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之魔教聖嬰】(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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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這番細語聽得凌舟內心怦怦直跳,摟在閔柔腰上的手臂不自覺地用了力,攬着她一路避開玄素莊中的僕人,返回了燕子塢。

  閔柔的精神已到極限,眼下她只相信凌舟,但此時正是關鍵之時,凌舟若急不可耐,選擇強攻,恐怕會適得其反,因此,只能強忍着對閔柔的慾望,先維護住她對自己的信任。

  接下來,他要讓閔柔主動爬上自己的牀。

  可這對冰清玉潔的冰雪神劍來說,不異於癡人說夢。她當凌舟是兒子的理想化身,又怎會跟他行不倫之事?

  安頓好閔柔,凌舟並不着急,先騰出手來,解決另一件大事。

  此前他假扮石中玉混入長樂幫,已先將長樂幫機密託侍劍帶出,侍劍早已來到燕子塢,可凌舟自己一直不歸,阿朱阿碧哪敢輕易信她,只能將她先安頓在一邊,仔細看管。

  如今小公子安全歸來,對長樂幫的總攻終於要開始了。

  ……

  貝海石那日得罪了丁不三和“石中玉”,還以爲危機會從這兩方襲來,沒想到,動手的卻是金龍幫。

  按理說,長樂幫與金龍幫鬥爭已久,豈會是那麼容易從外部擊倒的?但這一次對手的進攻卻極有針對性,從騷擾各地的重要商鋪開始,再提前設伏,襲取了各地的幫會據點。

  每一次進攻都精準打在長樂幫的七寸之上,短時間內竟已讓長樂幫盤踞在鎮江各地的基層組織陷入了癱瘓。

  貝海石無法理解,金龍幫怎麼會對長樂幫的內部機密瞭如指掌?要知道,哪些商鋪、賭場、妓院是長樂幫的根基所在,而哪些只是依附於長樂幫的普通商家,魚目混珠之下,這可不是誰都能釐清的。

  但貝海石並不慌亂,他知道金龍幫向來有人數優勢,因此可以多路出擊,但論頂層戰力,以貝海石本人爲首的長樂幫高手強度,是遠勝過金龍幫的。

  此次的危機雖然前所未有,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親自帶領各位堂主出馬,收復舊山河不過是時間問題。

  可是,當他召集來展飛等骨幹堂主時,卻赫然發現連他們都已改旗易幟!

  “你們是什麼意思?”貝海石臉上陰晴不定,目光掃視過所有人。

  一衆堂主都不敢說話,還是展飛站了出來,朗聲質問道:“敢問貝先生,那晚你爲何要放過石破天?”

  貝海石立刻明白了,展飛與石中玉舊怨極深,原因無它,石中玉在擔任幫主期間,曾淫辱了他的妻子,幫中其他高層,也多受此辱。

  可當時丁不三親自下場,貝海石想留也留不住。

  他知道石中玉作惡多端,已犯衆怒,此時也顧不得許多,只能向大家許諾:“各位都是長樂幫多年老人,貝某願以性命擔保,只要今日各位與貝某共度難關,日後貝某定親自擒下那賊子,與諸位雪恨!”

  貝海石只道自己如此許諾,他們定會聽從,誰知展飛卻果斷拒絕道:“誰還需要你的許諾?慕容公子早已將那狗賊擒獲,只待您讓出幫主權柄,長樂幫與姑蘇慕容聯合,便會將那狗賊正法!”

  “什麼?”貝海石大驚。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石中玉竟然會落入慕容家手裏。

  石中玉此人背後關係極爲複雜,既是黑白雙劍之子,又是丁不三的孫女婿,背靠三大一流高手,誰敢殺他?

  姑蘇慕容雖然是威名滿天下,但爲了得到自己這長樂幫,居然不惜與這三大高手爲敵嗎?

  他哪裏知道,黑白雙劍的石清已是自顧不暇,閔柔更是已落入凌舟手中,至於丁不三,他孫女清楚自己的男人根本不是石中玉,又怎會再鼓動爺爺來給石中玉報仇?

  此中關節貝海石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時此刻,也不需要他理解了,長樂幫各大堂主集體反水,無論是與石中玉舊恨難消,還是本就願意改換門庭,順勢投入姑蘇慕容麾下,貝海石這個幕後幫主無論如何也做不下去了。

  長樂幫總壇大門之外,金龍幫與姑蘇慕容的聯軍已經嚴陣以待,焦宛兒與慕容燕一對璧人並肩而立,羨煞旁人。

  貝海石聽到外面動靜,知道今日已無翻盤之機,這慕容燕對長樂幫勢在必得,又豈能容得下自己這個“前朝天子”?明知大勢已去,唯恐被慕容燕與金龍幫報復,他只能自憑武力,從後門逃走。

  貝海石畢竟是一流高手,現場無人能留得下他,如今他已是一個光桿司令,凌舟倒也不懼他。關於他的退路,凌舟也已爲他做好了安排。

  在貝海石逃竄的路上,早有藍鳳凰在等着他。這種心機陰狠之人,正適合爲魔教效力啊!

  趕走了貝海石,接下來,只要凌舟依照承諾,正法石中玉,就可以得到長樂幫各大堂主的擁護,順利接管長樂幫了。

  在萬衆期待之中,凌舟通令全幫,公開審判石中玉,所有受其欺辱者,都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此舉令長樂幫上下歡欣鼓舞,對新幫主更爲歸心。

  而凌舟的目的也並非只是要收長樂幫幫衆之心,他真正的目標還有一個,那正是美麗迷人的冰雪神劍·閔柔。

  此前,當他告之閔柔自己已找到石中玉時,還沉浸在受辱之恥中的閔柔反應依然決絕,表示石中玉作惡多端,咎由自取,如今被擒,自當任凌舟處置,與她無關。

  然而畢竟有母子之情在,閔柔雖一時對石中玉心灰意冷,想要斷絕關係,但隨着對石中玉的審判一日日推進,眼看着自己的親子被衆人控訴毆打,那臨刑之日步步逼近,閔柔說自己心中沒有半點波瀾,那自是自欺欺人了。

  凌舟若當時便殺了石中玉,閔柔或許還能狠下心腸,但一日日的精神折磨,終究還是讓閔柔最後的一絲母子親情湧現了出來。

  但她話已說出,又不便改口,只能終日精神萎靡,鬱郁難歡。

  凌舟自是看出了她的糾結,終於在臨刑前一日,勸告閔柔:

  “閔姨,明天正午就是明正典刑之日,他……想要最後見你一面……”

  閔柔本以爲自己早就狠下了心腸,可真當聽到石中玉想要最後見自己一面時,心腸瞬間又軟了下來。

  “可是,可是我……”

  “閔姨,母子乃是天性,就算他十惡不赦,也是您的兒子啊!”

  凌舟一臉真誠的勸慰着,可閔柔卻是心中悲苦交加。想起那孽子對自己的凌辱,他哪裏還算是兒子了?

  但既然凌舟已給了臺階,她也終於燃燒起了最後那一絲親情。

  “好吧,既然你也如此勸我,我去見他最後一面也就是了……”

  昏暗的地牢裏,隔絕了所有外人,已被苦主們拷打得體無完膚的石中玉被鎖在木樁之上。閔柔看見他的慘狀,內心瞬間沉入谷底,本能地想要去安撫他,卻又想起他對自己的冒犯,立時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站在一邊,冷冷地問:

  “石中玉,事已至此,你可知錯了嗎?”

  石中玉不知母親爲何如此冷漠地稱呼自己,抬起頭,滿眼淚光地喚道:“娘!玉兒身上好疼……”

  閔柔心道他是有意想要勾起自己對他的感情,自己怎能再上當?可隨着石中玉如臨終懺悔一般地不斷哀求,甚至提起許多兒時往事,她的心仍不由自主地動搖起來。

  “玉兒,你果真願意悔改嗎?”

  “當然!這一次,玉兒真的知錯了!”

  石中玉聽出母親話中的退讓,立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懇求起來。

  可閔柔卻頹然垂首道:“可是,明日要殺你的,並不是我。娘救不了你……”

  石中玉趕緊道:“不!娘救得了!要殺我的是慕容公子,娘能說動慕容公子,自然就能救玉兒一命了!”

  閔柔苦笑道:“舟兒?哎……慕容公子與你不同,他是堂堂正正的少年英雄,他豈會因爲娘幾句勸告便放過了你?”

  在閔柔心裏,又將凌舟與石中玉進行了一輪對比,心痛更甚了。

  石中玉瞧出她心思,突然大聲哭訴道:“娘你果然是更愛別人家的孩子,從來不考慮我!”

  閔柔被他說破了心事,急忙辯解道:“娘怎麼不考慮你了?所有人都責備我太溺愛於你,以至於此,你以爲娘真不知道嗎?”

  石中玉卻毫不退讓:“你身爲母親,從來沒有好好規勸於我,百般溺愛,難道不是害我?何況,你還將我扔到雪山派,不管不顧,若非如此,我豈能落得如此境地?別人都有爹有娘,而我名義雖有,卻與沒有有何區別?你這樣的母親,難道不該自省嗎?!”

  閔柔竟被這逆子說得啞口無言。

  這些話倒並不是錯,只是若換別人來說,閔柔受便受了,偏偏是石中玉自己說來,讓閔柔瞬間如遭雷擊,頭腦發昏,連意識都有些渙散了。

  她身體搖搖欲墜地伏在案上,久久,才虛弱地應道:“你說得對,一切都是孃的錯,娘從沒有真的好好教導你,以至於此,娘該負責……可是,娘又如何負得了責?”

  閔柔眼神悽苦,泫然欲泣。

  石中玉趁閔柔心防大亂,趕緊道:“娘!所有罪責自該兒子去贖,只望娘能求慕容公子給兒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娘已說了,舟兒他正直剛強,不會聽孃的……”

  石中玉早等此刻,低聲蠱惑道:“娘,孩兒有一法,娘若如此施行,他必然同意!”

  閔柔聽石中玉如此悔悟,自然想救兒子,只是她不敢向凌舟張口,如今聽說石中玉有辦法,下意識地支撐起身體,眼神中閃過一絲希冀。

  “你說……”

  可沒想到,石中玉所說的辦法,瞬間讓她全身如墜冰窟。

  “娘,你美貌絕倫,我知那慕容公子其實早就對你心懷愛慕,你若設計相誘,今晚與他成就好事,明日他還能不依你?”

  “什麼!!!”

  閔柔剎那間手腳冰涼,難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石中玉。

  此前石中玉就想要凌辱自己,那且罷了,如今竟然又想獻母偷生,簡直禽獸不如!

  “逆子,你怎能……”

  石中玉知道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就算閔柔再怒,他也必須在此時在精神上壓制住這位美貌的母親。

  “娘!這是唯一能救玉兒的辦法!”

  “住口!”

  “娘,那個慕容公子早就對你圖謀不軌了!”

  “胡說!”

  “娘,你爲何從來都只維護別人,卻從不真正保護你的孩子!”

  “我……”

  “娘!你口口聲聲願意負責,卻連孩兒最後的請求都不願接受嗎?”

  石中玉一連質問讓本就精神抑鬱到極點的閔柔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她的目光漸漸變得空洞,雙目無神,久久,竟喃喃自語起來。

  “是啊,我從來沒有真的爲玉兒做過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咎由自取……”

  石中玉不知閔柔此時是何狀態,只追問:“娘,你答應了?”

  閔柔臉上勉強擠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神情木然道:“是,這是娘爲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她轉過身,走到門口,背對着石中玉,冷冷道:“石中玉,你是我所生,所作所爲,本都是我的責任。只是,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瓜葛了……”

  石中玉打量着母親曲線完美的背影,心中竟想着:“母親如此美貌誘人,慕容燕得了她,哪還捨得殺我?”

  嘴上只知謝道:“是!是!娘,多謝娘救命之恩!”

  閔柔打開牢門,沒人察覺地留下一聲輕嘆,隨着她牢門關上,她眼中最後的親情之火也黯然熄滅了。

  04.

  夜晚,燭火昏黃,閔柔一襲白衣,豐滿迷人,一連向凌舟勸了幾杯酒後,男人還一臉茫然,她自己卻已先不勝酒力,搖搖晃晃地靠在了少年肩頭。

  “閔姨?你這是……”

  凌舟明知故問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攬住閔柔的手臂,內心悸動萬分。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他只想立刻撕碎眼前熟婦的白衣,將她撲倒在牀上,狠狠地享受她豐滿的肉體。

  閔柔卻絲毫不知自己早已深陷怎樣可怕的陷阱,甚至內心還對眼前的少年滿懷愧疚。

  她雙目迷離,吐氣如蘭,在凌舟耳邊幽幽道:

  “舟兒,對不起……閔姨有一件大事求你……”

  凌舟被閔柔身體的幽香迷得臉頰發燙,一臉困窘地避開她的目光。

  “閔姨要我做什麼,直言便是。”

  閔柔見他不敢看自己嫵媚多情的模樣,心中對這少年更是喜愛,只是自己主動要勾引他,給他純白的英雄之心添上一抹污點。

  美人落寞地嘆道:“你不會答應的……”

  說着,她伸出素手,摸上凌舟的臉頰,內心不住感嘆這少年既正直又俊美,若是自己孩子,真是天下第一的幸福之事。

  凌舟感受到臉頰上傳來閔柔手指的溫柔,順着美人的指引,回過頭來直視上閔姨的眼神。

  酒醉的閔柔不善媚術,整個人傾靠過來,飽滿至極的胸脯撞在凌舟胸膛之上,兩個人的身體都是一顫。

  緊張的閔柔敏銳地捕捉到凌舟眼神中的顫動,對方的目光忍不住在自己嘴脣與胸脯間遊移。

  瞧見了那一抹色氣,閔柔想起石中玉說凌舟也對自己有意,原來果真如此。此時她心中卻並無埋怨,甚至稍稍多了一絲安慰。

  心道:“至少,舟兒他對我是滿意的……不會勉強了他……”

  凌舟的心怦怦直跳,他努力忍耐着自己對閔柔的渴望,等待着她主動獻身。

  “閔姨,你……”

  “舟兒,對不起,不要怪我……”

  曖昧的氣氛終於到達了極點,閔柔伸開雙臂,勾住了凌舟的脖頸,在凌舟一臉驚慌失措的茫然中,閉上眼眸,主動吻上了她心中完美的少年。

  “唔……閔姨……你……唔……”

  凌舟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手臂微微顫抖,見閔柔吻得如此堅決,終於大膽地伸出雙手,將閔柔豐滿的肉體摟入懷中。

  柔軟的脣瓣緊緊相貼,感受到少年的雙手開始膽怯地在自己玉腰上游走,閔柔也愈發沉醉,竟緩緩探出了柔舌,舔在凌舟的嘴脣上。

  被大美人溼潤滑膩的柔舌一吻,凌舟瞬間一激靈,猛地彈開,雙手本能般地推開閔柔,露出不可思議的震驚神情,驚慌失措,粗氣連連。

  “閔姨,你……你怎能……”

  “舟兒?我……”

  凌舟的反應讓閔柔內心更加自責,進退兩難。

  眼看少年起身欲走,閔柔卻不知該伸手去攔還是放他離去。

  若伸手攔他,不僅自己自甘下賤,更是玷污了這位內心清白的英雄少年。

  若放他離去,那自己答應的爲石中玉做的最後一件事怎麼辦?自己的兒子做下那許多惡事,自己怎能推卸責任?

  在對不起凌舟,與對不起自己的責任之間,閔柔煎熬不定,眼看內心柔弱的她就要逃避現實,坐視凌舟離去了,剛起身的凌舟卻突然一陣恍惚,暈暈乎乎地伏在桌前。

  難道是剛纔飲了太多酒?

  凌舟的迷離讓閔柔恢復了幾分勇氣,既然這孩子想走卻沒走成,想必這是天意。

  天意要讓自己今晚用這具身子玷污這位英雄少年。

  閔柔心中默唸:“對不起了,小舟。如果你得到了我,會給石中玉一條生路的,對嗎?”

  她翛然起身,默默地解開衣帶,純白的衣裙滑落,露出內裏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

  這是早已準備好的,用來勾引自己心中完美的孩兒,激發他的獸慾。

  內心驚惶的閔柔醞釀良久,終於邁開修長的玉腿,步步逼近昏昏沉沉的少年。

  她扶起凌舟手臂,在他耳邊輕喚了一聲:“舟兒,你醉了。今晚就在閔姨這兒休息吧!”

  凌舟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目光正撞上閔柔那僅被薄紗遮掩的雪白玉體,那高聳入雲的雙峯,肉感十足的大腿,餘韻誘人的玉腰全都若隱若現地呈現在眼前。

  少年的眼神瞬間呆滯了。

  閔柔意識到自己最喜愛的孩子正被自己的玉體驚豔,心中酸楚之餘又不免有一絲欣喜。

  “舟兒,躺到牀上去吧!”

  她扶起少年,少年雖腳步虛浮,卻怯生生地不敢觸碰自己的肌膚,如此君子之行,讓閔柔心中又讚賞又慚愧。

  躺在牀上,凌舟眼神虛迷,不知所措,閔柔見他十分配合,也更加大膽起來,伸手解開他腰帶。

  “閔姨?”

  凌舟嚇了一跳,本能地握住閔柔的玉指。

  閔柔見他臉頰發紅,自己臉上又如何不是緋紅一片?

  但事已至此,她必須做下去。

  “舟兒,休息,當然要寬衣了!”

  凌舟一臉地心慌悸動,卻也不再阻攔,任憑閔柔將他脫得只剩貼身的內衣。

  將最後的上衣撩開,少年精壯的胸膛看得閔柔一陣目眩神迷,而那褲頭之下,早已高高挺立的惡龍更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目睹到孩兒的青春雄壯,閔柔不禁自傷,自己一個年過三十的老姑娘,哪裏配勾引正當十八的英雄少年?

  可她不知,身下的凌舟早已是飢渴難耐,只想把這位體態豐滿,雪白如玉的美婦狠狠玩弄。

  閔柔心情忐忑地爬上牀來,雙膝張開,露出雪白一片的大腿內側,正面跪坐在凌舟膝蓋之前,面對着少年胯下火熱的石峯,卻無從下手。

  兩人大腿肌膚親密地貼在一起,閔柔玉腿的肉感與滑膩早撩得凌舟心癢難耐了,可美婦卻踟躕不前,等得凌舟好生難熬。

  他不得不出言提醒:“閔姨,你……做什麼?”

  閔柔知道自己不能再等,明天正午,石中玉就要被明正典刑了。

  今晚,一定要讓凌舟徹底沉淪在自己的肉體上,讓他不得不放過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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