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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要是渾身帶着這樣的香味走在外面,怕不是當場就要被強姦呢~呵呵~”
貝阿特麗絲低聲唸叨着,開始將香水塗在自己的身體上。
“這種妓女和情婦專用的香水,我使用肯定沒關係吧~”
在將香水塗滿身體之後,貝阿特麗絲癱坐在椅子上,感受着那些東西滲過皮膚,進入到自己體內深處,她微笑着喃喃道:
“畢竟人家可是,比妓女和情婦還下賤的,性奴隸呢~”
隨着這樣的話語從嘴角漏出,再加上藥水生效帶來的軟綿綿暈乎乎的舒暢感覺,貝阿特麗絲內心深處那黑暗的“性奴隸人格”便不受控制的試圖冒出來奪取肉體了。
“不,不行,人家是,人家是純潔高貴的聖騎士,纔不是什麼性奴隸呢~”
貝阿特麗絲環抱着自己的胸脯,扭動着身軀“痛苦的掙扎”了起來。
然而這份“掙扎”,不是因爲這頭已經徹底發情的母豬突然又“拾起”自己那點可悲的尊嚴與矜持了,而是。
她覺得,這種強忍住不讓自己墮落的,宛如憋尿一般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貝阿特麗絲一邊“掙扎”着,一邊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胸部和胯部的位置。
她隔着衣服揉搓着,剮蹭着自己的胸部和胯部,雙眼因爲發情而逐漸迷離。
“好,好棒~”
貝阿特麗絲持續進行着自慰,大量的汗水浸溼了自己薄薄的外衣,淫穴則早已溼得一塌糊塗,汗水味,淫水味,雌性荷爾蒙的氣味,以及那香水的氣味,種種淫靡的氣味混合在一起,並最終形成了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強烈氣味。
是足以擊潰貝阿特麗絲那聖騎士,女性,甚至是作爲人的尊嚴的氣味,足以讓一切“純潔高貴”的人皺着眉頭遠離,讓一切“淫亂下賤”的存在,甚至是路邊的野狗都發情接近的究極雌臭氣味,正在貝阿特麗絲的身體不斷的散發出來。
而貝阿特麗絲口鼻並用的猛烈呼吸着,絲毫不在意這濃郁的惡臭,因爲,這就是她自己的氣味。
貝阿特麗絲微弱的扭動着自己的身軀,聞着自己身上的雌臭,身子幾乎要從椅子上摔下來了。
持續不斷的刺激使得她渾身難受了起來,她的喉嚨發乾,心臟劇烈跳動,子宮在抽搐,乳頭和陰蒂又酸又漲,五臟六腑都宛如在燃燒一般,渾身的肌肉則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但這就是貝阿特麗絲的上限了,畢竟無論怎樣,她現在的“身份”還是聖騎士,這就是作爲聖騎士的自己能做到,能享受到的一切了。
痛苦,憋屈,飢渴,慾求不滿。
數十日的禁慾,不,自遇到蕭星遙以來,乃至加入到教會以來,甚至是自出生以來的負面情緒全部湧上心頭,開始折磨貝阿特麗絲的精神。
加上自己那正持續積累性慾卻無法得到釋放的肉體,兩種痛苦交匯在一起,使得貝阿特麗絲最終做出了這個決定。
貝阿特麗絲抬起手,拿起那張“奴隸證書”端詳了起來。
她看着手上那有着自己名字和手印的“奴隸證書”,內心開始湧現出別樣的快感,雖然自己那朦朧的眼睛和暈乎乎的大腦已經無法“閱讀”了,但是上面的內容,這張紙的意義,早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記憶的最深處了。
她不需要再讀一遍,僅僅是模糊的看着,意識到自己手上拿着的是什麼,她就已經得到和閱讀情趣書籍一樣的性快感了。
漸漸的,貝阿特麗絲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一些模糊的身影從她的嘴角里漏出,她在主動的回憶,回憶在那商會時候的,自己遭遇的,自己做的,自己宣誓的一切,她在“重演”那一幕。
隨着“儀式”再演,貝阿特麗絲的心情變得暢快了起來,肉體也再次變得舒爽,她原本微微張合的嘴脣也再次緊閉,嘴角勾了起來。
她開始笑。
不是那種精神失常的狂笑,或者放棄了的苦笑,而是舒服的笑容。
她癱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原本抬起的手垂了下來,整個人處於一種非常放鬆的狀態。
就像在看電視一樣,就像在看情色視頻一樣,只是那情色視頻的女主角是自己而已。
而當“情色視頻”播放到“項圈被激活”的時候,貝阿特麗絲便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奴隸項圈,然後將其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而在那項圈即將合上的瞬間,貝阿特麗絲猶豫了。
她的最後一絲理智提醒自己,這東西一旦帶上,可不能隨便取下來。
但是很快,她的大腦便編出了無數“沒關係”的理由。
反正蕭星遙這幾天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候讓他解鎖就行了。
就算不這樣,自己一定也能找到其他的“硬破解”方法。
還有,還有…
總之,貝阿特麗絲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個自欺欺人的“理由”,她只需要隨便選一個就行了。
但是她最終,什麼都沒選。
她長舒了一口氣,將腦子裏的聲音和想法盡數清空,然後手指稍微一用力。
“咔噠”的一聲,項圈被貝阿特麗絲自己固定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她那最後的理智和矜持,也隨即煙消雲散了。
第三百二十章
在項圈“咔噠”一聲固定在貝阿特麗絲的脖子上之後,那所謂的“高貴純潔的聖騎士人格”(如果還有的話)便再次潛入到貝阿特麗絲意識的最深處了,而那“性奴隸人格”便成功接管了貝阿特麗絲的意識和身體。
而與此同時,隨着精神上的那些負面情緒在這“咔噠”的聲音煙消雲散,肉體上的那些依舊存在的發乾的喉嚨,劇烈跳動的心臟,抽搐的子宮和酸脹的乳頭陰蒂,這一切的一切,雖然並沒有因爲僅僅的一下響聲而改變分毫。
雖然沒有改變,但是又完全變了。
因爲,那些感覺,它們的意義已經變了,由“愚蠢聖騎士的痛苦”,變成了“身爲雌性存在的證明”。
無論貝阿特麗絲到底是“純潔的聖騎士”,還是“淫亂的性奴隸”,歸根結底都是一名“雌性”,而這些“跡象”,這些無論究竟算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東西,出現在自己這個“雌性”的身上,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所以現在唯一要做的,唯一正確的事情,就是接納自己這具,無論自己的“立場”究竟是純潔還是淫亂,都無時無刻都在折磨,又無時無刻都在獎勵自己的,雌性的肉體。
想到這,貝阿特麗絲摸了摸自己的項圈,滿意的笑了。
不僅僅是自己那“性奴隸的自我”滿意這副高壓美麗,但又淫亂腥臭的雌性身軀,這幅身軀也同樣滿意於自己那已經徹徹底底墮落的意識。
而在這份滿意之中,一些事情發生了。
首先,她的身體開始抽搐了起來,但是很美妙。
緊接着,她的心臟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了起來,但是很美妙。
在然後,她感覺到,一些並非“性奴隸”,而更非“聖騎士”的,黑暗的東西,從自己心臟的裂隙之中滲透而出,那些東西擴散開來,並且逐漸將自己的五臟六腑,甚至是每一個細胞都盡數侵染。
到最後,自己的意識,自己的靈魂,甚至自己的自我,都被着黑暗完全吞沒了。
她蜷縮着身子,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那些漆黑的東西逐漸澆在她的身上,澆在她的意識之中,而自己那兩個意識,那“高貴的聖騎士”與“淫亂的性奴隸”,也同樣不可避免的被那黑暗所侵染。
最終,那兩個“意識”,都變成了一樣的東西,不,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融爲了一體,化成了一團黑漆漆黏糊糊的東西。
真真正正的一切,無論是肉體的慾望,還是精神的渴求,都完全被糅合到了那團黑色的東西之中。
那個名爲“貝阿特麗絲”的東西,包容着貝阿特麗絲的一切,無論是痛苦還是快樂,都不分彼此的將其盡數吞沒。
唯一的遺憾就是,那些東西,那些感受,在被吞沒的瞬間,就會被“同化”成黑暗的快感。
貝阿特麗絲長舒了一口氣,緩緩的睜開眼,然後抬起頭,看到了正站在房間角落的蕭星遙。
十有八九是幻覺吧。
貝阿特麗絲心中這麼想着。
但是沒有關係。
“居然躲在這裏偷看,你果然真的是那種卑鄙的人呢,真是噁心。”
貝阿特麗絲仰起頭,看着前方的“蕭星遙”,輕蔑的說道,這架勢和之前第一次遇到蕭星遙的時候並無不同,是那麼的神聖典雅,外加囂張。
但是即使她再怎麼刻意的掩飾,她不經意間勾起的嘴角,微微眯起的眼眸,以及略帶深沉的聲音,以及更多的,被蕭星遙留在身上的那些痕跡,卻都實實在在的暴露了她已經完全改變了的事實。
“但是我很高興。”
貝阿特麗絲閉上眼睛,像是非常享受一般,她撫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語道:
“我想讓你看,只給你看,看看我那光鮮亮麗外表下的,真實的我…”
貝阿特麗絲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完完全全搞反了,自己不是“被迫僞裝成淫亂雌性的純潔聖騎士”。
而是“披着聖騎士外皮的淫亂雌性”。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明瞭了。
自己該做的事情也同樣非常明瞭了。
貝阿特麗絲微微傾身,將自己那白皙的胸脯漏了出來,她輕柔的撫摸着自己的胸口,半響後才吐出一口熱氣來,開始剝開自己的外衣,與自己那光鮮亮麗的外殼。
她伸出手,輕柔的,緩慢的,認真的將自己的衣領拉開,其動作甚至比自己在教堂做神職工作的時候還要陳懇與熱切,而她的內心,甚至已經達到了某種空靈的狀態。
然後,神聖的外衣被揭開,自己那貼着黑色愛心乳貼的淫靡胸部彈了出來。
僅僅是這樣,那強烈的背德感帶來的快感便如同閃電一般貫穿了她的脊椎,貝阿特麗絲顫抖着身子,眉頭緊皺,像是要哭出來一般,但是自己的嘴卻忍不住的咧了起來。
“看啊,蕭星遙,看啊!”
貝阿特麗絲用雙手捧起自己胸口那兩坨白皙的,肥大的“性器官”,將其展現了出來。
“我這十幾天都一直戴着這玩意,無論是穿着禮服,還是穿着修女服,或者是穿着盔甲,或者,或者,甚至是睡覺的時候,我都戴着它,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如果這個東西暴露了,會怎樣?”
貝阿特麗絲喘着粗氣,講述着這些事情,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
“也許,大家會把我當成一個配不上聖騎士身份的淫亂女性,從而將我趕出教堂吧?”
“但是這還不夠,還不夠刺激。”
貝阿特麗絲垂下頭,撫摸着自己胸口的黑色愛心乳貼,然後緩緩的將其揭了下來。
“區區淫亂的雌性,區區性奴隸,這算得了什麼?我要扮演‘更壞’,‘更墮落’的角色!”
貝阿特麗絲這麼說道,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她將那兩個乳貼隨意的丟在了地上,然後掏出了兩個全新的乳貼。
兩個黑色的十字架乳貼,外形和當初貝阿特麗絲“爲了提醒自己謹遵正道”的金色十字架乳貼一模一樣。
她小心翼翼的將乳貼再次貼在自己的胸脯上,那兩個黑色的十字架穩穩當當的將她的乳頭覆蓋住了。
只是,那倆黑色十字架是倒着貼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被大家看到,會怎麼樣呢?”
貝阿特麗絲欣賞着自己胸口的乳貼,欣賞着自己的胸部,欣賞着自己的墮落,渾身都陷入到了極致的性快感之中。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忍不住的獰笑了起來。
當然,這並不代表貝阿特麗絲“叛教”了,她依舊會誠誠懇懇的扮演着“神明的利劍”的角色,畢竟,自己這麼做,能得到肯定,能得到安寧,以及能得到,如此強烈美妙的背德快感。
“儀式”仍在繼續,貝阿特麗絲稍微一用力,自己那緊貼着身體的長裙便徹底脫落,自己的肉體則完完全全展現了出來。
挺拔的胸部,不帶一絲贅肉的腰肢,緊俏的臀部,精緻的胯部,修長的大腿,這些自貝阿特麗絲成年以來就由的“先天優勢”,加上那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的肌膚,已經將乳貼都頂起來的勃起乳頭,和那已經徹底將黑色蕾絲內褲徹底浸溼的淫穴,這些因蕭星遙而產生的“後天變化”,再點綴上那已經將整個房間都徹底污染的雌性臭味,真可謂是堪比藝術品的淫亂褻瀆化身。
貝阿特麗絲來到鏡子面前,挺立着身子,仰着頭,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那修長且柔順的金色長髮,細長的粉色指甲,那自帶冷豔的精緻臉龐,以及修長的身材,在加上那黑色蕾絲內褲和黑絲,即使是帶上了項圈和乳貼這種“不合”的東西,但是依舊是徹頭徹尾的高嶺之花的形象。
貝阿特麗絲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那個冷豔的高嶺之花動了,隨着那細長的粉色指甲鑽入黑色的蕾絲內褲之中,那修長的身體便開始淫亂的扭動了起來,穿着黑絲的修長大腿岔開,擺出一副十分不體面的架勢,而那仰着的頭此時則順從的垂了下來,金色的長髮雜亂的緊貼在那原本清冷,此時卻已經皺成一團的俊俏臉蛋上。
身體還是那句身體,人還是那個人,但是“高嶺之花”卻已經變成了“地上的垃圾”了。
但是正是這種墜落,才讓人慾罷不能。
貝阿特麗絲看着鏡中的自己,手上的動作反而越發激烈了起來。
她想知道,自己究竟能淫亂下賤到什麼地步,她對着鏡子不斷的挑戰着自己的下線,同時也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肉體和精神的刺激同時衝擊着貝阿特麗絲的意識,貝阿特麗絲的大腦逐漸開始斷線,她開始幻想着,自己不是在隱蔽的私人房間中,而是在大街上,甚至是在教堂中。
一個又一個的人影在她的面前浮現出來,有自己熟悉的,有自己陌生的,但是無論如何,那些人都在圍觀者正在自慰的,淫亂醜陋,卻又真實的自己。
這種感覺太棒了。
貝阿特麗絲感覺渾身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她的動作已經到了“胡亂”的地步,肉體和精神也已經到了極限,大腦瀕臨崩潰。
但是她依舊沒有高潮。
直到貝阿特麗絲抬起頭,突然看到,鏡子中,那正扭動着身子自慰的淫亂雌性的身後,正站着一個男人。
蕭星遙正一臉驚訝的看着自己。
在這一瞬間,貝阿特麗絲那“一團黑色的東西”,便將自己的對這男人的一切情感都再次吐了出來。
厭惡,憤怒,仇恨,渴求,崇拜,以及那徹底被扭曲的愛意,那些已經徹底被黑色污染的情感湧上貝阿特麗絲的心頭,她“額啊”的一聲,癱坐在地上,腦袋失力的聳拉在一邊,雙眼上翻,下體噴出淫水。
貝阿特麗絲高潮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