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後宮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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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01:穿越末世,先操操別人的媽再說。當着別人的的面和他媽媽口交,一
牆之隔的小房間裏把他媽幹到高潮

  張學醒來時,一臉的懵逼。

  他記得自己明明躺在基地的休眠倉裏啊,怎麼現在身下是硬邦邦的塑料躺椅
,頭頂是灰濛濛的天空,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難以形容的腐臭味——像是爛肉混着
鐵鏽,又像是某種化學藥劑在緩慢蒸發,鑽進鼻腔,黏在喉嚨深處。

  "什麼情況?"

  他坐起身,環顧四周。這是一個老舊的小區,樓房外牆斑駁,不少窗戶破碎
,像空洞的眼睛。綠化帶裏的植物枯死大半,剩下的也蔫黃扭曲。遠處隱約傳來
低沉的嘶吼,一聲疊着一聲,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倒像是從腐爛的胸腔裏
硬擠出來的、帶着溼黏迴響的嗚咽。

  張學皺眉,試圖調動體內的血族能量。作爲B級能力者,他本應能輕易感知
方圓幾公里內的生命波動——人類的體溫、心跳、血液流動的細微聲響,甚至情
緒的起伏,都曾清晰鋪展在他的意識裏。可現在——

  "D級?"

  他震驚地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力量幾乎消失殆盡,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
粗暴地抽乾,直接掉回了D級。肌肉深處那種隨時可以爆發的、輕鬆撕裂坦克裝
甲的力量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滯澀感。五感也大幅減弱,遠處的
嘶吼變得模糊,空氣中的腐臭也似乎隔了一層膜。

  自己之前雖然比不上無夜、王大彪、李寄那樣S級以上的究極異能怪物,但
也是算得上是一方驍將了。他曾手撕坦克,單人對抗裝甲集羣衝鋒。現在……現
在這具身體,大概只能硬抗單兵步槍的直射,若是遇到多個火力點或者重武器,
恐怕只剩下狼狽逃竄的份。

  "吼——!"

  一聲更加尖銳、彷彿金屬刮擦玻璃的嘶吼打斷了他的思緒,張學循聲望去,
只見小區門口那家招牌褪色的小型超市外,一個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正背靠着破碎
的玻璃門,懷裏死死抱着一個購物袋。她面前,三隻……那是什麼東西?

  皮膚是死寂的灰敗,佈滿暗紫色的淤痕和潰爛的傷口。眼球渾濁,幾乎看不
到瞳孔,只有一片乳白色的翳。它們的動作僵硬,關節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咔噠
"聲,但撲向獵物的瞬間卻異常迅猛,帶着一種不顧一切的癲狂。它們圍着她,
喉嚨裏滾動着貪婪的嗬嗬聲,步步緊逼,腐爛的手指彎曲如鉤。

  喪屍。

  不是變異獸,不是異界魔物,是喪屍。一個本該只存在於舊時代娛樂作品裏
的概念,如今卻成了眼前活生生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現實。

  女人發出了絕望的嗚咽,腿一軟,順着玻璃門滑坐下去。

  女人約莫三十出頭,身形豐腴,即便在驚恐與狼狽中,也掩不住那起伏驚心
的曲線。緊繃的居家T恤被汗水浸溼,勾勒出飽滿到幾乎要裂衣而出的胸脯,隨
着她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下身的運動褲也包裹着渾圓挺翹的臀部,此刻正因爲
她背靠玻璃門、身體緊繃而顯得更加突出。汗水浸溼了她額前幾縷散亂的髮絲,
黏在蒼白卻難掩幾分風韻的臉上。

  只一眼,就讓憋了好久的張學小腹一緊,一股燥熱直衝上來。無夜陛下統一
全球后,推行了堪稱嚴苛的"新秩序",那些曾經在陰影裏或明或暗存在的妓院
被徹底掃蕩取締,連帶着對異能者的管控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任何利用超
能力進行的犯罪,懲罰嚴厲到讓人膽寒。張學作爲B級戰力,更是被無數雙眼睛
盯着。他沒結婚,也沒固定伴侶,以前壓力大了還能偷偷找個地方解決,現在這
條路徹底斷了,平日裏全靠意志力和自己的右手。此刻驟然見到這樣活色生香又
處於絕境中的女人,被壓抑已久的本能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她背靠着超市那扇佈滿蛛網裂紋的玻璃門,手裏緊握着一根從旁邊傾倒購物
車裏硬拆下來的金屬桿,大概有手臂粗細,一頭還帶着扭曲的斷口。她雙手顫抖
着,將金屬桿橫在身前,試圖抵擋三隻喪屍的圍攻。但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只是
胡亂地揮舞、戳刺,每一次揮擊都讓她本就透支的體力進一步消耗,胸口起伏得
更加厲害。

  三對一,包圍圈越來越小。喪屍口中噴出的腐臭氣息幾乎噴到她的臉上,那
渾濁的、毫無生氣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彷彿在評估從哪塊血肉下口。女人的
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絕望的淚水,喉嚨裏發出瀕死般的嗚咽,抵抗的動作
越來越無力,眼看就要被撲倒。

  張學喉嚨滾動了一下,救下眼前的女人,不但有解決慾望的可能,而且還能
獲得更多情報。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感受着D級力量在四肢
百骸中流動——比以前弱了很多,但對付這幾隻行動僵硬、全靠本能的玩意兒,
應該夠了。

  腳下一蹬,他的身影如一道離弦之箭,直衝向超市門口。

  憑藉D級的實力,張學擊殺這三頭行動僵硬的喪屍確實不費吹灰之力。哪怕
只有D級,他的皮膚也是能硬抗小口徑子彈的,力量也能輕鬆舉起一輛小轎車。
喪屍的撕咬甚至無法在張學的皮膚上留下白痕,他幾乎沒用什麼技巧,只是看準
時機,一拳一個,精準地轟在喪屍的頭顱上。沉悶的爆裂聲響起,顱骨碎裂,渾
濁的液體和腐敗的組織飛濺,三具軀體接連癱倒在地,徹底不動了。

  每當有喪屍倒下的瞬間,張學就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原本近乎乾涸、微弱
如遊絲的能量流,似乎……被注入了一絲。非常非常微弱,像是乾裂土地滲入的
一滴雨水,幾乎難以察覺,但確實存在。每殺一個喪屍,自己實力就恢復一點點
。

  "擊殺這些怪物……能恢復異能等級?"這個發現讓他精神陡然一振,原本
因爲力量暴跌而陰鬱的心情,瞬間被一種獵手般的興奮取代。如果這是真的,那
恢復力量,甚至變得更強,就有了明確的途徑!

  "謝…謝謝你。"女人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手裏還緊緊攥着那根變形的金屬
杆,下意識地與張學保持着距離,眼神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感激,以及一絲對陌
生強者的警惕。

  "不客氣。"張學擺擺手,目光掃過周圍死寂的樓宇,"這裏不安全,你住
附近?"

  女人點點頭,指向小區深處一棟看起來相對完好的單元樓:"6號樓,60
1。我…我叫周若曦。"她頓了頓,補充道,"剛纔真的…太感謝了,沒有你,
我可能已經……"

  "張學。"他簡單介紹了自己,然後皺眉看向她腳邊的購物袋,裏面只有寥
寥幾包擠壓變形的餅乾和兩瓶渾濁的礦泉水,"你沒找到多少物資?"

  周若曦苦笑,笑容裏滿是疲憊和無奈:"超市幾乎被搬空了,貨架都倒了,
我只在角落翻到這點東西。家裏…家裏還有孩子等着。"說到孩子,她的聲音不
自覺地放柔,卻又立刻被焦慮覆蓋。

  "孩子?"

  "我兒子,小晨。"提到孩子,周若曦的眼神柔軟了一瞬,像冰層裂
開一道縫隙,透出底下溫暖的微光,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取代,"我們必須馬
上離開,這裏的動靜可能會引來更多那些…東西。"她心有餘悸地瞥了一眼地上
的喪屍屍體。

  張學點頭同意。兩人不再耽擱,迅速離開瀰漫着腐臭和血腥味的超市區域,
朝着6號樓快步走去。周若曦對小區路徑很熟,帶着他避開幾處看起來格外雜亂
、可能隱藏危險的區域。

  路上,周若曦簡短地解釋了現狀:這裏是龍國A市。大約三個月前,一種未
知的恐怖病毒在全球毫無徵兆地爆發,感染者會在極短時間內失去理智,變成只
知嗜血啃食的活死人。各國政府最初試圖封鎖、控制,軍隊也出動了,但感染擴
散的速度和變異體的出現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秩序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崩潰了。
通訊中斷,水電時有時無,城市基本淪陷,倖存者們要麼躲藏,要麼在絕望中掙
扎,爲了一口食物和乾淨的水彼此提防甚至廝殺。

  "我丈夫…三年前出軌,跟他上司的女兒跑了,我們離婚了。"周若曦的語
氣刻意平淡,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現在只有我和小晨相依爲命。"她
緊了緊手中裝着可憐物資的袋子,彷彿那是她和兒子生命的全部重量。

  他們到達6號樓時,樓道里靜悄悄的,只有他們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在空曠的
樓梯間迴響。周若曦掏出鑰匙,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才輕輕打開601的房門。

  "媽媽!"

  門剛開一條縫,一個瘦小的身影就撲進了周若曦懷裏。男孩看起來
臉色有些蒼白,眼睛很大,顯得格外清澈,但臉頰微微凹陷,透出長期食物不足
的痕跡。不過他的精神頭看起來不錯,緊緊摟着母親的腰。

  "小晨,媽媽回來了。"周若曦蹲下身,緊緊抱住兒子,用力親了親他的額
頭,然後轉向張學,語氣變得鄭重,"小晨,這是張叔叔,他剛纔救了媽媽,打
跑了外面的怪物。"

  小男孩——小晨,從母親懷裏抬起頭,好奇又帶着點怯生生地打量着這個陌
生的、身上似乎還帶着外面危險氣息的高大男人,小聲但清晰地說:"謝謝張叔
叔。"

  張學點點頭,沒說什麼,目光已經快速掃過這個臨時的避難所。兩室一廳的
老式公寓,面積不大,傢俱簡單甚至有些陳舊,但收拾得異常整潔。窗戶被從內
部用木板條仔細加固過,只留下幾道縫隙透光。防盜門後還頂着一根結實的木棍
。顯然,周若曦爲了在這個末世保護自己和兒子,已經竭盡所能,展現出了驚人
的堅韌和生存智慧。

  "張先生,你…你有什麼打算?"周若曦安撫好兒子,讓他坐在小凳子上喫
餅乾,自己則轉向張學,語氣謹慎地問道。她擰開一瓶水,先遞給兒子,自己只
小小抿了一口。

  張學沉默了片刻。他需要弄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從基地休眠倉來到這個詭異的
喪屍世界,更需要找到恢復力量的方法。但眼下,情報缺失,環境不明,盲目行
動風險太大。他需要一個相對安全的據點,一個可以暫時休整、觀察並獲取本地
信息的地方。

  "我可以暫時留在這裏嗎?"他直接問道,目光坦然地看向周若曦,"作爲
交換,我會幫忙尋找物資,清理附近的威脅,保護你們的安全。"他的語氣很實
際,沒有多餘的煽情或保證。

  "當然,如果能有機會和這位巨乳肥臀的單身母親發生點什麼,緩解一下長
期壓抑的生理需求,那就更好了。"這個念頭在他心底一閃而過,但他臉上沒有
任何表露 。

  周若曦明顯猶豫了。讓一個完全陌生、而且顯然擁有超常力量的男人住進自
己和兒子唯一的避難所,這無疑是巨大的冒險。她看着張學,目光在他沾着些許
污漬但難掩剛毅的臉上停留,又回想起他剛纔乾脆利落解決喪屍的樣子,以及他
此刻坦率提出的交易條件。

  末世裏,信任是奢侈品,但孤獨和脆弱更是致命的毒藥。多一個強有力的幫
手,或許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尤其是爲了小晨。

  幾秒鐘的沉默彷彿被拉得很長。小晨啃着餅乾,大眼睛在媽媽和陌生的張叔
叔之間來回轉動。

  終於,周若曦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點了點頭:"好。你可以
暫時住下。隔壁小房間以前是書房,有點亂,但可以收拾出來。不過……"她語
氣變得嚴肅,"我希望你能遵守約定,也尊重我和小晨。"

  "當然。"張學回答得乾脆利落,"合作的基礎是相互信任和遵守規則。我
懂。"他伸出手。

  周若曦看着他伸出的手,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與他短暫地握了握。他
的手很穩,很有力,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度。

  一種臨時的、脆弱的同盟,在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601室裏,悄然建立。

  半個月的時間,在末世的死寂與緊繃中,既漫長又短暫。

  張學的生活規律得近乎機械。白天,他以601室爲圓心,逐步向外輻射,
清理着附近樓棟和街道上游蕩的喪屍。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效率也越來越高,
從最初需要謹慎周旋,到後來幾乎成了沉默的收割者。拳、腳、偶爾撿到的鋼筋
鐵棍,都是他高效的殺戮工具。每一聲顱骨碎裂的悶響,都伴隨着一絲微弱到幾
乎難以察覺的能量流入體內,如同涓涓細流匯入近乎乾涸的河牀。效果確實微乎
其微,但那種"確確實實在變強"的感覺,是支撐他在這個絕望世界裏保持冷靜
和行動力的重要支柱。

  他帶回來的物資也日益豐富。從最初壓縮餅乾和渾濁的礦泉水,到後來整箱
的罐頭、真空包裝的米麪、尚未過期的藥品。每一次他扛着鼓囊囊的揹包或拖着
塞滿食物的購物車回到601,周若曦和小晨眼中迸發出的光彩,都讓他有種奇
異的滿足感。周若曦臉上的愁容漸漸被一種帶着希望的忙碌所取代,她精心計算
着食物的消耗,變着法子做出雖然簡單但儘可能可口的餐食。小晨的臉頰似乎也
豐潤了一點點,看向"張叔叔"的眼神里,依賴和崇拜日益加深。

  這個臨時的"家",在張學的武力庇護和周若曦的細心經營下,竟顯出幾分
亂世中難得的安穩與暖意。但張學心底那股被壓抑的燥熱,並未隨着生存壓力的
暫時緩解而消散,反而在日復一日的近距離相處中,在周若曦那成熟豐腴的身姿
不經意間的晃動中,悄然滋長、發酵。

  他知道周若曦的底線,也記得自己當初的承諾。但慾望如同藤蔓,纏繞着理
智,尋找着任何可能的縫隙。

  機會在一個看似尋常的夜晚降臨。那天,張學"清理"了稍遠一點的一個高
檔小區會所,收穫頗豐,除了常規物資,還找到了一個保存完好的酒櫃,裏面有
幾瓶標籤華麗、價格不菲的洋酒和紅酒。他特意帶回了其中兩瓶最烈的。

  晚飯後,小晨早早睡下。客廳裏只剩下張學和周若曦。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
黑暗,偶爾傳來遙遠的、不知是風聲還是喪屍嘶吼的嗚咽。

  "今天收穫不錯,"張學將一瓶琥珀色的烈酒和兩個還算乾淨的玻璃杯放在
小茶几上,"找到點好東西。這鬼日子,神經整天繃着,喝點放鬆一下?"

  周若曦看着那瓶酒,眼神有些複雜。酒精在末世是奢侈品,也是危險的催化
劑。她本能地想拒絕,但半個月來,張學的確恪守承諾,不僅保障了他們的安全
,還極大地改善了生活。他看起來冷靜、剋制,除了偶爾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略
顯深沉外,並無逾矩之舉。或許……真的只是壓力太大,想放鬆一下?

  "我……酒量不太好。"她輕聲說,算是婉拒。

  "就一點,助眠。"張學已經擰開瓶蓋,濃郁的酒香立刻瀰漫開來。他給自
己倒了小半杯,又往另一個杯子裏倒了更少的一點,推到周若曦面前,"嚐嚐,
和平時期估計不便宜。"

  或許是酒香勾起了對"正常世界"的遙遠回憶,或許是連日來的疲憊和緊繃
確實需要一點慰藉,周若曦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端起了杯子,淺淺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隨即是奇異的暖意擴散開來。

  張學很善於引導話題,從無關緊要的回憶,到對眼下處境的謹慎分析,語氣
平靜,偶爾帶點自嘲。他慢慢喝着酒,目光坦誠,彷彿真的只是一個需要放鬆的
夥伴。周若曦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在酒精的作用下,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話也
多了起來,說到獨自帶着小晨在末世最初的恐慌,說到對未來的迷茫,眼眶微微
發紅。

  不知不覺,她杯中的酒見了底。張學適時地又給她添了一點,比上次稍多。

  "謝謝你,張學。"周若曦的聲音帶着些許鼻音,眼神有些迷離,"真的…
…沒有你,我和小晨可能撐不到現在。"

  "互相幫助。"張學舉了舉杯,目光落在她被酒意染上紅暈的臉頰和溼潤的
嘴脣上,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第二杯酒下肚,周若曦明顯有些醉了。她靠在舊沙發裏,身體放鬆,曲線畢
露,居家服的領口在動作間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眼神飄忽,反應
也慢了下來。

  張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坐近了一些,聲音壓低,帶着一種刻意的、充滿
暗示的沙啞:"若曦……這半個月,我壓力很大。外面全是那些東西,回來還要
時刻警惕……有時候,真的需要……發泄一下。"

  周若曦迷茫地看着他,似乎沒完全理解他話裏的深意,只是本能地感到空氣
中瀰漫開一種不同尋常的燥熱和壓力。

  張學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琥珀色的液體在喉間燒灼,卻遠不及小腹下那股
壓抑了許久的燥熱來得猛烈。他放下杯子,在周若曦迷離而困惑的目光中,緩緩
站起身。

  客廳昏暗的燈光在他身上投下陰影。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解開了褲釦,金
屬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刺耳。褪下外褲和內裏束縛,那
早已昂然挺立、尺寸驚人的陽物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也暴露在周
若曦驟然收縮的瞳孔前。

  那遠超常人的尺寸和賁張的形態,帶着一種近乎蠻橫的侵略性。周若曦的呼
吸瞬間停滯,但預想中的驚駭和羞憤並未完全佔據她的頭腦。相反,一種更原始
、更久違的電流,順着脊椎猛地竄了上來,讓她渾身一顫,攥着沙發的手指關節
微微發白。

  醉意模糊了理智的邊界,卻放大了感官和壓抑多年的渴望。離婚三年,她從
未找過其他男人。末世降臨,死亡和恐懼是日常,生存壓垮了一切,可身體深處
那份屬於成熟女人的、被強行冰封的飢渴,並未消失,只是在絕望的土壤下暗自
發酵、膨脹。

  此刻,在酒精、感激、對強者的依賴,以及眼前這具充滿力量感的男性軀體
共同催化下,一種赤裸私密的需求,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咆哮着沖垮了她最後
的矜持。

  "你……"她的聲音不再僅僅是顫抖,反而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渴
望。目光沒有躲閃,反而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鎖在那驚人的巨根上,眼底深處有
什麼東西在悄然燃燒。前夫?那個軟弱自私體能差勁的男人,根本無法與眼前這
具充滿爆發力和生存資本的身體相提並論。

  張學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變化。那不僅僅是屈從或恐懼,還有一種被點
燃的、混合著好奇與渴望的火苗。這讓他小腹的火焰燒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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