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欲仙錄】第二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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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2

標籤:#後宮 #調教 #肛交 #無綠

  第二卷 仙靈大比

  第4章 仙靈大比打敗姬炎笙,聊聊原生家庭她就幸福認主,然後是露出性愛

  焚金城,某處客棧。

  姬炎笙仰面倒在牀榻上,一頭烈火般的紅髮凌亂鋪散,幾縷溼漉漉地黏在臉頰邊。

  她咬着下脣,那雙平日裏盛氣凌人的赤紅眼眸此刻半睜半閉,眼眶微紅,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快要哭出來。

  她胸前的衣襟早已被她自己扯開,一對飽滿挺翹的乳峯從鬆散的中衣裏彈跳出來,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硬挺而立,隨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顫動。

  她的右手正覆在自己左乳上。

  修長的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裏,捏出五道淺淺的紅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奶子揉碎。

  可偏偏她揉捏的姿勢笨拙又急切——明明昨天被顧閒捏的時候,只是被他粗糙的手掌一握一捻,她就能從乳尖酸到腰眼,兩條腿軟得站不住。

  現在自己怎麼揉,滋味就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嗯……不對……不是這樣……”她喉間溢出一聲煩躁的低吟,換了個手勢,試圖模仿顧閒昨天的手法——先是整個手掌包覆住乳根,緩緩向上推,推到乳尖時用拇指和食指夾住硬挺的乳珠,輕輕一捻。

  “嗚噫——!”

  一聲猝不及防的嬌吟從她脣間漏出,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死死夾緊。

  這一下總算有了幾分感覺,但也僅僅只是幾分。

  她不甘心,又試了兩次,每次捻到乳尖時那股酥麻就順着脊背躥上來,可到了最關鍵的那一點——

  空落落的。

  少了什麼。

  少了一隻更粗糙的手,少了一根頂在小腹上的滾燙肉棒,少了一個男人低沉戲謔的聲音在耳邊說“姬大小姐,你的奶子捏起來真不錯”。

  她猛地翻過身趴在牀上,翹起那對渾圓彈實的肉臀,然後揚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

  啪!

  清脆的肉響在房間裏迴盪。

  臀肉被打得一顫,浪蕩地盪開一圈紅痕。

  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可姬炎笙非但沒有喊痛,反而把臉埋進枕頭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帶着哭腔的呻吟。

  不夠。

  啪!

  又是一巴掌。

  “我纔不會……屈服……”

  啪!啪!啪!

  每打一下她就唸叨一句,聲音越來越抖,尾音越來越軟,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喘息。

  打到最後她屁股上疊了好幾層紅印,臀肉在震顫中滲出細密的汗珠,和臀縫裏淌出的黏膩淫汁混在一起,把身下的牀單洇溼了一片。

  她翹着紅腫的屁股趴在牀上,兩條腿分開,露出腿間已經溼透的褻褲,布料緊緊貼着她飽滿的陰阜,勾勒出那道微微翕動的肉縫的輪廓。

  “該死的顧閒……你把我變成什麼樣了啊……”

  她帶着哭腔自言自語,聲音委屈極了,像在控訴,又像在撒嬌。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就循着本能滑到了胯下,隔着溼透的褻褲按上自己充血鼓脹的陰蒂。

  指尖剛碰到那一點,她的身體就像被電打了一樣彈跳起來,兩條腿猛地夾緊自己的手,嘴裏發出一聲長長的、黏膩的呻吟。

  “嗚嗯嗯嗯——好、好舒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姬炎笙纔不會變成你想要的母狗——嗚齁……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一邊嘴上否認,一邊腰已經不由自主地扭了起來。

  屁股在空氣中畫着淫蕩的小圈,紅腫的臀瓣一顫一顫地晃盪,臀縫裏的淫汁被擠壓得咕啾作響。

  她翻過身仰躺,一手繼續死死按着陰蒂打轉,另一隻手又抓上自己的奶子,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她舌頭不自覺地伸了出來,舌尖微微探出脣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整張臉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了——嘴巴半張,眼睛上翻,面色潮紅,滿頭紅髮散亂地糊在汗溼的額頭上。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嗚噫噫——!”

  她渾身劇烈抽搐,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溫熱的淫汁從她褻褲邊緣擠出來,順着大腿根淌下去,染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的餘韻中,姬炎笙癱在牀上大口喘息,渾身酥軟,大腦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胸口隨着喘息起伏不定。

  剛高潮過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可那股燥熱只是暫時平息,並沒有真正滿足——就像喝了一口水卻更渴了。

  她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眼前就是顧閒那張欠揍的笑臉,是他低頭俯視她時那種遊刃有餘的眼神,是他拍着她的臀肉誇她“這裏天賦不錯”時的懶洋洋語氣。

  她恨得牙癢癢,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光是回想這些,溼透的褻褲又沁出了一點新的溼痕。

  就在她把手重新伸向下身的時候,一道靈光忽然從桌上的傳訊法鐲中迸射而出,紅芒在昏暗的房間裏猛然炸開,照得姬炎笙眼前一花。

  一道焦灼的聲音從法鐲中劈頭蓋臉地砸了出來——

  “焰笙!你在哪?!仙靈大比已經開始幾個時辰了,馬上就要輪到你的場次了,再不出現直接判負你知不知道!”

  姬炎笙整個人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唔……長老,我知道了!我遇到了一點意外,馬上來!”

  仙靈大比。

  這幾個字終於穿透了被慾火燒成漿糊的大腦,她猛地翻身坐起,手忙腳亂地抓過銅鏡旁的溼巾擦拭下身。

  溼巾擦過大腿內側時觸到還紅腫着的皮膚,她嘶了一聲,臉又紅了——屁股上被自己打出的巴掌印還一層疊着一層。

  來不及管了。

  她用最快速度繫好散開的中衣,套上外袍,把凌亂的頭髮簡單束成高馬尾,走到門口時她瞥見銅鏡裏自己的倒影——面色潮紅未褪,眼角含春,嘴脣被自己咬得微腫。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發情的癡態摁了下去,恢復成那個傲慢囂張的焚金谷天驕。

  推門而出。

  焚金城,仙靈大比第三賽場。

  賽臺由整塊赤紋精金澆築而成,四面懸浮的靈幕將臺上的每一個細節放大到全場可辨。

  看臺上早已座無虛席,各宗各派的旗幟在人潮中獵獵作響,而佔據東側最佳觀賽位置的,正是焚金谷的人。

  只是此刻,焚金谷的席位上一片焦頭爛額。

  “還沒找到焰笙?靈訊發了沒有!”一個鬚髮皆紅的老者急得拳頭攥得咯吱響,法袍袖口都燒出了幾縷青煙。

  “發了發了,她說在趕來的路上——”

  “趕個屁!裁判唸了三遍名字了,這還是看在我們是主辦方的面子上才寬限這麼久,再不上場直接判負,要是這麼輸了臉往哪兒擱!”老者氣得鬍子都炸了起來,身後幾個年輕弟子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接話。

  賽臺上,裁判是個鬚髮皆白的老修士,面無表情地再度抬手:“焚金谷姬炎笙,最後一次點名。若再——”

  話音未落,一道火紅的身影從賽場入口疾掠而入,腳尖在虛空中踏出一道灼熱的波紋,轉眼間便穩穩落到了焚金谷的席位前。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

  姬炎笙一襲烈焰紋戰袍,紅髮束成利落的高馬尾,表面看上去英姿颯爽,還是那個驕傲不可一世的焚金谷天驕。

  只有她自己知道,戰袍下面屁股上的巴掌印還一層疊着一層,大腿內側的嫩肉擦到布料都還隱隱發疼,褻褲換過了,但小穴裏殘留的酥麻感怎麼都揮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擺出慣常的傲慢神色。

  “慌什麼慌?這不來了嗎。”她下巴微揚,語氣不耐煩。

  紅須老者鬆了一口氣,也顧不上質問她在哪裏鬼混到什麼地步,一把拽過她就往賽臺方向推,邊走邊壓低聲音飛快交代:“你對手叫顧閒,之前幾輪沒費什麼力氣就拿下了,但名字從來沒聽過,不是大門派的弟子,估計就是個運氣好的散修。你的實力在萬象境中都是頂尖的,這場比賽十拿九穩,儘快拿下,別給焚金谷丟臉。”

  姬炎笙的腳步猛然頓住了。

  紅須老者回頭看她:“怎麼了?”

  她沒有回答。腦子裏只有一個名字在反覆炸響——顧閒。顧閒。顧閒。

  她機械地轉頭,目光越過寬闊的賽場,落向對面賽臺的入口。

  那裏站着一個穿着天劍門劍袍的青年,身形頎長,眉目清朗,正懶洋洋地靠在賽臺邊緣的石柱上。

  他像是感應到了她的注視,抬起頭來,隔着整個賽場的喧囂人潮,衝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姬炎笙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後開始瘋狂擂鼓。

  紅須老者還在說着什麼“穩紮穩打就行”,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腿已經僵硬地邁向了賽臺。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走上賽臺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腿在微微發抖。

  對面,顧閒已經站到了賽臺中央。

  裁判正在覈對雙方身份,顧閒隨隨便便往那兒一站,一隻手還插在袖子裏,姿態散漫得像是來逛街的。

  他的目光從她踏上賽臺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臉,那種目光不是挑釁,而是玩味。

  姬炎笙在他對面站定,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她想說點什麼狠話撐場面,可喉嚨裏就像堵了塊石頭,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自己趴在牀上一邊打屁股一邊念他名字的畫面,還有昨天他在自己耳邊低語時那股滾燙的呼吸。

  顧閒倒是不急,等裁判宣讀完規則退開,才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不大,剛好夠她聽到。

  “姬道友,好久不見。”

  她的眼皮跳了跳。好久不見——才一個晚上沒見。

  顧閒的嘴角又往上翹了幾分,笑容越發欠揍:“咱們比就比,不過在下有個小小的提議。如果這場比試在下僥倖贏了,姬道友能不能答應在下一個要求?”

  姬炎笙瞳孔一縮。

  她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昨天他也說了類似的話,然後她就從摸胸到口爆到被操到失神。

  但她打不過他。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理智瘋狂地叫囂着不要答應不要答應——她的嘴卻比腦子更快。

  “什麼要求?”她聽見自己說。

  顧閒眨了眨眼,像是有點意外她居然問了,隨即笑意更深了:“贏了再說。”

  裁判舉起手,示意雙方準備。靈幕上開始倒數計時,看臺上焚金谷弟子齊齊吶喊“姬師姐必勝”,聲浪震天。

  姬炎笙的手指握上劍柄,她看着顧閒也從袖子裏抽出了一柄長劍,劍身清亮如秋水,沒有她的法劍那麼華麗,但握在他手中的那一刻,整柄劍的氣質陡然變了——那種沉凝如山的壓迫感,她之前就領教過。

  倒數歸零。比鬥開始。

  她決定先發制人。

  “師姐上了!”

  “師姐出招了!”

  “師姐好厲害!”

  “師姐……”

  一劍。

  姬炎笙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砰。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焚金谷那邊所有人的嘴都張成了圓形,紅須老者的鬍子僵在半空中,連裁判都愣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揮手示意:“……顧閒,勝。”

  姬炎笙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渾身散架了一樣痠軟。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兩條腿已經軟得站不起來。

  看臺上的寂靜終於碎裂成一片譁然,無數人在問“剛纔發生了什麼”“一劍就贏了?”“那個顧閒到底什麼來頭”。

  可她聽不真切,因爲她的耳朵裏滿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一道陰影落下來,擋住了她頭頂的日光。

  顧閒蹲在她旁邊,手裏提着那柄入鞘的長劍,劍鞘的尾端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笑吟吟地舉起劍鞘,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篤。

  又敲了一下——篤。

  再敲一下——篤。

  三下。

  然後他站起來,把劍往肩上一搭,轉身大步離去,笑聲朗朗地拋下一句:“姬道友,後會有期。”

  姬焰笙愣在地上,額頭被敲過的地方微微發燙。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已經湧上來一大羣焚金谷的弟子,七手八腳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師姐!你怎麼樣?受傷了沒有?”

  “剛纔那一劍你看清楚了嗎?怎麼會這麼快——”

  “焰笙!”紅須老者的聲音沉得像一塊燒紅的鐵,從人羣后面劈開衆人走了過來。

  他面色鐵青,鬍子尖上還在冒着青煙,身後跟着幾個臉色同樣難看的焚金谷長老。

  “一招。一招就被人打下了臺。”老者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周圍幾個人能聽見,可那語氣比當衆咆哮更讓姬焰笙喘不過氣,“焚金谷的臉讓你丟盡了。”

  姬焰笙咬着下脣,沒有抬頭。

  訓斥聲、惋惜聲、竊竊私語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站在那裏,戰袍下面的屁股還在隱隱發疼,額頭上被劍鞘敲過的皮膚還在發燙。

  她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

  入夜。

  焚金城沒有宵禁,但亥時過後街上的燈火已經稀落了大半,商販收攤,修士歸棧,長街空寂。

  只有月色從兩旁高低錯落的屋檐間傾瀉下來,把青石板路面鋪成一條銀亮的帶子。

  顧閒獨自站在客棧樓下的一棵老槐樹旁。

  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落在他身上,斑駁如碎銀。

  他負手而立,姿態懶散,像是在等什麼人。

  長街空闊,夜風穿過巷道帶起幾片落葉,沙沙地從他腳邊滾過。

  他不急不躁,彷彿篤定那個人一定會來。

  一道紅影從街角轉了出來。

  沒有白日里烈焰紋戰袍的張揚,姬焰笙只穿了一身素簡的暗紅色便袍,腰間沒掛法劍,長髮也沒有束起,隨意披散在肩頭。

  她的腳步在看見顧閒的那一刻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幾分,走到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被光影切成了兩半——一半是不耐煩,一半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姬道友,這麼晚了怎麼來找我了?”顧閒偏過頭看她,月色下他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多了一絲溫和。

  姬焰笙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是你讓我半夜三更來找你的嗎?”

  她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額頭,那裏被劍鞘敲過三下的地方,在月光下看不出痕跡,但觸感她記了一整天。

  顧閒笑出聲來。

  他確實沒說過讓她半夜三更來找他,但他的意思她居然讀懂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便袍能感覺到下面肌膚的溫度。

  姬焰笙的腰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便鬆了。

  她沒有躲,甚至連象徵性的掙扎都沒有,就那麼任由他環着腰,帶着她往長街的另一頭走去。

  月涼如水,長街無聲。

  兩人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又長又淡,交疊在一起拖在身後的石板路上。

  腳步不急不緩,像是根本沒有目的地。

  偶爾有夜風穿過巷口,吹起姬焰笙散落的紅髮,拂過顧閒的肩頭。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往外滲,靠在他身側的半邊身子暖烘烘的。

  “姬道友心情不好?”顧閒偏頭看她,語氣隨意,像是在聊今晚月色不錯。

  姬焰笙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聲音悶悶的:“還不是你害的。一招就把我打飛,害得我被長老們罵了整整一天。你知道被六個長老輪流訓話是什麼滋味嗎?”

  顧閒嘴角微彎:“那還不是你太弱了。”

  姬焰笙猛地扭頭瞪他,眼神兇得像是要咬人,可瞪了沒兩秒就泄了氣,轉回去繼續盯着路面。

  沉默了一會兒,她開口,聲音不像剛纔那麼衝了,更像是憋了一整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倒苦水的人。

  “你知道從小到大,我聽長老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是什麼嗎?——‘焰笙,焚金谷的未來全靠你了。’我十歲入萬象,所有人都說我有天人之姿,是焚金谷百年不遇的天才。我每天練劍六個時辰,練完還要學煉器學煉丹,因爲長老們說我必須樣樣精通才配得上焚金谷天驕的名號。你試過嗎——累到站都站不住,還要被罵不夠努力。”

  她的語氣在說到後面的時侯開始微微發抖,她側頭避開了顧閒的目光,聲音低下去:“他們對我期望太高——我不能輸,不想輸,但是我輸給了你。”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尾音微微哽咽,然後迅速咬住了嘴脣。月色下她的側臉被髮絲遮去了半張,只露出微紅的眼角。

  兩人在沉默中又走了十來步。姬焰笙低着頭,顧閒忽然開口:“其實,我有個提升修爲的好辦法。”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中格外溫和,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那就是,和我雙修。”

  她眯起眼睛,眼尾在月光下挑起一道弧度——這傢伙正經不過三句話就會嬉皮笑臉地佔她便宜,她已經習慣了。

  不過,即使被這傢伙這麼調戲,自己也完全生氣不起來呢。

  顧閒表情認真得不像話,一字一句地說:“你沒覺得昨天跟我做過之後,修爲漲了一點嗎?”

  姬焰笙被他這副正兒八經的模樣堵得一愣,抿了抿脣。

  內視這種事她不是沒做——今天白天冷靜下來之後她仔細探查了自己的氣海,靈力確實比昨天之前多了一絲。

  雖然增幅不大,但要知道修爲到了她這個地步,想往上挪一寸都難如登天,而那一絲的增長來得毫無道理,唯一的變量,就是昨天和顧閒發生的那些事。

  “……有一點。”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被夜風吹散。

  “那就對了,”顧閒說着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將她往自己身側帶近了幾分,“我身懷純陽仙體,與你雙修,陰陽互濟,自然能提升你的修爲,況且之前我還沒運功,加上我的雙修祕法欲仙寶典,效果還要好上幾十倍。”

  姬焰笙信了他這次沒有在開玩笑,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

  長街兩側的店鋪早已閉門落鎖,屋檐下掛着幾盞還沒熄滅的防風靈燈,昏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反覆拉長又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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