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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1
那個銀色的登機箱再次被打開。 那盒原本滿滿的保險套,現在明顯空了一
截。 用掉的那些,連同他們的體液和祕密,都被衝進了下水道或丟進了垃圾桶
。
「好像……用得挺兇的。」 淳看着那個黑盒子,抓了抓頭。
「是啊……真是兩個色情狂。」 愛生笑着將盒子重新包好,藏進行李深處
。 這是他們帶回東京的「戰利品」。
十點,退房。 兩人在櫃檯結帳,是淳付的錢,愛生在一旁看着兒子掏錢的
樣子,心裏滿是驕傲。
走出旅館大門,服務生恭敬地鞠躬送行。 「期待兩位再次光臨。」
走在前往巴士站的路上,淳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愛生回過頭。
「那個……媽。」 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遊移。
「對不起。」
「爲什麼道歉?」
「因爲……我們約定好的。」 淳壓低聲音,有些懊惱地說道。
「我說過要讓媽……腿軟到走不動路的。」 「結果……媽現在走得好好的
,反而是我腰有點酸。」
這是一個關於男性尊嚴的可愛挫敗。 雖然做了那麼多次,雖然讓母親高潮
了無數次,但他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強大,沒能徹底「擊潰」這位熟女的體力。
愛生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回淳的身邊,挽住了他
的手臂。
「傻瓜。」 她將身體的重量靠在淳的身上,用那柔軟的胸部蹭着他的手臂
。
「其實……媽媽現在是在硬撐喔。」 她在淳的耳邊悄聲說道。
「大腿內側……還有屁股……都酸得要命。」 「裏面……也因爲被淳君撐
開太久……現在還合不攏呢。」
這當然有一半是安慰,但也有一半是事實。
「真的?」淳的眼睛亮了。
「真的。」 愛生點點頭,眼神媚如絲。
「不過……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的話……」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那就……下次吧。」 「下次……一定要把媽媽幹得……連牀都下不了喔
。」
這是一個新的契約。 一個關於未來的、充滿了淫靡希望的約定。
淳握緊了拳頭,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下次一定。」
第三章:歸途巴士上的幸福獨白
上午十一點。 高速巴士準時發車。
這一次,他們沒有坐在最後一排,而是坐在中間靠窗的位置。 陽光透過車
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愛生靠在淳的肩膀上,手裏握着淳的一隻手。 車廂裏很安靜,只有輪胎摩
擦路面的聲音。
「淳君。」
「嗯?」
「媽媽現在……覺得好幸福。」 愛生看着窗外飛逝的風景,聲音輕柔得像
風。
「以前……你爸爸剛走的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 「一個人養你,工作
又忙,有時候真的覺得好累,好想逃跑。」
她握緊了淳的手指。
「但是……看到現在的淳君。」 「長得這麼高大,這麼帥氣。」 「還能
去打工賺錢,帶媽媽出來住這麼好的旅館,喫這麼好喫的東西。」
愛生的眼角有些溼潤。
「我覺得……以前那些辛苦都值得了。」 「我的兒子……真的長大了。」
「變成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了。」
這番話,沒有任何色情的成分。 這是一個母親對兒子最純粹的愛與驕傲。
淳聽着,心裏暖暖的,又有些酸酸的。 他反握住母親的手,十指緊扣。
「以後……我會一直依靠媽的。」 「但我也會讓媽依靠我。」 「我會賺
很多錢,帶媽去更多地方。」
「嗯……媽媽期待着。」
愛生閉上眼睛,享受着這一刻的溫馨。 在這一刻,她忘記了亂倫的背德,
忘記了社會的眼光。 她只是一個被兒子寵愛着的幸福女人。
第四章:關於未來的現實與「通勤」的堅持
隨着巴士接近東京,窗外的景色從山林變成了高樓大廈。 現實的氣息逐漸
逼近。
「對了,淳君。」 愛生坐直了身體,恢復了一點理智。
「回去之後……你要開始忙了喔。」
「嗯,我知道。」
「入學的文件要準備,還有……」 愛生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試探。
「學校那邊……通學要多久?」 「如果是早上的尖峯時間,從家裏過去大
概要一個半小時吧。」
「一個半小時啊……有點遠呢。」 愛生看着淳,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
緒。
「大學生活很豐富的。有社團活動,有聚餐,有時候會弄到很晚。」 「如
果是通勤的話……會很辛苦喔。」
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身爲母親應該說、但身爲情人絕對不想說的建議
。
「要不要……在學校附近找個房子?」 「搬出去住……會比較方便吧?」
「媽媽可以幫你付房租。」
這是社會的常識。 大學生獨立生活,是成長的必經之路。 而且,如果淳
搬出去了,這段扭曲的關係或許就能自然而然地冷卻下來,回到正常的軌道。
這是愛生僅存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是,淳的反應比她想像的還要激烈。
「不要。」 淳秒答。斬釘截鐵。
「我不要搬出去。」
「爲什麼?一個人住很自由喔?可以帶朋友回來……」
「我不需要那種自由。」 淳轉過頭,認真地看着愛生。
「我要跟媽住在一起。」 「一個半小時而已,我可以早起。我在電車上可
以看書,可以補眠。」
他抓緊了愛生的手,力道大得讓愛生有些痛。
「如果搬出去了……就不能每天喫到媽做的飯了。」 「就不能……每天看
到媽了。」 「也不能……像這兩天一樣……抱着媽睡覺了。」
他壓低聲音,說出了最關鍵的理由。
「我不想分開。一天都不想。」
愛生看着兒子那雙充滿了執着和佔有慾的眼睛。 她的心跳加速了。 理智
的堤壩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其實,她也不想。 只要一想到這間公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 沒有淳君的
聲音,沒有淳君的味道,沒有淳君的體溫。 她覺得自己會瘋掉。
「真是個……黏人的孩子。」 愛生嘆了口氣,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
「那就沒辦法了。」 「既然淳君這麼堅持……那媽媽就只好繼續照顧你了
。」
「嗯。拜託了。」
「但是……通勤很累的喔。不準抱怨喔。」
「絕對不會。」
「還有……」 愛生看着窗外,語氣變得有些幽幽的。
「等淳君進了大學……就會發現外面的世界有多好玩了。」 「會認識很多
可愛的女孩子……比媽媽年輕,比媽媽有活力。」 「到時候……你就會覺得跟
媽媽住在一起很麻煩了。」
這是她在打預防針。 也是在試探。
淳沒有說話。 他只是默默地將愛生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會有那一天的。」 他在愛生耳邊低語。
「外面的世界再好玩……也沒有媽媽的身體好玩。」 「年輕的女生再可愛
……也沒有媽媽的奶子舒服。」
「我已經……被媽媽寵壞了。」 「離不開了。」
愛生的臉紅了。 她在心裏暗罵了一句「笨蛋」。 但內心深處,那股甜蜜
的糖漿已經滿溢出來,淹沒了所有的不安。
那就……再任性一下吧。 愛生在心裏對自己說。
在淳君交到女朋友之前…… 在淳君厭倦我之前…… 就讓我……獨佔這個
孩子吧。 做他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媽媽,唯一的歸宿。
第五章:重返東京的疲憊與超市的煙火氣
下午兩點。 巴士抵達新宿車站。
喧囂的人羣、嘈雜的廣播、渾濁的空氣。 這就是東京。這就是現實。
兩人拖着行李,擠上了回家的電車。 雖然身體很累,但兩人的手始終沒有
分開。
回到居住的街區,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好累……不想動了。」 愛生站在公寓樓下的超市門口,發出了主婦的嘆
息。
「冰箱裏好像沒什麼菜了。」 「但是……一點都不想煮飯。」
昨晚的性愛加上今天的舟車勞頓,讓這位精明能幹的律師徹底罷工了。
「那就買現成的吧。」 淳推了一輛購物車過來。 「今天我們就當懶人。
」
於是,這對剛從高級溫泉旅館回來的母子,開始在充滿生活氣息的超市裏逛
了起來。
「啊,這個壽司拼盤在特價。」 「炸雞看起來也不錯。」 「還要買啤酒
……啊,淳君不能喝,買可樂。」
愛生挑選着食物,神情專注。 她彎腰看貨架時,那件亞麻裙的領口微微敞
開,露出一抹雪白的乳肉。 淳站在她身後,利用身體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順
便享受着這獨佔的美景。
「媽,我想喫這個漢堡排便當。」 「好啊。那媽媽喫這個幕之內便當。」
沒有什麼山珍海味。 就是最普通的超市便當。 但在這一刻,兩人卻覺得
無比溫馨。
這就是生活。 不是每天都有溫泉和懷石料理。 更多的是這種平凡的、瑣
碎的、充滿煙火氣的日常。 而正是這種日常,支撐着他們那不可告人的祕密關
系。
第六章:餐桌上的便當與電視機的背景音
回到家。 熟悉的玄關,熟悉的氣味。
「我們回來了。」 雖然家裏沒人,但兩人還是習慣性地說了一句。
放下行李,換上寬鬆的居家服。 愛生直接脫掉了胸罩,在那件寬大的T恤
下,那對I罩杯的巨乳終於獲得了真正的解放,開心地晃動着。
兩人坐在客廳的茶几旁,打開電視,一邊看着無聊的綜藝節目,一邊喫着微
波爐加熱過的便當。
「嗯……果然還是家裏最放鬆。」 愛生喝了一口啤酒,毫無形象地癱在沙
發上。
「雖然溫泉很棒,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
淳坐在地上,靠着愛生的腿,大口吃着漢堡排。
「那是因爲……這裏有媽的味道。」
「又在說什麼噁心的話。」 愛生笑着用腳踢了踢淳的背。
「快點喫,喫完早點睡。明天要上班了。」
提到上班,空氣稍微凝重了一點點。 那是「假期結束」的失落感。
愛生明天要面對堆積如山的案件。 淳明天要去大學辦理入學手續,正式開
始他的大學生生涯。
「不想上班……」 愛生像個孩子一樣抱怨着。
「我想……一直跟淳君待在家裏。」 「一直做愛……一直睡覺……」
「等我賺大錢了,就養妳。」 淳回過頭,認真地說。
「好,媽媽等着被包養。」 愛生摸了摸淳的頭。
第七章:共眠的夜晚與無聲的約定
晚上十點。 簡單地衝了個澡(這次真的只是沖澡,太累了沒力氣玩)。
兩人躺在主臥室的大牀上。 關了燈。
淳習慣性地鑽進愛生的懷裏,或者是愛生鑽進淳的懷裏。 兩人的肢體自然
地交纏在一起。
沒有性愛。 只有體溫的傳遞。
淳的手,握着愛生的一邊乳房。 那是他的安撫奶嘴,是他入睡的開關。
「晚安,淳君。」 愛生的聲音很輕,充滿了倦意。
「晚安,媽。」
在意識模糊的邊緣,淳感覺到母親的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拍打着。 一下,兩
下。 就像小時候哄他睡覺一樣。
但現在,這雙手的主人,已經不僅僅是母親。 她是他的女人。 是他發誓
要守護一輩子的對象。
雖然明天太陽昇起後,他們又要戴上各自的面具。 她是嚴厲的母親,他是
乖巧的兒子。 她是專業的律師,他是青澀的新生。
但在這張牀上,在這個黑夜裏。 他們是亞當和夏娃。 在這個只屬於他們
的伊甸園裏,共享着禁果的甜美。
淳在心裏默默發誓: 就算上了大學,就算遇到了再多的人…… 我也絕對
不會放開這雙手。 絕對不會搬出去。 這條通勤的路,我會走四年,甚至更久
。
帶着這份堅定的決心,以及手心裏那份沉甸甸的柔軟觸感,淳沉沉地睡去。
窗外的東京夜景繁華依舊。 而在這千萬盞燈火中,有一盞燈,守護着這對
母子那微小、扭曲、卻又無比真實的幸福。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