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錄】(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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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明,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

  春熙推開書房的門,腳步放得極輕。她走到羅漢牀邊,看着熟睡中的老爺,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

  張德裕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只是眉頭微蹙,似乎在夢中也並不平靜。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結實的胸膛,而更讓春熙面紅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間,竟高高地支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將薄被頂得老高,輪廓分明,充滿了驚人的力感。

  自從老爺開始在書房就寢,這樣的情景,春熙幾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氣,身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混合着汗水與另一種奇特腥甜的香味。這股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人,他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漲大了幾分。

  春熙的臉更紅了,幾乎能滴出血來。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四) 晨間泄火

  “老爺,老爺,該起了,時辰不早了。”春熙的聲音又輕又軟,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張德裕的耳畔。張德裕在迷離的夢境中,彷彿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那不是妻子的體香,也不是任何一種花香或薰香,而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動物性的氣息,帶着一絲絲的腥甜,像雨後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漿果,強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經。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映入眼簾的是春熙那張近在咫尺的、潮紅的俏臉。她的雙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他對視,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撲簌個不停。她的嘴脣紅潤飽滿,微微張着,似乎有些口乾舌燥。

  張德裕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身體的本能卻已經甦醒。他感到自己下身那處堅硬如鐵,頂着薄被,幾乎要將褲子撐破,異常地難受。

  春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態。她咬了咬下脣,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退開,反而跪坐在了牀邊,一雙小手,試探性地伸進了被子裏。

  “老爺……”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這樣……去上朝會不方便的……讓奴婢……幫您弄出來吧。”

  張德裕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他是朝廷命官,頂着這樣一根東西去上朝,成何體統。以往偶爾出現這種情況,也都是讓春熙用手幫他解決。

  然而今天,春熙的動作卻有些不同。

  她的手在被子裏摸索着,解開了他的褲帶,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她的手心有些潮溼,帶着薄薄的汗意,動作卻比以前熟練了許多。她不再是僅僅笨拙地上下擼動,而是懂得用指腹輕輕搔刮那敏感的根部,用指甲蓋若有若無地劃過頂端的馬眼。

  張德裕舒服得悶哼一聲,混沌的腦袋也清醒了大半。他看着跪在牀邊的春熙,只覺得這丫頭今日格外誘人。那身桃紅色的比甲將她初具規模的身體包裹得曲線玲瓏,因爲跪坐的姿勢,臀部繃成一個渾圓的弧度,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拍上一拍。

  就在他享受着手上的服務時,春熙忽然俯下身,將頭也埋進了被子裏。

  張德裕一驚,隨即感覺到一股溫熱溼潤的觸感,將他那堅硬的頂端包裹了起來。

  是她的嘴。

  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腹竄遍全身。他從未讓春熙做過這種事,她也從未主動提過。這丫頭,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溫軟的口腔,靈活的舌頭,生澀卻又賣力地吞吐着。那感覺與用手完全不同,是一種更加柔軟、更加溼滑、也更加刺激的體驗。張德裕舒服得眯起了眼,雙手抓住了牀沿。

  他低頭看着被子下那顆一起一伏的腦袋,心中充滿了奇異的快感和一絲疑惑。他伸手將春熙的頭從被子里拉了出來,想看看她的表情。

  春熙的臉上滿是羞紅,嘴角還掛着一絲晶亮的津液,眼神迷離,不敢看他。

  張德-裕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春熙的身子一僵,隨即軟倒在他懷裏,生澀地回應着他的吻。她的口腔裏很溼潤,但張德裕卻嚐到了一絲淡淡的、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難聞,有點像……精液的味道,但又混雜着別的什麼,很難形容。

  他眉頭微皺,難道這丫頭早上偷喫什麼零嘴了?還沒來得及刷牙?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將這個念頭拋開,只當是少女貪喫,無傷大雅。他現在滿心都是即將到來的歡愉,哪裏還顧得上這些細枝末節。

  他放開她的脣,喘息道:“用身子吧。”

  “嗯。”春熙低低地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了裏面大紅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她翻身跨坐在張德裕的腰上,扶着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潤滑得晶亮的巨物,緩緩地坐了下去。

  “嘶……”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抽氣。

  張德裕感覺到自己的慾望被一個溫暖而又異常溼滑的所在包裹。太滑了,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東西在裏面有些打滑,不像以前那樣有緊緻的包裹感。

  他心裏又是一動:這丫頭……裏面怎麼這麼多水?難道她早就想得不行了?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一陣得意。他伸手捏住春熙胸前那對已經頗具規模的乳鴿,用力揉搓着,身下也開始挺動起來。

  春熙坐在他身上,隨着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張德裕不想在牀上浪費太多時間,畢竟還要上朝。他拍了拍春熙的屁股,示意她起來。然後自己先下了牀,赤着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

  “轉過去,手扶着牆。”他命令道。

  春熙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扶着那面與主臥相隔的牆壁,撅起了渾圓的屁股。這面牆壁上糊着上好的壁紙,摸上去微涼而光滑。

  張德裕從後面貼了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進去。

  “嗯!”春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就在進入的一剎那,張德裕驚奇地發現,剛纔還覺得有些鬆弛溼滑的甬道,此刻竟然變得異常的緊緻,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這是怎麼回事?

  他低頭看去,只見春熙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雙腿微微顫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張和緊張,就像是……在偷情時怕被人發現一樣。

  張德裕心中一動,忽然明白了什麼。是因爲這個姿勢,這個位置,讓她感到緊張和羞恥了嗎?因爲一牆之隔,就是夫人的臥房?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聲音,從牆的另一面傳了過來。

  那聲音像是……牀鋪在輕微搖晃的“嘎吱”聲,還夾雜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女人在極力壓抑的呻吟。

  聲音很輕,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貫注,耳朵又貼得近,根本不可能聽到。

  夫人……醒了嗎?

  一個荒唐而又刺激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張德裕的腦海。

  他想象着這樣一幅畫面:

  自己正將府裏的丫環壓在牆上,從後面用力地肏幹着。而自己的妻子,那位端莊嫺靜的柳夫人,就坐在隔壁的牀上,耳朵緊緊地貼着冰冷的牆壁,靜靜地偷聽着這場活春宮。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丈夫與別的女人的交合聲,每一次撞擊,每一次呻吟,都清晰地傳到她的耳中。她緊緊地咬着嘴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卻因爲這禁忌的刺激而燥熱難耐。她的一隻手,忍不住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在那片泥濘的幽谷中,尋找着羞恥的慰藉……

  這個想象,讓張德-裕的血液瞬間沸騰了!

  身下的丫環因爲緊張而變得格外緊緻,像是在偷情;牆那邊的妻子,可能正在偷聽自慰。這種身心上的雙重刺激,這種荒謬絕倫的背德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興奮!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扶着春熙的腰,開始瘋狂地衝撞起來。他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強大,如此充滿力量。每一次的撞擊,都彷彿能穿透這面牆壁,直接撞進妻子的心裏。

  隔壁的呻吟聲似乎也變得清晰了一些,與他身下春熙的哭泣般的求饒聲,交織成一首淫靡至極的樂章。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他將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了春熙那因爲緊張而不斷痙攣的身體深處。

  他趴在春熙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氣,額頭抵着冰冷的牆壁,身體還在回味着剛纔那無與倫比的快感。至於隔壁的聲音,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興奮之下的幻聽,他已經不在意了。

  這種新奇的體驗讓他無比着迷,但也讓他徹底耗盡了精力。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又沒有力氣去應付主臥裏那位同樣熱情似火的妻子了。

  (五) 疑竇暗生

  一連好幾天,張德裕的早晨都是在書房裏,以這種荒唐而又刺激的方式開始的。

  他迷上了那種隔着一堵牆“夫妻三人”同享極樂的感覺。每次他將春熙壓在牆上,聽到隔壁傳來或真或幻的聲響時,他都會感到一種帝王般的、掌控一切的快感。而春熙也似乎摸透了他的喜好,每次被他按在牆上時,總會表現出恰到好處的緊張與慌張,身體也會隨之變得格外緊窄,讓他欲罷不能。

  白日宣淫,晚上自然就沒了精力。每當夜幕降臨,他回到主臥,面對妻子柳如月那充滿期待和慾望的眼神時,心中總是充滿了愧疚。他只能以公務繁忙、需要養精蓄銳爲由,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她的求歡,然後獨自回到書房,伴着對白日荒唐的回味和對妻子的愧疚感入睡。

  漸漸地,他發現妻子有些不對勁了。

  柳如月的話變少了,常常一個人坐在窗前,對着院子裏的花草樹木發呆,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有時在飯桌上,他說着話,她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他連叫好幾聲,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茫然地問:“夫君,你方纔說什麼?”

  她的身子也愈發豐腴了,原本合身的衣裙,現在穿在身上,胸前和臀部都繃得緊緊的,走起路來,那兩團豐乳和肥臀顫巍巍的,晃得人眼暈。她的眼神也變得很奇怪,不再是新婚燕爾時的羞澀,也不是前些日子裏的熱情如火,而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神情,裏面似乎有幽怨,有渴望,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疲憊與迷離。

  看着妻子這副模樣,張德裕心中自責不已。

  他覺得自己真是混賬。明明是自己貪戀丫環年輕的身體和那種禁忌的刺激,冷落了妻子,卻還讓她爲自己擔憂。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定是以爲自己不喜她了,或是嫌她年長色衰了。

  他越想越愧疚,覺得必須要做點什麼來補償。

  於是,他開始加倍地對柳如-月好。他會從外面給她帶回時興的話本子,或是時下京城貴婦們最喜歡的胭脂水粉。他會在休沐日,放下一切公務,陪着她和兒子去郊外的寺廟上香,或是去城中的園林裏散心。他會在言語間,時時誇讚她的美貌與持家的辛勞,努力地想讓她開心起來。

  這天,他從一家相熟的珠寶鋪裏,特意爲柳如月定做了一支赤金點翠嵌紅寶石的鳳釵。那鳳釵做得極爲精緻,鳳尾上鑲嵌的翠羽在光下流光溢彩,鳳眼中一點米粒大的紅寶石,更是點睛之筆,顯得華貴而不俗氣。

  他拿着裝有鳳釵的錦盒,興沖沖地回到內宅,卻看到柳如月又在窗邊發呆。她支着下巴,望着窗外已經凋零的枝椏,眼神飄忽。

  “夫人,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張德裕笑着走上前,將錦盒遞到她面前。

  柳如月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錦盒上,沒有什麼波瀾。她伸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那精美絕倫的鳳釵似乎也未能讓她提起多少興趣。

  “多謝夫君。”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裏聽不出喜悅,便將錦盒放在了一旁的妝臺上。

  張德裕心中的熱情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看着妻子那張依舊美麗卻顯得有些憔悴的臉,和那豐腴浮凸、散發着成熟魅力的身體,心中的愧疚感達到了頂點。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沉迷於與春熙的那點荒唐事,纔會讓夫人如此鬱鬱寡歡。

  他暗下決心,從今晚開始,定要好好補償夫人,不再去書房,要讓她知道,自己心裏最看重的,依然是她這位正房嫡妻。

  他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妻子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聞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帶着泥土芬芳的奇特體香。

  “夫人,”他柔聲道,“今晚……別讓我去書房了,好嗎?”

  柳如月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側過頭,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臉,那雙迷離的眸子裏,終於泛起了一絲複雜的光亮。她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來,那雙眸子裏的光,像是深潭上漾開的月影,複雜、幽微,有他一瞬間幾乎以爲是痛苦的掙扎,但那掙扎很快被一層水光矇住,化作了某種他所能理解的、帶着幽怨的順從與期待。

  “夫君……說什麼便是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上,卻帶着千鈞的重量,讓他那顆愧疚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六) 鳳釵與舊巢

  這一夜,主臥裏的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

  柳如月親自爲他寬衣,指尖觸到他腰帶時,動作有片刻的遲疑,但終究還是解開了。她爲他鋪好牀被,掖好帳角,每一個動作都恢復了往日的溫婉與妥帖,彷彿前些日子的失魂落魄只是一場夢。但張德裕能感覺到,那溫婉之下,似乎壓抑着什麼,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表面平靜,深處卻暗流洶湧。

  春熙端了熱水進來,伺候兩人洗漱。張德-裕坐在牀沿,看着兩個女人在燈下忙碌。柳如月坐在梳妝檯前,由着春熙爲她卸下釵環,烏黑如瀑的長髮傾瀉而下。鏡子裏,映出她那張線條柔和的臉,和身後春熙清秀的面容。主僕二人,一個豐腴成熟,一個青春嬌俏,在昏黃的燈光下,構成一幅 strangely harmonious 的畫面。

  他注意到,春熙在爲柳如月擦拭臉頰時,手指不經意地碰到了柳如月的耳垂,柳如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鏡中的眼神也瞬間變得迷離。而春熙,則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着手上的動作,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其隱晦的笑意。

  張德裕心中一動,只當是主僕情深,丫頭在和主子開玩笑,並未多想。他現在滿心都是如何在這漫漫長夜裏,好好“補償”自己的妻子。

  待春熙躬身退下,掩上房門,屋裏便只剩下夫妻二人。空氣中瀰漫着柳如月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混雜着安神香的味道,變得更加曖昧不清。

  張德裕走過去,從妝臺上拿起那支他新買的鳳釵。

  “夫人,我爲你戴上。”他柔聲道。

  柳如月順從地低下頭,露出一段雪白優美的脖頸。張德裕將那沉甸甸的金釵,小心翼翼地插入她濃密的雲髻之中。冰涼的金屬觸到溫熱的頭皮,柳如月的身體又是一顫。

  “好看嗎?”他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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