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 迦南篇】(番外篇-魔獸山脈 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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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1

小醫仙……你想要什麼,儘管說。雲嵐宗……可以給你補償。”這是她最後的籌碼了。雲嵐宗,加瑪帝國第一宗門,底蘊深厚,資源無數。功法、鬥技、丹藥、藥材、錢財、地位——只要小醫仙開口,她都可以給。

  然而,小醫仙沒有急着開口,而是慢慢地、用一種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掃視着雲韻。那目光從雲韻蒼白卻依舊動人的臉開始,順着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下,掠過錦袍下那被高高撐起的飽滿胸脯,越過纖細的腰肢,停留在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最後又緩緩上移,回到了雲韻那雙寫滿了痛苦和焦急的眼睛。

  小醫仙看了很久,久到雲韻幾乎以爲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小醫仙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慢,卻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

  “我要你。”

  雲韻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

  小醫仙看着雲韻那副驚愕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怎麼?雲宗主沒聽清楚?”小醫仙的聲音帶着一種刻意的、慢條斯理的從容,“我說——我要你。”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雲韻消化的時間,然後繼續說道:“具體來說,條件是這樣的——在蕭炎找到藥材回來之前,我可以隨意地玩你的腳。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只要我提出來,你都不能拒絕。要把你的雙腳乖乖貢獻出來,讓我玩。”小醫仙特意在“任何”“乖乖”“貢獻”這幾個詞上加重了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紮在雲韻驕傲的自尊心上。

  “哪怕那不是用於治療,只是我想玩。無論用任何方式玩——撓、舔、聞、咬、含、吸,哪怕把你綁起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都不能拒絕。”她說到這裏,微微偏了偏頭,目光落在雲韻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而且,事後你恢復實力了,不能報復我。”

  草廬裏安靜得能聽到晨風穿過茅草縫隙的細微聲響。雲韻的臉色,在聽完這一番話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她的嘴脣微微顫抖着,不是因爲毒素的侵蝕,而是因爲一股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幾乎要將她理智焚燒殆盡的憤怒。

  讓她,雲嵐宗宗主,加瑪帝國站在巔峯的鬥皇強者,把自己的腳,乖乖地貢獻出來,讓一個認識才兩天的凡人醫女隨意玩弄?還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只要對方提出來,她就不能拒絕?還用任何方式?包括把她綁起來?而且事後還不能報復?

  這算什麼?這把她雲韻當成什麼了?一個供人取樂的玩物?一個沒有尊嚴、沒有底線的妓女?雲韻的腦海中瞬間湧起了無數個拒絕的詞彙,它們在她的舌尖上翻滾、碰撞,迫不及待地要衝出來。

  “做夢!”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本宗主談條件?”

  “本宗主寧可忍受痛苦,也不會接受這種屈辱!”

  她張開了嘴。然而,話還沒說出口,一陣比之前猛烈數倍的劇痛,猛地從她體內的經脈深處炸開了。

  “啊——!”雲韻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她的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直接蹲在了地上。她雙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嬌軀蜷縮成一團,冷汗從她的額頭、鬢角、脖頸處瘋狂地滲出,順着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青色錦袍的領口上,將那昂貴的綢緞浸出一片深色的溼痕。

  體內的七彩毒素比剛纔更加暴烈了。它們像是一羣被激怒的毒蛇,在她的經脈中瘋狂地衝撞、撕咬、肆虐。每一條經脈都在發出尖銳的痛鳴,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毒素腐蝕、吞噬。

  雲韻咬緊了牙關,牙齒因爲劇烈的疼痛而發出“咯咯”的摩擦聲。她拼命地想要保持清醒,想要用自己的意志力來對抗這種痛苦。她修煉了幾十年,什麼樣的苦沒喫過?什麼樣的傷痛沒經歷過?她一定可以忍過去的。

  她可以的。

  可以的……

  然而就在雲韻咬緊牙關、拼命忍耐的時候,牀上的小醫仙忽然開口了。“哦對了,雲宗主,我忘了告訴你了。”小醫仙偏過頭,看着蹲在地上痛苦蜷縮的雲韻,嘴角那抹笑容依然掛着,“這七彩毒素,雖然被用祕法暫時封印住了,不至於繼續向心脈擴散、傷及你的性命——但封印只是阻止了毒素的擴散,並沒有消除那些已經在你經脈中的毒力。”

  她的目光在雲韻那張慘白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那些毒素,每時每刻都在腐蝕你的經脈。你現在感受到的疼痛,就是它們在侵蝕你經脈壁膜的證據。而像現在這種毒素暴動的時刻,腐蝕的速度會比平時快上好幾倍。”

  雲韻的身體猛地一僵。

  “如果你任由毒素這樣侵蝕,而沒有我每天用鍼灸和手法幫你緩解、逼出毒血的話……”小醫仙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實,“那麼,等到蕭炎找到藥材回來,我幫你徹底解毒的時候——你的經脈可能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了。”

  她頓了頓,讓這句話在雲韻的腦海中迴盪了幾圈。

  “到那時候,即便毒素被清除了,你的修行根基也會受到巨大的損傷。輕則修爲大跌,重則……淪爲廢人,再也無法修煉鬥氣。”

  “所以,你要想清楚了,雲宗主。”

  小醫仙說完,閉上了嘴,靜靜地躺在牀上,目光淡然地看着蹲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雲韻。她的話音剛落,彷彿是爲了驗證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雲韻體內的毒素暴動再次加劇了。

  “啊——!”雲韻又是一聲慘叫,整個人幾乎要從蹲姿蜷縮成一團滾倒在地。她的雙手死死地攥着錦袍的下襬,指節因爲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體內,沿着那些正在發出哀鳴的經脈一路內視下去。畫面清晰地呈現在她的意識之中——那些原本光滑、堅韌、充滿光澤的經脈壁膜,此刻正在被一層七彩色的毒霧緩緩侵蝕。毒素像是強酸一般,一點一點地腐蝕着經脈的內壁,所過之處留下坑坑窪窪的痕跡。有些地方的壁膜已經變薄了許多,甚至隱隱有透明的光澤透出,彷彿再腐蝕下去就會徹底穿孔。

  雲韻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痛苦她能忍。身爲修煉者,誰不是在一次次傷痛中熬過來的?斷骨、裂筋、經脈錯位,哪一樣她沒經歷過?她從來不畏懼疼痛,也從來不會因爲疼痛而向任何人低頭。

  但如果真的傷及修煉根基,甚至修爲全廢……

  雲韻的臉色慘白如紙。她靠着自己的天賦和努力,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成爲了加瑪帝國最年輕的鬥皇強者之一,成爲了雲嵐宗歷史上第一位女性宗主。她的驕傲,她的地位,她的一切,都建立在她的修爲之上。

  如果修爲沒了,如果變成了一個廢人,她還剩下什麼?一個空有美貌的花瓶?一個需要被人保護的累贅?一個從神壇跌落、被無數人嘲笑的失敗者?

  那樣的日子,對她而言,比死了還難受。

  雲韻的嘴脣顫抖着,牙齒死死地咬着下脣,幾乎要咬出血來。她蹲在地上,雙手撐在泥地上,指甲深深地嵌進泥土裏,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不就是被玩腳嗎?又不是沒有被玩過。早就被蕭炎玩了無數次了,再多一個小醫仙,又有什麼區別?反正……也不過是這幾天的事。等蕭炎帶着藥材回來,等毒素解了,等她的修爲恢復,到時候就沒人記得這事了。

  雲韻咬了咬牙,抬起頭,看向牀上那個被綁着的白衣少女,聲音沙啞而艱難地從喉嚨裏擠了出來。

  “好……本宗主……答應你。”

  然而,小醫仙卻沒有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雲宗主真是爽快。”小醫仙的聲音慢悠悠的,“不過——”她刻意拉長了尾音,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突然覺得,剛纔那個條件……好像不太夠。”

  雲韻的瞳孔猛地一縮。“你什麼意思?”

  小醫仙偏過頭,目光直直地盯着雲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的意思是——我要加條件。”不等雲韻發作,她繼續說道:“除了剛纔說的那些之外,我還要你……給我一塊雲嵐宗的宗主令牌。”

  雲韻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有了這塊令牌,即便你的毒素解了,即便你恢復了修爲,我也可以憑藉這塊令牌,隨時隨地上雲嵐宗。”小醫仙的聲音帶着一種理所當然的輕鬆,“而且,我要能直入宗主大殿的權限。”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然後,繼續玩你的腳。”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雲韻的心口上。她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再從鐵青變成了一種近乎發黑的顏色。她的雙手在地上死死地攥着。

  “你——!”雲韻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着牀上那個依然被綁着、卻滿臉從容的白衣少女。“本宗主即便身死,變成廢物,也不可能同意這麼無恥的要求!”

  “這幾天讓你……讓你享受,已經是本宗主天大的讓步了。”說到這裏,雲韻的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享受”這兩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比任何髒話都讓她覺得噁心。“你還想永遠纏着本宗主?”

  雲韻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小醫仙,你聽好了。若你堅持這個條件,本宗主寧願現在就和你同歸於盡。”她不是在威脅,不是在虛張聲勢。她是認真的。雲嵐宗宗主的尊嚴,不允許她接受這種永世爲奴般的屈辱。若小醫仙執意如此,那她寧可玉石俱焚,也不會讓這個醫女得逞。

  片刻之後,小醫仙笑了。她當然知道雲韻不可能答應這個條件。且不說雲韻這個心高氣傲的鬥皇強者會不會同意——就算她真的答應了,小醫仙自己也絕不敢真的拿着令牌上雲嵐宗。那可是雲嵐宗,加瑪帝國第一宗門,強者如雲。她一個纔剛剛開始修煉的小醫女,拿着令牌闖進宗主大殿,萬一雲韻臨時反悔,翻臉不認人,直接把她滅口了怎麼辦?

  所以,那個條件本來就不是她的真實目的。那只是一個,鋪墊。小醫仙故作沉思狀,臉上的狡黠笑容漸漸收斂,“好吧,雲宗主既然這麼強硬,那我也不好強人所難。”

  她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幾分遺憾,彷彿真的放棄了一個讓她心動的條件。“那就換一個吧。”小醫仙的目光重新落在雲韻的臉上,那雙清澈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認真的光芒。

  “我要你發誓。”

  “發誓?”雲韻的眉頭緊緊皺起。

  “對,發誓。”小醫仙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如果將來有一天,我正面打敗了你——不是偷襲,不是下毒,不是用任何陰謀詭計,而是在堂堂正正的對決中,憑藉我自己的實力打敗你——那麼,你要永遠給我當奴隸。”

  她頓了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被我……隨意玩弄。”

  雲韻的瞳孔微微收縮,直直地盯着小醫仙的眼睛,想要從那雙清澈的眸子中看出她的真實意圖。小醫仙也不躲避,就那樣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始終掛着那抹從容的笑。

  雲韻愣住了。她原以爲小醫仙會繼續和自己磨,提出各種得寸進尺的條件——更多的時間,更多的次數,更過分的方式——想要從她身上多爭取一些玩弄的機會。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準備和小醫仙在這個問題上討價還價,咬死自己的底線不退讓。

  可小醫仙沒有。她一下子把話題扯到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地方,而且提出的這個條件……實在是有些荒謬。

  太無厘頭了。雲韻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小醫仙臉上打量了許久,確認小醫仙不是在開玩笑,也沒有在說反話。

  小醫仙是什麼人?

  一個沒有任何鬥氣修爲的凡人。一個在魔獸山脈邊緣艱難求生的醫女。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甚至連一本像樣的功法都拿不出來的、徹頭徹尾的底層小人物。

  而自己是什麼?

  雲嵐宗宗主。鬥皇強者。加瑪帝國站在巔峯的存在之一。背後有整個雲嵐宗作爲支撐,有數不盡的資源供她修煉,有頂級的功法鬥技任她選擇。

  兩人之間的差距,是天與地的差距,是雲泥之別,是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逾越的鴻溝。小醫仙這輩子,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觸及到她的腳後跟。

  可現在,這個醫女說什麼?

  “如果將來有一天,我正面打敗了你……你要永遠給我當奴隸。”

  雲韻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經脈處傳來的劇痛還在不斷地提醒她此刻的處境,她說不定真的會笑出聲來。她一時半會兒真的想不明白,小醫仙提出這個條件到底是圖什麼。圖一時嘴快?圖在她面前逞強?還是說,這個醫女被毒素影響了神智,開始說胡話了?

  雲韻搖了搖頭,懶得去想了。因爲經脈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了。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不斷地衝擊着她的意識,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而混亂。她沒有功夫去細想小醫仙這個荒謬的條件背後藏着什麼心思,也沒有精力去和小醫仙繼續討價還價。她只想儘快結束這場荒唐的交易,讓小醫仙幫她緩解毒素。

  “好。”雲韻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了這一個字。“本宗主……答應你。”反正這個條件永遠不會實現。雲韻在心中冷冷地想。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說出“答應”兩個字的那一刻,牀上的小醫仙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若是一天前,小醫仙自然不敢提這種要求。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沒有任何鬥氣修爲的凡人,連修煉的門檻都沒有摸到。她對未來最大的期待,就是在魔獸山脈邊緣平平安安地活着,采采藥,治治病,偶爾和那些傭兵團的人討價還價幾句。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成爲強者,更從未想過自己能站在雲韻這樣的存在面前說出“我要打敗你”這種話。

  但是,在修煉了《七彩毒經》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那片毒經中記載的修煉法門,彷彿就是爲她量身定製的。每一次修煉,她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厄難毒體在慢慢地覺醒,那種潛藏在血脈深處的力量在一點一點地被喚醒。她能感覺到,那種力量是恐怖的、深不可測的、足以讓她脫胎換骨的。

  她不知道那種力量最終會將她帶到什麼樣的高度,但她有一種直覺——不,不是直覺,是一種確信——她以後,絕對會超越這個高高在上的雲嵐宗宗主。

  到那時候,她就要把這個成熟美麗的大姐姐永遠囚禁在自己身邊,天天把玩那雙讓她着迷的絲襪美腳。當然,這個祕密,她現在是絕對不會告訴雲韻的。

  小醫仙說道,“好,成交。”

  雲韻沒有再說話。她忍着劇痛,蹲下身子,顫抖着雙手解開了綁住小醫仙的繩索。小醫仙終於恢復了自由。她從牀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和腳踝。繩索勒出的紅痕在白嫩的皮膚上清晰可見,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她顧不上這些,也沒有任何墨跡,直接從牀邊拿過自己的布包,從裏面取出了那排銀針。

  小醫仙讓雲韻盤腿坐好,脫下外衣,露出了光潔白皙的玉體美背,然後拈起一根銀針,精準地刺入了雲韻肩膀上的一處穴位。沒有猶豫,沒有試探,一氣呵成。

  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她的手法比昨天更加熟練了。經過了第一次的實踐,她對《七彩毒經》中記載的鍼灸法門有了更深的理解。沒多久就在雲韻的上半身扎滿了銀針。

  扎完針後,小醫仙閉上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氣,沉下心神,溝通丹田處那個剛剛凝聚出雛形的七彩氣團。那種奇異的感應再次出現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雲韻體內那些七彩毒素的位置,並且自己能控制她們。

  雲韻的每一個針眼中,緩緩滲出了一絲黑色的血液。小醫仙沒有停下來,繼續用意念操控着毒素,讓更多的毒血從針眼中流出。黑色的血線在雲韻白皙的肌膚上蜿蜒而下,像是一條條細小的黑色蛇。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刻鐘。直到流出的血液從黑色變成了暗紅色,又從暗紅色變成了接近正常的深紅色,小醫仙才停下了手。

  她將銀針一根根拔出,用布巾將雲韻的身上擦拭乾淨。然後她站起身,走到草廬一角的小爐子前,添了幾根柴火,將藥罐放了上去。熬了一鍋和昨天一樣的藥,藥湯很快就沸騰了,一股清苦的、帶着奇特藥香的氣味瀰漫開來。

  小醫仙將藥湯倒入碗中,遞給雲韻,雲韻接過藥碗,低頭看着碗中那泛着深褐色光澤的藥液,聞着那股濃郁的藥香,猶豫了一下,還是仰頭一飲而盡。藥液順着喉嚨滑入腹中,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胃部緩緩向四肢擴散開來,所到之處,那種撕裂般的痛楚都減輕了幾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藥碗放在一邊,整個人癱軟在竹牀上。經脈處的疼痛終於緩解了些許,雖然還在,但至少已經從一個讓她想要尖叫的程度,降到了一個她可以勉強忍受的程度。

  她的額頭、鬢角、脖頸處全是冷汗,將錦袍的領口浸溼了一大片。她的臉色依然蒼白,嘴脣依然乾裂,但至少——不再像剛纔那樣隨時可能昏過去了。

  小醫仙收拾好銀針和藥碗,轉過身,看着躺在牀上、虛弱無力的雲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雲韻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她看向小醫仙,嘴脣微動,正欲開口道謝——不管怎麼說,這個醫女確實幫她緩解了毒素,這份謝意她還是要表達的。

  然而話還沒出口,小醫仙就先一步開了口。“雲宗主。我已經幫你緩解了毒素侵蝕,那你答應我的事……也該兌現了吧。”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便從雲韻的臉上移開,緩緩向下遊移,越過高聳的胸脯,越過纖細的腰肢,最終落在了雲韻蜷縮在裙襬下方的那雙美腿輪廓上。

  青色錦袍的裙襬垂落在竹牀的邊緣,遮住了大部分腿,只露出纖細的足踝和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圓潤腳後跟。那層薄薄的絲襪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澤,雲韻順着小醫仙的目光低頭看去,心中頓時瞭然。

  她沉默了片刻,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屈辱,有無奈,有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種“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這樣吧”的認命般的坦然。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探向自己的腳踝。修長的指尖扣住青色高跟鞋的後跟,微微用力,將那隻鞋從腳上褪了下來。她又抬起了另一隻腳,同樣優雅而緩慢地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兩隻青色高跟鞋並排放在牀邊,在晨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澤。

  失去了鞋履的遮掩,雲韻那一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玉足便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雲韻咬了咬下脣,最終將雙腳向前一伸,將那雙肉絲美足伸到了小醫仙的手中。

  小醫仙低下頭,看着自己掌心中那雙溫熱的、微微顫抖的絲襪玉足,嘴角的笑容漸漸加深。她的手指輕輕合攏,將那雙腳穩穩地捧在了掌中,感受着那層絲襪下傳來的溫熱體溫和柔軟觸感。

  “雲宗主真講信用。”小醫仙輕聲說道,指尖在雲韻的足弓處緩緩劃過,感受着那層絲襪的順滑和內裏軟肉的彈性。

  雲韻別過頭去,沒有看她。蒼白的臉頰上,悄然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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