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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30
顧閒停了口。
從儲物袋裏摸出一樣東西——一支細長的琉璃管,管身剔透,裏面晃盪着稠厚的粉紅色液體,在燭火下泛着妖異的微光。
合歡宗出品,上等催情媚藥,直腸給藥,吸收極快。
他拔開管口的封塞,左手扣住她左邊臀瓣往外一掰,黑絲被扯得繃緊,大腿內側的開口裂得更開,肛口完全暴露出來。
細窄的琉璃管口對準肛口正中央的褶皺,輕輕一推,半截沒入緊緻的括約肌。
“嗯——什麼!”秦緋雨渾身彈了一下,鐵鏈在頭頂撞出脆響。
她能感覺到一股冰涼稠厚的液體被緩緩推進直腸深處,漫過腸壁,漫過每一道褶皺,又涼又滑。
琉璃管還在往裏推,冰涼的觸感卻開始變燙,像一尾活魚在腸道深處蹦跳。
“你在往爲師——往裏面打什麼!”她聲音發緊。
顧閒把琉璃管推到底,拇指按住管尾的活塞穩穩一壓,最後一滴媚藥擠進直腸。
他抽出管子,肛口在管子離體的瞬間“啵”一聲輕響,馬上緊緊閉合,一滴都沒漏出來。
他低頭湊近她耳後,壓低聲音:“催情媚藥。直腸吸收最快,不出一刻鐘就會從丹田往外擴散。師父最好憋緊了,如果媚藥從屁穴漏出來——可就是仙子失格了。”秦緋雨咬緊牙關,把肛口縮得死緊,腸壁箍着媚藥拼命往裏吸。
屁穴周圍一圈嫩肉繃出緊緻的弧度,褶皺被拉成光滑的平面,竟真的把那管稠厚媚藥牢牢鎖在了直腸深處。
封靈陣紋壓制了靈力,她卻用最原始的肌肉控制守住了最後一絲體面。
只是每縮一次,腸壁就擠着媚藥咕啾作響,藥液在攪動下被塗抹開來,滲進每一寸腸壁,又燙又癢。
顧閒不再說話。
他把雙手重新搭上她的臀,開始按摩。
十指扣住兩瓣臀肉,力道溫和得有幾分鄭重。
大拇指順着臀峯的弧度慢慢向上推,推到腰窩再滑回來。
臀肉在掌心裏軟得像一團溫熱的新雪,黑絲滑膩的觸感隔在中間,按摩的時候沙沙作響。
他揉完了臀,順着大腿兩側往下推,拇指陷進大腿後側的軟肉,從腿根一路推到膝蓋窩,再從膝蓋窩推回來。
黑絲上的溼痕被他推得化開,浸得更透。
秦緋雨渾身抖了一下——不是因爲疼,而是因爲太溫柔了。
太過溫柔的觸碰此刻反而變成了另一種折磨。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他的粗暴和責打,每一次臀肉被巴掌抽打的灼痛都帶來鋪天蓋地的快感。
現在他卻用按摩的手法慢慢揉,像是給受傷的小動物上藥似的仔細。
她臀上那些淺紅的掌印被他的指腹輕柔地擦過,不疼,卻癢得鑽進骨頭縫裏。
癢意從臀峯蔓延到小腹,又從腹部蔓延到大腦深處,變成一種無處發泄的焦躁。
“你……你不如打幾下!”秦緋雨把臉埋在臂彎裏,“這樣吊着算什麼!有本事打啊!怎麼,手軟了?”
顧閒沒理她。
他的手從大腿重新滑回臀峯,這次掌心貼住臀瓣外側,不急不緩地揉。
十根手指陷進黑絲包裹的肥軟臀肉裏,揉得那兩瓣臀在他掌心裏一彈一彈。
然後鬆手,順着腰胯一路往上摸,摸到她卡在洞口的腰肢。
他繞到正面,夠到她的胸側,手指沿着絲帶邊緣探進去,托住一團乳肉輕輕往上推。
乳尖發硬發紅,他的指腹卻只是輕輕繞着乳暈打圈,力道不痛不癢。
“嗯……”秦緋雨咬着下脣,還是漏了一聲悶哼。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乳尖在他的輕撫下脹得更硬,陰道在空虛中痙攣收縮,媚藥在直腸深處發熱發酵,把腸壁烤得又麻又癢。
她想要更狠的——想要他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乳頭,想要他的巴掌落在臀上,想要他用肉棒狠狠操進穴裏。
可他偏不。
他只是溫和地、耐心地、慢條斯理地按摩着她,像是在刻意讓她清醒地感受自己的身體在媚藥和愛撫中一寸一寸融化。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媚藥從直腸滲入血液,從丹田擴散至全身。
秦緋雨的肌膚開始泛出異常的潮紅。
黑絲下的大腿內側紅得像擦過脂粉,連臀峯上的掌印都變得更豔了。
她的體溫迅速攀升,滾燙的肌膚蒸出一層薄汗,在燭火下泛起淫靡的油光。
汗水混着淫汁,把大腿內側的黑絲浸得透透的,緊緊貼在肉上,肌肉的每一絲抽搐都清晰可見。
汗水從腰窩流到臀溝,滑過肛口時被括約肌的收縮擠成細小的水珠,一顆一顆滾下來。
空氣裏瀰漫開一股又甜又腥的體味,混着檀香的餘燼,黏稠得幾乎能掛住呼吸。
秦緋雨的呻吟聲從零零碎碎的悶哼變成了連續不斷的低吟。
她咬不住嘴脣了,紅脣半張,溼亮的舌尖抵在齒間。
每次呼氣都帶着一聲輕微的“嗯”、“哈”、“嗚”。
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又軟又膩,像泡在蜜酒裏浸透了的絲綢。
她知道自己正在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她用殘存的理智拼命想閉嘴,可媚藥和愛撫已經把她的自控力碾成了粉末。
她試了一次,兩次,終於在第三次把嘴脣合攏了片刻,但下一波媚藥的熱潮從丹田湧上來時,她張開的脣間又漏出一聲長長的、打着顫的呻吟。
“嗯呀……哈、哈啊……別、別摸了……嗯——!”她扭過頭對着牆那邊喊,還沒落到句號上就被自己的喘息打斷了。
顧閒解開褲帶。
粗碩的肉棒從布料裏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棒身青筋虯結,在燭火下泛着潤亮的水光。
他往前半步,滾燙的棒身貼上她左邊臀瓣上那個淺紅的掌印,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秦緋雨渾身猛地一顫,喉嚨裏滾出一聲悶哼。
“師父的屁股真肥,夾都夾不住。”顧閒雙手扣住她兩瓣臀肉往中間一擠,黑絲裹着的肥軟臀峯把肉棒整根吞進臀溝裏,只露出龜頭前端。
黑絲滑膩的觸感裹住棒身,大腿內側開口處的嫩肉正貼着棒根的囊袋,他挺腰在臀溝裏抽送了幾下,龜頭從她臀溝頂端冒出來,又沉下去,“這要是插進去,師父這張嘴又要罵人了。”
“嗯……哈……”
秦緋雨已經沒有力氣頂嘴了。
媚藥從直腸往全身擴散,肌膚燙得像是發了高燒,汗水混着淫汁把黑絲浸得透亮。
臀溝被肉棒犁得一片狼藉,絲襪的經緯紋路在反覆摩擦中起了細微的褶皺。
顧閒從她臀溝裏抽出來,又把肉棒塞進她大腿根併攏的縫隙裏。
黑絲裹着的兩條長腿被他一左一右夾緊,大腿內側的嫩肉把棒身裹得嚴嚴實實。
他掐着她的胯骨當支點,開始不緊不慢地抽送。
龜頭每次從腿縫前端頂出來,都差點蹭到穴口開口處那兩瓣紅腫溼濘的陰脣。
“腿根夾緊一點。對,就這樣。”他邊操她的腿縫邊說,“師父這兩條腿真絕了,又長又直,絲襪一裹又滑又嫩,比手好用多了。回頭給你再買幾條,白的黑的肉的各來幾雙,每天換着穿。不穿就打屁股。”
秦緋雨還能聽見他在說什麼,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耳朵裏,在腦子裏炸成一片白光。
她想說“你個小王八蛋想得美”,可是嘴脣翕動了半天,只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嗚……”。
她雙眼裏水霧瀰漫,瞳孔渙散得厲害,口角掛下一絲亮晶晶的津液。
大腦已經沒法組織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回應——臀肉夾緊,大腿併攏,穴口抽搐着把淫汁一股一股往外擠。
顧閒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大腿後側的嫩肉上啪啪作響。
他一隻手扣緊她胯骨,棒身在她腿縫間進出得越來越快,黑絲被磨得發燙,腿根內側的嫩肉被蹭出一片豔紅色。
龜頭每次頂出去都從腿縫前端冒出來,距離穴口只差半寸,卻偏不給那半寸。
“師父想讓我插進去嗎?”
“嗚——嗚嗯、嗯、嗯——”秦緋雨說不出來,喉嚨裏滾出的全是無意義的呻吟。
他悶哼一聲,猛地從她腿縫裏抽出來,右手飛快套弄棒身,馬眼對準她高高撅起的黑絲肥臀,精液射在她左邊臀瓣的掌印上,乳白粘稠,灑在黑絲上,順着圓隆的弧線往下淌,濃白粘稠的精液糊住了肛口,糊滿了屁穴周圍的褶皺。
“咿——!”秦緋雨被精液燙得渾身痙攣,鐵鏈在頭頂嘩啦啦撞響。
她的穴口在開口處失控抽搐,擠出一大泡淫汁混着精液往下淌,大腿內側的黑絲一片狼藉,粘稠白濁縱橫交錯地糊在浸透的絲襪上,順着腿根的弧度往下淌。
顧閒走到石牆這一側。
秦緋雨還吊在房梁下,額頭抵着石牆,長髮散亂地粘在滿是汗水的臉上。
她的嘴半張着,嘴脣紅腫發亮,晶亮的津液從嘴角掛下來,拉了一道細絲。
他的肉棒就在她面前,棒身上還沾着殘餘的精液和黑絲纖維的光澤,龜頭距她的嘴脣不過三寸。
她抬起頭,那雙往日瀟灑肆意的眼睛裏此刻全是粉色的愛心,瞳孔渙散又亢奮,像是整個神魂都被慾望熔成了漿。
她根本不等他開口,喉嚨裏滾出一聲急迫的嗚咽,整個人往前一撲,張嘴就把龜頭含了進去。
“滋嚕——滋啾嚕嚕嚕——!”
她含得又急又深,整根肉棒一口氣吞到底,龜頭撞進喉口,喉嚨吞嚥時擠壓龜頭的力道近乎失控。
舌頭裹着棒身不要命地舔,舌尖鑽進馬眼挑弄,又貼着龜頭邊緣打圈。
她邊舔邊發出溼噠噠的悶響,鼻尖蹭在他小腹上,呼出的熱氣又溼又燙。
“滋噗嚕嚕嚕——咕啾——咕、啾、啾嚕——!”
她吞得太深,乾嘔了一下,喉嚨急劇收縮,把整根肉棒箍得死緊。
可她沒有停,甚至連退出來緩口氣的意思都沒有,反而硬生生壓下嘔吐反射,把喉管主動往龜頭上套。
喉壁軟熱的皺襞層層擠壓龜頭,一邊吞嚥一邊繼續往深處含。
整根肉棒全根沒入,她的紅脣緊貼莖根,喫得極深,鼻尖陷進他小腹的肌肉裏。
晶亮的津液順着嘴角淌下來,和臉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張臉弄得溼淋淋的,眼神全是渙散的癡態。
“嗚、咕啾、啾嚕嚕嚕——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喉管深處跳了跳,馬眼滲出最後幾滴精液,被她連舔帶吸吞得乾乾淨淨。
她把嘴脣抿成緊窄的環,箍着莖身慢慢後撤,舌尖貼着繫帶一路刮到龜頭頂端。
嘴脣離開龜頭時啵地一聲脆響,晶亮的津液在脣間拉了一道長絲。
她舔了舔嘴角,又低頭在他龜頭上極輕地舔了一下,舌尖捲走最後一滴精液。
然後她把臉埋在他腰腹間,溼淋淋的臉蛋蹭了蹭他,喉嚨裏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滿足的嘆息。
顧閒扣住秦緋雨的下巴,把沾滿晶亮津液的龜頭貼上她左臉頰,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
溼滑的肉棒打在發燙的臉蛋上,發出悶悶的啪嗒聲。
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她臉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印子。
“師父,都舔成這樣了,還不承認自己是母狗?”
秦緋雨沒有回答。
她的嘴脣翕動着,舌尖從齒間探出來,追尋着肉棒的方向,腦袋隨着他龜頭的移動而轉動。
他往左,她的臉就往左偏。
他往上抬,她就仰起脖子。
嘴脣始終張着,舌尖始終伸着,喉嚨裏滾出一聲又一聲急切的嗚咽。
“嗚——咕、啾——嗯、嗯——!”
顧閒往後退了一步,肉棒從她舌尖能夠到的範圍裏抽離。
秦緋雨整個人往前一掙,鐵鏈在頭頂撞得嘩啦啦響。
她試了三次,舌尖在空中徒勞地舔着什麼也舔不到。
然後她停住了,大口大口喘着氣,散亂的長髮粘在滿是汗水和口水的臉上,瞳孔裏的愛心漸漸散了,重新凝聚成那雙溼淋淋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夢裏醒來。
一滴汗從額角滑落,掛在睫毛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壓在石牆上,乳肉被絲帶擠得溢出,乳尖通紅。
雙手仍被高高吊在房梁下,指尖因爲長時間的緊攥泛着白。
再往下,腰肢卡在牆洞裏,黑絲肥臀暴露在另一邊,臀瓣上疊着掌印,糊滿精液,大腿內側溼得一塌糊塗。
她緩緩抬起頭,迎上顧閒俯視的目光。那張豔麗的臉上浮起一個癡癡的笑,眉眼彎彎,嘴角勾起來,笑得又滿足又淫蕩。
“母狗。”她字字清晰,“我就是主人的小母狗。”
其實她早就被顧閒調教好了,剛纔的反抗也不過是表演,爲了獲取更大的刺激罷了。這一點,兩人都清楚。
顧閒低頭看她。她仰着臉,笑得坦坦蕩蕩,一點都沒不好意思。被吊在房梁下,被封了修爲,渾身糊滿精液和淫汁,卻笑得像只曬太陽的貓。
他算了算時辰。亥時將盡,子時快到了。
他把牆沿上下兩半的封靈陣一掐,石牆化作土黃色靈光收回儲物袋。
又探手解開她手銬與房梁之間的鐵鏈——手銬仍銬在腕上,封靈陣紋還在,修爲依然被封着,但鐵鏈已經從房樑上解下,垂在她身前。
秦緋雨雙腿落地時一個踉蹌,黑絲裹着的長腿軟得像兩根麪條,差點當場跪下去。
顧閒一把撈住她,從儲物袋裏抽出兩樣東西——一條黑色皮革眼罩,一副黑色皮革項圈,項圈前端連着細長的狗繩。
他把眼罩蒙上她眼睛,皮扣在腦後收緊。
秦緋雨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然後項圈貼上她的脖頸,溫熱的皮革裹住喉線,金屬扣在頸後輕輕咔嗒一聲鎖住。
顧閒牽着狗繩末端,繞到她身後,輕輕一拽,她就仰起頭,喉嚨裏滾出一聲輕微的嗚咽。
“子時快到了,含冰也快到了。”顧閒心中想着,牽着狗繩往殿門口走了兩步,回頭看着秦緋雨,“還走得動路就跟着來,四肢着地。”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