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花夢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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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2

戲。你想找情報,我想找五號化合物。我們目標一致。」

  唐舒紅不掙扎了,但嘴上沒有服軟。

  而是同樣壓低聲音對纏上來的王動說:「剛纔的事我記住了!等出去之後,我再跟你算賬!」

  「當然當然,」王動笑着回道,「剛剛我們警民合作這麼愉快,美人警官是要給我頒一個好市民獎嗎?」

  美人警官咬着牙,側頭避開他直直看着她的目光,沒說話。但耳根子紅透了。

  ————————

  黑蛇夜總會一樓大廳。

  整個大廳被改裝成了類似古羅馬鬥獸場的佈局。中間是一個圓形舞臺,舞臺上鋪着紅色的天鵝絨墊子,舞臺四周環繞着三圈卡座和包間。燈光調成了曖昧的暗紫色,空氣中瀰漫着雪茄煙、烈酒和雌性分泌物的混合氣味。

  唐舒紅和王動坐在角落裏的一個小卡座裏。

  爲了不引起懷疑,唐舒紅此刻正坐在王動的大腿上。他一隻手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裸露的後背上,指尖沿着脊柱慢慢滑動,停在腰窩的位置。從遠處看,就是一個客人和一個陪酒女。

  但實際上王動正在把所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講給唐舒紅聽。他的聲音很低,呼吸噴在她耳廓上,熱乎乎的。唐舒紅耳朵上的細小絨毛被吹得豎起來,耳根子又紅又燙。

  「五號化合物是什麼?」唐舒紅把嘴脣湊到王動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王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同樣壓低聲音:「SZ—7你見過了,是給女人用的春藥,說白了就是讓人發情的玩意兒,喫了發情,高潮排毒就完事了。但五號化合物不同——它是給男人用的。」

  「給男人用的春藥?」

  「不止是春藥。」王動放下酒杯,「這玩意本身沒有任何成癮性,不會讓你上癮。但是一旦進入男人體內,會在下腹部匯聚,改造男人的精液。改造之後,這男人的精液就變成了毒品——而且是最高級別的毒品。被改造過的精液帶有強成癮性和排他性。女人只要和含有五號化合物的男人多做幾次,就會徹底變成對方的專屬母畜,對別的男人再也提不起興趣。通俗點說——雞巴沾了冰,操過的女人就是你的了。而且這種依賴是不可逆的。一旦染上,一輩子都擺脫不了。」

  唐舒紅的瞳孔縮了一瞬:「所以趙凱他們用的SZ—7,也是五號化合物的衍生產品?」

  「差不多。SZ—7是低配版,專攻女人,讓女人發情。五號化合物是母配方,專攻男人,讓男人變成行走的毒品。這兩種東西要是大規模流入市場,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說到這裏停了一下,故意用嘴脣碰了碰唐舒紅的耳垂。唐舒紅渾身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偏頭躲開。她在聽。

  唐舒紅當然知道後果。臨海市最近半年出現了好幾起女性突然變成某人性奴的案例,她們的共同點都是受害人原本是顧家的賢妻良母,被人灌醉迷姦後,之後就開始對迷姦者產生病態依賴。警方一直以爲是新型精神藥物,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她們體內的不是毒品,是被人改造過的精液。難怪查不到藥物成分。

  「那怎麼才能弄到五號化合物?」唐舒紅問。

  「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裏的老大——蛇哥手裏有一支樣品。我混進來當小弟就是爲了趁他不注意把樣品偷出來。」王動把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臀側,拇指輕輕摩挲着禮服的布料,「美人警官,不如咱們聯手合作,把五號化合物搞到手。到手之後,五五分成怎麼樣?上次我們配合得多默契——在KTV全靠你幫我推白虎小母狗的屁股,我才能射的這麼爽。當時你整張臉上射滿我精液的畫面我可還記得呢。」

  唐舒紅當然知道他在說三天前在KTV包間裏的事——當時王動一邊操着她女兒唐小柔,一邊讓她裸身託着自己的女兒。她的臉騰地燒紅,陰道里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黏液,打溼了丁字褲。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基本上就是一根繩子勒在臀溝裏,根本兜不住身體分泌的液體。此刻淫水早就滲透了丁字褲,把黑色晚禮服的下襬洇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水暈。

  「不行,這個是管制藥物,必須交給警方處理。只要你把那個藥物全都給我。」她咬着牙說,「今晚的事,以及KTV的事,就一筆勾銷。」

  「還有。」她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像是在做什麼天大的決定,「不許再叫我美人警官。」

  「那叫什麼?」王動歪頭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挑。他的左手在她腰窩上畫着圈,指腹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腰椎,沿着神經蔓延到整個盆腔。「您是認可了我和那隻白虎包子穴的小母狗的關係了嗎?要我改口叫您——嶽、母、大、人嗎?」說着便將右手中指狠狠插入了熟婦那早就佈滿滑膩油膏的羊腸穀道。

  唐舒紅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下脣緊咬,幾乎咬破脣皮,雙手攥拳放在膝蓋上。

  「嗚嗚——!」唐舒紅死死咬住嘴脣,但喉嚨裏還是漏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王動懷裏猛地抽搐了一下。

  蜜穴裏湧出了一大股淫水,衝破了丁字褲的布料,順着大腿內側淌在了夜總會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她高潮了。沒有插入,只是被這個年輕人的手指玩弄着屁眼,加上在耳邊叫了一聲「岳母大人」,就高潮了。

  唐舒紅喘着粗氣,眼眶裏含着兩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恥的淚。她站起來想掙脫王動的懷抱,但雙腿發軟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又跌回他懷裏。陰道在高潮後的餘韻中還在微微抽搐,肛門的括約肌一跳一跳的,依舊緊緊夾着入侵者的手指不願放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輕輕磕響,像一隻被捕獸夾夾住的母鹿最後的掙扎。

  王動看了一眼自己褲子上溼的那一大片,嘴角抽了一下:「岳母大人,您也太敏感了吧,我還沒進去呢。這要是進去了,不得把我衝出來?」

  「你閉嘴……我早晚把你送進監獄……」

  「如果典獄長是你這樣的性感岳母,那我天天坐牢也願意!你看你溼成這樣,我看得都心疼。」

  唐舒紅正要反駁,大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了。

  一束白色追光打在了圓形舞臺上。一個光頭大漢站在舞臺中央,白色西裝,黑色襯衫,脖子上、手臂上、光頭上,全是黑色的蛇鱗紋身,在追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眼睛很小,但目光陰狠得像一條真正的毒蛇。

  他就是會所的老大——蛇哥。

  「兄弟們!今晚是咱們黑蛇幫的大日子!」蛇哥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我們在雲海和臨海的要道,從今天起,正式通網了!很快,全亞洲的貨都要從我們手上過!爲此,我拿出自己珍藏了一年的五號化合物,作爲今晚的終極獎品!」

  他從懷裏掏出一支小型金屬注射器,裏面裝着一種奇怪的液體——不是普通毒品的顏色,是像融化的金子一樣的暗金色,在燈光下閃爍着詭異的光。

  「就這一支!今晚誰能讓身下的女人潮吹噴得最遠,它就是誰的!」

  人羣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唐舒紅盯着那個金屬注射器,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唐舒紅看着臺上那支泛着金色光的小瓶子,眼神凝住了。這就是她此行的目標——五號化合物。只要拿到這支樣品,就能分析出成分,然後順藤摸瓜找到背後那條橫跨雲海和臨海的毒品通道。甚至可能順帶揪出潛伏在警隊裏的那個內鬼。

  她貼在王動耳邊說:「上臺去。先把那東西拿回來。55分賬的事,容後再算。」

  王動看了她一眼:「上臺的條件,我上哪裏去找個女人啊?」

  「我。」唐舒紅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王動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美人警官,你確定?這可比剛纔我插你屁眼刺激多了。你一個人民母僕,確定要去要去臺上當着幾百號人表演潮吹?」

  唐舒紅的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紅。但是一想到放任這種毒品流入市場的危害,身爲警察的正義感終究還是壓過了她的個人羞恥心。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的東西看着挺大,小心上臺之後硬不起來,拖我後腿。」下定決心之後美人警官的語氣輕鬆了不少,終於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有了幾分刑警隊長該有的氣場。

  「還有,一會的……必須我主導。你不能碰我。」她的聲音有些暗淡,「全程我自己動。我自己坐在你身上動。你不許用手摸我。我自己掌握的節奏,這樣,這樣就不算失身,你就只是我的一根按摩棒罷了。」

  王動挑了挑眉,反正插入之後怎麼做可由不得她一人說了算。他只是說:「行。但是我也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

  「換衣服。你這一身晚禮服雖然夠騷。但是,和你的氣質不匹配。我還是更喜歡你之前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樣子。」王動把她上下掃了掃,目光在她被勒得渾圓的屁股上停了一下,「黑蛇夜總會的二樓有道具間,各種職業的情趣裝都有。你去挑一件最符合你職業特徵的。」

  唐舒紅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符合她職業的特徵?那不就是女警裝?

  「你休想!讓我穿警服和你當衆做愛什麼的……」

  「那就算了。」王動雙手一攤,重新在卡座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露出褲襠那根半硬的雞巴輪廓,「那我的小弟弟也提不起興趣,今晚的獎品就只能讓給那些滿身臭汗的莽夫了。」

  唐舒紅看着他那副無賴樣子,太陽穴突突直跳。

  黑暗的角落裏,她轉頭看了一眼舞臺中央的蛇哥——那個男人正舉起暗金色的金屬注射器,全場幾百號人在爲他歡呼。她想到這東西即將流入臨海,流入她發誓要保護的城市,流入無數無知的人體內。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向二樓道具間走去。

  五分鐘後,唐舒紅從道具間裏出來了。

  大紅色的燈光條從天花板上打下來,讓整個走廊都浸在曖昧的光線裏。她就側身站在這片紅光中,一隻手按着牆壁,另一隻手緊張地攥着腰間那條又細又滑的黑色皮帶上。

  衣服穿在她身上,緊得出奇。

  深藍色警服襯衫裹着她的上身,不是真正警服那種硬挺的襯衫,而是情趣版——面料薄得透光,領口解開了三顆釦子,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那道能夾住鋼筆的深溝。襯衫下襬塞進一條深藍色警裙裏,裙子極短,短到剛剛蓋過大腿根部,比真正的警裙短了至少二十釐米,站着不動時勉強遮住屁股,走路的時候裙襬一晃,黑色的長槍皮套掛在腰側,裏面插的不是手槍,而是一根橡膠警棍。

  警裙緊緊裹着她的臀部,豐滿的屁股讓裙子後面顯得鼓鼓囊囊,裙邊上捲起一點點,能看到臀肉的弧線。腰上那條寬皮帶上掛着一副手銬,走動的時候輕輕磕在皮帶扣上,叮叮噹噹。腿上裹着透黑色絲襪——又是情趣款——襪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勒得兩側少少溢出一圈蜜色的肉條。七釐米高跟鞋裏,她的腳趾緊緊蜷着。

  「竟然喜歡這副模樣……這個變態!」她咬着牙看向王動。

  王動從卡座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讓她不得不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走吧,美人警官。你的騷女兒坐過我的雞巴,今天換你這個母狗媽媽了。就讓我比一比,看看母女倆誰的小穴更加美味。」

  唐舒紅把臉轉向一邊:「閉嘴!不許提起小柔的名字!以後也不許出現在她面前!」

  「yes,madam!」王動立正敬禮,然後伸手去摟她的腰。

  唐舒紅躲開了他的手,自己踩着高跟鞋昂首走向舞臺。王動跟在她後面,欣賞着短裙下那兩條被黑色絲襪裹緊的大腿——大腿內側的絲襪上還有一片沒擦乾淨的溼痕,是剛纔菊花高潮後浸透的。

  ————————

  舞臺上已經站了三組參賽者。三個男人各自帶着自己的女伴,有的女人已經脫得差不多了,有的還在擺弄姿勢。臺下幾百號人正在起鬨,口哨聲、叫罵聲、酒瓶碰撞聲響成一片。追光在舞臺上掃來掃去,光束中能看到香菸的煙霧在繚繞。

  一個蒙古大漢正抱着一個女人在臺上猛操。那女人趴在舞臺邊緣,奶子垂在臺邊晃動,蒙古人從後面插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竄。旁邊一組是個瘦高個兒和他的女伴,進度慢得多,還在前戲階段。還有一組似乎已經結束了,女人癱在地上喘氣,地上一小灘不明液體,量不大,沒噴遠,顯然成績不理想。

  王動和唐舒紅走上舞臺的時候,人羣安靜了一瞬。

  不是因爲王動——他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迷彩褲,看起來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區別。但唐舒紅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了。

  她站在舞臺邊緣,深藍色的警服襯衫在追光下透出裏面的黑色蕾絲胸罩輪廓。黑色警裙包裹着肥碩緊緻的屁股,裙子短得走路都能看到大腿根部的絲襪襪口。寬皮帶上掛着副手銬,大腿內側綁着槍套。她的臉上化着濃妝,嘴脣是深紅色,眼角畫着上揚的眼線,配合她原本就嚴肅正經的長相,出來一種極端的反差——是一個真正的女警官被扒光衣服綁在舞臺上的效果。

  「操!這他媽是女警啊!這腿我能舔一宿!」人羣中有人開始起鬨。

  唐舒紅瞪了說話的人一眼,那眼神含着多年從警的十足氣勢。對方打了個寒顫,閉上了嘴。

  「別瞪了,越瞪他們越興奮。你是來比賽還是來殺人的?」王動在她耳邊低語,把她拉到舞臺角落的紅墊子前。

  唐舒紅深吸一口氣,爬上墊子,雙腿併攏跪坐在自己腳後跟上,堅持要求按之前說好的計劃進行:王動躺着,她主導,不能碰她。同時,全程不脫她自己的任何衣服——情趣警服已經夠羞恥了,再脫她就真的沒臉見下屬了。

  王動手枕在後腦勺下,一副準備看好戲的姿態,二十釐米長的雞巴已經從迷彩褲裏掏了出來,半硬狀態,搭在小腹上。龜頭紫紅色,棒身上青筋清晰可見。

  唐舒紅站在他旁邊,居高臨下看着那根玩意兒。三天前就是這根東西在她嘴裏射了一泡精液,射得她滿臉滿嘴都是,那股腥鹹的味道她到現在還記得。現在這根東西又橫在她面前,等着她去騎。

  猶豫了片刻後,她主動跨坐在王動腿上,雙手撐着墊子,深吸一口氣,開始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她彎腰撥開了自己裙底的黑色丁字褲,然後輕輕靠在王動胸膛上,一邊用大腿根夾住王動的肉棒進行摩擦,一邊聳動着下身。

  這是她的計劃——只要不插入,就不算發生關係。反正自己能高潮噴水就行了。但計劃從一開始就不順利。

  王動被她壓在身下,她的丁字褲早在剛纔高潮時就溼透,現在陰脣隔着溼透的布條壓在王動的襠部,輪廓隔着布料貼在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雞巴上。她能感覺到雞巴的溫度透過迷彩褲和她的內褲直達陰脣,熱得她腿根發軟。於是她開始扭動腰肢,讓雞巴隔着布料磨蹭陰道的入口,動作生澀而笨拙,因爲她這輩子從來沒用過女上位——她的丈夫是個傳統的人,連做愛都只有傳教士一種體位。

  但熟女警花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只磨了幾下,淫水就湧出來打溼了內褲,也打溼了迷彩褲。可是隔着布料終究是隔靴搔癢,淫水再多也達不到高潮的閾值。更要命的是,王動的雞巴只硬了一半——他只肯用半勃起的雞巴配合她。

  唐舒紅急了。她抬起頭看向旁邊的兩組——蒙古大漢博達爾多已經把他身下的女人操得翻了白眼,舞臺地面上噴了好大一片水花,引起了觀衆震耳的歡呼。另一組也漸入佳境,女人叫得越來越大聲。只有自己這邊,連插入都還沒有。

  「你……你不能配合一下嗎?」她低頭瞪着王動。

  「你說了不能碰你。我這不沒辦法嘛。」

  「你故意的……你明明可以自己硬起來的……」

  「沒辦法呀。」王動睜開眼睛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挑,「硬不起來。看着一個女人騎在我身上磨來磨去卻不肯把雞巴放進去,哪個男人硬得起來?而且你覺得兄弟們想看你這個,你還是快點結束下去吧,別丟人了。」

  唐舒紅咬着嘴脣,心裏恨不得一巴掌呼他臉上。但她知道他說得對。旁邊那個蒙古人已經把女人噴到第三輪了,自己這邊連第一輪都沒開始。這樣下去獎品就是別人的了。

  她閉了閉眼。

  然後她伸手下去,撥開自己內褲的襠部,把陰道的入口直接貼在了王動的雞巴上。龜頭頂在陰道口上,肉挨着肉,再無布料阻隔。她的手指扶着那根粗硬的雞巴杆,把龜頭對準自己小穴的入口。

  「我自己來……我自己放進去……你只是個按摩棒而已……這不算失身……」

  王動沒說話,看着好戲。

  唐舒紅咬着牙往下坐。龜頭頂開了大陰脣,碰到陰道口的括約肌環。美婦的陰道和後庭一樣,同樣也是名器——羊腸屄。

  該穴的特點——入口極緊,像一根極窄的皮箍,但過了這道箍之後內部反而寬鬆。此刻龜頭就被這道入口箍卡住了,只進去了半個龜頭,箍在冠狀溝上,進不去也出不來。

  「嗯——!」唐舒紅仰起脖子,喉間泄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

  多年沒有性生活,陰道入口緊得像從未被撐開過的處女。龜頭太粗了,卡在入口處把陰脣撐成了一個極緊的粉紅圓環。內裏的淫水不斷從圓環邊緣溢出來,澆在龜頭上,順着雞巴杆往下淌。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龜頭突破了入口箍,滑進了陰道內部。羊腸逼的內部果然寬鬆,存氣量足,龜頭進去之後四周甚至有空隙可以活動,完全不像入口那麼緊。但入口處那圈入口箍仍然緊緊勒在龜頭下方的溝槽裏。

  「呼……呼……」唐舒紅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汗珠。她的身體因爲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發抖,警服襯衫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透出裏面的黑色蕾絲。兩條被黑色絲襪裹緊的大腿在王動腰側微微抽搐,絲襪襪口勒出的凹陷裏全是汗。

  她開始上下起伏。用大腿和臀部的力量套弄雞巴,動作生澀緩慢,陰道里的淫水越來越多,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但問題來了——她的體力已經透支了大半。之前高潮脫力,加上剛纔和王動之間的博弈消耗了大量精力,現在自己主動套弄二十釐米的雞巴,每一下都需要極大的肌肉力量。而她雖然常年訓練,但陰道內的肌肉——不是跑步能練到的。

  只套了二十幾下,她的大腿就開始發抖,臀肌痠痛,節奏越來越慢。更要命的是,雖然自己掌握節奏,但每次坐下去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在子宮口上——而羊腸逼的子宮口位置非常刁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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