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rrrr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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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30

的眼睛在額髮投下的陰影裏顯得格外深邃,瞳孔裏映着傍晚橘紅色的天光。

他看了她大概三秒鐘。一個比正常社交時長多出兩秒的凝視,然後移開視線,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

他說:“少喫點。胖了跑不動。”

嚴雨露說:“你說狗還是說我?”

他沒回答。他拎起球包,轉身往單元門裏走,走了兩步,頭也不回地扔過來一句話:

“……你又不胖。”

語氣冷硬,像在陳述一個他非常不情願承認的事實。

然後他進了門,背影消失在電梯間裏,留嚴雨露一個人站在傍晚的風裏,抱着狗,莫名其妙地心跳漏了一拍。

諸如此類的時刻,在過去幾年裏,像針尖一樣,時不時地扎她一下。

不痛,但足夠讓她在意。足夠讓她在深夜失眠的時候,翻來覆去地想: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是討厭她,還是……?

但她不敢問。迴避型人格最擅長的,就是把所有可能指向“被拒絕”的路徑,全部提前堵死。

所以她不問。

她只是偶爾,在電梯裏偶遇他的時候,注意到他今天換了新的洗髮水,聞起來像檸檬草。

她只是偶爾,在訓練館裏看見他在隔壁場地做扣殺練習的時候,注意到他起跳時衣襬掀起來的那一截腰腹,肌肉線條像被刀削出來的,腹斜肌的溝壑深得能藏住光線。

她只是偶爾,在深夜刷到他的朋友圈,他很少發,偶爾發一張天空的照片,或者一段不知所云的歌詞截圖的時候,盯着屏幕,手指懸在點贊按鈕上方,反覆抬起又放下,最終鎖屏,把手機扣在牀頭櫃上,面朝下躺在黑暗裏,對自己說:

別想了。他比你小五歲。他看着你就一臉不耐煩。他喜歡的是那種——那種——

她甚至不知道他喜歡的是什麼類型。他從來沒有公開過任何一段感情。沒有緋聞,沒有曖昧對象,沒有社交媒體上的互動痕跡。

隊裏的人私下開玩笑說邵陽像個苦行僧,對誰都一副“別靠近我”的表情,球迷給他遞禮物他倒是會接,說一句“謝謝”,聲音平淡得像在唸菜單。

但嚴雨露不知道的是,她不可能知道,邵陽從十五歲起,每一次自我慰藉的對象,都是她。


(三)積攢與自我審判


邵陽是在凌晨三點十七分醒來的。

他的生物鐘向來精準得如同瑞士鐘錶,從不遲到,從不早退。但在這一天,鬧鐘響起之前,他已經醒了。被一個夢驚醒。準確地說,是被夢裏的最後一聲喘息驚醒。

他躺在黑暗中,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組四百米衝刺。被子被他蹬到了牀尾,運動短褲的褲腰被他自己扯鬆了。

他的手還停留在那個不該停留的位置,指節上沾着黏膩的、腥澀的液體,量多得驚人,從指縫間溢出來,滴落在小腹上,沿着腹肌的溝壑往下淌。

他閉上眼睛,罵了一句髒話。

不是“操”。是一個更長的、更髒的、包含了他對這個世界全部惡意的三字經。

但他罵的不是那個夢。他罵的是自己。

因爲那個夢裏的人,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翻來覆去、用盡了他二十三年人生中所有性幻想裏最下流、最親密、最不堪的姿勢對待的人,是嚴雨露。

是那個他從小仰望着的、他大哥劭錦的“青梅竹馬”、他這輩子最不該肖想的女人。

夢裏的細節像烙鐵一樣印在他的腦海裏,每一幀都清晰得殘忍。

他記得她被他壓在身下時,那雙一貫溫柔乖巧的眼睛裏氤氳的水霧,睫毛溼透了,黏在一起,像雨後的蝶翼。她咬着下脣,嘴脣被咬得紅腫,齒痕深深嵌進柔軟的脣肉裏,像是在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

他記得自己用拇指撬開她的嘴脣,抵着她的舌尖,感受到那條溼軟的小舌在他指腹上顫抖。

“別咬。”夢裏的他說,聲音低啞得不像自己,“咬我。別咬自己。”

然後她含住了他的拇指。

她的舌尖繞着他的指腹打轉,溼熱的、柔軟的、帶着一點唾液被攪動時發出的曖昧水聲。她的眼神在那個瞬間變了,從閃躲變成了某種近乎虔誠的凝視,瞳孔渙散又聚焦,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他聽見自己說:“……你他媽這是在要我死。”

他記得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枕頭上。她的腰太細了,他的手掌攤開來幾乎能覆蓋住她整個後腰。

但她的臀部,那個從她穿運動短褲時就讓他移不開視線的弧度,豐滿得過分,圓潤得像一枚熟透的果實,從腰際的弧線陡然隆起,在燈光下泛着柔潤的光澤,像被蜜汁浸透了。

他雙手掐上去的時候,指腹陷入了柔軟的臀肉裏,那種豐盈的、有彈性的、溫熱的手感,讓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緊,用力到留下十道淡紅色的指印。

他忍不住說:“你知道我在更衣室聽到別人怎麼討論你的屁股嗎。”

嚴雨露沒有說話。她把臉埋在枕頭裏,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他俯下身,嘴脣貼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頓地說:“他們說嚴雨露的腰臀比,是女隊最好看的。說你的短褲褲腳總是捲上去一截,跑步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晃眼。

他們說你做拉伸的時候,俯身下去,領口裏那兩團——操——他們不知道我聽到了。他們不知道我每次聽到這些話,都想把他們的嘴縫上。”

他直起身來,手掌掰開她的臀瓣,拇指按在那個緊窄的、已經溼透了的入口,感受到那裏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但你這裏,”他說,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裏刮出來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操進去。”

他的手指進入的時候,她發出了呻吟,幾乎像是哭泣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湧上來的,破碎的,帶着氣音的,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裂時發出的顫鳴。

他的雙手撐在她兩側,手臂的肌肉繃緊到極限,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他低頭看着她,她被他完全覆蓋住了,一米七的身高在他近一米九的骨架下顯得纖細而脆弱,像一朵被暴風雨壓彎的白玫瑰。

他緩慢地、幾乎是虔誠地,把手指送進去。一寸。一寸。再一寸。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然後他動了一下。只是輕輕的一下。但那個角度精準地刮過了她內壁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像一枚小小的、腫脹的果實一樣的凸起,讓她的身體瞬間弓起來。

“——不要——那裏——太——”

“這裏?”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再颳了一次。更慢。更重。更刻意。

她哭了出來。眼淚從緊閉的眼睛裏湧出來。她的嘴脣張着,舌尖微微探出,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每一次顫抖都伴隨着內壁的痙攣,絞緊了他的手指。

邵陽感受着指尖的溼潤,眼睛都紅了,“……寶寶。你好敏感。”

他把她翻過來,正面朝着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低頭吻住了她。

他吻她的上脣,吻她的下脣,吻她的脣角,吻她下巴上那顆小小的痣。

他一邊吻一邊說。說的那些話,那些在清醒時他絕不可能說出口的、最下流的、最親密的、最赤裸的情話,在夢裏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你在訓練館換衣服的時候,隔壁場地的男隊員都停了拍子看你。你真的不知道嗎?”

“你的胸——操——你在場上跑動的時候,我根本沒辦法看球。我的眼睛只會跟着你晃。你知道我洗冷水澡洗了多少年嗎。”

“我受不了。”他說,聲音悶在她頸窩裏,模糊而潮溼,“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胯骨往前頂了一下。

然後他醒了。

邵陽躺在黑暗裏,盯着天花板,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他的小腹上全是自己的體液,黏膩的,溫熱的,量多得不像是一次普通的遺精,更像是他的身體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把積壓的所有渴望、所有幻想、所有在深夜裏反覆咀嚼過卻從未被滿足的慾望,一次性全部傾瀉出來。

他緩慢地坐起來,走到浴室,打開燈。

鏡子裏的自己顴骨高聳,眉骨投下的陰影讓眼眶顯得格外深邃,嘴脣薄而乾燥,下頜線緊繃,喉結在吞嚥時上下滾動。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胸肌的輪廓在溼透的背心下清晰可見,腹肌像被雕刻出來的,六塊,對稱。

他的皮膚偏白,是那種斯拉夫人種常見的、近乎蒼白的底色,但在劇烈運動後,或者像現在這樣,從一個色情的夢中醒來後,會泛起一層薄薄的、從胸腔蔓延到鎖骨的潮紅。

邵陽低頭看了一眼。

半硬的。那個微微上翹的弧度即使在半軟狀態下也足夠明顯,莖身上青筋的紋路清晰可見,頂端略微膨大,像一枚尚未綻放的蘑菇傘。

十八釐米——他量過。

不是在炫耀什麼,而是在某一個自我懷疑的深夜,在“她喜歡的是我哥那種嚴肅剋制的類型,我這種渾身肌肉的莽夫根本不是她的菜”的自暴自棄中,用一種近乎發泄的方式量出來的。

他打開冷水,站在水流下。冰水澆在頭頂,順着髮絲滴落,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流進臀縫,滴落在瓷磚上。他閉上眼,額頭抵着冰涼的牆面。

別想了。他對自己說。只是一個夢。

她是你哥的人。她永遠不可能是你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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