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末日修仙】(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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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標籤:#亂倫 #母子 #調教 #末世 #淫墮 #絲襪 #露出 #道具 #凌辱 #1v1

  第37章

  過於期待與媽媽接下來這場“遊戲”的互動,我幾乎一夜未眠,天還沒亮就興奮地從牀上爬了起來。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去找葉婉柔,讓她幫我準備一些可能會用到的特殊“道具”和能夠凸顯媽媽那熟透了的性感身段的“衣服”。

  可我剛準備和她一起出發,基地那邊卻突然傳來緊急通知,醫療部有重要的會議和工作需要葉婉柔立刻回去處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導致她根本無法跟我一起去這次的任務地點。

  “媽的!”我不由得低聲咒罵一句,心中的煩躁幾乎要溢出來。

  我不得不臨時找來一個揹包,將那些見不得光的“玩具”一股腦地塞了進去,沉甸甸的重量壓在肩上,更讓我感到一陣無名的火大。

  這該死的系統也太拉了!

  爲什麼就不能像小說裏寫的那樣,給我一個方便的儲物空間呢?

  每次帶個東西都要揹着個累贅的揹包,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當我帶着一肚子火氣來到集合地點時,一眼就看見了人羣中的媽媽。

  她正和那個跟屁蟲顏汐站在一起,顏汐像一隻警惕的小母雞,不停地在媽媽身邊噓寒問暖,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

  我走近一看,才發現媽媽的臉色不是很好。

  她那張總是精緻動人的俏臉上,頂着兩個淡淡的黑眼圈,眼底透着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憔悴,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無精打采,彷彿昨夜根本沒睡好。

  “媽,你沒事吧?怎麼看起來這麼累?”我連忙上前,擠開顏汐,用最關切的語氣問道。

  媽媽抬起頭,那雙總是帶着溫柔水光的杏眼看到我時,才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聲音軟糯卻帶着疲憊:“沒什麼,兒子,就是昨晚沒睡好。”

  我剛想再問幾句,那個該死的顏汐就又一次插了進來,她緊緊挽住媽媽的胳膊,將媽媽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用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姿態,徹底隔斷了我與媽媽之間的說話空間。

  “張林,你沒看見月如姐很累嗎?有什麼話等任務結束了再說吧,別在這裏煩月如姐了。”顏汐的聲音聽起來客客氣氣,但那雙清澈的眸子裏,卻閃爍着毫不掩飾的敵意與挑釁。

  我不由得在心裏冷笑一聲:這小丫頭片子,當起護主的舔狗來還真他媽有一套。

  如果葉婉柔能有她一半的自覺和主動,我也不至於到現在還這麼憋屈。

  很快,負責這次任務的士兵隊長開始宣佈今天的任務內容。這一次的任務地點,有些特殊——“黃瑞生物醫藥產業園”。

  隊長告訴我們,政府已經在那裏祕密展開了針對喪屍病毒的疫苗和解藥的研發工作。

  但由於基地人手嚴重不足,需要我們這些倖存者隊伍協助進行外圍的安保工作。

  他還特意強調,這次任務的危險性並不高,我們只需要在外圍區域進行巡邏,如果遇到零星的喪屍,就通知附近的士兵一起協同解決就行了,絕不會讓我們單獨面對危險。

  聽到這番話,我不由得在心裏暗暗吐槽:既然都不危險,那叫我們這些搜尋物資的隊伍來幹嘛?

  我們這些拿着冷兵器的,總不能比那些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士兵還強吧?

  而且,都到這個時候了,連一把槍都捨不得發給我們。

  搞不好,這次的任務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危險得多。

  我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只希望這次的任務真能像他說的那樣輕鬆,要不然,我辛辛苦苦背來的這些“小玩具”,可就真的沒地方用了。

  這次的出任務地點不僅偏遠,而且環境也相當特殊。

  車隊在顛簸了近兩個小時後,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一座被茂密森林環繞的、與世隔絕的小山。

  整個黃瑞生物醫藥產業園都被高高的鐵絲網和電網包圍着,唯一的入口處,是一扇巨大的、由厚重合金打造的電子門。

  不得不說,這裏的安保措施確實做得相當嚴密。

  我們的車隊剛一抵達大門外,就被攔了下來,等候進一步的安排。

  而另一支由全副武裝的士兵組成的精英小隊,則在通過了層層驗證後,直接進入了園區的核心區域。

  等了好一會兒,我們這支臨時拼湊起來的搜尋隊伍,終於被安排到了園區外圍的一塊指定區域,任務是——自由巡邏。

  當我聽到“自由巡邏”這四個字的時候,差點沒當場樂暈過去。這麼爽的嗎?

  再看到帶隊的士兵隊長那一副完全不把我們當回事、只是例行公事般交代了幾句就轉身離開的敷衍態度,我就知道,這次我與媽媽的“遊戲”互動,將會有多麼的香豔,多麼的快樂了。

  與此同時,在這座神祕的生物醫藥園區的核心區域,一棟擁有着巨大落地窗、裝修極盡奢華的高層辦公樓裏。

  兩張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正坐着兩個年近半百、氣質卻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穿着一身潔白的科研大褂,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眼神銳利而又帶着一絲學者特有的審視意味。

  他就是這座產業園的最高負責人,陳瑞豐博士。

  此刻,他的臉上正帶着一絲明顯的不悅。

  坐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個穿着筆挺軍裝、肩上扛着大校軍銜的男人。

  他身材魁梧,面容剛毅,只是眼角眉梢間,帶着一絲精明與世故。

  他便是這次護送任務的最高指揮官,陸衛東大校。

  “陸大校,不過是來取個疫苗而已,有必要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帶這麼多人過來嗎?”陳瑞豐的聲音有些清冷,語氣裏帶着一絲質問。

  陸衛東一眼就看出了陳瑞豐的不悅,他哈哈一笑,試圖用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過去:“老陳,瞧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看最近基地裏人心惶惶,民衆對政府的信心都有些動搖了嗎?我帶他們過來轉轉,讓他們親眼看看,政府還在正常運作,還在努力研發解藥,給他們恢復恢復信心。順道,也幫你清理一下這園區周圍遊蕩的那些‘血屍’,免得它們給你添麻煩嘛。”

  說完這個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藉口,陸衛東立刻話鋒一轉,臉上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哎喲,老陳,你這精神頭可以啊!最近是遇到什麼好事了?連你那寶貝得跟命根子一樣的老花鏡都不戴了?”

  陳瑞豐冷哼一聲,顯然不喫他這一套:“行了,老陸,在我面前就別拐彎抹角的了。你不就是爲了‘那東西’來的嗎?”

  他頓了頓,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不過,不得不說,那東西確實讓我很驚喜。竟然是真的……我這困擾了這麼多年的眼疾,就這麼治好了。搞不好,還真能做到他們所說的那樣,改變這個世界。”

  “真的?!”陸衛東的臉上瞬間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湊到陳瑞豐面前,聲音都因爲激動而有些發顫,“老陳!我們這可是這麼多年的老交情了!這麼好的東西,你……你可不能把我給忘了啊!”

  陳瑞豐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裏多了一絲責怪的意味:“你還知道這是好東西?那你還帶着你的人,在外面殺了那麼多的‘血屍’?你不知道它們有多珍貴嗎?”

  “我、我這不是着急給你運送實驗設備嗎!”陸衛東急忙辯解道,“而且,上面的那件事催得又那麼急,我不也因爲這事,捱了上面的臭罵嗎!行了行了,我的好老陳,算我錯了還不行嗎?趕緊的,把東西拿出來讓我開開眼。”

  陳瑞豐又瞪了他一眼,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自己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彎下腰,從辦公桌最底層的保險櫃裏,拿出了一個手提式的、通體漆黑的長方體金屬盒子,然後“啪”的一聲,放在了陸衛東面前的茶几上。

  陸衛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盒子。

  只見盒子內部鋪着一層高密度無菌硅膠,正中央的凹槽裏,靜靜地躺着一支注射器,裏面盛放着一種散發着幽幽光芒的、淡藍色的神祕液體。

  “老陳,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你給我講講,不會就只是治個眼睛這麼簡單吧?”陸衛東的目光貪婪地盯着那支針劑,聲音裏充滿了渴望。

  陳瑞豐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道:“當然不止這麼簡單。它不僅能治療身體上的任何疾病,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強化人體的肉體機能,讓人變得更強、更快、更耐打。”

  “這麼厲害?!”陸衛東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他毫不猶豫地伸手就要拿起那支針劑,準備當場就給自己來一針。

  “住手!”陳瑞豐厲聲喝止了他,“你要扎,帶回去自己扎!在我這扎什麼扎!”

  “我這不是看有你在嗎?”陸衛東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等我扎完了,你還可以順便幫我檢查檢查身體,看看效果怎麼樣嘛。”

  “檢查?檢查什麼?”陳瑞豐冷冷地看着他,“我可沒收到上面有任何關於給你使用這支藥劑的批准名單。”

  聽到這話,陸衛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沉默了幾秒,隨即提起那個裝着針劑的金屬盒子,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臨走前,他頭也不回地說道:“那我就不打擾陳博士你繼續研究了。基地裏還有一堆事等着我處理,我先走了。”

  看着陸衛東匆匆離去的背影,陳瑞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那片被森林環繞的園區,以及更遠處那座籠罩在末日陰霾下的城市,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微上揚的弧度,用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看來,水麗市……也該下一場屬於它自己的暴雨了。”

  剛一抵達被分配到的巡邏區域,我就立刻注意到了媽媽身上那細微卻又無比誘人的不同之處——媽媽那頭總是盤得整整齊齊的烏黑秀髮,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悄然散開,柔順的髮絲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耳邊兩側的髮絲被她不經意地撩到耳後,卻又恰到好處地,將她右邊那隻小巧玲瓏的耳朵給輕輕遮住了。

  那副模樣,像是故意在隱藏什麼祕密,卻又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欲蓋彌彰的嬌羞與誘惑。

  看到媽媽都已經做好了“遊戲”的準備,我也就不再耽擱,立刻開始快速地尋找一個可以和媽媽兩人獨處的、足夠偏僻隱蔽的地點。

  很快,在一處茂密的林子邊緣,我看到了一排高高的金屬圍欄。而圍欄的另一頭,也是一片更加茂密的、幾乎無人踏足的原始樹林。

  我頓時動起了歪腦筋——沒有地方,那我就自己創造一個地方。反正這裏這麼偏僻,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我拿出了那把從葉婉柔那裏拿來的、鋒利無比的玫瑰長刀。

  對着那堅硬的金屬圍欄,輕而易舉地就劃開了一個剛好能讓一個人通過的口子。

  然後,我率先鑽了進去,在裏面四處巡視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被幾棵大樹和灌木叢完美遮擋的僻靜角落。

  確認了這裏的安全與隱蔽後,我便開始了我的行動。

  我先是從口袋裏掏出那個小巧的對講耳機,打開了上面的音色調節功能,將自己的聲音調整成了一個難聽、沙啞、又帶着一絲低沉的陌生男聲。

  然後,我才按下了通話鍵。

  “林老師,準備好了嗎?我們今天的遊戲……正式開始了哦。”

  正在和顏汐一起假裝巡邏的媽媽,右耳的耳機裏突然傳來那難聽又陌生的聲音時,她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腳步也隨之停頓。

  “月如姐,怎麼了?是想起什麼事了嗎?”一直緊跟在媽媽身旁的顏汐,立刻就注意到了媽媽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媽媽閉上眼睛,深深地、淺淺地呼吸了一下,似乎在平復自己那顆狂跳的心。

  再次睜開眼時,媽媽轉過頭,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帶着歉意與凝重的表情,對顏汐說道:“顏汐,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你知道的吧,上次我兒子被那個喪屍襲擊的事……”媽媽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後怕,“前些天我和我兒子聊了之後,回去後仔細想了想,覺得那件事確實是太巧了,巧得不正常。我也有些懷疑……懷疑當時被喪屍襲擊,很可能是那個周毅在背後搞的鬼。所以……所以你能拜託你去遠處,遠遠地監視一下週毅嗎?看看他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舉動。”

  顏汐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情願。

  但一想到這是自己心愛的月如姐的請求,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吧,月如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盯緊他。你自己……也要小心。”

  說完,顏汐便轉身,朝着周毅所在的方向走去,一步三回頭,那眼神里的擔憂與不捨,幾乎要滿溢出來。

  媽媽見顏汐終於走遠,立刻不再猶豫,快步跑向附近一處偏僻的地方,然後從口袋裏拿出那個對講耳機,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憤怒與羞惱:“遊戲?什麼遊戲?你究竟想怎樣!”

  我催動着“隱身決”,悄無聲息地站在離媽媽大概五米遠的地方,看着她那副緊張卻又強作鎮定的嬌羞模樣,用變聲器處理過的、戲謔的男聲回答道:“怎麼,林老師這麼健忘,這麼快就忘了昨天視頻裏的事了?還是說,就這麼想讓整個基地裏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在小區裏穿着淫蕩衣服、屁股裏塞着發光玩具、當着那麼多男人的面扭臀甩乳的下賤騷貨?”

  媽媽被我這番話裏的威脅與羞辱,刺激得嬌軀一顫,她思索了片刻,咬了咬牙,用一種近乎妥協的語氣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的那個遊戲到底是什麼,又在哪裏玩?你總得帶我去,我們才能開始遊戲,不是嗎?”

  我滿意地笑了笑,聲音裏帶着一絲玩味:“好,既然林老師這麼配合,那我這就帶你去。往你右手的方向往前走……”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個神祕人暫時還不會現身。

  但她心中卻充滿了疑惑,對方究竟是用什麼手段在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呢?

  媽媽不動聲色地朝四周掃視了一圈,周圍靜悄悄的,除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沒有任何人影,更別提有什麼監控設備了。

  沒時間多想,媽媽只好按照我的指示,深吸一口氣,邁開那雙被寬鬆長褲包裹着、卻依舊顯得修長勻稱的美腿,朝着那片金屬柵欄的方向走去。

  當媽媽來到那個被我劃開的、剛好能讓一個人通過的口子前時,她停下了腳步。

  媽媽嚥了咽口水,那雪白修長的脖頸因爲緊張而微微緊繃,那對被保守上衣緊緊包裹的巨乳,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上下起伏,將胸前的布料頂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最終,媽媽還是迫於我的威脅做出了妥協。媽媽捏緊了拳頭,死死地咬住下脣,彎下腰,從那道狹窄的口子裏鑽了過去。

  媽媽那豐滿圓潤的翹臀,在鑽過柵欄時,被金屬的邊緣輕輕地刮蹭了一下,褲子被繃得緊緊的,隱約能看見她屁股中間,那顆心形粉色水晶肛塞被擠壓後顯露出的、淺淺的輪廓。

  那一下輕微的摩擦,讓媽媽嬌軀一顫,私處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一絲溫熱的蜜液悄然滲出,只將內褲最隱祕的那一小塊輕輕打溼。

  鑽過去後,媽媽立刻直起身子,警惕地環顧四周——眼前是一片更加幽靜、更加原始的森林。

  參天的大樹遮天蔽日,陽光只能從茂密的枝葉間投下斑駁破碎的光影,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郁的、混合着泥土與腐爛落葉的清新味道。

  媽媽一步步地,踩着腳下厚厚的落葉,朝着我指定的那個僻靜角落走去。

  當她抵達目的地時,四周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我……我到了……”媽媽的聲音帶着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她環顧着四周空無一人的樹林,“你人呢?這個遊戲,總不能……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玩吧?”

  我慢悠悠地,用那沙啞的男聲回答:“不愧是老師,就是聰明。沒錯,這個遊戲……就是需要你一個人來完成的。對了,我爲你準備的玩具,就在你背後那棵大樹下面,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口袋裏。”

  媽媽聞言,猛地轉過身,仔細地觀察着那棵大樹的樹根處。果然,在盤根錯節的樹根之間,看到了一個被落葉半掩着的黑色塑料口袋。

  媽媽蹲下身子,纖細的手指帶着一絲顫抖,打開了那個口袋。

  當她看清裏面的東西時,那張本就因緊張而泛紅的俏臉,瞬間“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口袋裏,靜靜地躺着一根巨大的、通體透明的假陽具。

  那假陽具的表面並不光滑,而是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顆粒般的凸起。

  它的長度足有驚人的十八釐米,龜頭部分更是碩大逼真,在昏暗的林間光線下,泛着一層冰冷而又淫靡的光澤。

  媽媽只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氣憤地將那個假陽具從口袋裏抓出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對着對講機大聲地、帶着哭腔地怒吼道:“你什麼意思?!這就是你說的遊戲嗎?!我……我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

  說完,媽媽轉身就想離開這個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的地方。

  我立刻用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威脅道:“好啊,林老師,你走啊!你現在就走!你走了,我就立刻讓整個基地所有的人都知道,張林他有一個多麼淫蕩、多麼下賤的母親!讓他一輩子都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中抬不起頭來做人!還有,你身邊那個叫顏汐的女孩,是你以前的學生是吧?你就是這麼教學生的?竟然還讓她幫你用假陽具自慰?林老師,你可真是爲人師表、不知廉恥啊!到時候,所有人都會鄙視他們、排斥他們,我看他們還怎麼在基地裏活下去!”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紮在媽媽心中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媽媽那正要邁出的腳步,瞬間僵在了原地。她被我這番話,徹底震懾住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

  但她不能不在乎她的兒子,不能不在乎那個把她當成唯一依靠的顏汐。

  她自己或許可以靠着系統的力量和法器的威能,在這末世裏勉強苟活下去。

  可顏汐和兒子怎麼辦?

  帶上顏汐或許還行,可帶上兒子……先不論兒子的實力如何,單單就讓兒子知道,他媽媽做的那些淫蕩齷齪的事情,她以後還怎麼有臉去面對兒子?

  媽媽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着,那對雪白飽滿的巨乳,在衣服下顫巍巍地晃動着。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轉過身,一步步地走回了原地。

  “那……那你到底怎樣才能放過我?”媽媽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力與絕望,“是不是……是不是隻要我陪你玩完這個遊戲,你就會放過我,放過我的兒子?”

  我故意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一絲戲謔與玩味:“哎呀,林老師,原本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就打算今天陪你玩一個遊戲,就放過你。但是……你剛剛的表現,實在是讓我很不開心啊……所以,你今天得多陪我玩幾個,才能讓我消氣。”

  聽到還要玩“幾個”遊戲,媽媽的雙腿不由得一軟,差點沒站穩。

  她想到這第一個遊戲就如此變態,如此羞恥,那後面的遊戲,又會是怎樣一番折磨?

  媽媽連忙出聲回絕,聲音裏帶着一絲哀求:“不行!我只陪你玩這一次!這一次就夠了!”

  我沒有回應媽媽這句話,而是直接用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男聲命令道:“開始吧,林老師。先自慰60次,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媽媽聽到我的話,以爲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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