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欲仙錄】(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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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就在她深深含住肉棒、喉管正在蠕動壓榨龜頭的時候,顧閒忽然捏住她臀後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狐狸尾巴輕輕往上一提。

  九顆珠子在她腸道深處齊齊往上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

  秦緋雨的鼻子裏炸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嗯嗚——!”,身體猛地一顫,但她的嘴脣依然緊緊箍着肉棒根部沒有鬆開,反而因爲被肛珠碾得腰眼發麻,喉嚨本能地收縮裹緊了龜頭。

  她含着肉棒喘了十幾息,才慢慢把肉棒從嘴裏吐出來。

  嘴脣離開龜頭時拉出一道淫亮的細絲,斷在她下巴上。

  她舔了舔嘴脣,被矇住的臉仍然對着他肉棒的方向,舌頭還在脣縫間意猶未盡地舔舐着殘留的滋味。

  “知道該說什麼嗎?”顧閒低頭看着她。

  秦緋雨沒有絲毫猶豫:“母狗謝謝主人賞賜。”

  說完之後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着眼,脖子上拴着狗繩,屁穴裏塞着肛珠接了狗尾巴,大腿根還殘留着剛纔高潮噴出的愛液——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面前,手裏牽着她,肉棒剛從她嘴裏拔出來。

  她剛纔說的那句話,竟是從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如此自然、如此理所當然。

  讓弟子給自己含棒,讓師父像母狗一樣爬行、搖尾巴、謝賞——這些天他帶着她一步一步,從劍冢裏用手幫他疏導,到用大腿夾着他磨,到用肛穴吞下他的九顆珠子,再到大殿前當着含冰的面被操控肛珠還要強撐端莊,再到今夜在離含冰洞府不過幾裏地的後山坦蕩地做母狗練習——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來,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跪在這裏發自內心地感激自己徒弟賞賜的肉棒了。

  她不知道這個徒弟會把自己變成什麼樣子,但她內心深處知道,顧閒不會害自己,因此她心中雖有不安,卻又潛藏着深深的期待。

  一陣山風吹來,把殘存的理智吹回了幾分,顧閒的聲音又從頭頂落下來。

  “現在跟着我的指示爬到那邊樹下。”

  顧閒牽着狗繩,沿着溪澗往下游走。

  秦緋雨四肢着地跟在他腳邊,黑絲包裹的膝蓋在碎石和草葉間窸窣作響,臀後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隨着她爬行的節奏左右搖擺。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牽到哪裏,只能通過狗繩牽引的方向和力道來判斷該往左還是往右,頸環上的玉鈴隨着她每一步的顛簸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狗繩停了。她聞到松脂和夜露的氣味,頭頂有枝葉在風中沙沙作響。

  “抬腿。”顧閒站在她身側,狗繩在手柄上繞了一圈,他低頭看着跪在樹根旁的女人。

  秦緋雨不明所以,但還是扶着樹幹慢慢直起上半身,把一條腿抬起來。

  “不對。轉過去,面對着樹幹,雙手撐着地,右腿抬起來——抬到腰那麼高,膝蓋往外打開。”

  秦緋雨的耳根在黑紗下慢慢燒起來。

  她終於明白這個姿勢是什麼意思。

  她自築基後就辟穀修行,早已多年沒有過這種需求,連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解手是什麼時候。

  她跪在樹下,維持着雙手撐地的姿勢,被矇住的眼茫然地轉向顧閒的方向:“主人……母狗,早就辟穀了,沒有那種……那種需要。”

  顧閒沒有回答。

  他蹲下身,一隻手伸到她小腹前,掌心隔着黑絲貼上她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

  水系靈力從他掌心裏湧出來,溫和卻不容抗拒地穿透皮膚,滲進她的膀胱。

  沒有法力護體的秦緋雨只覺得小腹深處驟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脹滿感,膀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灌滿了水,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來,尿意鋪天蓋地地湧上腦門。

  她的大腿根劇烈顫抖,臀肉抽搐着,整個人差點栽倒在樹根上。被矇住的臉上嘴張得很大,呼吸又急又亂。

  “現在有了。”顧閒收回手掌站起身,狗繩被重新拉直,力道往上提,迫使她不得不把右腿抬得更高,“右腿再抬高一點,對着樹幹。不許漏到腳上。”

  秦緋雨渾身都在發抖。

  尿意脹得她小腹發酸,連肛道里的珠子此時都顯得微不足道,但她仍然在咬牙撐着。

  她一隻手扶着樹幹,另一隻手撐在青石板上,右腿抬到腰際——但還是不夠高,離他要求的標準差了一截。

  “腿再高點。”

  秦緋雨把右腿又往上抬了幾寸,大腿根繃到極限,黑絲包裹的膝彎架在半空中微微發抖。

  她咬着下脣,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淡黃色的清亮水柱從她被黑絲包臀洞口露出的花脣間射出來,在空中畫出一條弧線打在樹根上,水聲在寂靜的夜林裏格外清晰。

  尿液順着樹皮往下淌,滲進樹根的苔蘚裏。

  “繼續。不要停,全部尿乾淨。”

  秦緋雨的身體像是被他用命令打開了某個開關,尿道括約肌完全放鬆,尿液持續不斷地從她腿心射出來。

  她維持着這個羞恥到極點的姿勢——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空中,臀肉暴露在月光下,狐狸尾巴拖在青石板上,對着樹幹像母狗一樣撒尿。

  頸環上的玉鈴隨着她身體的顫抖叮噹響,水聲漸漸稀落,最後幾滴尿液順着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快要滴到膝蓋的時候卻被一根溫熱的手指接住了。

  顧閒在她身前蹲下來,伸手用指尖截住了那幾滴即將滑落的尿液,然後低下頭,把嘴脣貼上她大腿內側的黑絲。

  溫熱的舌尖隔着絲料慢慢舔上去,從膝蓋窩一路舔到大腿根,把殘留在她皮膚上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吮進嘴裏,最後他的嘴脣覆上了她還在微微抽搐的花脣——隔着黑絲包臀褲襪的開口邊緣,舌尖輕輕一勾,把尿道口殘留的最後一滴尿珠也捲走了。

  “別——主人別舔——那是母狗的尿——”秦緋雨整個人都僵住了,腿又被他託在空中收不回來,只好伸手去推他的頭。

  但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裏之後非但沒有推開,反而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我的母狗,渾身上下沒有髒的地方,我又怎麼會嫌棄呢。”顧閒鬆開嘴脣,抬頭看她。

  仙子的尿,淫而不臭,騷而清香,實在是人間難以多得的鮮釀。

  然後他託着她的大腿往前一壓,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嘴脣貼上了她的嘴。

  秦緋雨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把她自己尿液的味道起推回給她。

  她的舌根嚐到了一股極淡極淡的鹹味,混着松脂和夜露的清香,她在理智尚未恢復之前本能地含住他的舌頭吮了一口,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着下巴滴在鎖骨上。

  他慢慢退開,嘴脣分開時拉出一道淫亮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

  秦緋雨靠在樹幹上,被矇住的眼仰對着他,嘴還微微張着,嘴角和下巴上全是兩人的唾液。

  “剛纔自己的尿,是什麼感覺?”顧閒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溼潤,然後把沾着唾液和尿液的指尖放進她嘴裏,壓在她舌根上。

  秦緋雨的舌頭被他的手指壓着,含混不清地嗚了一聲。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縷細絲掛在她下脣上。

  就似鬼使神差般,秦緋雨答道:

  “一股子騷味,但不是那種臭的騷——是母狗發情時腿心裏冒出來的那種騷水味,要被主人調教得服服帖帖纔會有這種雌伏的味道。溫溫熱熱的,像剛尿出來的時候還冒着熱氣,灌進嘴裏有點澀,又有點甜,澀的是尿,甜的是主人的口水。還有點黏,沾在舌根上化不開,一品就知道是頭正在發情的母狗,正在渴求着主人的大肉棒呢。”

  秦緋雨話音落下之後,林中忽然安靜得只剩下溪水聲。

  她靠在那棵老松樹幹上,矇眼的緞帶還溼着,嘴角掛着自己的尿液和他的唾液。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剛纔那些話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什麼母狗發情時的騷水味,什麼被主人調教得雌伏。

  她一個修劍數百年的萬象圓滿劍修,別說這些淫詞浪語,就連罵人都只罵過“放屁”和“小混蛋”。

  而現在她跪在樹下,被自己的徒弟拴着狗繩,剛像母狗一樣抬腿撒完尿,又被他舔乾淨尿漬親了嘴,還品了自己的尿,把那腥臊味說得像在評一罈百年陳釀。

  她的臉燒得厲害,但心底深處卻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這悸動和羞恥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一些。

  顧閒也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極其滿意的笑容。他伸手撓了撓秦緋雨的下巴,力道和撓一條真正的小狗一模一樣。

  “母狗師父進步很大。行了,今晚只剩最後一項調教。做完就讓你爽個痛快。”

  秦緋雨的身子猛地一顫。

  她的腿心本能地夾了一下,花脣在黑絲包臀褲襪的開口邊緣微微蠕動,肛口跟着一縮,夾緊了體內那幾顆珠子。

  但她還沒來得及想更多,就感到臀後一陣牽動——顧閒捏住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根部輕輕往外一拽。

  九顆珠子碾過她肛道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緩緩滑過肛口。

  她悶哼了一聲,臀肉劇烈抽搐,小穴噗地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

  狗尾巴的基座從肛口脫出時,啵的一聲帶出一縷黏稠的腸液,淋在她的臀縫裏,順着黑絲包臀褲襪的開口邊緣淌下來。

  她把臉埋在臂彎裏,狗尾巴脫出後肛口還保持着被撐開的形狀,一個嫩紅色的小洞在夜風裏微微收縮,露出裏面蠕動的腸壁。

  很快他就把狗尾巴基座從肛珠上旋下來,然後重新托起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假肛塞,對準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肛口緩緩推了進去。

  尾塞的基座比珠子粗得多——粗了一圈不止,撐開她肛口那圈褶皺的時候她的腰塌了下去,臀肉劇烈顫抖,喉嚨裏泄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這一次沒有泄身。

  肛口嚴絲合縫地箍住了尾巴基座,白絨絨的狐尾從她臀縫裏伸出來,在夜風裏微微搖晃。

  和之前接在肛珠上不同,這一次尾巴是直接塞進她肛穴裏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尾根撐滿整個肛道入口的存在感,還有他剛纔拔出尾巴時那股摩擦感在腸壁上留下的餘韻。

  顧閒把那九顆剛從她肛穴裏拔出來的肛珠託到她面前。

  淡粉色的珠子上裹滿了透明黏稠的腸液,在他掌心裏泛着淫亮的水光。

  珠子還溫熱着,散發着秦緋雨體內特有的淡淡腥甜味。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珠子湊近她的鼻尖。

  秦緋雨的鼻翼翕動了一下。

  她聞到了自己腸液的味道——微腥,帶一點酸,混着肛珠本身玉石材質淡淡的礦物氣息。

  這味道她不陌生,這些天塞珠子的時候偶爾能聞到,但此刻珠子被直接舉到面前,那股氣味比任何一次都濃烈鮮明。

  她的身體比思維更快做出了反應。

  她伸出了舌頭,從下脣探出來,舌尖點在珠子表面。

  腸液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又腥又澀,卻帶着一絲讓她渾身發麻的熟悉感。

  她的舌頭在珠子上打着圈,把每一顆珠子上的腸液都舔得乾乾淨淨,舔完之後還意猶未盡地抿了一下嘴脣。

  “記住這個味道了嗎?”

  “……記住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顧閒揚手一扔,九顆珠子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弧線飛進了身後茂密的灌木叢裏,落在不知哪片落葉堆中,發出一聲輕微的沙響。

  “去找回來。用嘴叼。”

  秦緋雨茫然地晃了晃頭。

  法力被封,修爲全失,別說追蹤法器留下的靈力痕跡,她現在的五感只比凡人略強一點。

  灌木叢裏滿是松針、腐葉和泥土的氣味,根本分辨不出珠子落在哪個方向。

  她試着往前爬了兩步,鼻子貼着地面聞了聞,只聞到青苔的潮味和自己剛纔滴在地上的尿液餘味。

  她憑感覺往右轉,往溪澗的方向爬了幾步。

  狗繩在她脖子上微微繃直,顧閒沒有拉緊,只是站在原地讓繩子自然垂着,也不給她任何方向提示。

  然後一巴掌落在她左邊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在黑絲上留下一個淺紅的掌印。

  “那邊是瀑布。珠子不在水裏。”

  秦緋雨咬咬脣換個方向往左轉,繼續四肢着地爬行。

  她的鼻子幾乎貼着地面聞一陣,又往左邊挪了幾步,這一次她聞到了一絲極淡極淡的腥氣混在自己腸液殘留的味道里,正從前方不遠處飄來。

  正要順着氣味往前爬,右邊屁股又捱了一巴掌,比剛纔那下重了幾分,黑絲下的臀肉盪出層層肉浪。

  “那是兔子洞。珠子不在那裏”

  她整個人停下動作,蒙着眼的臉迷茫地左右轉了轉。

  循着氣味的判斷完全被打亂,只能再次壓低鼻尖貼近地面小心翼翼地嗅着。

  在這段時間裏,她的屁股捱了少說十幾下巴掌。

  每一巴掌都不重,但疊加起來兩瓣臀肉在黑絲下泛起了淺淺的紅印,臀尖那一塊尤其明顯,紅裏透粉,在黑絲映襯下格外淫豔。

  每次挨完巴掌,她都不能伸手去揉,只能扭一扭屁股讓痛感和酥麻自行消退。

  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還插在她肛穴裏,隨着她每一次挨巴掌後的扭動左右搖晃,越搖越歡。

  終於,她的鼻尖撞到了一個硬硬的小東西。

  九顆淡粉色珠子靜悄悄地躺在落葉堆裏,上面沾着的腸液還沒完全乾透,散發着那股她已經刻進腦子裏的腥甜氣味。

  她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伸手就要去撿——剛彎下腰手指碰到珠子,一巴掌就落在她左邊屁股上。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響更脆。

  黑絲包臀的臀肉在他掌下劇烈晃動,臀尖那一片淺紅已經變成了深粉色,捱了這一下之後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差點把珠子又碰掉。

  “母狗是怎麼撿東西的?”

  秦緋雨頓住了。

  她慢慢收回伸出去的右手,低下頭,張開嘴脣,用嘴脣銜起了那九顆珠子。

  珠子上的泥土和松針碎屑沾在她舌面上,腸液殘留的腥甜味重新湧進鼻腔,她把珠子含在嘴裏,用舌頭裹着,轉了半圈爬回顧閒腳邊,抬起頭晃着屁股,嘴湊近他的手掌,把九顆還帶着她體溫的肛珠輕輕吐在他掌心裏。

  珠子落在掌心時還帶着一層她嘴裏的口水,滑溜溜的。

  她把珠子給了他,沒有站起來,繼續跪在他腳邊,側過臉在他小腿上輕輕蹭了蹭。

  她的臉頰隔着黑絲褲襪蹭過他的腿側,喉嚨裏發出一個含混的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討賞。

  顧閒把珠子收進儲物袋,低頭看着她。

  這個曾經拿着酒葫蘆敲他腦袋說他“劍法稀爛”的女人,此刻正用額頭輕輕蹭着他的膝蓋,臀後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還在大幅度地左右搖擺。

  他伸出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托住兩團飽滿的乳肉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拉起來擁進懷裏。

  她跪太久膝蓋發麻,一下子整個人靠在他胸口,他的手掌收緊了——十指陷進她柔軟豐腴的乳肉裏,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掌心貼着乳尖打圈,把乳肉揉得在霞染道袍的透明抹胸下變了形。

  指尖撥弄着她硬挺而立的乳尖,又輕輕掐住捻了一下。

  秦緋雨渾身顫抖着癱軟在他懷裏,嘴裏發出一聲又悶又甜的哼聲。

  顧閒把九顆珠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讓她再聞了一次。然後他揚手一甩,珠子飛進灌木叢深處,這一次扔得比剛纔遠得多。

  秦緋雨沒有猶豫,四肢着地轉身就往珠子落地的方向爬。

  她的鼻子幾乎貼着地面,邊爬邊嗅,黑絲包裹的屁股高高翹起,臀後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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