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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30
她的手掌溫柔而有力,帶着些許繭子的掌心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我纔剛剛
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個細微的觸碰都帶來強烈的刺激。
"對了,"她一邊賣力地套弄,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一會兒可能還會噴出
更多毒液,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俊生啊,"李春梅一邊套弄着我的肉棒,一邊陷入回憶,"跟你說實話吧
,遇到特別厲害的蟲子,單用手是捏不死的。"
"那怎麼辦?"我裝出焦急的樣子問道。
"上個月隔壁村的老李也遇到這種情況,"她神祕兮兮地說,"後來他自己
琢磨出一個土辦法,特別管用!他說要用女人的大屁股把蟲子給悶死..."
說着,她鬆開了握着我肉棒的手,站起身來。
"嬸嬸,你要幹什麼?"我明知故問。
"當然是試一試老李的辦法啊!"她理所當然地說着,開始脫下身上僅剩的
衣物。
我這才注意到,她穿着一條老式的棉布內褲,寬大的褲腰,樸素的顏色,完
全是農村婦女的打扮。然而就是這樣一條樸實無華的內褲,此刻卻被她豐滿的臀
部撐得變形,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老李說啊,"她一邊褪下內褲一邊解釋,"這種頑固的蟲子特別怕悶熱,
只要用女人的大屁股把它夾住,不出一分鐘就得死翹翹的。"
她轉過身去,背對着我撅起那令人窒息的翹臀。失去內褲的遮擋,她渾圓的
臀瓣完全展現出來,白嫩的肌膚在浴室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來吧俊生,"她回頭衝我招手,"躺到地上去,讓嬸嬸用絕招收拾這條害
人的蟲子!"
我依言躺在溼滑的地面上,火熱的肉棒高高豎起。她跨站在我腰際,毫不猶
豫地將豐腴的臀部對準目標。
"嬸嬸告訴你啊,"她得意地說,"老李那天就是用俺的大屁股治好的,今
天這條蟲子算是遇上對手了!"
說着,她緩緩下沉,用那兩片飽滿的臀瓣將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其中。溫熱柔
軟的觸感讓我差點當場繳械,而她卻還不知足地前後擺動起來。
"怎麼樣?感受到壓力了嗎?"她信心滿滿地問,"嬸嬸的大屁股可是村裏
出了名的,我仰躺着,看着她賣力地扭動腰肢,那對巨乳隨着動作上下翻飛,場
面淫靡至極。
"感受到了,嬸嬸。"我喘息着說,"我突然感覺到下面溼溼的..."
李春梅聞言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蜜穴正在源源不斷地分泌愛液,沿着臀縫
流淌下來,浸溼了我的肉棒。
"哎呀!"她驚呼一聲,"這是怎麼回事?嬸嬸的身子怎麼也開始流水了?
"
她停下動作,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體:"糟了,看來嬸嬸也被傳染了!這
蟲子太厲害了,居然能讓嬸嬸的身子也生病..."
"那怎麼辦?"我趁機問道。
"沒關係,"她若有所思地說,"可能是嬸嬸的身子在排毒。聽說女人的這
個地方流出的水也有殺蟲的功效,說不定對治你的病有幫助..."
說着,她繼續扭動腰肢,讓溼潤的私處時不時蹭過我的龜頭。那種酥麻的快
感讓我頭皮發麻,幾乎要失控。
"俊生,你的蟲子有沒有感覺要出來了?"她一邊運動一邊問我,"嬸嬸的
屁股都快酸了..."
我看着她賣力的樣子,那對巨乳在空中劃出道道殘影,白皙的肌膚上已經沁
出汗珠。她的蜜穴持續分泌着愛液,將我們的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嬸嬸,我覺得..."我咬牙忍耐着,"蟲子好像要出來了..."
"太好了!"她精神一振,"嬸嬸再加把勁!你一定要全部噴出來,一滴都
不許留!"
她加快了擺動的速度,豐滿的臀部啪啪地撞擊着我的胯部。每一次衝擊都讓
我的肉棒深入幾分,幾乎要頂到她的蜜穴入口。
"啊...嬸嬸,我要..."我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
"來吧!全都噴出來!"她激動地喊道,"讓嬸嬸看看這些該死的蟲子到底
有多少..."
在她瘋狂的律動下,我再也控制不住,第二波濃精噴薄而出,盡數灑在她豐
滿的臀瓣上,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股溝和蜜穴周圍...
"哇...這麼多..."她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看來蟲子是徹底死了
..."
"嬸嬸,沒有,它還在動,"我指着自己的肉棒說,"你看..."
果然,即使經歷了兩次射精,我的陰莖依然倔強地保持着硬度,甚至不受控
制地抽搐了幾下。
"怎麼會?"李春梅瞪大了眼睛,伸手戳了戳那根不聽話的肉棒,"都噴了
兩次了,怎麼還是不死心?"
她跪在地上,認真研究着我的下體:"看來城裏的毒蟲就是不一樣,比農村
的頑強多了。這種蟲子我從來沒見過,簡直聞所未聞..."
我看着她那副冥思苦想的模樣,不禁覺得又好笑又期待。這個天然呆的嬸嬸
,接下來會想出什麼花樣來?
"有了!"她一拍大腿,"俊生,嬸嬸再試試另外一個法子。這可是我壓箱
底的絕招,從來沒在外人面前用過..."
她舔了舔嘴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肉棒:"俗話說得好,以毒攻毒。既然
普通的辦法不管用,那就只能用更猛的招數了。嬸嬸給你吸出來!"
"吸...吸出來?"我裝作不懂的樣子。
"對!"她自信滿滿地說,"嬸嬸聽說啊,有些蟲子特別怕吸力。只要你嬸
嬸用嘴一吸,保管把它吸得魂飛魄散!"
說着,她低下頭,張開櫻桃小口,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
溫暖潮溼的口腔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分,她的舌頭靈巧地舔舐着馬眼,時不
時用力吮吸。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唔...嬸嬸...太刺激了..."我忍不住挺動腰身。
"噓..."她吐出肉棒,用舌尖挑逗着頂端,"別說話,讓嬸嬸專心對付
這條頑固的蟲子..."
她重新含住我的肉棒,這次吞得更深。我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讓我幾乎發狂。
"嬸嬸的嘴巴...好會吸..."我讚歎道。
"那是!"她得意地抬起頭。
"俊生你知道嗎,"李春梅暫時放開我的肉棒,抬頭對我說道,"村裏好幾
個小孩子都有這個毛病呢。"
她抹了抹嘴角的津液,繼續道:"上個月小明來找我,說他那裏總是癢癢的
,我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結果我給他吸了兩口,立馬就不癢了。"
"還有隔壁家的小胖墩,"她興致勃勃地說着,同時不忘繼續舔弄我的龜頭
,"那孩子羞得很,躲在門後面不肯出來。後來他媽媽求我,我才答應幫他的。
你猜怎麼着?我一吸,他就舒服得直叫喚,說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我聽着她的講述,想象着那個畫面,不禁覺得既荒誕又刺激。
"嬸嬸,你怎麼會這麼多治蟲的方法?"我好奇地問。
"這都是經驗啊!"她自豪地說,"這些年下來,少說也給人治過幾十次了
。有時候一天能來好幾個人,我都忙不過來。特別是農忙時節,男人們幹完活都
喜歡來找我'排毒'。"
她說着,將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用力吮吸。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收縮
擠壓,帶來極致的快感。
"唔...嬸嬸...我要忍不住了..."在她高超的技術下,我很快就
有了射精的衝動。
"來吧,"她吐出肉棒,用舌頭舔舐着柱身,"讓嬸嬸嚐嚐城裏蟲子的味道
。聽說城裏的蟲子喫的都是精細糧,排出的毒液肯定比農村的好喫..."
她的話讓我哭笑不得,但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發強烈。在她賣力的吮吸下,
第三波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咕咚..."她毫不猶豫地全部嚥下,然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脣,"果
然比農村的蟲子美味多了!"
看着她那副陶醉的模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個嬸嬸,到底是真傻
還是假癡?爲什麼會相信這些離譜的說法?而更重要的是,她爲什麼如此熱衷於
給別人"治蟲"?
"嬸嬸,"我虛弱地問道,"你說村裏那麼多人找你治病,我叔,他不介意
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他纔不會介意呢!他常說這是在做好事,幫助
需要幫助的人。再說了,他喜歡看..."
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神祕地笑了笑:"總之,你不用擔心。嬸嬸的這門手
藝是經過叔認可的,絕對正規!"
"那小胖墩的媽媽自己不會吸嗎?"我好奇地問,"爲什麼一定要你吸?"
李春梅停下清理我肉棒的動作,認真地解釋道:"哎呀,這個你就不懂了。
他媽媽當然也會吸,我兒子就是小胖墩他媽給吸好的!"
"啊?"我被這個信息驚到了,"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她理所當然地說,"小胖墩的媽媽技術也不賴,當初
就是她把我兒子的蟲子吸好的。要不然你以爲我兒子是怎麼長這麼高的?"
她邊說邊用手輕輕按摩着我已經疲軟的肉棒:"所以說啊,這種事情講究個
互助互利。她幫我兒子,我就幫她兒子,大家都方便。農村裏就流行這個,你幫
我我幫你,親幫親鄰幫鄰的。"
我聽得目瞪口呆,這個淳樸的農村風俗真是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而且啊,"她繼續說道,"每個女人的吸法都不一樣。有些人擅長用舌頭
,有些人喉嚨深,還有些人特別會用真空吸。小胖墩他媽屬於技巧型的,而嬸嬸
我則是力量型的。各有所長唄!"
"那你和小胖墩他媽...互相交流過經驗嗎?"我忍不住問道。
"當然交流過啊!"她笑着說,"有一次我們在村口的大槐樹下,兩個人比
賽誰吸得快。結果不分勝負,從上午十點比到下午三點,把路過的大老爺們看得
直流鼻血!"
她說得眉飛色舞,彷彿在講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最後村長老王出面
勸架,說咱們倆各有千秋,沒必要分個高低。從此以後我們就達成協議,她負責
東邊的人,我負責西邊的人,互不干擾。"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麼,"俊生你要是覺得嬸嬸的功夫還不夠好,改天
我可以介紹小胖墩他媽給你認識。她那套舌功可是一絕,能把蟲子纏得死去活來
的!"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這個單純得過分的嬸嬸,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這個女人
的世界裏,"治蟲"儼然已經成爲一種民間藝術,甚至還形成了完整的體系和規
矩。
"好了,"她站起身來,滿意地看着逐漸軟下來的肉棒,"看來蟲子總算老
實了。你先歇會兒,嬸嬸去給你弄點喫的。記住啊,下次蟲子再鬧騰,隨時來找
嬸嬸幫忙!"
本來想洗個澡放鬆一下,現在徹底歇菜了,好在今天是週末。
我擦乾身子就回房間打開空調繼續睡覺了。
第二章 我那做保姆的嬸嬸,竟然把小胖墩媽媽給叫來了,沒想到她抓蟲子
的功夫更厲害!
嬸嬸來家裏做保姆已然一週了。這幾天我格外安分,也沒計劃着嬸嬸幫我治
療蟲子。可連日來心緒總是紛亂難平,整日胡思亂想,到了夜裏更是翻來覆去難
以入睡,心底時時刻刻都在惦念着小胖墩的媽媽。
小胖墩的媽媽...那個據說吸技了得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從嬸嬸的描述來看,她顯然也知道"治蟲"這回事。難道她也和嬸嬸一樣,
真的相信什麼蟲子理論?還是說,她其實是個明白人,只是在配合嬸嬸演戲?
如果是前者,那未免太蠢了;可如果是後者,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仔細回想嬸嬸說的每一個細節:她們曾經比賽,各自負責村子的不同區域
,甚至還有不成文的規定...這一切都太過離奇,卻又說得煞有介事。
更讓我在意的是,嬸嬸提到她兒子就是被小胖墩他媽"吸好"的。這麼說來
,那個女人不僅會給自己兒子"治病",還教會了嬸嬸這一手?
我越想越覺得有趣。在這個看似淳樸的鄉村風俗背後,究竟隱藏着怎樣的真
相?
最重要的是,小胖墩他媽現在在哪裏?她會不會也來到城裏了?如果有機會
見到她,我能不能從她身上發現更多的祕密?
想到這裏,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如果說李春梅是一朵奇葩,那小胖
墩他媽豈不是另一朵?兩個同樣"天真"的女人,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
又是新的一週週末,我剛起牀走到客廳,嬸嬸一眼瞧見我,立刻端來一碗熱
氣騰騰的湯。她事事處處都格外上心,盡心盡力照料着我,滿心生怕招待不周,
惹得我母親不滿,最後被送回鄉下老家去。
"俊生,喝點補湯。"她笑眯眯地說,"剛纔辛苦了,要好好補補身子。這
可是我特意熬的,裏面加了很多滋補的藥材。"
"謝謝你,嬸嬸。"我接過碗,聞到一股濃郁的中藥味。
"對了,"她神祕兮兮地湊近我耳邊,"這湯裏我還加了一些特殊材料,是
從我一個姐妹那裏拿的方子。她家就在東邊,特別擅長調理身子..."
東邊?莫非就是小胖墩他媽?
我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喝了口湯:"效果如何?"
"那肯定是好的啊!"嬸嬸驕傲地說,"她家祖傳的祕方,專門對付各種疑
難雜症。特別是對男性的問題,更是藥到病除!"
看來這位鄰居確實不簡單。我暗暗記下這個信息,決定找機會深入瞭解。
我端着湯碗,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嬸嬸,你說的那個鄰居,就是經常幫人
'治病'的那位,她叫什麼名字啊?"
李春梅正在收拾廚房,聞言頭也不抬地說:"哦,你說小胖墩他媽啊?她叫
王桂蘭,是我們村有名的熱心腸。"
"王桂蘭..."我在心裏默唸這個名字,"她有多大年紀?"
"跟我差不多大吧,"嬸嬸想了想,"應該三十八九歲的樣子。我們倆從小
一起長大,關係可好了!"
我喝了口湯,繼續套話:"那她家孩子多大了?也在上學嗎?"
"嗨,說起這個來,還真巧了!"嬸嬸興致勃勃地說,"她兒子小胖墩跟俊
傑是同班同學呢!兩個小子從小就玩得好,放學了經常跑到我家來寫作業。"
俊傑,就是嬸嬸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弟弟。
"那王阿姨她..."我斟酌着用詞,"她丈夫是做什麼的?"
"她男人?"嬸嬸停下手中的活計,嘆了口氣,"兩年前出車禍走了。就剩
她一個人帶着小胖墩過日子,不容易啊..."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年輕守寡,靠着一門特殊的"手藝"在村裏立足。
"對了俊生,"嬸嬸突然轉向我,"你對王大姐這麼感興趣幹嘛?該不會是
..."
"俊生啊,"李春梅擦着手走到我身邊,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你是不是覺
得嬸嬸做得不好?想讓你媽媽把我辭退?"
我詫異地看着她:"爲什麼這麼說?"
"看你對王大姐那麼感興趣,"她委屈地說,"是不是覺得我比不上她?嫌
我這個保姆不合格?"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樣子,我心裏一陣愧疚。這個女人雖然整天琢磨些離譜的
事,但本質並不壞,甚至可以說是過於善良單純了。
"不是的嬸嬸,"我安撫道,"我就是隨口問問,你別多想。"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我,"那你爲什麼非要打聽王大姐的事?要知道,
我們村會'治蟲'的人可不止她一個,西邊的趙寡婦,北邊的錢嫂子,手藝都不
差..."
我哭笑不得:"嬸嬸,你誤會了。我就是好奇村裏的風俗,想多瞭解瞭解。
"
"哦..."她將信將疑地點點頭,"那就好。你要知道,嬸嬸雖然笨了點
,但照顧人還是有一套的。你媽媽叮囑過我,讓好好照看你,我可不能辜負了他
的期望。"
她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個小本本:"你看,這是我專門記的筆記。上面記錄
了每個人的'病情'特點,適合哪種療法,間隔多長時間最合適,我都研究得明
明白白的。"
我接過本子瞄了一眼,只見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名字,旁邊標註着奇怪的符
號和備註。什麼"張某,蟲性活躍,喜酸,每週二次"、"李某,蟲體粗壯,需
深度治療,每月三次"之類的記載。
"嬸嬸你..."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些都是經驗總結啊!"她自豪地說,"等過幾年,嬸嬸把這些都教給王
大姐,讓她接手東邊的業務。至於西邊這塊,當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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