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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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第8章 外賣



  林晚棠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等兩個人的心跳都慢慢平復下來,她才撐着我的胸口抬起上半身。

  她低頭看了看我們之間那片狼藉的溼痕,又看了看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大腿,然後用一種懶洋洋的、滿足到骨頭裏的聲音說:

  “餓了。”

  她把軟掉的陰莖從體內退出來,翻身滾到牀的另一側,仰面躺着,一條腿搭在牀沿上,另一條腿還壓在我小腿上。

  她的運動內衣剛纔沒脫完,現在還歪歪斜斜地掛在鎖骨上,運動短褲皺成一團堆在腳踝邊。

  她的眼睛半閉着,呼吸還很重,但肚子已經誠實地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咕嚕聲。

  “食堂早就沒飯了。”沈清舞平靜地指出。

  她還坐在牀沿上,剛纔那場大戲從頭看到尾,除了推了幾下遙控器之外始終保持着旁觀者的淡定。

  唐小鹿趴在地板上,兔子靠墊抱在懷裏,下巴擱在靠墊上,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小聲說:“我書包裏還有半包餅乾…但是餅乾碎掉了…”

  “不喫餅乾。”林晚棠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我要喫熱的。熱的飯。熱的菜。熱的湯。”

  “食堂這個點早關了。”沈清舞又說了一遍。

  “但是他可以叫外賣。”林晚棠從枕頭裏抬起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我半靠在牀頭,校服還沒穿回去,陰莖剛軟下來還黏糊糊地貼在小腹上,整個人處於一種被榨乾了又被強行續杯的虛脫狀態。

  我花了三秒鐘才理解她的意思:“外賣?”

  “校園外送服務。”沈清舞用她一貫的解說語氣補充道,“你的學生卡附帶特別權限,可以隨時打電話叫食堂後廚出餐,直接送到宿舍門口。這是你作爲唯一男性學生的特殊待遇之一。入學須知附件三第十一條。”

  “你怎麼連附件三第十一條都背得下來。”我說。

  “有用就記。”她簡潔地回答。

  唐小鹿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拍拍裙子上的灰,雙眼發亮地湊到我牀邊:“真的有這種服務?那我要點糖醋里脊!還有松仁玉米!還有皮蛋瘦肉粥!那天食堂做的皮蛋瘦肉粥特別好喝,裏面放了薑絲和一點點白胡椒粉——”

  林晚棠從枕頭裏抬起臉,眯着單眼皮看唐小鹿:“你倒是點得挺全。”

  “晚棠姐你不也說餓了嗎!”

  林晚棠哼了一聲,翻身坐起來,把運動內衣重新拉好,然後把堆在腳踝的運動短褲踢掉,光着腿走到自己牀邊,從訓練包裏翻出手機——不是學校發的,是她自己帶來的,屏幕上還貼着羽毛球拍造型的手機掛繩。

  她把手機遞給我:“你自己叫。我要喫乾鍋花雕雞。米飯多要一份。加一個荷包蛋。”

  “我要白灼菜心。”沈清舞說,然後想了想,補充道,“加一碗白粥。”

  “舞蹈生晚上不喫碳水吧。”林晚棠質疑。

  “我已經消耗了足夠的碳水。”沈清舞看着她,丹鳳眼裏沒有一絲波瀾,“半小時前消耗的。”

  林晚棠沒反駁。可能是她自己也消耗了不少碳水。

  我從褲兜裏摸出學校發的手機,翻到通訊錄裏預存的那個號碼。

  號碼備註很簡單:“外送服務”。

  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對面是個年輕女聲,語速很快,帶着點勤工儉學的麻利勁兒:“您好,校園外送,請說房間號和點餐內容。”

  我把宿舍號報了一遍,然後把三個女生的菜單一一念了——乾鍋花雕雞加米飯加荷包蛋,白灼菜心加白粥,糖醋里脊松仁玉米皮蛋瘦肉粥。

  對面噼裏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那女聲說:“陳默同學的訂單可以優先處理。預計二十分鐘後送到。另外,外送服務需要您本人簽收並支付報酬。”

  “什麼報酬?”我問。

  “您知道的。”那女聲頓了頓,似乎在查什麼表格,“您的餐費由國家承擔,但配送服務本身不在免費範圍內。外送員需要在簽收時收取精液作爲配送報酬。單次配送的基礎採精量爲一點五毫升。如果您選擇額外服務項目,採精量要求會相應提高。您到時候可以自己選。就這樣,一會兒見。”

  電話掛斷了。我拿着手機,看着屏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

  “配送費是什麼?”林晚棠從牀那邊探頭過來。

  “精液。一點五毫升。”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你連叫個外賣都得擼。這學校的制度真的絕了。”

  “不是擼,”沈清舞糾正道,她正在用溼巾擦拭自己手指上殘留的潤滑液,“電話裏說了,可以選擇服務項目。外送員通常提供口部、手部或胸部三種基礎採集方式。部分外送員也提供性交採集,但會標註在配送選項裏。”

  “你怎麼知道的。”我和林晚棠同時問。

  “附件三第十二條。”沈清舞把溼巾扔進垃圾桶,“有用就記。”

  唐小鹿在旁邊聽了半天,現在已經從臉紅的階段過渡到了一種“反正什麼都見過了不如就接受吧”的佛系狀態。

  她抱着兔子靠墊坐在地板上,掰着手指算了算:“所以陳默今天射了幾次了?早上幫我口交一次,食堂蘇棠乳交然後在飛機杯裏算一次,中午在蘇棠宿舍三次,下午器材室排球部三次,回來跟晚棠姐兩次,跟清舞姐一次,剛纔又跟晚棠姐一次。一共——”她掰完十根手指,發現不夠用,又把腳趾蜷起來接着數,最後瞪大眼睛,“十二次?”

  “不是同一天全擼的,”我無力地辯解,“有些不是完整射精。”

  “你的睾丸今天產了多少毫升。”沈清舞用問天氣的語氣問。

  “我不知道。反正現在有點疼。”

  林晚棠從牀上跳下來,光着腳走到我面前,低頭看看我還黏糊糊半軟的陰莖,然後戳了戳我的額頭:“在飯來之前,先洗澡。你聞起來像被一羣人輪了一個下午——因爲你確實被一羣人輪了一個下午。去。現在。”

  林晚棠的洗澡指令一下,唐小鹿立刻從地板上跳起來舉手:“我也要洗!我今天早上還沒洗就被陳默拉去口交了,然後一整天都在上課,身上全是粉筆灰!”

  “你跳起來的動作怎麼那麼像小學生。”林晚棠嫌棄地看着她。

  “初三也是中學生!”唐小鹿理直氣壯。

  沈清舞已經站起來了,從衣櫃裏拿出三條幹淨浴巾和換洗衣物,每人一套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牀尾。

  她自己換上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浴袍,腰帶鬆鬆地系在腰側,長髮重新用銀簪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動作總是比別人快一步,好像所有人的需求她都已經提前替人想好了。

  “走吧,”她說,“趁外賣還沒來。”

  宿舍的衛生間比普通高中宿舍大不少。

  進門左手是洗手檯和一面大鏡子,右手是馬桶和一個帶磨砂玻璃門的淋浴間。

  淋浴間裏有個不鏽鋼架子,上面整齊擺着四種不同顏色的沐浴露——粉色的是唐小鹿的草莓味,黃色的是林晚棠的運動清爽型,淺綠色的是沈清舞的草本無香款,還有一瓶新放的藍色沐浴露,標籤上寫着“男士專用”,大概是學校後勤部前幾天專門添的。

  熱水從花灑裏噴出來,蒸汽很快充滿了淋浴間。

  我站在花灑下面,熱水衝在後背和肩膀上,把下午在器材室地板上跪出的紅印和膝蓋上那些細小的擦傷衝得微微刺痛。

  林晚棠站在我左邊,仰頭讓熱水澆溼頭髮,手指插進發根裏搓洗,閉着眼睛發出滿足的嘆息。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蒸汽裏,小麥色的皮膚上熱水衝過的地方泛着健康的紅潤,運動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在氤氳的水汽裏變得柔了一些。

  “洗髮水遞一下。”她閉着眼睛伸手。

  唐小鹿從我右邊鑽過來,踮着腳尖把草莓味洗髮水塞進她手裏。

  唐小鹿自己已經全身塗滿了草莓味的泡沫,從頭髮到肩膀到小小的胸口到腳趾縫都是粉色的泡泡。

  她站在熱水裏,泡沫沿着她瘦瘦的小腿往下淌,在瓷磚上匯成一圈粉色的環。

  她洗得很認真,搓手臂搓大腿搓腳踝,每個指縫都仔細清理了一遍,還哼着不知道什麼動畫片的主題曲。

  沈清舞站在離花灑稍遠一點的位置,背對着我們。

  她的長髮已經放下來了,溼溼地貼在白皙的後背上。

  她正低着頭往浴花上擠草本沐浴露,按了三下,然後把浴花在掌心裏搓出細密的泡沫。

  她的動作和她練舞時一樣優美而有條理,從肩膀開始打泡沫,然後是手臂,然後是小腹,然後是腿。

  全程沒有濺起多餘的水花,像一個在完成每日必修課的行家。

  但她的耳朵尖是紅的——也許是被蒸汽熱的,也許是別的什麼。

  “互相搓背。”林晚棠宣佈。她已經洗完了頭髮,把溼漉漉的馬尾擰乾,轉過身背對着我,雙手撐着牆,把整片後背露出來。

  她的後背很好看。

  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是一道流暢的溝渠,腰際兩側的肌肉線條收得很緊,臀上方的兩個腰窩小巧而深。

  後背上還有下午我在器材室地上跪着時被她拽衣領留下的紅痕,還有剛纔在牀上被綁時跳繩勒出的一道道淺印。

  我擠了一泵運動沐浴露,搓開,然後雙手貼上她的後背。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滑動,肌肉很結實,被熱水衝過的皮膚滑滑的,沐浴露的泡沫在手掌和皮膚之間形成一層潤滑。

  我沿着脊柱溝從上往下搓,搓到她腰窩的時候她哼了一聲,腰微微往下塌。

  “你搓背是正經搓背,”她說,聲音裏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捉弄,“手別往下滑。”

  “我沒有往下滑。”

  “你馬上就要往下滑了。我瞭解你。”

  我沒往下滑。

  我沿着她肋骨側面往上搓,搓到肩胛骨的邊緣,用拇指沿着骨頭縫用力按壓。

  她發出一聲很長的舒爽嘆息,頭垂到了胸口,溼馬尾貼着脖子。

  “換我。”沈清舞轉過身來,把浴花放在架子上,示意我轉過去。

  我面對牆壁,雙手撐在涼涼的瓷磚上。

  沈清舞的手掌貼上我的後背,她的手法和林晚棠完全不同——不是那種用力搓洗的方式,而是像在做舞蹈課上的肌肉放鬆練習,掌心平貼,力度均勻,沿着肌纖維的走向緩緩推壓,從腰部推到肩胛,再沿着脊柱兩側往下滑。

  她手指修長有力,能找到我背上每一個痠痛的節點,然後用拇指精準地按下去,再緩緩釋放。

  “這裏很硬。斜方肌。”她的拇指壓在我左側肩胛骨上方的位置,按了幾秒,“器材室被綁太久了。明天可能會酸。”

  她繼續往下,沿着脊柱溝用指腹畫着小小的圓圈。

  我的後背在她手指下漸漸放鬆下來,那些下午被綁着、被按着、被拽着的肌肉酸脹感一點點化開。

  旁邊林晚棠在給唐小鹿搓背。

  唐小鹿雙手撐着牆,身體小小的,肩胛骨的輪廓在瘦瘦的後背上像兩片小小的翅膀。

  林晚棠一手按着她肩膀固定她,另一隻手從她脖子上搓到腰上,動作大開大合,跟刷牆似的。

  唐小鹿被搓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嘴裏發出一連串“唔唔唔”的聲音。

  “晚棠姐你輕一點!我皮膚都快被你搓掉了!”

  “不搓狠點你身上的草莓味怎麼洗掉?你倒再多沐浴露也蓋不住今天早上你在陳默褲襠裏蹭上的味道。”

  “那不是我蹭上的!是他射在我身上的!”

  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後仰頭大笑,笑聲在狹小的淋浴間裏彈來彈去。

  沈清舞的嘴角終於彎了一下——這次是真的彎了,不是那種“接近笑意”的微動作,而是實打實的一個弧度。

  唐小鹿意識到自己剛纔說了什麼,整張臉從脖子根瞬間漲成了番茄色。

  互相搓完背,熱水衝淨最後一批泡沫,我們四個人裹着浴巾從淋浴間裏出來。

  蒸汽從磨砂玻璃門縫裏湧出來,填滿了整間宿舍。

  沈清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提前把空調調成了換氣模式,涼絲絲的新鮮空氣和熱騰騰的蒸汽在天花板下分層流動着。

  我裹着浴巾坐在牀沿上,頭髮還在滴水。

  林晚棠頭上搭着一條幹毛巾,坐在我對面,正用手撣掉腿上一滴水珠。

  唐小鹿換了一套淡藍色睡衣,睡衣上印着卡通小貓,蹲在門口拿另一條毛巾擦自己還在滴水的及耳短髮。

  沈清舞已經換好了一套月白色的棉質睡衣,坐在自己牀邊,正用一把木梳緩慢地梳着溼透的長髮。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外賣!”唐小鹿從地上彈起來,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往門口衝。

  門開了。

  門口站着一個穿校服的女生,左手拎着一個很大的保溫外送袋,右手拿着一個電子簽收板。

  她的身高比唐小鹿稍微高一點,大概一米五出頭,扎着雙麻花辮,辮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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