勇氣，雙手從老媽的風衣裏移出，抱緊老媽肩膀，
摟在我懷裏，臉貼着老媽的溼滑的臉，嘴巴貼到老媽耳邊時忍不住想說出那三個
字，老媽也沒有小掙扎，就這樣被我抱着，彷彿在等我說出那三個字，話到嘴巴，
卻瞬間泄氣，只不情不願地輕輕吐出一句：「媽，新……新年快樂！」
老媽「嗯」了一聲，像是在回我，又像是鬆了口氣，也貼在我耳邊，溫香軟
玉地輕輕回了一聲：「晚晚，新年快樂！」說完，輕輕推開我的擁抱，指着天上
的煙花說：「看，這朵好漂亮~」老媽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還說煙花漂亮，有
你漂亮嗎？唉~老媽哪裏知道，兒子的心，早已經歷了千溝萬壑。
想來真的很奇怪，本來和老媽親臉也不是頭一次，就今晚還索要過親親來着，
但就那一刻，連親的勇氣都喪失了，我真的是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
不爭氣！
剛剛的一幕依然刺激着我，我手抖得厲害，輕輕牽起老媽的手，依然止不住
地顫抖，老媽並沒有理會我，或者說，老媽已經洞悉一切，淡定地和我肩並肩站
在廈門沙灘的夜空下，望着新年的煙花，憧憬着明天。很多年後，我和老媽的新
婚之夜，我問過老媽，那年你許的願望到底是什麼？老媽含笑着搖頭。我見老媽
不肯說，又問：「那和我有關嗎？」
「嗯。」老媽笑着點點頭。
「那實現了嗎？」
「嗯，實現了。」
「哦~」我做了個我懂了、我懂了的表情，壞笑地望向老媽。
顯然，不管那個願望，是不是我想的那檔子事，老媽都是不會承認的，粉拳
打在我胸前說：「想什麼呢？是你高考方面的。」
我哈哈大笑，很想繼續問，如果那天兒子向她勇敢表白，會不會成功？想想，
還是算了。就算問，老媽肯定也是不會承認「在廈門沙灘的夜空下，一位賢淑的
母親對自己剛剛成年的兒子，有過那麼一瞬的心動。」這是一個永遠也無法獲知
真相的祕密，就讓它永遠埋在我和老媽的心底吧~
想來，我真的不知道我寫自己的這些經歷，到底來幹嘛？明明自己就不是個
攻略高手，不能給同好提供哪怕一點點有用的價值，我對老媽是有攻略，但真的
稱得上是貧乏，更甭談什麼借鑑、啓發之類，除了在《引子》裏說的「等老了之
後，留個念想」，記錄一下當年對老媽愛情和肉體的渴望外，再無他用。寫來幹
嘛？浪費大家時間罷了。唉~真心希望看此文的同好，能多體諒，多擔當。對不
住大家了！
幻境終有落幕時。最後一簇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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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老媽的手說：「媽，你看，人好多，這看煙花纔有氛圍嘛！」肌膚相親之際，
下面的小兄弟在褲子裏也愈發不安分，又鼓鼓囊囊地大了一圈。
看得出來，老媽也很開心，笑盈盈地說：「嗯，一路上全是人。有過年的氣
氛。」
「媽，把這個戴上。」我兩隻手把貓耳髮箍兩邊拿着，準備給老媽戴上。
誰知老媽噗嗤一笑，朝我手揮來，躲閃着說：「誒~你媽一把年齡了，哪戴
這些小女生的東西~」
「啊？媽，你戴正合適啊，真的~」我舉着髮箍不依不饒，上前一小步，雙
手左右穩住老媽的頭，老媽見我態度蠻堅決的，也不再躲閃，只是捂着嘴嘻嘻地
笑，任由我輕輕把貓耳髮箍套在她頭上。唉~這個女人是明顯缺愛啊！是不是和
老爸沒正經地談過戀愛呀！？我高度懷疑！
戴好髮箍，我雙手牽起老媽的雙手，手拉手仔細端詳起來。一邊的路燈昏黃，
暖融融的燈光裹住了她，勾出老媽豐腴的輪廓，海風一直在吹拂老媽的烏髮，隨
風搖曳。老媽眉眼本就生得柔和，現在一直在笑，眸子裏水光盈盈的，顯得溫潤
透亮，眼睛微微眯着，睫毛輕輕顫動，眼尾愈發彎成溫柔的形狀。笑意壓不住嘴
角上揚，嘴脣微微張開，脣形隨着笑顏更加舒張柔和，泛着淡淡的粉，像剛咬過
一口草莓糖，甜得我心口發軟。加上頭上軟軟的、毛茸茸的貓耳朵髮箍架在老媽
髮際，閃爍着七彩的光芒，此刻的老媽，哪裏還有平日操持家務、喜歡嘮叨的大
媽樣子，流露出被歲月封印了很多年的少女模樣。
心動啊！我呆呆地看着老媽，心像化開了的棉花糖，老媽也飽含笑意地迎着
我的目光，除了風情萬種，我再也想不出其他詞形容此刻的老媽。
「好了，看煙花了。」老媽搖了搖我手，我纔回過神來，我這個憨癡的熊樣，
老媽這麼聰明，應該會懂兒子的心吧？
「嗯~」我鬆開老媽一隻手，另一隻手和老媽十指交錯地握着，肩並肩地向
人羣走去，我側過頭，在老媽耳邊輕輕說：「媽，你真好看。」
老媽應該很少被人當面誇耀顏值，被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睫
毛垂下來，眼含羞態，小聲嘟囔着責備我：「一天就哄你媽嘛~」可嘴角的笑意
卻怎麼也藏不住，像偷喫了糖果的孩子。
「媽，」我忍不住繼續灌迷魂湯，捏了捏她的手說：「你年輕時一定是個大
美人吧？」
「嗯，現在就不是啦？」老媽這次倒是反應極快，故意挑着眉，語氣裏帶着
點小傲嬌，咦？這是被我誇出自信來了？
「現在也是，現在也是~」我知道，老媽心裏也藏着一個小女孩，渴望被寵
溺，被誇着：「呃，不對，現在更是！」
明顯老媽想跳過這個話題，明知故問地問道：「幾點放煙花啊？」
「八點，」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快開始了。」
「在哪邊放啊？」
「具體我也不知道，往人多的地方去，準沒錯。」
「嗯。」母子倆邊走邊聊，天色變得更暗了。
海風一直在吹拂着，也一直在撩撥着我的心絃，顯然，牽手是不夠的，平日
在家散步，都可以摟摟抱抱了，何況現在離家千里之外，周圍全是陌生人的新年
日，正是試探老媽對我寬容度的好時機。後來我才知道，這玩意竟然還有專屬名
詞，叫作服從性測試，不得不感嘆，人類社會發展到現在這個狀態，不管你做什
麼，前面永遠都有大神在等着你。
「媽，你冷不？」我裝作關心老媽冷暖，藉機鬆開牽着的手，穿過風衣，摟
在老媽豐腰上。
「不冷，你呢？」
「一點也不冷。」事後想來，還是年輕，經驗不足啊，就應該說有點冷，然
後看有不有機會鑽進老媽風衣，來個親密接觸。
針織裙手感很好，柔軟暖和，裏面應該還有保暖打底衫和打底褲，在冬日已
經算穿得很輕薄了。我的手輕輕在老媽腰肢上下撫摸，我用眼角餘光偷瞄了老媽，
看不出表情有什麼異樣。
風衣擋着我的手，也擋住了我的邪惡，我慢慢把手移向老媽的豐臀，在最突
出的臀肉處，輕輕地轉着圈撫揉起來，感受着那份弧度。本來以爲平日已經做足
了鋪墊，加上今天有朦朧夜色、風衣遮擋，還有喧囂的人羣作掩護，況且是老媽
主動來沙灘，應該會坦然接受兒子的愛撫，豈料我還是低估了良家矜持的心。老
媽的小掙扎又起，低聲但堅決地說了個「別！」字，然後移開一步，身體躲向一
側，躲開了我的魔爪。
老實說，我也沒多少意外，但小尷尬還是有的，我心虛地望向周圍人羣，倒
是無人理會「小情侶」的這點糾絆。我連忙一個跨步貼近老媽，右臂框住老媽的
肩膀：「我怕你冷嘛~」
老媽白了我一眼，小聲說：「這麼多人。」
我感覺老媽是一點也不生氣，嬉笑着說：「媽，沒人理我們。」
「那也不行，大人了。」老媽生怕被周圍人聽見，遣詞用句都很精煉。
「那我看看。」我笑着扭過老媽的身體，往我身上一把摟過來，與我正面緊
貼站着，然後伸出右手和老媽比較着身高，下面綁硬的雞巴若有若無的杵着老媽
的針織裙和小肚，笑着說：「嗯，好像是比你高了點也~」
周圍都是人，老媽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就這麼呆呆站着，等我比劃完，
急急地說：「好了，好了。」
「嘭~」的一聲，一串煙火直衝雲霄，「啪」炸開一朵「鴻運當頭」的煙花，
點燃了夜空，也點燃了周圍人羣蓄勢已久的熱情，沙灘立即沸騰起來，大家興奮
地歡笑着、叫嚷着。老媽也望着火紅的煙花開心地笑了起來。
「媽，新年快樂！」我摟着老媽，大聲喊着，周圍喧囂一片，也不覺刺耳。
「嗯，新年快樂！」老媽也難得地扯開嗓子在我耳朵喊着。
煙火一明一暗地照亮老媽臉龐，眼睛裏映着的，全是閃閃煙火，晶瑩流光。
老媽軟玉在懷，鼻腔裏混合着海風的鹹溼味和老媽的誘人熟味，我腦子一熱，探
過頭就想親老媽一口，天地良心，我只想親老媽的臉頰，但老媽像早有預料，慌
忙頭轉向一邊，躲過了我探過來的嘴，同時，在人羣吵鬧聲中，我若有若無的，
似乎聽到老媽發出一聲「嗯~哼」的喘息聲。
顯然這次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比不得上次的溫泉酒店，對當衆的親暱行爲，
老媽的害羞可想而知。
「媽，親一個唄，新年到了。」我貼在老媽耳朵大聲說，周圍還是嘰嘰喳喳
的喧囂聲，和着噼噼啪啪的煙花聲。
老媽連忙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看煙花啊！」
我見老媽態度很堅決，也不便過於堅持，附在老媽耳邊說：「媽，那許個新
年願望吧，這麼多流星。」
「什麼？」外面太吵，老媽沒有聽清。
我指了指天空：「流星！許願啊！」
「哦~」老媽恍然大悟，握了個拳頭在下巴，閉着眼，許起願來。
頭上煙花燦爛，下面老媽虔誠聖潔，容靨如花。我走到老媽側後方，雙手環
着老媽的腰，將老媽抱在懷裏，老媽許完願沒有掙脫，雙手交叉抱胸，仰着頭看
煙花，頭輕輕貼在我的臉頰，秀髮在我脖子和胸膛撩動，好聞的髮香、誘人的熟
女味，很快讓我把持不住，雞巴漲得厲害，在褲子裏很不舒服。
我悄悄鬆開左手，迅速調整了一下槍姿，讓雞巴豎着立起，隨後，立刻恢復
環抱。
「媽，許的什麼願望？」我嘴巴貼着老媽耳邊問。
老媽側了下頭，笑着說：「這個能說？」
我也跟着笑，語氣變得有點撒嬌那種問：「媽，漂不漂亮？」
「漂亮。」老媽點着頭，繼續看着煙花回答。
「那你開不開心？」我語氣更加曖昧。
「開心，很開心。」老媽回說。
「開心那不笑一個？」說着，我快速把手移到老媽的肋部，撓起癢癢。
「啊~」老媽大叫一聲，連忙笑着躲閃着，動作一大，頭上的髮箍掉在沙灘
上。
「別鬧，別鬧~」老媽邊躲邊說。
「哈哈哈哈~」我嘻嘻哈哈地大笑着，正彎下腰去撿髮箍，沒注意到旁邊一
個小孩，不知道是踢了沙，還是跳起來衣服抖揚的沙，閉眼不及，幾粒沙子不偏
不倚撲進我眼睛。
「啊呀~」我喫痛地喊了一聲，手連忙捂住眼揉了起來。
「咋了？進沙了。」老媽馬上跟了過來。
「嗯。」我眼睛立即湧出大量眼淚，帶出沙子。
「別用手。」老媽提醒着我，打開我的手，幫我擦拭着眼淚。
我連忙扯過衣服的內襯，在眼眶周圍擦拭着，好在沙子不多，幾下就弄乾淨
了。我試着睜開，眼裏還含着淚花，半虛着，看到老媽正關切地看着我：「怎麼
樣，還有沙子不？」老媽焦急地問。
我和老媽的兩張臉近距離挨着，一張垂涎欲滴的嘴脣，就在我面前，剛剛不
讓我親，這倒是個機會啊！我盤算着。
「感覺還是不舒服。」我趕緊緊閉着眼回答。
「我給吹一下。」老媽說。
「嗯。」我現在已經比老媽高半個頭了，連忙彎下腰，把頭支了過去。
「別動。」老媽抱住我頭，擺定位置，左手在我右眼處扶住，右手扳開我左
眼瞼，然後噘起嘴巴，猛地吹我眼球，一陣香風襲面而來，我忍不住頭向後一仰，
打了一個哆嗦。
「好點沒？」老媽問。
「嗯，好了。」我回說，繼續擺好姿勢，閉上眼，等老媽吹另一隻眼。
老媽換了個手，又給我右眼球猛來了一口。
「好了嗎？」老媽邊擦着我的臉，邊關切地問。
我眨巴眨巴眼，點着頭說：「好了。」母子倆面對面站着，老媽的注意力全
在我臉上，我雙手順勢鑽進老媽風衣裏面，摟住老媽後腰往前一送，我的雞巴和
老媽的小肚來了個親密接觸，順口說道：「媽，謝謝~」
好在這麼一折騰，雞巴軟多了，和母肉這麼一貼，也未有多尷尬，老媽拍了
一下我肩膀，幽怨地說：「還鬧，剛剛沒痛夠！」
我見老媽心情很好，尤其拍這一下，很像是情侶在調情，膽子也大了很多，
雙手下移，一手抓住一瓣豐臀就往我身上送，下面的兄弟和母肉瞬間無縫對接，
立刻蠢蠢欲動起來，我回說：「你一吹，我就不痛了嘛。」這個吹字一齣，很是
讓人浮想聯翩，至少我話一齣，就意識到了。好在風衣遮擋着我雙手和下體，讓
這個很禁忌、很鹹溼的場面隱蔽許多，曖昧許多。我深情款款地望着老媽，任由
老媽輕撫着我臉頰。
「好了，沒沙子了。」老媽當然反應過來了，知道兒子正雙手抓着她的豐臀，
下身正緊貼着她的小肚腩，趕緊幾下清理完，手推着我胸，想結束這禁忌的一幕。
「媽~」我雙手用力，按住老媽的屁股，不許她動，拖長尾音，深情地望着
老媽，富有磁音地呼喚着老媽。
老媽也接收到我的信號，抬起頭，輕啓朱脣，輕輕哼問了一聲：「嗯？」
我深情款款地俯頭望着老媽，老媽眼裏裝着煙火、裝着大海、裝着深情的我，
也仰頭望着我，時間對了，地點對了，人物對了，場景對了，氣氛對了，連觸發
的事件也對了！我知道這是個表白的絕佳機會，一切都對了，只是我的年齡不對，
可惜，那年新年的第一天，16歲的我，剛剛摸到成年人的門檻，實在是缺乏向異
性袒露心跡的勇氣，更何況，表白的對象是我的老媽。我心跳得厲害，激動得不
能自已，我一直知道自己，只是個沒拿到爽文劇本的普通人，更沒有穿越時空提
前看完《母上攻略祕籍》的能力。我只能呆呆傻傻地望着老媽，說不出半個字，
連吞吞吐吐都沒有，只有傻傻愣愣的頭暈目眩。不知過了多久，我現在想來，其
實應該只有幾秒鐘吧，一眼萬年，對我來說，這幾秒真的像是時間停滯住了。
老媽見我沒反應，像是在鼓勵着我，輕輕皺起眉頭，溫柔地跟着問：「怎麼
了？」老媽的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整片星河，裏面還藏着一個膽小懦弱的身影，明
明心裏裝滿了心事，卻什麼都說不出口，砰砰嘭嘭的煙花像是在爲我助威，周圍
人羣的歡呼聲像是在提前爲我慶祝。
聽到老媽的問話，我才鼓足勇氣，雙手從老媽的風衣裏移出，抱緊老媽肩膀，
摟在我懷裏，臉貼着老媽的溼滑的臉，嘴巴貼到老媽耳邊時忍不住想說出那三個
字，老媽也沒有小掙扎，就這樣被我抱着，彷彿在等我說出那三個字，話到嘴巴，
卻瞬間泄氣，只不情不願地輕輕吐出一句：「媽，新……新年快樂！」
老媽「嗯」了一聲，像是在回我，又像是鬆了口氣，也貼在我耳邊，溫香軟
玉地輕輕回了一聲：「晚晚，新年快樂！」說完，輕輕推開我的擁抱，指着天上
的煙花說：「看，這朵好漂亮~」老媽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還說煙花漂亮，有
你漂亮嗎？唉~老媽哪裏知道，兒子的心，早已經歷了千溝萬壑。
想來真的很奇怪，本來和老媽親臉也不是頭一次，就今晚還索要過親親來着，
但就那一刻，連親的勇氣都喪失了，我真的是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
不爭氣！
剛剛的一幕依然刺激着我，我手抖得厲害，輕輕牽起老媽的手，依然止不住
地顫抖，老媽並沒有理會我，或者說，老媽已經洞悉一切，淡定地和我肩並肩站
在廈門沙灘的夜空下，望着新年的煙花，憧憬着明天。很多年後，我和老媽的新
婚之夜，我問過老媽，那年你許的願望到底是什麼？老媽含笑着搖頭。我見老媽
不肯說，又問：「那和我有關嗎？」
「嗯。」老媽笑着點點頭。
「那實現了嗎？」
「嗯，實現了。」
「哦~」我做了個我懂了、我懂了的表情，壞笑地望向老媽。
顯然，不管那個願望，是不是我想的那檔子事，老媽都是不會承認的，粉拳
打在我胸前說：「想什麼呢？是你高考方面的。」
我哈哈大笑，很想繼續問，如果那天兒子向她勇敢表白，會不會成功？想想，
還是算了。就算問，老媽肯定也是不會承認「在廈門沙灘的夜空下，一位賢淑的
母親對自己剛剛成年的兒子，有過那麼一瞬的心動。」這是一個永遠也無法獲知
真相的祕密，就讓它永遠埋在我和老媽的心底吧~
想來，我真的不知道我寫自己的這些經歷，到底來幹嘛？明明自己就不是個
攻略高手，不能給同好提供哪怕一點點有用的價值，我對老媽是有攻略，但真的
稱得上是貧乏，更甭談什麼借鑑、啓發之類，除了在《引子》裏說的「等老了之
後，留個念想」，記錄一下當年對老媽愛情和肉體的渴望外，再無他用。寫來幹
嘛？浪費大家時間罷了。唉~真心希望看此文的同好，能多體諒，多擔當。對不
住大家了！
幻境終有落幕時。最後一簇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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