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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2
那日午後,天降暴雨。我被困在後花園的暖閣中,百無聊賴地等着雨停。
忽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冒着大雨,急匆匆地向後院的梅林跑去。
是二嫂,秦秀寧!
這樣大的雨,她去梅林做什麼?
我心中好奇,也顧不得許多,撐起一把油紙傘,遠遠地綴在她身後。
二嫂在梅林深處一座荒廢已久的小院前停了下來。那院子據說是以前一位姨娘的居所,後來那姨娘病逝,便一直空着。
二嫂左右看看,確定無人,便閃身進了院子。
我悄悄跟過去,躲在院牆外一處破損的縫隙處,向里望去。
小院內雜草叢生,甚是荒涼。正屋的門虛掩着。
二嫂推門而入,我聽到屋內傳來一個男人驚喜的聲音:“秀寧!你終於來了!”
這聲音……我如遭雷擊!是程三郎!
他怎麼還在這裏?他不怕被發現嗎?二嫂……二嫂怎麼會認識他?!
我強忍着心中的驚駭,湊到縫隙處向裏偷看。
只見屋內佈滿灰塵,二嫂秦秀寧一身白衣,站在一個相對乾淨的地方,與程三郎對峙着。
“程勇,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手?”二嫂的聲音帶着哭腔,顯然十分激動。
程三郎嘿嘿一笑,他此刻並未穿夜行衣,而是一身粗布短打,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莊稼漢,只是那臉上的痞氣和眼中的淫邪,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秀寧表嫂,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在逼你似的。”他走近幾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二嫂那被雨水打溼,曲線畢露的嬌軀上打量着,“若非那日你來我住處,讓我去偷那支御賜鳳釵,我又怎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什麼?!
我腦中“轟”的一聲,徹底懵了!
那天,程三郎偷大嫂的鳳釵,竟是二嫂指使的?!
“你……你胡說!我只是……我只是看你可憐,讓你幫我尋些古籍,誰讓你去偷大嫂的鳳釵了?”二嫂秦秀寧後退一步,臉色蒼白,猶自嘴硬狡辯。
“古籍?”程三郎嗤笑一聲,“我的好表嫂,這國公府裏,誰不知你秦二奶奶最是賢良淑德,怎會看那些不入流的淫詞豔曲?你讓我尋的,不就是那冊丟失的《海棠春睡圖》麼?那東西,可是你親手畫的,上面還有你的落款呢!若是流傳出去……嘖嘖,你這冰清玉潔的才女名聲,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秦秀寧聞言,臉色瞬間煞白如紙,她踉蹌着後退,靠在一根廊柱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你……你如何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程三郎得意洋洋地走近她,伸手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日你偷偷摸摸將那畫卷和鳳釵藏在給我的包袱裏,我便留了心。鳳釵是蘇大奶奶的御賜之物,你把它給我,無非是想借我的名義處理掉贓物,好讓我這個本就聲名狼藉的破落戶,替你背這黑鍋。至於那幅畫嘛……嘿嘿,自然是我的護身符了。”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秦秀寧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打掉他的手。
“我卑鄙?”程三郎臉色一沉,“表嫂,比起你,我這算得了什麼?你嫉妒蘇令儀,嫉妒她比你受寵,比你更有管家之權,甚至嫉妒她擁有御賜之物!你便想出這等毒計,讓我去偷那鳳釵,想讓她因保管御賜之物不力而受責罰!是也不是?”
“我沒有嫉妒她!”秦秀寧尖聲叫道,眼淚奪眶而出,“她不過是個商賈之女,滿身銅臭!她憑什麼霸佔着廣言的心?廣言書房裏那幅畫,畫的明明是我!是我!卻被她……被她強奪了去!他不看我,他只看着那幅畫,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原來如此!
二哥書房那幅《仕女圖》,畫的竟是二嫂秦秀寧!
這麼說,大嫂霸佔那幅畫,是爲了維繫她那“完美宗婦”的假象,不讓外人知曉她夫君心中另有其人?
而二嫂,竟因愛生恨,設下如此毒計,想讓大嫂身敗名裂!
這……這府裏光鮮亮麗的背後,竟隱藏着如此骯髒齷齪的算計!
“所以啊,你便動了這借刀殺人的念頭。”程三郎嘖嘖搖頭,“只可惜,你找錯了刀。我程勇雖不是東西,卻也最恨被人當傻子耍。你想讓我背鍋?沒那麼容易!”
他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秦秀寧的臉上,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如今,我有兩個把柄在手。一個是蘇大奶奶的把柄,一個是秦二奶奶的把柄。你們倆,誰也跑不掉!”
“你……你要幹什麼?”秦秀寧驚恐地看着他。
“幹什麼?”程三郎邪邪一笑,“很簡單。我要你,好好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幅畫,我便還給你。否則,明日京城便會傳遍,國公府的二少奶奶,私下繪製春宮圖,與下人通姦,還意圖栽贓陷害長嫂!”
“你……你敢!”秦秀寧渾身發抖,色厲內荏地叫道。
“你看我敢不敢?”程三郎作勢欲走。
“等等!”秦秀寧猛地叫住他,臉上血色盡褪,眼中滿是絕望與掙扎。她雙手緊緊攥着衣角,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良久,她彷彿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頹然道,“你……你想讓我如何伺候你?”
程三郎見她屈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走上前,一把摟住秦秀寧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在她耳邊吹着熱氣道:“如何伺候?自然是像你畫上畫的那樣……把你這身衣服,一件件脫光,讓老子好好看看,你這冰清玉潔的身子,究竟有多騷……”
說着,他大手一揮,便粗暴地扯開了秦秀寧的衣襟!
“啊!”秦秀寧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程三郎死死抱住。
“刺啦!”上好的絲綢襦裙被扯破,露出內裏淡粉色的抹胸,以及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膚。
“這麼快就溼了?看來你比蘇大奶奶還騷!”程三郎的手探入她裙底,隔着褻褲,摸到了一片溼潤,不由淫笑出聲。
“不要……求你……”秦秀寧羞憤欲死,淚流滿面,卻不敢大聲呼救,只能低聲哀求。
“現在說不要,晚了!”程三郎將她打橫抱起,粗暴地扔在屋內僅有的一張破舊木榻上,隨即如餓虎撲食般壓了上去。
“嘖……滋……”
他大嘴一張,狠狠地吻上了秦秀寧的櫻脣,粗舌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中肆意攪拌,吮吸着她的香津。另一隻手則攀上了她胸前那對雖不及蘇令儀宏偉,卻異常挺拔秀美的玉峯,隔着抹胸用力揉搓。
“唔……唔……”秦秀寧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雙腿亂蹬,卻只是徒增他的獸慾。
“刺啦!”又是一聲裂帛聲,她那件淡粉色的抹胸也被扯下,一對豐盈秀美的玉乳,如同受驚的白兔,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蓓蕾,早已因緊張而充血挺立。
“真漂亮……”程三郎讚歎一聲,低下頭,一口含住一顆蓓蕾,用力吸吮起來,同時另一隻手探入她裙底,粗暴地將那褻褲撕扯成碎片。
“啊——!不要!”秦秀寧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最私密之處被侵犯,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樑骨,癱軟下來。
程三郎則趁機分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挺着自己早已堅挺如鐵的陽物,對準那芳草萋萋,愛液氾濫的玉門關,沉聲道:“秦二奶奶,老子今天就來嚐嚐,你這‘春水·玉壺’,究竟是何等銷魂滋味!”
說罷,腰身一挺!
“噗嗤!”
“啊——!”伴隨着一聲悽婉的哀啼,程三郎的陽物,毫無阻礙地刺入了秦秀寧那溫暖滑膩,卻又緊窄異常的蜜穴之中!
“哦……好暖!好滑!”程三郎舒服得長嘆一聲。他只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溫泉之中,無數細嫩的軟肉溫柔地包裹着他,幾乎不用怎麼用力,便能一插到底,直接頂在一團柔軟滑膩的軟肉之上。
這便是“春水·玉壺”的妙處嗎?花心淺顯,極易觸碰!
“嗯……表嫂,你的身子好敏感,我這纔剛進來,你便咬得這般緊了……”
程三郎一邊感受着那被層層包裹的快感,一邊開始緩緩抽插。他每一下都精準地撞擊在那淺顯的花心之上,引得秦秀寧嬌軀連顫,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啊……嗯……不要……頂那裏……啊……”
剛開始,秦秀寧還緊咬下脣,拼命忍耐,試圖保留最後一絲尊嚴。可隨着程三郎抽插速度加快,力度加大,那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間將她淹沒。她那雙平日裏總是透着靈氣與溫柔的美眸,此刻已變得迷離失神,檀口微張,發出無意識的、酥媚入骨的呻吟。
她那雙玉臂,不知何時已攀上了程三郎的脖頸,一雙玉腿也緊緊纏在他的腰間,纖細的腰肢更是無師自通地扭動着,迎合着他的抽插,那原本淺顯的花心,此刻更是主動地吸吮着那不斷進犯的龜頭。
“哈哈!騷貨!還裝什麼貞潔!幹你幾下就原形畢露了!”程三郎大喜,他雙手托起秦秀寧那挺翹圓潤的雪臀,開始大開大合地奮力肏幹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混合着“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整個荒廢小院。秦秀寧被肏得神魂顛倒,嬌喘吁吁,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被動地承受着這狂風暴雨般的姦淫,口中胡亂地叫着:“啊……不行了……要死了……啊……慢……慢一點……”
“慢?慢了如何能讓你這小騷貨爽!”程三郎愈發勇猛,他變換着姿勢,時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長驅直入;時而讓她趴在榻上,如母狗般從後方肏幹;時而又將她抱起,抵在牆上,猛烈抽插。
秦秀寧在這連番肏幹之下,早已泄了數次身,那“春水·玉壺”名不虛傳,每一次高潮,都伴隨着大量溫熱陰精噴湧而出,將程三郎的陽精淋得通體舒泰,也讓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泥濘,淫靡不堪。
“哦……表嫂,我要射了!這次,射在你裏面可好?”
不知過了多久,程三郎終於也到了強弩之末,他死死抱着秦秀寧,將她壓在榻上,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射……射進來……都給我……”此刻的秦秀寧,早已被慾望徹底吞噬,哪還有半分理智,只知道瘋狂地索取。
“好!成全你!都給你!”
程三郎低吼一聲,猛地將陽物盡根插入,抵在那花心之上,後臀肌肉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離弦之箭,狠狠地射入了秦秀寧那孕育生命的子宮深處!
“啊——!”秦秀寧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被那滾燙的陽精一激,竟也再次攀上極樂巔峯,花心劇烈收縮,將那陽精吸入得涓滴不剩。
雲收雨歇。
程三郎趴在秦秀寧汗溼的玉體上,大口喘着粗氣。兩人下體仍緊密相連,淫液與陽精混合在一起,緩緩流淌。
而我,于小偉,趴在院牆的縫隙處,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渾身僵硬,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第七章 終章·暗流湧動】
那日之後,府裏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大嫂蘇令儀依舊每日操持家務,只是眉眼間那股化不開的愁緒更濃了。她變得更加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吩咐,幾乎不與任何人交流。
二嫂秦秀寧卻恰好相反,她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原本溫婉的她,竟也學着大嫂的模樣,開始對下人們頤指氣使起來,與大嫂之間,更是爭鋒相對,互不相讓。府里人都說,二奶奶這是開竅了,知道爭權了。
我卻知道,在那平靜的表象之下,隱藏着何等洶湧的暗流。
那程三郎,並未離開。我數次看到他趁着夜色,悄悄潛入府中。有時是去大嫂的寢閣,有時是去二嫂的書齋。而每一次,第二日,我都能從大嫂或二嫂那掩飾不住的倦容,或是不經意間露出的紅痕上,窺見那夜的淫靡與瘋狂。
我隱約能猜到,程三郎定是利用手中各自的把柄,不斷地威脅着她們,迫使她們一次又一次地屈服。
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我哄騙二哥去了書房,自己卻悄悄潛伏在大嫂寢閣附近的假山後。果不其然,夜半時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潛入了大嫂的院子。
我心中狂跳,屏住呼吸,悄悄跟了過去。依然是通過那處熟悉的氣窗,向內窺視。
然而這次,屋內的景象卻讓我大喫一驚。
那拔步牀上,竟不止大嫂一人!
二嫂秦秀寧,竟也在牀上!
只見她與大嫂兩人,皆只穿着貼身的小衣,釵橫鬢亂,玉體橫陳。兩人面對面跪在牀上,中間站着渾身赤裸,一臉淫笑的程三郎!
“如何?蘇大奶奶,秦二奶奶,今夜咱們這妯娌共侍一夫的三人行,滋味可好?”程三郎左擁右抱,雙手分別在兩位嫂嫂身上敏感之處遊走,得意洋洋地說道。
大嫂蘇令儀面色潮紅,卻依舊強撐着幾分傲氣,別過臉去不說話。但她那微微顫抖的嬌軀,和夾緊雙腿時那輕微的摩擦,卻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與……某種期待。
二嫂秦秀寧卻截然不同,她眼中早已沒了初時的清純與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癡迷與依賴。她主動將嬌軀貼向程三郎,用自己那滑膩的肌膚摩挲着他,媚聲道:“冤家,人已經按你的吩咐帶來了,你還想怎樣?今夜,可不許再像上次那般,只顧欺負人家一個……”
“哈哈!好!今夜,便讓你們二人,一同嚐嚐小爺的厲害!”程三郎大笑一聲,將二嫂秦秀寧按倒在榻上,挺槍便刺。
“啊……好人……輕些……”二嫂秦秀寧嬌吟一聲,一雙玉腿已是駕輕就熟地纏上了他的腰身。
而大嫂蘇令儀,則依舊跪坐在一旁,看着眼前這淫亂的場面,緊咬着下脣,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
“蘇大奶奶,還愣着作甚?過來!”程三郎一邊在秦秀寧身上馳騁,一邊向蘇令儀伸出手。
蘇令儀身體一震,眼中閃過劇烈的掙扎。但最終,她還是緩緩地挪了過去。
程三郎一把攬過她,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脣,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在她那對豐滿的玉乳上肆意揉捏。
“唔……嗯……”蘇令儀發出一聲悶哼,眼角有淚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軟倒在他懷中。
那一夜,我看到了此生從未見過的淫亂景象。我那兩位嫂嫂,在程三郎的調配下,如同最下賤的妓女一般,用盡各種姿勢,承歡於他胯下。她們互相親吻,互相愛撫,共同伺候着同一個男人。那滿室的春色,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喘息,整整持續了大半夜,才漸漸平息。
而我,也在那無邊的震驚與寒意中,似乎窺見了這一切悲劇的根源。
或許,大嫂早已在第一次被侵犯後,便發現自己懷有身孕。爲了掩蓋真相,爲了保住她作爲國公府宗婦的最後一絲體面,她不得不繼續屈服於程三郎。甚至,她可能還存着借程三郎之力,來鉗制同樣受他脅迫的二嫂,維持她主母地位的心思。
而二嫂秦秀寧,在最初的恐懼與掙扎之後,竟漸漸沉淪於程三郎所帶來的肉體歡愉之中。她甚至想借助程三郎的手,來打壓大嫂,爭奪府內的權力。
她們二人,就在這相互算計,又同病相憐的畸形關係中,被程三郎牢牢掌控,越陷越深。
日子就這樣在隱祕的偷歡與算計中一天天過去。
冬去春來,府裏接連傳出了喜訊。大嫂與二嫂,竟先後被診出了喜脈!
大哥與二哥自然是欣喜若狂,府中上下也是一片歡騰。唯有我,看着兩位嫂嫂那日漸隆起的肚子,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我知道,那腹中的骨肉,未必是於家的。
又過了數月,大嫂與二嫂幾乎是在同一天臨盆。大嫂產下一子,二嫂產下一女。
大哥抱着那“嫡長孫”,笑得合不攏嘴,當即便請了族中長輩,將那孩子記入族譜,賜名承宗。
看着那尚在襁褓中的嬰兒,看着他那隱約與程三郎有幾分相似的眉眼,我只覺得遍體生寒。
一場李代桃僵,瞞天過海的血脈置換,竟就這樣,有驚無險地完成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