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rrrr3】(39-4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03

這一次是正面地貼上去了。不再是蜻蜓點水的碰觸,抑或“不小心蹭到”的曖昧。但他吻得很輕,輕到像是在問她“可以嗎”。

嚴雨露伸出手貼上了他的側臉,掌心下面是燙的。

她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他是爲了安慰我嗎?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剎那,因爲他的嘴脣太軟了,軟到她的腦子開始放棄思考。

邵陽的嘴脣開始動了,從脣珠到脣角,從上脣到下脣,像是在描摹她的脣形,但每一次移動都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他沒有伸舌頭,也沒有深吻。就是嘴脣貼着嘴脣,慢慢地,反覆地磨蹭。

兩人像兩個剛學會接吻的少年少女,在無人的角落偷偷試探,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炸出來,但誰都不肯先放開。

邵陽不知道自己親了多久。可能是十幾秒,可能是半分鐘,也可能更久。他只知道嚴雨露的嘴脣比他想象中更軟,比他做過的任何一個夢裏都更軟。

他捨不得放開。

嚴雨露的手指從他的側臉滑到了他的後頸,指腹貼着他後頸的皮膚,將他按得更近了些。

他的嘴脣從她的上脣滑到她的下脣,又從下脣滑到脣角。每一次移動都在延長這個吻,好像只要他不停下來,這個吻就可以永遠繼續下去。

邵陽突然恍惚了,這真的不是夢嗎?他做過太多太多關於她的夢,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連她的體溫都如此真實。

直到嚴雨露輕咬了一下他的下脣。

她咬下去的時候,腦子裏最後閃過的念頭是——邵陽那個‘很愛的人’,不管是誰,現在他在親我。

邵陽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他的呼吸重了,從她脣上離開了半指的距離,像是在調整什麼。他的嘴脣離開的時候,嚴雨露下意識地往前追了一點點。

他又貼了上去。這一次比剛纔重了一點,他含住了她的下脣,淺淺地吮了一下。但依然沒有深吻。

嚴雨露的嘴脣被他含住了。很輕很輕的、用嘴脣抿住的感覺,像是在品嚐一枚還沒有完全成熟的果實,捨不得用力,怕弄破了。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這個吻已經把“互助”那層薄紙徹底捅穿了。

沒有人在“幫忙”,沒有人“壓力大”。只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在接吻。

他們就這樣吻了很久。嚴雨露不確定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放倒在牀上的,也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喘不過氣的。

她只知道推開他的時候,自己的胸口起伏得厲害,臉在發燙,嘴脣是麻的。

她在很近的距離裏看着邵陽的眼睛,裏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輪廓。她看見了他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慾望,或者說,不只是慾望。

是那些他從來沒有說出口的、藏了太久的,已經脹到快要溢出來的東西。

嚴雨露忽然覺得自己可以在這個眼神里溺死。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的後頸上,能感覺到他的頸動脈在劇烈地跳動,也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像是某種被壓制着的東西正在試圖找一個出口。

她的腿動了一下。只是換了一個姿勢,然後嚴雨露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內側。

硬挺的、滾燙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個溫度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

嚴雨露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運動褲褲腰下方那個位置,撐起了一個不容忽視的輪廓。她的目光落在那個位置,然後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邵陽的臉炸紅了。他猛地往後撤了半寸,但那個東西不是他想收就能收回去的。

他想起身,但身體的某個部位比他更誠實,正抵着她不肯走。他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在微微發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膝蓋有傷,”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不能做。”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目光落在房間某個完全不存在的東西上,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好幾下。

“……我先回去,”他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你早點休息。”

他站起來時動作太急,膝蓋磕在牀角上,疼得吸了一口氣,但顧不上揉,就往門口走。

嚴雨露坐在牀邊看着他的背影。門開了一半,他的一條腿已經邁出了門檻。

“邵陽。”

他停住了,但沒有回頭。

嚴雨露的嘴角不可控制地翹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在笑,但就是忍不住。

“你明天,還來嗎?”

邵陽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嗯。” 他偏過頭,臉還是紅的。

門關上了。嚴雨露慢慢地躺下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脣。

邵陽是因爲她哭,才親她的嗎?

但她很快想起他嘴脣發抖的樣子。那不像是在安慰人。

她又想起他叫“露露”時的聲音。她把臉埋進枕頭裏,笑了。

對面的房間裏,邵陽衝進浴室的時候差點撞上門框。

剛纔他親她時,她沒躲。她讓他吻了她很久很久。

這個認知讓他的大腦又空了一次。他打開冷水,花灑調到最大。他低頭看了一眼,撐起的弧度在冷水澆了半分鐘之後,依然沒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他的後背靠在冰涼的瓷磚上,閉上眼睛。他想起在親下去的那瞬間,劭錦的臉一閃而過。他本能地想停止,但嚴雨露的嘴脣太軟了。

所以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她閉着眼睛仰着臉,她的嘴脣貼着他的嘴脣時的觸感,她咬他下脣時的力度,她手指搭在他後頸上的溫度,還有她問“你明天還來嗎”時的語氣。

邵陽把臉埋進手心裏。冷水澆了快五分鐘了,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還是燙的。他想起唐碩走之前說的那句“注意安全。”

操。他在心裏罵了一句,關了水走出浴室。

窗外的新加坡,在夜幕下熠熠生輝。他將自己摔在牀上,拿起手機點開置頂的那個對話框,打了兩個字:“晚安。”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過了十幾秒,手機震了一下。

“晚安。”

邵陽把手機攥在手心裏,閉上了眼睛。

賽事還有一週就結束了。他不知道自己回國後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每天敲她的門。

但他想試。



(四十一)東南亞巡迴賽:雅加達(1)



雅加達的夜一如既往地悶熱。

嚴雨露坐在觀衆席的“隊友區”,場上正在進行的是男雙決賽。第二局,比分膠着。

今天她是以“觀衆”身份坐在這裏的,穿着國家隊的外套,膝蓋上纏着護具。昨晚半決賽時她輸給了丹麥的宿敵,決勝局打到十九比二十,對方一個滾網球,她撲上去,膝蓋反應慢了一拍,球落地。

她輸了,無緣決賽。

而今晚的邵陽和唐碩,對陣的是東道主組合。羽球是印尼的‘國球’,場館裏百分之九十的觀衆都在爲主隊加油,聲浪一波接一波,印尼特色的鼓聲震得座椅都在微微發顫。

第一局邵陽唐碩拿下,第二局被扳平。現在第三局,十五比十四,邵陽發球。

嚴雨露看見邵陽抬手抹了一下額角的汗。從他的肢體語言裏,她讀出了疲憊。這一週他和唐碩的籤表是所有人裏最硬的,幾乎每一輪都打滿三局,每一場都是硬仗。能走到決賽,已經是咬着牙在撐。

但嚴雨露知道,邵陽不會滿足於“走到決賽”。他要的是冠軍。誰都想要冠軍。

東道主組合得分後繞場跑了一圈,鼓聲炸裂。嚴雨露的目光一直追着邵陽,他走回發球位,低着頭,拍子垂在身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他抬起頭,看了觀衆席一眼。那個方向,是隊友區。

嚴雨露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看她。距離太遠,燈光太亮,觀衆席太暗。但那一瞬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比賽又打了將近二十分鐘。

賽點出現的時候,嚴雨露的心臟被提到了嗓子眼,東道主組合的殺球釘在邊線上,司線手勢是“界內”,邵陽回頭看了一眼球印,沒有挑戰。他知道那球在界內。

二十六比二十四。比賽結束了。

東道主組合跪在地上慶祝,全場沸騰。邵陽走到網前和對手握手,唐碩跟在後面,毛巾搭在脖子上,低着頭,看不清表情。

嚴雨露看着邵陽收拾球包。他把拍子一把一把地裝進去,拉鍊拉上的時候手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揹着包走進了通道。

她也站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跟上去。她只是想在他走下賽場的第一時間,讓他知道——

有人在。

更衣室外的走廊裏,燈管壞了一根,明滅不定地閃。

嚴雨露靠在走廊的牆上等,偶爾有工作人員走過,有人看了她一眼,但沒說什麼。

然後門開了。邵陽走出來,換了乾淨的衣服,頭髮還是溼的。

他看見她,腳步頓了一下。

“……雨露?”他的聲音很啞。

“等你。”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走廊裏的燈管又閃了一下,然後徹底滅了,只剩下遠處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在牆上投下一小片幽暗的光。

邵陽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他的眼睛是紅的,嚴雨露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是涼的,虎口有磨出的薄繭,被她握住的時候,微微回握了一下。

當晚的慶功宴他沒去,她也沒去。

酒店房間裏,窗簾拉了一半,雅加達的夜景從縫隙裏透進來。

邵陽坐在牀邊,低着頭。嚴雨露站在他面前,手指插進他還沒幹透的髮間,一下一下地摸着。

“今天打得很好。”

“……輸了。”

“你打了三局,”她說,聲音很輕,“上一輪也打了三局,再上一輪也是。這一週你打了最多場次的比賽。亞軍不丟人。”

邵陽沒說話,但他的頭靠了過來,額頭抵着她的小腹。

“你今晚話好少。”她先開口了,聲音裏帶着一點揶揄。

“輸了。”他的聲音悶悶的。

“又不是沒輸過。”

邵陽抬起頭看她,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動了一下,“你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別。”

“是嗎?”嚴雨露低頭看着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眉骨上方那顆小痣,“那你還要不要?”

邵陽抓住她貼在他臉上的手,翻過來,嘴脣貼上了她的掌心,溫熱的氣息落在她掌心的生命線上。

嚴雨露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幹嘛。”她的聲音比剛纔輕了。

“怎麼可能不要,”他的嘴脣還貼着她的掌心,聲音含混,“先給顆糖。”

嚴雨露的耳朵開始發燙。

這是邵陽嗎?那個在電梯裏連“早”都說得像欠債的邵陽?那個被她親嘴角會偏過頭說“你喝多了”的邵陽?

這四周的高強度賽事像一塊磨刀石,把他那些小心翼翼的殼磨薄了。疲憊讓他來不及築牆,輸球讓他不想再裝。邵陽靠在她的小腹上,嘴脣貼着她的掌心,像一個終於被允許卸下盔甲的士兵。

嚴雨露把手從他嘴邊抽走,然後捧住了他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她的舌頭直接探了進去,掃過他的上顎,纏住他的舌。邵陽被她的主動撞懵了,反應慢了半拍。等他反應過來,手已經扣上了她的後腰,把她從牀邊拉進了自己懷裏。

吻了多久?不知道。嚴雨露只記得換氣的時候,兩個人的嘴脣分開不到半指的距離,呼吸交纏,她看見他瞳孔裏全是自己。

“你今晚……”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很不一樣。”

“輸球了,”嚴雨露學他剛纔的語氣,“心情不好,想欺負人。”

邵陽的眼睫顫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眼睛彎了一點,嘴脣咧開一條縫,露出一點牙齒。嚴雨露第一次見他這樣笑,內心柔軟得像是隨時會塌陷。

“那我給你欺負。”邵陽補了一句。

嚴雨露把他推倒在牀上的動作不算溫柔。邵陽的後背砸在牀墊上,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到了他身上。

他的雙手本能地扣住了她的胯骨,拇指隔着薄薄的褲子按在她腰側的軟肉上。

“膝蓋——”他的聲音急了。

“不疼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你試試就知道了。”

膝蓋其實還在隱隱發酸,但她不想讓邵陽知道。或者說,她不想讓“膝蓋”成爲今晚的第三個主角。

邵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騎在他身上,頭髮散着,衣服的領口因爲俯身的動作往下墜,露出一片白。他的目光落在那個位置,喉結又滾了一下。

“看哪呢?”嚴雨露的聲音帶着一絲笑意。

“看你。”他沒有躲,也沒有偏頭。輸了球的人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好看嗎?”

“……好看。”

嚴雨露的耳朵紅了,但她沒退。她俯下身,嘴脣貼着他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那你知道嗎,剛纔在走廊裏等你出來的時候,我就想這樣了。”

邵陽的身體明顯地繃緊了。

“想怎樣?”他的聲音從齒縫裏擠出來。他知道無論她想怎樣,今晚他都沒辦法抵抗。

“想把你推倒,”嚴雨露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想看你這個表情。”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醉花裏、戀上母親大人、假少爺?我把你全家都變成了我的、少年的禁忌後宮、我的反派人生、調教處女、睡奸高冷美豔的御姐舍友、母女同樂、天淫爐鼎、器靈的催眠之旅